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待着,等合适的时候再说
*你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和呼吸……
脚步声从远到近,杨骁似乎心情不错,能听见他哼哼着新奇的曲调。
*他正用司谒语和自己的护卫有一茬没一茬地聊着。
“现在到哪一步了?”
“处理妥当了。密信也到了金那的三弟手上,不出一个月,反对态势就会自己瓦解。”
你皱了皱眉……虽然听不明白,但很显然,两人正在沟通着密谋的成果。
用闲聊的语气。
“那我便能休息几天,享受宴会了。”
*杨骁停下脚步,坐到树下伸了个懒腰。
“恐怕还不行,刚接到门徒的消息,阮吉私下与中原的密使有接触。”
银发的侠士却是站在树台边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杨骁——你不得不把身子收得紧点,深怕仰着脑袋的杨骁看到树冠中的你。
坏了……怎么感觉越来越像中原探子了?!
“好事啊,好事。搁以前,中原哪会用这般手段?只能说明他们的铁骑起不了多少作用了。”
“收编江湖侠士聚成合力的确是妙手,昔日叫诸国闻风丧胆的盛朝铁骑,如今也不再是威胁……不过我仍有一事不解——为何朝廷不行此事?”
“收编侠士吗?呵,朝廷太大了……它就像一头大象,虽在林间没有敌手,但动作迟缓,行动笨拙。启圣十二年时,朝廷有过规范血经的动作——你们宗门当时应该也有听闻风声吧?”
“是的,师祖说,那也是和天离派决裂的楔子。”
“结果就像你们知道的,禁令最终妥协成了各类禁止。血经的扩散是风,除非是迅捷的狼才有可能追上。而迟缓的大象只会被风裹着,后知后觉。”
“您的比喻很有趣,不过阮吉一事该如何处理?”
“嗯……阮家铁板一块,不像金家那样能从里面撬开。”
“照您的意思……”
你看见银发侠士比出了枭首的姿势。
“那可是百年前司谒抗击中原的功臣世系!怎能如此轻慢?”
“怀柔?”
“对,趁着这次宴会,我会跟阮家把事理说明白。”
“要是不行呢?”
“那个密使能抓着吗?”
“已经抓着了。”
*你只听见两股混合在一起轻笑声,开朗的声音和银铃似的声线相互交织,本该是轻松写意的一刻,却叫树上的你一阵恶寒——杨骁并无你所见的那般毫无城府,茯州那日的棋技
>下去表示谴责!我看错你了!
>稳住,等两人走后再创造偶遇的机会
>自定义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