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那身影，似是同光芒一道投下，在你眼中只有模糊的轮廓，可杀意却无比分明，似是利刃的尖，笔直地朝着你（机甲）的头颅奔来！

面对如此凄烈的杀意，你只是将熵能长矛奋力向上一刺！

“嗙！！！”

状若雷电的瓦解场竟将佩晨的神光也破坏了，发出的音波如若实质，眼可得见，身可感知，落在地上的一刹，便叫焦干的沼泽寸寸崩裂，化作漫天的烂泥扬升上天！

而你，也在此时得见了敌手的模样——那是个古族，却生着将近十米的巨大形体，肌肤如流动的光芒，双手是黄铜似的质地，脑袋是鹰的脑袋，怒目圆睁，对你怀揣着滔天的恨意！

“咔啷！！！”

发光的长刀为熵能长矛所阻滞，两者交击之下，再度迸发出将地面削平的震波，随即双双拉开了距离！

鹰首的巨人，毫无疑问，是费冥的眷属！

>来者何人？！
>方才便是你的全力吗？那接下来便去死吧！
>自定义行动！

ᕕ( ᐛ )ᕗ错误——上面的应作佩晨！

>你是谁？

于毁灭殆尽的荒原当中，你如例行公事般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权座谕令，诛杀恶神！”

回应你的，是鹰首巨人满怀恨意与愤怒的咆哮！

对方，已是蓄势待发！

>在下一次交锋中凭借过硬的技巧与力量将其碾碎！
>准备亚音速冲锋！将其掀翻！
>自定义行动

>你玩真的？

鼓胀的肌肉，蓄力的姿态，即便是傻子也能看出，这个鹰首巨人已是准备突进过来大砍大杀了！

*你紧了紧手里25米长的熵能长矛，暗忖这佩晨神使莫不是脑子有大问题。

来了！

鹰首巨人的冲击伴随着闷雷般的声响而来，你屏息凝神，注视着他动若雷震的姿态，即便对敌手单刀进枪的鲁莽举动嗤之以鼻，但战士的本能依旧叫你提起了十二分的注意去应对。

而也是这份血迸死生之间的厮杀，令周遭的光芒变得黯淡——过于发达的神经挤占了血液，令双眼不由自主地产生了黑视现象，而对时间的主观感知，亦是跟学院决斗时一样，突兀地慢了下来。

五步、四步、三步……

鹰首巨人不断逼近，不断逼近，再过两步，半息不到，便会一头扎进你的攻击范围，从而被你斩杀！

是箭步前冲，将其刺穿，还是以逸待劳？

两步、一步……

鹰首巨人，停下脚步！

而手中光芒长刀，骤然暴涨！

*当前闪避224，直接通过。

本能促使你低下身形，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暴涨的利刃，随即借着敌手攻势中止的势头，箭步踏出，将长枪刺了出去！

*投d100，当结果大于17时，攻击命中！

>40

光之刃在侯爵级封建骑士残破的肩甲上划出了炫目的火花，随即骤然黯淡了下来——另一头，熵能长矛已将鹰首巨人的胯间刺穿。

“哐！！！”

瓦解场霎时迸发雷鸣，将它的腹腔整个湮灭成空无，而将之破坏的力量更是传导到了鹰首巨人的四肢百骸，下一刻，他就像是被巨力抽击的母球，突兀地砸进了地面，登时划出百多米长的壕沟！

“权座诅咒你，恶毒的神！”

饶是如此，失去了小半个身体的鹰首巨人，亦是打算挣扎着爬起来，而他撞在地上犁出来的裂隙，却是在肉眼可见的扩大……

威玛！！！

*你于监视器中看见狰狞大地上的鸦翼装甲，她操控着地面，仅是刹那，便将鹰首巨人的半个身子吞没进了地里，而更深的沟壑处，已经涌出了高热的，鲜血似的岩浆！

“啊啊啊啊啊！！！”

这一切发生得如此迅速，以至于连你才反应过来，等到意识到威玛的助力时，鹰首巨人已被鲜血般的岩浆盖住了小半，盛燃的火焰将他整齐的尾羽烧得无比狼狈！

>上去给他最后一击
>让大地暗影将之吞噬
>自定义行动

>我要拷问你！

*你意图叫威玛将他定死，好方便你问出些东西。然而，在你意图如此行动时，鹰首巨人似是觉察到了你的想法，发出尖锐的嘶鸣之后便炸成了漫天的光屑。

渡鸦们争先恐后地抢夺着这些漂浮的虚幻之物，而你一时间也只得感慨佩晨神系的宁死不屈……

*命数惩罚降低1+d5，从你开始！

>-2

*命数惩罚-2.当前为30

阴霾褪去的瞬间，你亦得见轴心的悸动，那摄魂夺魄的黑暗，变得柔和了些许。

柔和……

>回想古代的语言，试图理解这一现象
*尝试着窥探命数和轴心之间的关联
>闭上眼睛，休息一下
*保持正常
>自定义行动

>语言

古代的语言……

那能叫语言吗？无数种可能性，随着你的观测而产生变幻，最终构成浮动着千万意义的，似懂非懂的文字。透过它，你甚至能以另一种角度理解自己的过往——那时的幻觉，大抵是你蛰伏的哀伤和遗憾所激发出来的。

