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军

*游牧群开始迁徙——与以往不同，这次的出行者是携带着辎重的战士团，以及数量众多的仆从军。

阿贝尔，这个受选者看上去比起你印象中要沧桑得多，眼睛里的灵光几乎全没了，身形也不复此前率着亲卫杀伐时的雄伟。如今的他更偏向于稳坐中军，向着自己的子女和军官下达命令，同时协调和仆从军队之间的联系。

“……我那时提出的计划有很多不完美的地方，随着时间流逝，部分村庄的供奉已经征收不上来了。他们缺乏自觉，并且懒惰又贪婪，没有人监督着就会把本该献给您的那份悄悄私吞。”

在行军的路上，阿贝尔在王座旁边跟你讲述着最近的情况。

“我读了圣族的书籍，但他们的经验很难用在我们身上。有的人提议叫大军每年巡回一次，以此来征收物资，但那样的话又会分离战力——这段时间，我也见证了不少圣族的军势，老实说，如果这次内战结束，他们把矛头对准我们的话，此前建立的势力圈会被很快压缩，游牧群会被赶去更西边。”

>这些不该跟我商讨，等你回去和议会说这些吧
>唔……看起来我们得开发出一套比起纳贡更有效的体制
>自定义行动

>合理的收缴制度

*你向着阿贝尔传授相关经验，而后者也虚心领教和吸收——这一切跟原来分毫不差，不过两者之间的身份却在悄然发生变化。

*这段日子的行军并不平常，时有小规模的冲突涌现——袭击队伍末端的圣族、带着物资悄悄逃离的仆从、成群结对袭击斥候队的野兽。“军队”这一词的表述很难用在这儿，无论是游牧骑兵、皈依圣族，还是效命的仆从，都没有令行禁止的纪律，恐怕也仅有战斗的时候，才会有足够的强迫性逼着他们排兵布阵。

*阿尼蒙科利——[书卷堆积之处]——这座城市位于平坦的坚实台地上，而周遭有大半都是泥泞的沼泽。这座城市有部分墙体甚至向下盖住了台地，构成了光滑的，难以向上跨越的人造天堑。

在洁白的墙体之后，你看见佩晨的神殿和另一座高悬于市集中的塔正在穹光的照耀下发出金色的光芒。

>到地儿了，看看阿贝尔如何安排
>威玛，把城墙震塌
>祟神，过来想想办法
>自定义行动

>祟神的行动

伯索：“要我对城作祟吗？”

*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投d100，命数惩罚42，若结果大于0，则对守方造成惩罚

>51

伯索踩着泥沼往前走了两步，随即融入了进去。

另一头，对着游牧群严阵以待的守军赫然发现，城墙居然长出了无数张脸……

*部分守军在伯索阴森的笑声中逃离了，精锐骑兵在阿贝尔的子嗣的带领下分离出去追杀逃敌；仆从们将马匹运载的材料组装成抛石机，固定在工匠指定的地点上，开始调试射界；圣族重步兵在舍扎部的祭司率领下朝着你所在的方位跪拜，似乎正在进行动员仪式。

*攻城是个漫长的过程，就目前来看，神祇似乎不大想插手这场攻城战，而守军的抵抗只有投石索抛来的石块和简陋的弓箭，杀伤可谓寥寥无几。

*阿贝尔依旧在战团的最深处谋划计划，在前方负责部署的都是他的心腹军官和子女——尤为以他最年轻的女儿最为突出，将围城阵地布置得井井有条。

>自定义行动！

ﾟ(つд`ﾟ)加班

围城。

在你的固有印象里，围城战往往是众多兵士爬着云梯，在城墙、城下、塔楼之间抵近厮杀的光景。

然而，在西行之路上所历经的无数次或是轻松，或是艰难的攻城战的经验，将原先的错误印象否定了部分——攻城永远都是循序渐进的血腥剧场，从城墙到城区，再一步步顺着街道不断推进，每行进一次都会付出惨烈的代价。

眼下，抛石机正在战团的控制下被逐渐搭建起来，朝着阿尼蒙科利的城墙投射石弹——那些高墙并非砖石砌之，乃是圣族借旺比斯之法塑形成就，可谓浑然一体，固若金汤。若不是目标早已背弃火神，凭着对方修缮的技艺，恐怕轰塌城墙都是个漫长而艰难的过程。

