( `д´)现充，杀！杀！杀！

>详细情况

你观察起了威玛的变化。群鸦在你的注视下让开了一个口子，令你能直视你的女儿——她与往日没多少区别的肉体呈现在你的眼前，暗影在其白色的肌肤下微弱地蠕动着，显现出黑色的脉络，随即又消失不见。

“有什么问题吗？”

威玛歪了歪头，对你的打量有些困惑。

“这个……”

你指了指下面，此时东倒西歪的奴隶兵们已被重骑兵摧枯拉朽般地屠杀。

“地震，我是说……让大地摇动起来，是怎么办到的？”

威玛微微睁大了眼睛，随即，两个不同颜色的漂亮眸子转了半圈，微微皱着眉头思考了好一会儿。

“嗯……我可以做到，于是就这么做了。”

>具体一点！
>“可以做到”是怎么做到的？像动动手指？仅凭一个想法？还是别的行动？

>如何做到？

“就像是……”

威玛摸着自己的脸，看上去正在思考着形容它的方法。

“大地变成了我的手……对，就是这样，还能这么办。”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你们所处的地面抬高了约莫两米，而脚下却没有任何震动的迹象。

支配大地和岩石吗？但是这又是如何办到的？

*更高的视野令你看见仆从和奴隶兵的接触——前者表现可谓不堪入眼，交战没过一会儿便有了崩溃的征兆，也就战士团在中阵撑着，加之另一侧不断对奴隶兵大砍大杀，才勉强维持住仆从不至于立马逃跑。

“这种感觉很……怪，我是说，虽然可以用，但也只能用一小点。”

威玛继续说着。

>一小点？你能感应到大地之神的全部神力吗？
>详细描述一下你能感应到的所有力量
>自定义行动

>低语声

“没有。”

威玛说到。

“但是我能感觉得到这种力量——它有一部分……在这里，而绝大部分……”

*威玛停下了好一会儿。

“在外面。”

*圣族们意图迎战，却被两个方向的骑兵同时夹攻，顿时阵脚大乱。

“在外面？”

你对威玛的形容大惑不解。

“什么在外面？”

“构成大地的力量，一部分在这里，在这个……世界。”

*威玛揉搓着粉色的发梢，尽可能地思考着合适的词汇。

“但还有更大的部分在这个世界的外面，而且‘外面’这部分，对爸爸你有很强烈的……敌意。”

*命数——你第一时间将威玛口中的“外面的力量”同心中的阴霾联系了起来。

>这个“力量”，是有什么具体的情感和意志吗？
>敌意？具体说说
>自定义行动

>敌意

你问起了威玛有关敌意的理解。

“不容许你存在，不愿你涉足和触碰，排挤和对抗你。”

她如此说道，下一刻，又朝着你伸出了手。

“为什么会这样呢？大地为什么会抗拒和否认你呢？”

*投d100，当前命数惩罚52，若结果大于0则无事发生，且命数惩罚-1，若结果小于1则脚下的地面产生崩裂

>28

随着她意欲触碰你的手越来越近，你心中的阴霾翻腾的情况也愈发明显——下一刻，大地崩裂，承载着你俩的岩台化作碎石，顺着山体掉了下去！

该死！

>1-50
这一变故致使威玛暴露在了光照当中
>51-100
渡鸦们当即涌了过来拖住了自己的主子

>78

群鸦的帷幕将威玛笼罩，使其免收穹光之灼。而你则是稳稳落在了山体之上，将靠近自己的岩石打得粉碎的同时，思考着威玛那番话的含义。

她继承了大地的神力——毫无疑问，那的确是费冥的权柄，而如今随着此前血腥的古老“仪式”而被她窃取。尽管那只是一小部分，但也赋予了她更高层面的感知。

[大地]这一力量……看起来并不是这个世界原本的东西，威玛所言的只是一小部分，还有更多的部分在这个世界的外面……

是凯瑟琳？

你回忆着被无穷执念拽入血海的凯瑟琳……不，不会是她，她怎么可能会对你有敌意呢？

况且，那种抗拒的态度也绝非敌意，而是“不认可”——威玛所言的东西，毫无疑问是“命数”！

这到底……

>自定义行动

>呼叫威玛

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本以为，神明的权柄来自于信徒借由“请神仪式”，将对应的自然力量或是别的什么唯心的东西转化为了人格化的存在。

但现实并非如此，这般力量是的确存在的，但绝无可能是本土所有的，而是“外界”的东西——并且，那才是“它”的绝大部分。

或者换个角度理解，这个世界所呈现出的“大地”，也不过是某个更为宏伟之物的边角？

那其他神明呢？在他们的背后是否如费冥这般，同样依靠着更宏伟的力量？

*你接住了威玛，而另一边的战争也宣告结束——骑兵们将之无情地残杀了，余下的圣族俘虏们也正被排成一排，等着刽子手的处刑。

>留下几个，好问问题
>全杀了，他们想上战场，就得承担代价
>自定义行动

>留下一点俘虏

ᕕ( ᐛ )ᕗ那么留下俘虏，然后未完待续！

[无界之部落]
基础：
>当前人数：3077【基础2476+仆从601（其中基础876-战损275）】
*变化程度：4%
>当前角族数：64（基础76-战损12）
>当前食物：3194
>当前基础武装力量：720
>当前装具：725
*装具提供的额外倍率为2.5

