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进街边一家小卖部，在饮料柜前看了许久，终于选出了一瓶饮料攥在手里。来到门口的柜台，他把饮料放在台面上，看起来年过七旬的老大爷熟练地将商品刷过识别区，然后伸出一个读取装置。
他愣了一下，从口袋里抓出一张纸钞，已经被他抓得有些变形了。大爷也愣了一下，拿过钱，开始一顿一顿地操作收银机，尝试了几次后，才把零钱找给他。
“太久没见过真钱了，有点不会用了。”
“是啊，最近的科技发展太快了。”
他正苦恼怎么和大爷搭上话，没想到大爷先起了话头。
但不巧，余光瞟到一个黑影，伴随着迎客电喇叭的机械音，有其他顾客冲了进来。
看着旁边穿着有些复古的男人，他识趣地让开位置，坐到旁边的塑料椅上，开始小口啜饮起刚买的饮料。
复古男人指了指货架上的一包烟，然后也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大爷接过钱，开始在收银机上操作起来，速度比之前要快不少。
“零钱不够啊，帅哥。有没有小钱？”
复古男人全身一顿翻找，不过只翻出一百元的纸币，他有些窘迫，抓过烟说：“不用找了，我赶时间。大爷，您知道这个地方在哪吗？”边说边拿出一张写着地址的纸条。
大爷接过纸条仔细看了一会儿，又递了回去：“这地方之前出了火灾，重建了。”
复古男人有些吃惊：“火灾，什么时候的事啊？”
大爷抓了抓脑袋：“这我就不清楚了，你去市民中心查一下，那里有记录。”
复古男人谢过，又问：“那大爷，今年是哪年啊？”
“现在还是龙年，等过了年就是蛇年了。”
“不是，我是问今年是几几年？”
“我一大把年纪哪记得这个，你要问去市民中心问，别在这耽误我做生意。”大爷坐回躺椅，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复古男人又道了谢，悻悻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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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注意力从电喇叭的声音拉了回来，又开始和大爷攀谈起来：“大爷你为啥不告诉他呢，打开手机就能看到吧。”
“帅哥，不是我不讲，哪有人会问今年是哪年的，一般就是问问日期或者月份吧，这人我猜他肯定是从过去偷渡来的。街道办的说了，要是有人问这个就把他支走，不要回答他的任何问题，被人抓到要罚钱的。”
“还有这种规定，什么时候的事？”
“说是为了防止时空悖论，就前……你问这个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