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我拉入幻境，有什么目的？”
既然祂已经近乎明面挑衅，你也没和对方客气，问得相当单刀直入。身后传来笑声，一个相当柔和的声音说道：“我对您没有恶意，堕天使。”
你索性转过身，注视这那团由鸽子组成的人形：“你没有一上来就动手，这可不是天使的作风。”
“我已离开天堂多年，如果您好奇的话。”鸽子天使依然是彬彬有礼地回复，“这和您一样，虽然我们的去处不是同一个地方。我也并不是对您有什么敌意，我只是……”

1-3 警告
4-6 合作
7-9 劝阻
0 “不如我们找一方可以休息的地方长谈，我也能为您解答您心中的疑问。”

//要灌吗(　ﾟ 3ﾟ)

长话短说，不久前你还在幻境里和背后的一大群鸽子斗智斗勇，现在坐在咖啡店内，和对面的人……人型生物面对面坐着。说起来你怎么总是和天使一起出来吃饭？
鸽子天使总算不藏在鸽子下与你对话（你在答应对方的邀请时，其实还有点担心你会和一只鸽子共进，嗯，上午茶），此时对方正安定地喝着咖啡，就好像刚刚开口约你出来坐坐的人不是祂一样。
“如果您有什么想问的，也可以让我为您解答您的疑惑。”鸽子天使好像是知道你的疑虑，放下咖啡杯笑着对你说。
你想问什么？那可多了去了。

1.对方的背后势力
2.对方的目的
3.怎么认出来自己的
4.自定义
5.没有问题想问

“我记得我没有在你眼前表现出任何堕天使的能力，你到底是怎么认出我的？”你先问了你最好奇的问题。
鸽子天使举起手，沿着自己的眼睛画了半圈：“我有眼睛。”
你猜这个意思可能并不是指表面意义上的眼睛——包括祂那群鸽子的眼睛——而是神秘学上的某些含义。既然对方不明说，那么再追问下去估计也没用。

“那么我们还是来聊正事吧。”你敲了敲桌子的边缘，“你来找我的目的是什么？”
“您虽然身属地狱，但我们觉得，您是一个值得合作的对象。”鸽子天使优雅地喝了一口咖啡，“所以我来找您，看我们之间能不能达成一定的合作关系。”

“……我们？”你注意到了这个词汇，看来鸽子天使并非只身一人。
“是的，我们。”对方看上去并没有想要隐瞒的意思，“我们背离了天堂，却并未归属地狱。”
一小帮背叛天堂但没有成为堕天使的天使集会？你猜测。“但我记得对自己的信仰有所怀疑的天使，他们的犹豫都会以伤口的形式表现出来……”你想到了残缺的天使。
鸽子天使笑了笑：“那是因为我们并不是摇摆不定，我们只是选择了中间。世界并非只有天堂和地狱。”祂垂下眼睛，搅拌着自己的那杯咖啡，“但天堂和地狱都视我们为敌。我们势单力薄，需要援手，即使无法达成目的，我们也得找到一条足以生存的道路。”
“什么目的？”你追问。
而祂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回答你。

你想了想，终于还是问道：“所以，游乐场那时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鸽子天使的脸上闪过一丝歉意。“那只是个孵化失败的茧，早在那里空无一物时它就被种下。我们期待它能从中孵化出‘什么’，但它只是变成了一团不定形的巨大能量。教会比我们预想的来得快了些，以致于我们没能回收掉它。”
嗯，要不是你拉着残缺的天使要去游乐园玩，这件事情可能就不会被祂发现，这样教会也不会收到天使传来的加急处理通知……你决定不要对鸽子天使说这些。

1.自定义
2.没有什么想问的了

“我见过一个天使，”你顿了顿，思考怎么描述，“呃，祂好像已经离开天堂多年，光环和翅膀都已经破碎。而且祂好像在试着让自己转变成自然灵。这听上去很像你们的情况。”
鸽子天使脸上露出了让你莫名熟悉的犹豫表情，片刻之后，祂摇了摇头：“很抱歉，我不能告诉你具体情况。”
你意识到这种熟悉从何而来：残缺的天使在面对你询问“祂知道，但祂没办法告诉你”的事情时，脸上经常会露出这种表情。这群天使就不能学会撒谎？至少还能让你安心一点。
“不过，”祂斟酌了一下，“不再信仰天堂的天使，光环通常会直接消失，而非破碎。只有那些信仰不坚的天使才会拥有碎裂的光环。”
这倒确实，在你跌入地狱的那一刻，你的光环就消失了；至于信仰不坚的天使……你到现在好像还没见过残缺的天使的光环。