阿贝尔的女儿正在全权负责攻城的前期部署，这个披着重甲的，壮实的精明女人此刻正在你面前自信地讲解着自己的计划，而你俩之间的沙盘上插满了你一头雾水的标识物。

趁着她挪动沙盘的标识物的空隙，你瞥了眼旁边，威玛像是抱着猫一样搂着伯索安静坐在一旁，鸦翼盔甲把她裹得严严实实，不知道里面的人是在认真听还是睡着了。

*既有印象里的战斗多以大军突进随即风卷残云为主，你本以为这次作战只需等到抛石机攻击两轮轰开城墙大军一拥而上结束战斗，结果没想到围城战居然会这么拖沓。

>好好想想，有没有能抛射更大的石头的攻城器，最好凭着现在的手艺也能做得出来的那种
>安静观看，这是尘族走上正轨的证明，往后也无需再多加干涉了
>自定义行动

>寻思！

简单的攻城武器？

你脑子里浮现出了带着俩车轮的古代火炮……不行，火药都没点出来呢！

再往前还有啥？抛石机？不不不，那个像木头塔一样的东西是啥来着？小时候玩帝[自主规制]时代的那个啥……

*记忆随着经历的更多，也失去得更多

*投d100，大于50成功

>72

你简要交代了一下另一种攻城武器的思路——不再以扭力作为动力的基础，而是利用杠杆原理，利用合理的配重，加上延长绳索大幅度伸长力臂强化力矩，以此来抛射出威力更强的石弹。

*在场所有人都听不懂你嘴里的“杠杆原理”、“力臂”、“重力”、“势能”、“动能”等一系列超出尘族语言的专业术语，就像你对阿贝尔的女儿之前喋喋不休的那一堆摸不着头脑。但在你找了根木棍和绳子做了个简易模型之后，所有人都把眼睛给瞪直了。

伯索：“天裔（圣族）花了十几代人才从旺比斯那儿学来了筑起城墙的方法，你只用一小会就想出了破解的办法……”

*新式的投石机械——也就是配重式投石机——的简要灵感，已经借由兵士之口和行为转述给了参与战争的多尔部工匠，他们虽对其中的原理一窍不通，但凭着长期以来的经验主义，加之对工程学方面的粗浅积累，此类设想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投入到实际行动当中。

*在尘族战士团与其仆从军围攻阿尼蒙科利时，天上的穹光亦变化不定……

*投d100，当前命数惩罚42，若小于0，则牵扯到佩晨出手相助

>70

伯索产生的影响并没有强大到叫佩晨注意到此地——相较于波尔法斯边界上的小打小闹，光之王的注意力大抵在圣族文明的心脏地带，与火之王的殊死较量当中。

*围城的持续时间没有因为新发明而高歌猛进，工匠们反复着失败试验的时候，扭力投石机依旧充作轰击的主力，对着坚固的城墙持续着轰击，；圣族亦是在摸清了战士团休整的时候主动出城出击，毁坏部分抛石机后扬长而去，有时也被伏兵围追堵截，最终死无葬身之地。这段枯燥的拉锯时间当中，威玛是最为活跃的一个，披着暗沉铁甲，点缀着红色符文的她，操使着渡鸦扰乱了圣族数次袭扰，随即毫无后援地从侧方径直杀入进去——恐怖的怪力、迅捷的动作、刀枪不入的防御，令她成了战场当中的绞肉机，以至于当圣族看见遮天蔽日的渡鸦盘踞在城门四处时，便再也没了突袭的打算。

而你也在借此侧面盘算——毫无疑问，凡间的东西无法对你产生威胁，但光之王及其臣属却是实打实的致命存在，如何才会勾动佩晨的注意，是你一直在试探的事情。眼下可知的是，召唤机甲一路大砍大杀必定会引来光之王的注意，勒令其他神祇动用神力亦是如此。然而，威玛的行为却没能牵扯到佩晨的注视——转念一想，她并非以神力屠戮众敌，所行之事的支撑，也不过是继承于你的铜皮铁骨而已。

*近期的围城时间，你准备

>告诫威玛不要太过沉迷杀伐
>和阿贝尔谈谈他的家庭，顺便礼问育儿心得
>静观其变，等待阿尼蒙科利城门大破
>自定义行动

>阿贝尔的情况

当你进入了阿贝尔的营帐时，他便终止了会议，并遣散了周围的军官。

阿贝尔的境遇同你设想得有很大区别——他的第一位妻子死于西行之路，第二位妻子死于近期的战争，此后便没有再娶了，膝下六个子女，长子和次子如今担任着骑兵队的军官，三子因为先天残疾被溺死，四女则是嫁给了坎迪的家系，老五夭折，最年轻的幺女则是作为继承者在培养——她比起老大和老二更敏锐，更有远见，考虑问题也更周全。不过，两个儿子对于父亲的行为颇有微词，不知道等他的幺女接过衣钵之时，多尔部又是否会掀起内乱……

*阿贝尔的育儿心得很简单：生得够多，就肯定有聪明又听话的子嗣值得拿来培养！

>好主意，但是不太适合我
>也许该换个想法，把威玛变得机敏又听话如何
>自定义行动

>我得缓缓

阿贝尔的自然选择法有着相当悠久的历史。

也是你不太能接受的。

*你也只得劝威玛少点暴力，而丫头却学着战士团，将圣族的头颅割了下来，作为战利品献给了你。

“看啊，父亲，我也能派上用场了。”

