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堪称永世的折磨仅持续了一日一夜。
事实上,在日头下沉之时,那股直接烧到灵魂根子上的恶毒之痛就已经在不断的愈合之下消弭了大半,变成了常人咬牙死撑也能抵过去的痛苦,而随着身体肉眼可见的不断愈合,新生的瘙痒缓慢而坚定地取代了烧灼之痛——由内而外,再到体表,延伸至四肢,至月影渐收,黎明显现之际,只剩下双手双脚仍旧焦黑,表面干枯崩裂的皮肤内里偶尔得见蔓延的火星。当日头再度来到头顶时,这般骇人的伤势也瓦解无影,只剩下满地衣物和护甲的残片,以及一具如若新生的肉体。
*换句话说,就是衣着和护甲给雷暴炸得粉碎,如今一丝不挂。
要忧虑的不只是不着片缕的现状,当你认为可以活动时,经络当中活动的“气”却是带着雷暴残余的伤痛,不是浑身突然酥麻,就是某处脏腑瞬发剧痛,虽是一转眼就消失的感觉,却揭示着身子里面仍有伤痛未被治愈的现象……
此外,头顶和下巴的“清凉感”,乃至全身上下的异样,也叫你哭笑不得——用手一抹,便洞悉浑身的毛发被烧了个遍,蓄了六年之久的长发如今成了比初来乍到时还过分的光头,至于眉毛、胡子以及其他体表的毛发——能露在外面的跟不能露在外面的——下场自是不言而喻。
面对这般窘迫,你也只得苦笑两声,成了名副其实的“无毛裸猿”,总比变成“火候过头的脆皮裸猿”或“无名焦尸”要好上无数倍。
身体……能动了。虽有暂未自愈的内伤,但不影响正常的行动。
*你站了起来,感受着冬日时分的蓼苍原为无毛的身体带来的出乎意料的凉爽感。环顾四周,此处已被雷暴炸得遍地焦黑,而焦黑的裂口之间,是莫名枯死的草甸和毙于其间的虫群与鼠兽,其上的生命转移到了何处,你暂且缄口。
>事已至此,先翻阅所得的收获,看看值不值得为你如此付出吧
>赤身裸体,不成体统……先找些东西暂挡着私处
>运转内力,洞悉究竟是何处仍未愈合
>自定义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