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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说话。
阿睐也不讲话，她走上来，捏紧你的手。
瞒……瞒。
没太大意义。
他想知道，想拿，想怎么样……你应该都没有反抗的余地。
身后人的温度自手指上传来。
也没有反对的立场。
只是……失去色子。
你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连念想，连能力，连可能，你……
你又只剩下满腔幻想，诸多无法实现的承诺和期许。
你没敢回攥姑娘的手。
“阿睐，我的包呢?”
“何生……好。”
阿睐走回了屋，将你的包拿过来。
鼬鼠满眼警惕地看着那个青年，像是在凛冬里抱着自己的最后一包松果。
徐疚只沉默，脸上带着他招牌的微笑，未作任何言语。
他看着你，接过阿睐的包，自其中将色子扣出来，像是自身上扣出一块血肉的瘤子。
你缓缓地将捏着它的手前递，又艰难地松开了手指。
那块小小的，亮着“眼睛”的方块，轻轻地飘起，闪烁，回望你的全部目光和视线，然后承载着它们……飞远了。飞向青年的方向。
几尺之距，长如无逾绝壑。
你突然觉得，这一刻你的眼神……能和青年重叠几分?
失去多少，才能连念头也掐灭?
你咧嘴苦笑，与面前人更相像了。
阿睐紧紧地捏着你的手，甚至让你有几分生疼。
你不想抬头。
你不想让任何人瞅见你现在的脸。
光。
什么在亮?
你抬起眼皮，面前飘着的……
还是那个小小方块。
由无数细小亮蓝光斑构成的环形眼睛，还在微微闪烁。
“我信缘分的，何生。”
你抬起头，青年离你很近，眼神还是一样的灰败，嘴角也还是一样的轻轻勾起。
“你能遇见幼喜，能遇见它，能遇见我……都是缘分。”
“徐首座……。”
“这东西，放在你手里，用处会比在我们手里，小得多。”
你心里又是一颤，但徐疚没给你留开口的机会。
“但你没有义务让它有更大的用处。也更没有义务让它对我们更有用。”
色子飘回了你的手里。
“东西，是你的。就是你的。”
青年转过身，走到了左澄意身边。
“你要想对它有更多了解……去我给你的地址。”
一个记载了区位的地址瞬间响起在了你的脑海中。
“不过……那孩子……确实还是孩子，做事比起我们，要不成熟的多。你要多担待些。”
你握紧色子，也握紧阿睐的手，清晰地感觉到姑娘的手轻松了许多。
“闹了红脸，找腾信联系我。我会保你一个公平。”
你刚想道谢，左澄意却抢先你开口。
“徐首座，让他跟着我下坑吧。”
青年有些意外，挑了挑眉。
“有本事，在贫坑里转悠太浪费了……跟着我，我们也能保他安生。”
“倒是个法子……但何生。我得提前和你说好。”
“澄意姑娘这段日子要下的……是几个重点的黑区。风险性要比贫坑高出特别多，你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仙具，自己多掂量。”
你这时才猛然抬头……黑区!
你拼命攒钱……就是为了贿赂监理，搞个黑区的通行证!
火铜只要这么说……一定有办法带你进去!
但黑区……黑区啊。
徙鬼，矿蛸，珀虫……“贵人”。
你感到阿睐的手又捏紧了……捏的比先前还紧，紧的多得多。
姑娘异常清晰地，表达着担忧的意见。
你望向徐疚，他依旧是那副从容模样……只不过眼里，有你曾见过的星点余烬。
而左澄意的眼里，则掺着些许挑衅，和更多的好奇。
要如何回应?
＞去
＞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