信心：
>舍扎：91（崇拜的）
>旺达尔：90（崇拜的）
>多尔：95（崇拜的）
>角族：狂热崇拜中（锁定100，剩余回合1）

击败这样一支圣族军队并不算什么光荣的成就——无论是人数、装备还是战术，都是你们这边占优，即便是傻子指挥也能打胜仗……这么揶揄你的军官是不太好，但比起要他们在艰难的险境中发挥急智克敌制胜，还是打这种必胜的仗更稳妥更安全。正所谓……善战者无赫赫之功？

*骑兵们在溃军当中抓到了不少俘虏，其中还有统领这支军队的军官和他的副手，这些圣族被捆成了祭品的模样，在群鸦的觊觎中被送到你的面前。他们当中或许有宁死不屈的，但在阿贝尔和一众亲卫的细心“筛选”下，在你面前跪着的都是些有问必答的恭顺之人。

>自定义提问

>地图

你遣坎迪巡视一圈，令其在军官身上找出了地图。

*这份地图比起游商的地图更详细，但范围也更小，根据此前依托河流的三个村庄来作为参照点，你们所处的位置要更北一些，距离一座大型城市不远，除此之外，地图也标记出了不少沼泽区域，这有助于你们在前进的路上避开不利的地形。

>有关奴隶的配合态度

看完地图之后，你将其随手仍在一旁，却给渡鸦叼了起来，送到了威玛手上。

“我有个问题，”你坐在上面，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倒在地，被绑缚得像个待宰羔羊的圣族军官，“此地的奴隶很是爱戴你们这些主子……你们许给了他们什么好处？”

“好处？”

圣族的军官看上去分外不解。

“我不太明白，大王……”

*他用一种原始而又有效的称呼来指代你，这种敬称也从侧面反应出他对你的无知和敬畏。

“这些奴隶，本来就是我们的一部分，为什么要许诺额外的好处呢？”

唔……看起来是你提问的方式有问题。

>因尼希提的圣族对奴隶动辄宰杀，甚至扒皮抽骨制成艺术品，波尔法斯这头是怎么对待奴隶的？
>你们的一部分？奴隶对你们而言不是消耗品吗？
>自定义行动

>1

“因尼希提？那些人坐享着南方的奴隶供应，自是铺张浪费到了极点——但波尔法斯不同，这里太贫瘠了，每个劳动力都该利用起来。”

军官见你没怎么变脸色，便继续说道。

“这是波尔法斯家族定下的规矩——即便是奴隶，也能通过给主人劳作来换得开垦田地的权利。”

唔……开垦？

回想起此前毁掉的村落，那儿的确有抽水围田的工具——劳作的既有圣族，也有尘族。

“然后，除了定期给主人缴纳产出的一部分以外，田地的收成都能归自己所有，而奴隶死亡也只需上缴土地，此前的积蓄还能自留。”

噢……看起来波尔法斯的奴隶制度比起因尼希提这些南方的家族领地要好上不少。

“一些奴隶的孩子还能凭此接受教育，去给官吏、贵族和学者当奴隶——我听说，这在因尼希提可是从未有过的事情，正是波尔法斯家族的仁慈，才让奴隶们自发地拥戴。”

>但尘族和圣族仍旧不平等
>我明白了，下一个问题——你们这支军队为什么开拨过来？
>自定义行动

>总之继续询问

*前略，3小时

此后，你得到了部分问题的答案——诸如这支军队的构成和目的，以及波尔法斯家族与周边的大概情况。

如你所料，这支军队之所以开拨，就是受到了流民们的传言的影响。而渡鸦之云的壮观程度，也进一步助长了“谣言”的真实性——他们是试探性质的冒险队，而非正规军，随着他们的落败，未来也定会出现更为棘手的敌人。

除此之外，你也算是找到了机会去了解圣族的历史。军官受到的教育明显要比游商更高，虽然表述简陋，但也能说得出个所以然。军官所叙述的历史没有包含长夜战争，也没有提及圣族如何建立的广袤霸权，他从圣族完全的统治入手，浅显地介绍了如今的政治结构和相关势力范围。

