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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以为自己更了一大段，结果是我在做梦

你在睡梦中听到冰块轻微碰撞的声音，以为又有人来赶你，条件反射地炸着尾巴毛跑出好远。

回过头只看到一双晦暗的金色眼睛，费加斯仍躺在原处，侧过脸来，冰块在他迫近苍白的脸侧融化濡湿额发。

“喵。”你高兴的尾巴直直竖起。
“哪儿来的猫。”他恹恹地垂着眼皮，声音很轻。
“喵！”

你喵喵呱呱地大叫，也不管自己脏不脏，一瘸一瘸跑过去拿爪子梆梆拍他，如果不是两条后腿跛脚你非要两脚站起来。

乌鸦恶魔笑起来，把你举到眼前。
“我可不记得自己养过这样的小脏猫。”

第十天，费加斯醒来了。

→养伤 ≤5
→度假 ＞5

明晚更最近在考试

“是要当鸵鸟吗？”
你的脸闷在费加斯怀里，不放声。
他弯起眼睛，“我已经没事了。”
你仍不理。

恶魔抚摸着你的脊背，垂下眼，
“从似神者手下全身而退，已经很好。”

尽管宅邸的仆从很快阻断了自燃，但你仍能隐约瞥见衣料下的灼烧空洞。

即使可以愈合，
“结局也只是…烧尽吗？”

→“是的。” ≤5
→“想要做遗孀吗？” ＞5

“烧尽。每一任色孽都是差不多的死法。”
“想要做遗孀吗？”费加斯欺身过来，指尖点在你的小腹，“用这里诞下后代，就可以……”

“我去端午餐来。”
你逃跑似的下床，推上轮椅就走，末了在卧室门口回过头。
“乌鸦的话，是卵生吧。”
费加斯一怔，转而大笑。

自战场回来后，费加斯更加频繁地饲喂你一点血，
明明你身上已经没有伤口了。

→抗拒 ≤5
→顺从 ＞5

抚摸，亲吻，吞咽，
像吞掉了一团火，又像是费加斯本身就是一团火，而你吃掉了他。

血毫无疑问改变了你，
你头顶的光圈生出裂缝，白羽褪去长出鸦羽。

血也微妙的改变了你与费加斯之前的气氛，
他不再和你做，给你一间自己的卧室。
之后除了吃饭时，你很少看到费加斯。

直到某天，你发现自己的手中可以聚起小小的火焰，

你去找费加斯，想让他看，恶魔的房间虚掩着，

→交谈声 ≤5
→赤裸背＞5

虚掩的门缝中透出昏黄的光线，

你看到一条纤细白皙的脊背，伏在费加斯脚边，乌鸦恶魔穿戴整齐坐在那，皮鞋尖碾在对方腿间。
那人的脊骨都像是酥软的，白腻的皮肤上挂着薄汗，低低地呻吟着。“色孽大人，不来吗？”
你下意识地后退，轮椅后轮磕到长廊的装饰石雕发出声响。那门缝里，一双拉丝的眼睛朝你得意地笑。

回过神来你已经在花园里发了许久呆，
你好像已经是……旧玩具。
可是不想再被丢掉了。

于是，
→躲着 ≤5
→爬床 ＞5

你像每个旧玩具一样，呆在难以找到的角落。
花园又或者卧室，轮椅上，安静又沉默。

“你看到了吗？撒旦赏给色孽大人的那只魅魔。”
“真漂亮…你说他是怎么保养皮肤的？”

只是听到这样的风声倒还好，但下人们对你的态度慢慢变糟。
你本来就行动不便，过得愈加不好。

再一次见到费加斯的时候，是他要饲喂你。

你，
→沉默 ≤5
→诉说 ＞5

考试月，今晚或者明晚更

你端着那一小盏不凝血，一点点啜饮。

“那个魅魔，您喜欢吗？”
费加斯并没有答话，他伸手抚摸你的光环，然后再向下，是脸颊。
“已经改变了许多啊。”

你侧开脸躲闪，费加斯抽回手，
“想要听真话吗？”他扯扯嘴角，接上话题，
“情爱对于恶魔是毫无用处的东西。”
“于'色孽'而言，坐在这把交椅上，是唯一有意义的事。”

