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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姑姑,讲讲我现在的情况吧。”
“我现在还是一知半解……对自己都不知底细总感觉才是最危险的。”
长孙含为孩子们分完了饭,又为你和阿睐各盛了一碗盖鱼的黍饭后,才坐在了你的对位处。
阿睐则坐在她身侧,闷声不响地扒饭。
“你可听过人仙?”
“听过,只知道是无所不能,长生不老的神仙,往往是大家贵胄之辈。”
“……神仙啊。”
长孙含似乎弯眉苦笑了一二。
“我也是你口中的神仙……依你所见,我有几分能耐……又有几分寿数……?”
“人仙与人仙间的差别……大过人仙与人,甚至大过人与畜类。”
“一朝得了仙缘,人就由人成了仙,也就是人仙。但仙缘千万,人仙一次又岂能概括所成。不过人之难解,便统纳入“仙”之一字,或不过健步近马,或搬山移河,平岳起宫。有些仙缘,不消一代,半代而尽,复归常人;自然也有仙缘,累承万代,世名食土……凡此种种,又如何归于一称之辈?”
“这样啊。”
“我……本以为你会走妖座的路。”
“妖座?妖座是……?”
“沾了仙缘的非人,也就是你先前显出尾与耳的根源。”
“呃……和人仙有什么差别吗?”
“差别……差别啊……”
“大抵……只有路子吧。”
“人仙的路,确在修字。仙缘千万,修法就更数不胜数,将已有的仙缘修到穷尽,还能去找更多的仙缘。也有上游的仙缘,世家累代百年都修不到头,一些仙缘或许十年就可修尽……但不一定是好事。”
“……就像我,余生已无寸进可能。”
“而妖座的路,就比人仙简单的多。”
“杀。杀同族。杀而食之。”
“所有的妖座,都在追求“全姿”。它们都生于“妖神”的“残姿,而一族往往共承一位妖神,杀尽一族乃至多族,来拼凑某一位妖神的“全姿”。这就是它们的修行之路。”
“听上去……妖座的路比人仙的路血腥上许多?”
长孙含微笑着摇了摇头。
“妖座比起活了同等寿数的人仙来讲,还是太单纯善良了。”
“我的路呢?含姑姑可有指点?”
“你的路……?”
“你的路……去找左澄意吧。”
“噗咳”
呛着了。
一直低头干饭的阿睐猛然咳嗽着抬起了头,圆睁的瞳孔颤动不止。
看着大口灌水的姑娘,长孙含禁不住遮口含笑。
“左姑娘会比我熟悉的多。她是“烬”的人。而你走的是薪柴之辈的路……早晚会同他们一道的。”
“烬……?烬又是……?”
“烬啊……”
“……若火铜为游侠义贼,绿林仁匪之辈,所谋不过熠金一郡之义……”
“那烬就是……要将天下一切不义都烧尽的恨火。”
“更多的去问左姑娘吧……她应该远比我了解的多。”
你挠了挠头,感觉……学到了新东西……但有哪里不对……
啊。
“含姑姑……我现在的情况……?”
“哦……扯远了。”
“算不算得人仙,主要在乎能否沟通根生天,常驻仙体。”
“你现在能沟通根生天,但未有常驻之根性,因而只能算半个人仙。”
“意识只要溃散,无论是睡眠还是昏厥,再醒转时,仙体都会散掉。”
“你现在的仙体……强度已远胜过我。我之仙缘,长不在兵争。而你所承……无论是那位妖座,还是柴薪道途,都是兵争上缘。”
“仙体散掉……要如何才能回归呢?”
正说着,长孙含将自己的左手以手心向天,伸向了你的方向。
“来。手。”
你顺从地将手搭了过去。
……
一直作为背景音的咀嚼声好像停了。
扭过头一看,发现阿睐正鼓嘴瞅着两手相搭之处。
……
发现了你的视线,鼬鼠又去干她那碗已经见底的饭了。
“闭眼,仔细感受。”
似如先前仙门渡般……但温和得多的奇异丝缕感自长孙含的手中传了过来。
你感到了……?
r 三选项各有优缺 不存在序位
>1/4/7 泥牛入海般消散了
>2/5/8 在体内形成清晰脉络
>3/6/9 灼热与……沸腾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