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胜利毫无关系。」在一年前,苏维埃红军只能得到这样的评价。她虚弱不堪,武备废弛,军官团都是一帮在内战中匆匆找来的,没受过什么教育的年轻人。
她的士兵大多是文盲,最大的仁慈也只是被政委盯着的时候不搞劫掠。她的规模奇小:沙俄时期的常备军就有九百万人,而她只有一百万出头。她的武备奇差:除了少数精锐部队,大部分红军的装备连满足纸面编制都做不到。她的协同近乎等于没有:除了少数部队,红军还在依赖用双腿飞奔在师部间的传令兵们。
这样的军队,面对汉萨同盟的现代化军队不堪一击——火力不足,斗志萎靡,毫无自信。她们从一开始就与胜利毫无关系:背叛俄罗斯帝国的她们没有为帝国的人民带来未来,只带来了满地的军阀和数年的耻辱。
农村的富农和地主恐惧她们,城市的小商贩怀疑她们,国外的敌人蔑视她们,而国内的军阀只将她们视作侥幸存活下来的废物。
直到24年的大变局。
西伯利亚,中亚和乌克兰的农村崩溃了。空前的水灾和失败的治理压垮了乌克兰,让她的人民倒向了苏维埃——倒向了存活。中亚的瘟疫让她们脆弱的农村变成了暴动的火焰,而西伯利亚的无所事事让苏维埃赢得了她们。
西伯利亚自己也没能独善其身:她们的军阀头子,察克莉娜被自己的手下叛变,狼狈地逃到了苏维埃的手里,改善了自己战术的红军紧随着击垮了陷入内斗的各个军阀,兵锋直达阿拉斯加。
在一边倒的战火中,苏维埃赢得了胜利,她的军队得到了信心,她们年轻的战士和军官们得到了磨炼,她们的武装情况得到了振兴的重工业的拯救。
苏维埃的利剑被抛入西伯利亚的冰川冷冻,然后在战争的烈火中得到了锻造。现在,她锋锐异常,更胜往昔——她已经做好了准备,指向西方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