而如今，你再度闭上眼睛去品味，回忆着从“尖塔”浮现而出的“意义”……

*你看见了……轴心——这黑洞似的东西，仿佛在无限远长的地方，却能被你注视到，闪烁于现实与虚幻的夹缝之间。轴心之外，是……你？

黑暗陡然扩散了，令你感觉不到脚下的地面，而你面前的是枯萎的干尸，往后则是浮肿的尸体，再往前，则是攒动的人头，往后，亦是密密麻麻的人影，或死或生，朝着一个方向沉默着前行。

那些人，无论是死的，活着的，哀伤的，快乐的，都是你的模样。而觉察到行进的人潮，脚下亦呈现出道路，可那也并非石头或沥青铺就，断肢残骸堆砌之路，具是你无比熟悉的四肢百骸。

你站着吗？

你在前进吗？

你在呼吸吗？

*投d100，命数惩罚30，若大于0，则能维持自己，且取得命数惩罚减少

>94

你在远离，因为你希望远离着诡异的光景。由“你”构成的人潮在远去，苍白的肉体在轴心那庞大的黑暗背景中变成了一条线，且缓慢地延长，延长……你眼中的景象，单调地朝着同一方向行进的人潮，像极了爬行的细长蠕虫。

这些“你”，要往何处去？

抱持着这般疑问，你不顾发凉的脊背，朝着人潮的前方行进——但从自你离开的位置开始，那些攒动的人头之下却是模糊的影子，而再往前，连影子的界限也消失了，变成了蠕动着的庞然暗影。

>继续往前走
>往后面走
>待在现在所在的位置上
>停止思考，从轴心附近的诡异幻觉挣脱出来

>向后走

你向后移动。是走是飘，还是静待人潮往前，已无足轻重。或死或生，或喜或怒，或充满期冀或满盈绝望者纷纷扰扰，“你们”的面容从沧桑转为年轻，从颓唐变得充满活力。

*人行道横在了你的面前，斑马线浮现于空无当中，白色的长方形之间，偶尔能看见被完全击毁的杂兵机、五号反内潜装甲、侯爵级封建骑士的残骸所堆砌而成的垃圾高塔。

在另一头，你看见了穿着校服，性别各异，在各处打转的“你们”。

*骰d100

>奇数
*禁止通行的红灯
>偶数
*准许通行的绿灯

>奇数

禁止的红灯一直没有变化。

而你也看见庞然暗影如浪潮般将斑马线后面的“你们”冲刷——暗潮褪去，仅剩下神情坚毅的青年，和他身后大同小异的“你”，带着归乡的喜悦，跨过了斑马线，继续向前。

“呜呜呜！！！”

无限远长之地的轴心发出了号角似的沉闷声响，而后，波纹如倾盆大雨落在湖面般骤然泛起，随即牵扯着你心中的阴霾萌发，罩住了你的眼睛。

*命数惩罚30，骰d100，若大于0则压制，且进一步取得命数惩罚减少

>67

暗潮在此刻席卷了你，却没有把你卷走，它呼啸而过，似是一段轻柔的薄幕，将阴霾卷得没了影。

而你，也回到了前方人头攒动，后方人影重重的位置，往后看是一片朦胧，往前看也是一片模糊。

你在站着吗？

你在前进吗？

你在呼吸吗？

双腿下意识地向前迈出一步，随即，喷射战士践踏荒原的触感，令你察觉自己正化身侯爵级封建骑士，在殆尽的残酷战场上无意义地前进了小段距离。

*通过两轮命数惩罚检定，骰2+2d5确定命数惩罚减免情况

>-7

*当前命数惩罚为23。

你品味着此前的幻象……那是幻想吗？

而威玛的呼唤声，将你从那光怪陆离的回忆中拽了出来。

*未完待续！

牲畜不配有神，但从此往后，我便是你们的神。

——《信经》

游牧群的变化一直在进行着，从分离到聚合，期间或是有冲突，或是一片死寂，到最后总能重归繁荣。祖地正中的圣族建筑已经成了渡鸦的居所，街道变成马匹的游乐场，愈发显眼的巨型帐篷被游牧民撑起，周围也堆起了雕像、图腾、财宝和刀兵。另一头阿贝尔时不时会遣来自己的女儿回到祖地，每次都会带走部分游牧民和牲畜，也会给游牧民带来战胜的捷报和数量可观的财宝。圣族的行商亦从最开始的寥寥数人，再到在远处的山头搭建出连绵不绝的商栈，皮革制品、坚盾利器，在商人手中变成了食粮和奴隶，昔日荒凉的波尔法斯边境，竟在稳固的贸易中又发展出了好几个颇具规模的圣族镇子。

