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证人员,医疗人员,还有些扛着灯具之类杂物,竭力卡进房间的工人,这里很快挤得不适合未经授权的调查与未经准备的思考了。我逆着人流,将自己塞进那个员工休息室,落在沙发里,品读着自己抢来的新鲜一手消息。
谁做的?不论是谁,应该从应急通道早跑出去了,这事应该留给警察。我的任务?我或许应该直接说出事实,然后走为上计,“没找到尊夫人之讳事的实证,但顺便一说,她死了,所以没法找了,祝你今天愉快”。这事情的水还又深又浑,还有的是东西没捞着;正因如此才要及时抽身。对雇主与任务负具体而有限的责任,而不是大脚踩进每一个浑水里,这才是……不过,为什么?发生了什么?我不由得不思考。但……
正当我在脑子里打旋的时候,也许没过很久,但也有一会,思考的状态会使时间感模糊起来,总之,员工室的门响打断了我。进来的是一个细条纹正装的男人,瘦而迅捷,令人想起附肢与鳞翅。
“我是帕特里克·科罗内尔,斯黛拉的表兄。我需要和你谈谈,侦探。”他站在门口,没有坐下。
1.“那我们谈谈。”
2.“我认为不适合在这里谈。不论什么。”
3.“不必了,我另有要事。”(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