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说自己回学校宿舍之后也做梦了,也是一个男人,记不清或者说看不清脸,感觉像被强碱,很难受很恶心,醒来之后就好了。不过只做了一次,想来可能是A的床位没那么靠门,或者是这位好哥们不那么好A这口吧。
后续是我们都在电话里沉默,小肥第二天光速去本地大寺庙给一个随身的平安扣开光佩戴至今……戴上之后就再也没有做过这个梦了,人都没睡醒就开始手冲的现象也消失了。
( ´_っ`)其实细细一回想,这个故事可能还真不算是传统意味的「恐怖」,并且因为A的存在,反而多了一丝若有似无的诙谐。
小肥后来和A开玩笑,说我们都被同一个灵x了,算不算我们俩神交了啊?A在电话那头尖叫着大喊受不了!的声音至今都回响在小肥耳边ᕕ( ᐛ )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