“那…我、”

→“你也一样。” ≤5
→转变 ＞5

有铅，是最后一个

转变在刹那间发生，伴随着剧烈的灼烧感，小盏脱手砸碎在地面上。
全身的血液像在暴沸，逆行爆冲找不到去处。
“呃……呜…”

费加斯并没有将你扶起，他蹲下身，一遍又一遍抚摸你的脸。
恶魔露出那种欣慰的，遗憾的表情，你不明白，却又好像知道要发生什么，眼泪滚出来。

“别丢掉我。”
“我不会再说不想做那样的话了，别丢掉我。”

但是太晚，你听到一声脆响，头顶的光圈四分五裂的粉碎，你宛如抽线的木偶一样失去了意识。

“你们，带他走吧。”

再次醒来，

→贝利亚 ≤5
→撒旦 ＞5

你在堆满抱枕的床上醒来。

“你醒了。”
白金色的六只羽翼，即使被贬入地狱也从未失去那神圣光辉与神力。
路西法。

若是平常你或许会害怕吧，但现在你只是呆怔地看着他。
还是被…丢掉了。

男人伸出手，“你…”
“要做什么、直接做就好了。”
你的声音喑哑，身体还未从转变的疼痛中挣脱出来。

那双唯一能显露他恶魔身份的猩红眼瞳眯了起来，路西法将手放到了

→你的头顶 ≤5
→你的腿上 ＞5

你看着他将手放在你的腿上，戚戚地笑。
施虐，做爱，或者两者一起，总是这样。

但落在你身上的却是造物术，
路西法的手心发出炽亮的光，密布繁复暗纹的黑色合金不断聚合，附着在你的断腿截面不断延展。

膝关节，小腿，踝，双足。
是义肢。

“为什么……”
他并没有直接回答，“走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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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强能站——行走自如

你连站着都很勉强。
但他似乎不意外，只是手腕一翻，那些合金便水一样散开，流动回他身边上下浮动。你失去平衡摔回到抱枕堆。

“全知全能的神，将'全知'赋予加百列，'全能'则给了我。”
“即便如此但我仍然无法直接复原你的腿。”

“果然，”他吸了一口气，
“我们又见面了——”

→被人打断 ≤5
→“旧神遗物” ＞5

“旧神遗物。”
“只有上代神的东西不受本纪元那位的塑造。”

“点到为止，路西法。”
恶魔背后的厚重绒帘里走出一个人影。
是米迦勒。

“怎么，说加百列有全知，你不高兴了？”
米迦勒不予理会，“既然确认，我就带走他。”
“喂，随便地丢进地狱，想要的时候又带走，你们天界把这里当什么？”

他们说着你的去处，你的处置，可没人问过你。
“去哪里…天堂？不要…我想要回去……”
你小声地嗫嚅着。
路西法回过头来，“现在你能回哪里去？”

→“……” ≤5
→“费加斯…” ＞5

还剩一个铅

路西法听到那个名字，他看向你无言许久，最后只问了你一个问题，“你知道'色孽'是如何迭代的吗？”
你还是被米迦勒带走。

那位似神者沉默寡言，他将你带回天界，带到神殿中央。

四周空旷，你没法坐着，只能用手撑着身体，
米迦勒站在你身边一动不动，你尝试着搭话。

“那个…米迦勒大人…是要做什么……？”
“撒旦说的那些，遗物……听不懂…”
明明前一天你还只是恶魔的性玩具。

大天使睨了你一眼，

→无视 ≤5
→回答 ＞5

米迦勒没有理你。
随后有人步入神殿，“辛苦，米迦勒。”

一道温润的声音传来，你回头，同样洁白的六翼，只是不同于冷面的战斗天使米迦勒，他嘴边噙着笑——加百列。
但他甚至没有看你一眼。

你夹在两人之间，夹在两个神最完美的造物之间。镜面地板映出你的不安和窘迫，你努力把后背的黑色羽翅收拢再收拢。

身下的地板轰然震动，
伴随着强烈的圣光，神降临在神座，两个大天使单膝跪下。

祂与你对上视线，

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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