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不碍事吗?嗯?您都这么说了。」列娜耸耸肩:「那就和我一起等一下吧,等到工人下班再去问问——打扰别人工作可算不上什么该做的事情。」
——*少女等待中*——
*受问人:领班阿丽亚西雅。
*领班办公室。
列娜:「我听索维尔特洛芙同志介绍过您……您是她第一个询问的,顿涅茨克地区的工人领班,对吗?」
阿丽亚西雅:「……是的,您记得没错。」
列娜:「在肃反人民委员会的调查报告里,此次影响整个顿涅茨克的贪腐案中没有出现您的影子,换句话说,您是无辜的,对吗?」
阿丽亚西雅:「不,不,这不对,不是这样的,我不是无辜者,您知道,我请求您和肃反人民委员会的同志们释放克拉娃妮娅同志……她是无罪的,有问题的是负责管理仓库的管理人员和负责生产的我,您知道的,这和克拉娃妮娅无关!我请求您——」
列娜:「您无需激动,冷静一下。按照肃反人民委员会的调查,和地方苏维埃的叛徒串通的仓库管理人员已经被捕了。但是您的克拉娃妮娅,我可以这么说吗?调查中发现了她有问题,她必须接受调查。」
阿丽亚西雅:「不,不,她是为了我们,您知道,我以一位工人的身份请求您,请求您……」
列娜:「不不不,您太激动了……阿丽亚西雅同志!您先休息一下,冷静一下,这样我们问不出,问不出,您没有说出什么称得上有用,可以为克拉娃妮娅脱罪的话……」
*受问人:第201厂,第370线普通技工西拉瓦莎。
*地点:工人食堂。
西拉瓦莎:「列娜!很高兴见到您。」*其人在此时吻了列娜的脸颊
列娜:「嗯!很高兴见到您,西拉瓦莎同志,我要问问您……」
西拉瓦莎:「啊,我知道您要问什么!我可以向您担保,我们绝没有刻意消极怠工,我们都是按照战时生产条例来休息和生产的!」
列娜:「哦?但是那些工程院的工程师……」
西拉瓦莎:「啊,啊!您说那些工程院的人!啊,该死的猫崽子!到您这告状来了!」
西拉瓦莎:「那些工程院的!工程院的!猫崽子们!告状告到您那去了!大家来听听!那些猫崽子们在搞什么!」
西拉瓦莎:「我要和您说,那些可恶的猫崽子们,她们天天只顾着念自己的破数字,啊,当然,是个技工都知道,自己手下的加压器最大压力和工作极限是多少!可是该死的!」
工人们:「可是谁知道有些机器压根撑不到工作极限呢?她们有些都是沙俄时期的老玩意了!工程院的人只知道她们见到的机器的工作极限是多少,但是,但是——」
西拉瓦莎:「——但是我们的机器参差不齐啊列娜同志,还有那些工程院念叨的劳动生产率!傻子也知道每天工作十四小时生产出来的东西更多,但是我们怎么能连续工作十四小时不停轴呢?」
西拉瓦莎:「我们已经在两班倒运转了,可是机器不行啊,您知道,这是有极限的……如果一直运转,我们的工厂会被严重损害的,无论是设备还是熟练工人。」
西拉瓦莎:「我们不能,不能自己损害自己的革命吧?列娜同志?!要不然不是和白狗子一样了吗?!」
列娜:「……我明白了。」
*受问人:工程院工程师苏瓦诺娃
苏瓦诺娃:「您好,列娜同志。」*握手*
列娜:「您好,苏瓦诺娃同志。我要问问您,工程院的方案,在工人间似乎不是那么受欢迎啊。」
苏瓦诺娃:「哦?啊,您去见她们了,我就知道……总工程师也说了,列娜首席来了,首先肯定是去见工人嘛!毕竟是她们把布尔什维克抬上了克里姆林宫,我们工程院的知识分子不过是后娘养的猫,奶都吃不上口热的!」
苏瓦诺娃:「不过,您就当我这是玩笑话吧!但我要说,您知道,我们知道工人们会对您说什么:我们不清楚具体情况啦,不惜损害工人的身体也要指标啦,只看数字啦!」
苏瓦诺娃:「哼!您问问工程院的人,我们谁不是在损害自己的身体工作!?谁不是像工人们一样在超额工作,怎么,坐办公室搞计量算文件就不算工作,在工厂里干苦力才算工作吗?!顿涅茨克的工业生产难道是什么小项目吗?那些诋毁我们的猫崽子们!」
苏瓦诺娃:「说我们不清楚实际情况!也不想想看自己平时有没有维护机器!那些乱来的工人!猫崽子!拿战时生产条例当挡箭牌!如果不是我们在制订市场的竞争方案,我倒想看看她们战后要怎么和私人企业竞争!」
苏瓦诺娃:「要高额的薪水,要休息时间,要福利,要伏特加和尼古丁!」
苏瓦诺娃:「啊!那些猫崽子们!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