身披臃肿护甲的威玛，正向你邀功。

>夸奖她
>谴责她
>告诉她不必这么勉强表现自己
>自定义行动

>夸奖

还能咋地？叮嘱一句摸完尸体记得洗手？

*有时候，你会想象威玛如果是在学院中长大的可能性。和常伴掠夺与杀戮的游牧群截然不同的光景，远离致死的威胁，以此耳濡目染出来她，又会是什么样子呢？

*在一段时间的试验后，第一架配重式投石机终于被组建了起来，然而，还来不及试验，此前的扭力抛石机便已在阿蒙尼科利的高墙上砸出了巨大的裂口，随着岩石摩擦的声音传遍阵地，大片城墙顺着裂口崩解倒塌，展露出其后层峦叠嶂的洁白城市。民众们四散奔逃，朝着城中的卫城，还有佩晨那高耸的神殿涌入，守军咬紧牙关，迅速在塌陷的区域进行集结。

*威玛对此跃跃欲试

>让她和阿贝尔的两个儿子一同作为先锋杀进去
>让她待在后面，好好见证血腥的战斗是如何进行的
>让她远离，尽量不要接触刺激的场面
>自定义行动

>你与他们一同上前

威玛着黑甲，披羽氅，领军阵前。身后寒光凛冽，身前白城尽硝烟。

许多战士只是在传说中听闻这位“渡鸦女巫”——操使着渡鸦，在暗无天日的黑翼之下踽踽独行的神裔；亦或浸于血中方可平息的喜怒无常者；一部分与角族走得更深的尘族，则是断言她是在达尔阿蒙斯与费冥的厮杀和交媾中重新被孕育，以此获得了如今的模样。

然而，这样一位传奇角色，如今成了他们的率领者，叫众骑兵为之狂呼酣战！

*这可比受选者之血嗣有含金量太多了

你所得见的是血腥的绞肉战。披着金光的守军在缺口竖起矛墙，阻拦着一拥而上的仆从军，而那些打头的旧尘族并未像你所知的那样，用简陋的武器同武装到牙齿的圣族硬碰硬——他们抄着投矛，顶着墙上的投石逼近到缺口近处，朝圣族掷出了手里致命的武器！

*投d100，若大于45，则圣族因为投矛打击而阵型溃散

>83

趁着守卫方寸大乱，旧尘族当即杀了进去，而后续的圣族重步兵稳步开拓，进一步将狭窄的裂口拉开了更大的口子，并且将战线不断往斜侧拉扯——这无疑将守军的其中一面暴露给了蓄势待发的骑兵队，而这百来个上马的尖兵，已是在军官的号角声中开始缓缓行进，提速，再变成隆隆作响的冲击！

在你的常识中，以骑兵攻城是下下策……但脱胎于神与神之间的契约带来的坐骑与骑手的配合程度，却让原本记忆中无比笨拙的形象变得分外灵敏，加之受选者血脉的改造，这些骑手各个精力充沛，力大无比，手持长矛更是势不可挡！重甲骑兵如同一根楔子，精准无比地越过废墟残渣，刺进了敌军业已倾斜的阵线，随即便开始大砍大杀！

天上渡鸦翻涌，遮天蔽日的模样，已是叫早期饱尝异象之苦的圣族开始畏惧，显然，游牧群已在波尔法斯四境种下了恐惧的种子，而今正是萌芽之时。

*厮杀历时许久，而圣族的崩溃只在一夕之间，随着城墙区域被尘族占领，通道被打开，越来越多的后备队顺着已被控制的区域开始行进。下马的游牧骑兵领着圣族重步兵和旧尘族仆从在较为空旷的地方维持阵型开始推进，而起先杀进去的骑兵队已是乱作一团，在城区的四处肆虐，分散着其他区域的守军的注意。随着尘族的不断推进，火光与哀嚎声也接连不断地出现着，阿蒙尼科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陷落着。你骑马踏入业已安全……或者说，不再有一个活人的战区，目睹尘族众军在潮水般的攻击中拿下了那座象征着城市的高塔。

>独自进去
>自定义行动

>离远一点

*勒令众尘族远离此处之后，你进入了高塔。

堆积如山的书卷？亦或古代的图书馆？

你看到的是由立柱与圆形穹顶组成的洁白建筑内部，好几座呈螺旋状的尖塔矗立于大厅正中，贴近地面的周边以晶石点缀。尖塔群约莫四米高，色泽暗红，质地像是珊瑚，又像是宝石——这东西着实有些奇妙，似是扭曲之物，但细看之下却又变得笔直，其上更是有隐隐流动的东西。

