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最后一次见面是在行刑前夕——以处刑者与受刑者的身份。

北境反叛之后，本纪元早已没有“堕天使”的说法，堕入地狱与死刑无异。

在那之前，要取出你体内象征神造物的神火。
但法尔的钢刺抵在你背后，迟迟没有动手。

“为什么不向神告解。”
“诉说你的困境，神会原谅你。”

地狱之眼正在张开，时间不多了。
“那天谢谢你救我，我又多活了好久。”

背后的人一阵沉默，

→钢刺贯穿 ≤5
→放弃处刑 ＞5

钢刺穿透你的胸口，你栽入地狱前只看到法尔怔在原地的影子。

费加斯的指尖夹着小颗的蓝莓，将你拢在手中一点点饲喂。
你心不在焉地叨一下果子，还是看向神殿下的法尔。

恶魔不动声色地眯起眼睛，

“喂，那家伙我喜欢。”
他指向法尔，“留下来给我玩。”

说罢将那颗你叨了一口的果子重新递到你面前，“哦，对了，”

→“拔掉他的翅” ≤5
→“要囫囵个的” ＞5

神殿下的低阶恶魔面面相觑，

“可、费加斯大人，这是四翼…”
“还有比落到费加斯手里更惨的下场吗？”
开口的是一旁背叛地狱的领主，
“这……是，遵命，二位大人。”

“贝利亚。”
费加斯转向那个长发及地的男性恶魔，
“嗯哼？亲爱的？”
“你今天这身皮相真恶心。”

“哎呀，你喜欢就好~”贝利亚撩开鬓发，露出脸侧密密麻麻的眼睛。
如果不是错觉，每只眼睛都在盯着你。

庆典后，乌鸦恶魔

→放你去见法尔 ≤5
→将你拘在身边 ＞5

从庆典回来你就一直没有说话，恶魔倒也悠闲，将你拘在身边，时不时掐一把你的腰，手上也不收劲，皮肤落得红红紫紫。

“色孽大人，您带回来的主天使…骨头很硬。”
下属敲门进来，见到你赤身跪坐在费加斯身边也当熟视无睹，“要怎么处置？”

“调教听话点，送去卖如何？”
你打了一个激灵，立刻看向他，嗫嚅着：“不要……别…”

费加斯哼笑一声，像是终于等到你开口。
“让我去见见他……拜托…”
“条件呢？”

条件，
1-0
放水——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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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土腥混着血气。你借着昏暗的光线摸到角落，还未碰到法尔的羽毛手腕就被拽住，用力之大几乎要捏碎你的骨头。

“法尔…你还好吗？”
“……”他支起身，手不知觉地松开。
“这里有一些药，在地狱受伤很难愈合。”

他久久地看着你，“……为什么。”
“你为什么还活着。”

你沉默，颈间咔啦一声，法尔看向你的脖子，是项圈，拖着半截锁链。

一切不言而喻。
“啊…对了，我还带了一点饭。”你转移话题，

法尔看着你递过去的食物，

→没有求生欲 ≤5
→勉强吃一些 ＞5

法尔只是看着你，喉结滚动，有什么将要说出口又被咽下。
你悻悻地放下，“他不允许我待太久…”

“我希望是你亲手杀我。”
你的身形僵住，直到这时你真正地看向法尔。
他的羽毛沾血弯折，眼眶青了一个——就像曾经的你一样。
但他的眼睛很亮，带着热切的期盼。

你，

→逃跑了 ≤5
→“要活着” ＞5

你摇头，冲他笑，“法尔得活下来。”

回去费加斯身边时，他正抛掷一枚银币。
“那是你的伴侣？爱人？”
“不是的…不是那种关系。”

乌鸦恶魔笑盈盈地眯起眼，握住你项圈上的锁链掂一掂——那是你答应他的条件。
“那么，说说看，你想怎样让他活下来？”
被他听到了啊……

你低顺着眉眼，跪坐到他脚边。

→请求 ≤5
→引诱 ＞5

“求求您放过法尔，”
费加斯的脸阴了下来，钳住你的脸颊，你扯出谄笑：“……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哈……哈哈。”明明在笑，但乌鸦恶魔的脸彻底冷了下来，“是不是我对你太好，让你忘记我是谁了？”