*圣族的制度类似于你所理解的古希腊——大小奴隶主们的地位相对公平，这一集体以大多数的意志来行使最高权力。这就是“公民大会”。理论上来说，每个圣族奴隶主都是公民大会的一员。但随着时间发展，越来越多的圣族城邦出现了，他们砍伐森林，抽干沼泽，建立了越来越多的殖民地，公民大会这一制度的影响力也随着圣族的扩张逐渐减弱，诸城邦的代表为自己牟利的现象愈发普遍，直至结成派系，互相攻讦，而争执的最后，终究变成了争斗。如今的圣族帝国近似于诸城邦联盟，但公民大会的执行力微乎其微，数个强大的家族和他们的支持者所组成的派系已经形成了明显的势力分界——此地的波尔法斯家族；此前的因尼希提家族；统治瓦士提的瓦士提家族；还有更南方的安加萨家族；位于塞姆克高原以北的希维家族；更东方的昂裴翁家族，以及更多实力雄厚，且在各派系之间斡旋的执政官。

看起来，圣族并没有国王或者皇帝这类集权的职位，他们本身也是分裂和松散的……

尘族呢？

你看了眼你的部民……还是游牧部落啊！

>继续西行，圣族的战争与尘族无关
>放走这些俘虏，让他们向圣族的统治者带话别来找麻烦
>自定义行动

>有关佩晨和旺比斯的战争

*军官直言这是两位神祇起了冲突，从而导致了战争爆发。而你隐隐觉察到有更深层次的原因，但这个军官明显接触不到更深的信息。

果然还得找更重要的角色才能知道吗？

*部落继续行进着

>多关注部族
>多关注威玛
>自定义行动

>游牧群的情况

你和威玛独处的日子有些久了，久到游牧群本身的结构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都不自知——多尔、旺达尔和舍扎，以及曾经仆从的代表，如今作为尚未被三部完全接纳的部落民的领袖所组成的七人临时议会，已经完成了最基本的权力分配与行使，许多事情不再需要你亲自操办，议会定期组织的全体表决会能根据你此前的判决习惯来推断敲定审判。

行政体系上步入正轨，也必然意味着分配关系的稳定——就战利品的分配上，所有人达成了一致；另一方面，原本属于整个游牧群的马群和渡鸦，也被分成了三个大群，对应着变成了三大部的私有物。

*当然，议会整体的共识是他们都是你的私有物

不过，在生产方面，游牧群依旧入不敷出，战士团的人望使得越来越多的部落民试图加入进去，而从因尼希提开始劫掠的装具数量，已经开始不够了。

啊，还有马群，它们遵照着约定，刻意维持在较小的范围内，这也让许多战士不得不以步行进入战场。

等一下，角族的问题呢？这方面也得看看部落民对待角族态度如何……

事情怎么这么多？！

>全部让部落议会处理
>着重处理角族
>着重打理内政
>着重查看冶炼
>自定义行动

>角族

角族没办法同尘族融合在一起——不同的种族，不同的习惯，这些都是会招致生疏的东西。他们眼下能存在，全在于同战士团并肩作战带来的担保，而事实上，除了被公平对待之外，角族并没有被部落所认可，而他们在表现上也分外封闭。

>嗯……开展联谊？
*试图强制让尘族和角族深层次的交流
>也许他们需要一场宴会来拉近彼此的距离
*下一次进食行为固定为宴会
>自定义行动

>举办宴会

那么需要前期筹集粮食！

*未完待续！

*前情提要

游牧群踏入波尔法斯之后……不，是自你踏入波尔法斯之后，麻烦便一直接连不断。

你将其视作西行之路上最后的考验。

眼下，游牧群已步入正规，他们不再是像孩子般依赖着你的流民了，工匠在锻造护甲，书吏在传授知识，祭司在凝聚人心；部落民是这个行走之国的齿轮，战士团是它的掠食的尖牙利爪，已经稳固的七人议会逐渐取代了你作为脑的作用，而被边缘化的你则是进一步地神化了，前段时间缺少与他们的接触，反倒是引发了他们更为狂热的崇拜——游牧民亦是惧怕着你这行走在他们之间的神祇会逐渐高高在上，直至与他们分开。

*游牧群前行至一处泛滥河湾，并开始扎营。此地淤积着些许瘴气，但相较于此前的沼泽而言，空气已是干净不少了。前行至波尔法斯之后，水土不服的尘族逐渐多了起来——他们大多是在因尼希提解放的部落民，惯于在气候怡人的平原地区活动的他们很难适应遍地盐碱沼泽的波尔法斯。你本想再找几个瓦士提地区的尘族对比一下这些山民的情况，但在普查一圈之后，发现最早跟着你的那批游牧民不是老死就是战死了。

*投d100，当前命数惩罚52，大于0时无事发生，且命数惩罚-1，小于1时，游牧群爆发疾病

>19

起先是几个人接连咳嗽，再然后是好些孩子突然夭折，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萎靡不振，整个游牧群都弥散着异样的氛围。

有人说，这是弑杀费冥带来的诅咒，也有人认为这是角族在背地里作祟，更多人祈求着你的恩赐，希望你能出手平息在游牧群里逐渐萌芽的灾难。

>呃……我不会治病啊……
>观察游牧群的整体情况，再进行评估
>自定义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