自从他们走上正轨之后，你便少了很多干涉他们的地方。阶级形成之后，社会的结构无比稳固；锻造的知识也随着时间逐步演变，到了连你也无法教授更多的程度了——他们是极好的学生，已经学到了你这个蹩脚老师能教授的一切。

而现在，威玛比起小时候经常赖在你身边更偏向于在祖地周围狩猎和游荡，孤寡的你只能无聊地数着第几次渡鸦出壳，而这一次，远方的游牧群中，出现了舍扎部众多祭司用于祈唤的舞蹈——那是此前约定召唤你的信号。

>回应，下去游牧群当中看看
>有啥他们自己解决不了的呢？还是多睡会儿吧
>自定义行动

>去看看

*你从远处逐渐走入游牧群，所见者具五体投地，只敢注视你前行的双脚。当你来到仪式地点时，见到的并非往日上供的祭品，而是一众武装到牙齿的战士。阿贝尔的女儿首当其冲，虽是跪拜，却怒目圆睁，半是热忱，半是期待地看着你走来。

“神啊！”

待到你坐下，她才咬牙切齿地说道。

“敌族的神，对我们出手了！”

*你听完差点没站起来

>详细说说！
>在哪儿，带路！
>自定义行动

>细说

*总之加班，未完待续

你睁开了眼睛。

啊，熟悉的天花板……

干净整洁的卧室，空荡荡的书桌，人造日光从上面的窗户透了下来，微风吹拂着薄纱似的窗帘，也带来了清新的花香。

你从床上坐起，手上的子终端显示着凯瑟琳先去上早课的消息，将之从未读消息里划走后，你站起了身，揉着惺忪的睡眼，推开了宿舍的门。

“我主。”

阿贝尔的女儿在宽阔空荡的校舍回廊上跪着，她的两侧立着圣族的头骨堆，看上去像是某种残暴的祭坛。

“我主！！”

呼喊声令你游离的意识收束了起来，重甲披身的游牧精骑将你环绕，在你身旁的虔诚祈唤着的是个壮实的女人。她指着远方，那儿有座宏伟的圣族城市，如今正为一圈光芒所笼罩着，阻绝了尘族屹立如林的攻城器械，而在城墙外围，大片尘族的焦尸可谓连绵不绝。

*你回想着过往——阿贝尔的女儿祈求你前往助战，因为在他们势如破竹的攻伐中，终究遇上了圣族的神明亲自下场的情况。

>先与围城方汇合
>召唤机甲，直接突破进去
>自定义行动

>总之会合

你进入了围城营地……说是围城营地都很勉强，起先你还以为那些高耸的配重式投石器械才是战士团驻守的位置，但在抵达远离被光芒笼罩的城市的营地后，你才看清那些东西都已经烧成了徒具形骸的残渣。

战士团的数量肉眼可见的减少了，圣族追随者也有许多没了影儿，数量庞大的旧尘族忙上忙下，但从神态便能看出，人心惶惶者为数不少。

“阿贝尔呢？”

你环顾四周，那个镇守全军的身影并未出现，也没出来迎接，令你着实有些困惑。

“父亲他……被那些巫师射出的邪光给烧死了。”

提及此事，众多战士低垂头颅，哀伤之情溢于言表。

>我知道了……还有别的重要事情汇报吗
>简述一下我不在时的情况
>自定义行动

>阿贝尔的遗体呢

阿贝尔……你有些忘了他是怎么来的了。这么长的日子下来，你只觉得他就应该在你身边，兢兢业业地为游牧群的发展贡献着自己的一切。

他死了？受选者不是刀枪不入的超人吗？

你用眼神来确认这一消息的真伪，但得到的只有战士们的沉默，良久之后，你才问及阿贝尔的尸体，然而，回应你的只有指着远方的手——那里是此前的营地，如今堆满了无法辨别的烧焦尸体。

“那些圣族，他们……用邪恶的仪式召唤了恐怖的闪光，烧毁了我们许多人马……”

阿贝尔的女儿，这个你依旧连名字也不知道的尘族，似乎还沉浸在彼时的恐怖当中，颤抖的语气中掺杂着无端的惧怕和愤怒。

“我主！”

在她咬牙切齿的时候，另外两个男人推开了战士们走了进来，旋即跪在你的面前。虽不知是何人，但凭着些微的熟悉感和战士们对他俩的态度，你认为他俩是阿贝尔的另外两个儿子。

“我主，我们父亲死于敌神卑劣的袭击，还请为我们复仇，扫灭敌神的祭司，驱逐他们的邪恶奇迹！”

>当然，我来这儿就是为了做这个
>等一下，也就是说，现在城市里并没有神明存在？
>我不可能保护你们一辈子，凭你们自己先想办法，我会看着你们
>自定义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