“说什么做什么都可以……”
费加斯拉紧锁链将你拽至跟前，他的人形在剥落碎裂，裂隙下冒出燃烧的蓝火，

“削去四肢、挖掉眼睛、做成便器。丢进最下等的妓馆，被用到坏掉烂掉。”
“都只会是你最好的下场。”

你不得不与费加斯——又或者说色孽的真身对视，

→“拜托您…做什么都好…” ≤5
→发抖 ＞5

你害怕，控制不住肩膀发抖。
“嘁。”费加斯轻嗤一声，稍微收敛气场，“不要让我教你怎么做宠物。”

你盯着地板，揉了一下眼睛。
啊……总是这样。
明明不喜欢卖、不喜欢陪睡，
但最后总是，没有选择。

“我能做……我可以的。”你揪住恶魔的衣角，
声音和手一起在抖。

这是你唯一能为法尔做的了。

费加斯居高临下睨着，

→愠怒 ≤5
→叹气 ＞5

>>No.61706530
没有的

“好……好好。真是令人感动。”
“我又怎么会拒绝呢？”
费加斯俯下身来，怜惜似的抚摸你的脸，就像刚刚未曾恼火一样。

“只是，真可惜。我本来蛮喜欢你的。”
“来人。”
“把他拖下去。”

→“做成盒子” ≤5
→“做成小狗” ＞5

那之后你被蒙住眼睛，泡入整缸刺鼻药水中，
过去多久了呢？你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只觉得刺骨的冰冷。

更晚时有人将药液放干净，你的手脚被逐一固定住。

“做成盒子？”其中一人开口，
“嗯。”

“这是，天使？也没见色孽大人稀罕多久嘛。”
他的手触碰你的腿，一拃一拃量着，
“费加斯大人怎么吩咐的？”

→“都锯了” ≤5
→“只折断” ＞5

“咚！咚！咚！”像在肉铺的砧板上剁肉。

你不知道自己能发出如此尖锐扭曲的声音。
也不知道剧痛来临时，会呕吐和失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呕”
眼泪、口水、血与肉与尿。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还清醒着？
是药水？那种药水……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想结束想结束想结束。

→畸变愈合 ≤5
→陷入谵妄 ＞5

一直在往糟糕的方向走呢

出卖身体，忍耐疼痛，一直以来都做着这样的事。为什么要创造这样的你呢？
不想要再痛了。

身体正在变轻，有东西破出皮肉生长。
明明眼睛被蒙住，却逐渐看得清东西。

你看着手持斧刃的恶魔正在拆卸你的胳膊，可视角很刁钻，就像是——你的眼睛长在断口上一样。

恶魔的表情变得惊恐，丢下刀：“去叫费加斯大人！”

“哎呀……变成这副可爱的样子了呢。”
然后你看到费加斯，

他，
→消止畸变 ≤5
→将你抱起 ＞5

你的四肢只剩两截大腿残根和长短不一的上臂，断口长满羽毛和眼睛。
费加斯无视污血将你抱起来。

你的意识模糊，抵在他的胸口呜咽。
乌鸦恶魔将手护在你的后心，轻轻拍着，“现在反倒像个宠物了啊。”

疼痛随着轻拍消失，你缓缓地阖上眼。

再次醒来，

→在被装饰 ≤5
→仍被抱着 ＞5

醒来时你仍然被抱着，只是四肢被清洗包扎好。

体温因为失血过多而变得很低，唯一的热源来自搂抱你的手。
乌鸦的体温颇高，像一团暖和的火似的。

“你醒了。”
你尝试动了动，但只有短短的残肢回应，挥动起来滑稽极了。

“想要吃东西吗？”

→“能让我自己待一会吗？” ≤5
→点头 ＞5

你摇头，“让我自己待一会……可以吗？”
费加斯垂下眼：“你现在这副样子，还有提要求的资格么？”

“……”你低下头，顺从的模样。
乌鸦恶魔吸了一口气，将你放好在靠墙的床角，断肢下塞上软垫。

末了离开时，
“我答应你的，放走那个四翼。”

“你想要去告别么？”

→不想 ≤5
→想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