1.自定义问题
2.没有怎么想问的了

天使搅拌着咖啡，那杯咖啡可能已经凉了……这么想着你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蛋糕，然后发现蛇在偷吃，瞬间有点不知道说什么。“……我其实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犹豫了一番，你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为什么是我？”
对方想了想，说：“你很特别。”
“这种搭讪手法现在已经过时了。”你好心提示这位老派天使。
祂笑了笑，没理会你的俏皮话：“我是说，即使是在如此庞大的灵的群体中，你也是个特殊的个体……你好像不受天堂或地狱的约束。”

你可没听过地狱还对祂的居民有所约束。但祂好像看穿了你的心中所想：“我并不是那个意思。比方说，你见过行恶的天使吗？你认识一位热衷公益事业的恶魔吗？这就是天堂或地狱留给我们永恒的烙印，天使是一个集体，从未有个人一说……我们正是为了消除这种烙印不惜背离天堂。”
“但你好像不一样，你似乎……可以随心所欲。”祂斟酌着自己的用词，“好像，如果你想去做，你完全可以为人类做贡献，也可以干那些——请原谅——法律和道德都不允许的事情。你有这种特殊性，这就是我们想成为的。因此，我们才会想要和你合作。”

你微调了一下坐姿，让自己看上去像个谈合同的生意人。“好吧，那我们来聊点详细的。这场合作需要我付出什么？以及，得到什么报酬？”
“嗯……”天使想了想。
1-3 “我们想……观察你。”
4-6 “现在确实有一件事情想拜托你。”
7-9 “没想好。”
0

//新年快乐

“我没想好。”天使理直气壮地说。
你差点把蛋糕叉掉地上。这可不是你预想中的回复，毕竟天使们总是有目标、有条理的。

“我们只是觉得‘或许应该这样做’而已。至于能给我们带来什么具体的好处……”天使摇了摇头，“暂时没想好。如果真的有需要你的帮助的那天，那就再说吧。”
“您也可以当做……我们察觉了您的特殊，想和您交个朋友而已。”天使眨眨眼睛，面向你摊开手掌，“以及，好处。”

祂的手掌中浮现出一枚硬币大小的银制徽章。上面以精美的符文描绘出了半轮太阳。“黄昏，”天使解释说，“不是白天也不是夜晚。在这之间。有了它，您会被当做是我们的朋友。如果您遇到我们的成员，祂会为您提供帮助。当然，具体如何提供帮助、提供多少帮助可能由成员个人判定。”

你沉默地盯着这枚徽章，直到天使站起身来：“这次谈话已经持续了太久，堕天使。我要先行离去了。不过我有预感，我们之后还会再见的。”
仅仅是一阵恍惚，鸽子天使就消隐无踪，而其他人类都没有察觉到对方的凭空消失。要不是你手中的徽章和桌上对方的咖啡杯，你都要怀疑你是在做梦了。
鸽子天使一走，那徽章就像是再也无法维持住原型一般溃散成一张精致的卡牌。你盯着上面的“隐者”字样，与仍然在偷吃你蛋糕的蛇大眼瞪小眼。
“好吧……”你试了试，确认它还能变回徽章模样才放下心来。姑且将它塞进口袋中（说真的，你其实已经不记得你的口袋里到底都有什么了），你决定晚些时候问问“命运之轮”那家伙。毕竟再不让祂出场，所有人都要忘掉祂了。
现在？还是离开这里吧。

现在是人类们吃午饭的时间。雨还没停。

1.随便逛逛
2.任务地点
3.白恶魔的小店
4.神秘学市场
5.水烟馆
6.自定义地点
7.回家

水烟馆。
你其实不常来这里，因为这里不像是其他地方——它永远也不会有什么新奇的事情。这里的人也不会在意其他人到底如何，只是带着自己沉寂的灵魂在这里等死罢了。
总而言之，相当无聊。

1-3 很显然，来这里是白费功夫
4-6 不过这群人可能会遗落某些东西在这里
7-9 这里的人和你上次来相比，几乎少了一半
0 意外收获

你意识到一件事情，这里的人少了不少。
虽然这里其实原本就没有很多人，如果将消失的那些人平均撒入你所在的城市之中，这些失踪者甚至都没办法惊动警察。但当他们聚集到一个房间时，这就有点奇怪了。其他的顾客也没有因为同伴的消失而表现出不同的态度，还是如你上次来一般各抽各的。
空气中也没有什么魔力波动，希望不是因为掩藏的太好而是确实没有。
……除此之外，这里确实没什么特别的。

1.自定义
2.离开

你暗自把水烟馆奇异的人员消失事件记在脑中。希望他们只是去吃午饭了……你可不想这个城市里再多一点暗流涌动。
现在是下午，雨天的工作日，街上的人并没有多少。

1.随便逛逛
2.任务地点
3.白恶魔的小店
4.神秘学市场
5.水烟馆
6.自定义地点
7.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