但是，书卷呢？

环顾四周，你也只是在这个内部尖塔的下方找到了一处刻着圣族文字的石板——上面大概写着：“此为古族所立之碑，年份不详，似是其为族群历史所著之书。”在最下面还有一行小备注，“若能解读碑文，赏奴隶五百，晶石三千。”

嗯……古族的东西？看来这就是堆积的“书卷”了。

*你看着似是扭曲却又笔直的暗红尖塔

>没什么神迹，也没什么掌管知识的神明，还是去佩晨的神殿外围看看攻坚的情况吧
>拿出翻译器，看看是啥意思
>自定义行动

>打开翻译器

此前因为害怕耗电，翻译器一直是关闭状态——不得不说这东西顺走还蛮正确的，如果没有它帮忙，最开始光是语言这关就够呛。

*在翻译器的支持下，这几个似扭曲非扭曲的尖塔在你的眼中突然崩溃了——或者说，它们的外在形体失去了支撑，每个角落，每个区域，都成了支撑其上流动信息的一部分，由“尖塔”变成了“文字”。

*你借由科技造物目睹了超越正常的知识，命数惩罚-2，当前命数惩罚为40

*当前翻译器能源剩余40，持续对这一复杂文字进行解析会大幅度损耗其能源。

[视界之闻，其一：时空穷尽，支柱倾塌，众灵诸魂，为弥其损，化骨撑形，化皮掩伤，然，其物难及支柱之实，堕为轴心。至此，我族尽绝于世间，悉数徒留空无，唯此见闻得受视界之染，离脱时空桎梏，堪得长存，而后世族类，岂有智识理解我族之语乎？]

第一座“尖塔”的记录可谓云里雾里，在那当中，还包含着许多深层次的东西——仿佛每个词都在眼中不断变化着自己的意思，而翻译器穷极了性能，也只能呈现出这般顺序和语句。

古族的语言怎么会这么深奥晦涩？那些与你接触的古族，在语族上与圣族差距并不算大啊？

*消耗了5%能源，当前35%

*你看向了另外三个“尖塔”。

>算了，都是些虚无缥缈的信息，离开
>继续看下去
>自定义行动

>继续看下去

*你看向了第二根“尖塔”，这随机的动作，却让“文字”有意识地迁徙——就好像根据你的理解在重新排列，令你能按照顺序继续理解下去。
*翻译器能源损耗6%，当前29%
*觉察到超然的知识，命数惩罚-2，当前为38

[视界之闻，其二：大灾滥觞，谓之曰贪，无相僭越，欲凌诸国众王之上。时空之终因此而起，支柱之塌以此作果，其形空无、其声唏嘘、其名……]

[……维英。]

*尽管对其中的内容不太理解，但在理论上来说非常古老的遗迹当中看见熟“人”的名字时，也叫你深深吸了口气。

>继续看下去，第三座塔
>自定义行动

>第三座塔

*翻译器能源损耗7%，当前22%
*觉察到超然的知识，命数惩罚-2，当前为36

[视界之闻，其三：吾于梦中尝闻万物穷尽之后，得见天幕玄彩，大地皑皑，诸般躯壳踽踽而行，无一者可得生，是为无之境。然，轴心存，则能辨虚实，其骨皮具为吾族魂灵所化，谓之为有，以此疏远无之境，后自成一界。]

*阅读到中间的某段时，你突兀地回想起了矗立于十字军城市当中的裂口——骨灰般的沙子覆盖了整个地面，而天空的光芒被裂隙吸收，变得无比黑暗。也就在记忆与现实混杂的瞬间，你的视野超越了尖塔构成的变幻文字，甚至违反常识地越过了建筑外墙，以及其外同圣族厮杀的尘族军势之中——双眼当中，仅剩一片苍白之中的漆黑的点。

>最后一座塔……
>够了
>自定义行动

>观看

*翻译器能源损耗8%，当前14%
*觉察到超然的知识，命数惩罚-2，当前为34

[视界之闻，其四：轴心，为众灵诸魂所铸，维英欲得其物，终为无之境所湮灭，空余庞然之虚无为其环绕，以此，轴心得以劫夺其力，孕育自身。后，吾得见诸般巨物受轴心所惑，亦绕其而转，所见为光、为炎、为地、为水、为怒火、为渴求、为情欲、为希望……此世将以轴心为始，重演生机，不知吾族诸魂，又作何感想？呜呼哀哉，视界之终，吾亦难免消亡之苦，但求巨虫▇▇▇恩赐垂青，留存吾族于微末，感激涕零。]

*视野不在变幻，而苍白当中的黑球，正在变大，在外界，你能看见虚幻缥缈的大地，山川，河流，而在更外层的地方，难以名状的巨物绕其而转，为其上虚幻的存在注入着力量。

*你摘下了翻译器，四座尖塔顿时如玻璃般骤然粉碎。

>自定义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