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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表面上做着样子,暗地却是在想能不能再次引起杀伐骑士的注意。
不过,或许是幕间与幕间亦有差距一般,这次,你并未感受到那股颇具压迫力的视线落在你的身上。好在你们至少做足了表面功夫,所以那些教徒们也不再把注意力放在你们身上。
“……吾等当为真理奉献一切,纵使此身俱灭,但使真理永存。”
“……吾等当为真理奉献一切,纵使此身俱灭,但使真理永存。”
步道台上的神官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便是陷入了沉默,这场漫长的祷告也是走到了尾声。
……换言之,当他再次开口的时候终于才开始进入正题。
“吾等真理之同胞,今天,我们聚集于此进行祷告,不仅是为了沐浴真理之神的光辉,聆听真理之神的圣音,更是为了见证真理之神的奇迹……见证新任[神之舌]的诞生!”
你记得丁香跟你科普过,真理教派的人员构成主要构成为四部分:作为[头脑]的主教,作为[喉舌]的布道师,作为[手足]的代行者和作为[爪牙]的审判者,可是……[神之舌]这一职位却是不在上述职务之列。
你把疑问的视线投向亚纪,希望从这位前任[神代]身上得到一些解答,然而后者却是似笑非笑地跟你递了个眼神,意思是让你等着看好戏就行。
你看见,一位头顶面纱的少女在两位黑袍人的左右搀扶下从耳室走到布道台前——虽然你自认为从来没有跟这个女孩见过面,但是却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怪了,这个妹妹我好似见过,可是完全记不起来。”
“别急,耐心看,说不定再过一会你就发现你们真的见过……若不是你们间产生了因果,我们也无法窥视到她的幕间。”
亚纪微笑不变,这反而你有一些不好的预感。
神官从身边的黑袍人手中拿过一个装水玻璃瓶,高高举起,再将瓶口缓缓倾斜。
“这瓶水要往下流出来吗?”神官大声提问。
“不、它会向上。”少女轻声回应。
正如少女话语所应验一般,流出瓶口的水流开始向教堂穹顶蔓延。
“这真的是水吗?”神官再问。
“不、这是银。”少女再答。
随即水就转变成为了银。
“银不如金。”
“那这就是金。”
银色再变为金色,金色的流体将整个教堂都反射出辉煌灿烂。
“它是活的吗?”
“它是活的。”
金色的水流再次转变,成为一颗蓬勃生长的金色小树,然后开花结果,在数个呼吸之间便结成一枚金苹果脱离金色的枝干,落在神官空出来的一只手上。
台上这一套操作完成得行云流水,莫说教徒们都看着了迷,连你也惊叹于他们的手法的神奇,完全看不出这个魔术是怎么搞的。
“……厉害、这个戏法玩得挺花、挺好看,到底是怎么弄的?”
你向着亚纪提问,而回以你的只有不失礼节的微笑。
“……这是戏法、或者说魔术、总之是骗人的玩意对吧?一般那些邪教都这么搞……”
还是微笑。
“……难道、是真的?”
“你知道为什么她被真理教派称为[神之舌]吗?”
亚纪用问题回答了你的问题。
“因为凡是她说出口的话便会成为[真],犹如古代传说中的言灵,所以凡世间也对[神之舌]有着另外一个称呼……”
然而,这个时候你却是没心情再认真听亚纪的解释,因为布道台上的少女正在缓慢掀起自己的面纱,为台下的信众们展现神之奇迹的真容……而你,也是在这一刻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窥见这个幕间的原因。
——你认识她。
那是一个黑发的小女孩,大约和你妹妹差不多高,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微笑。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和南瓜怪人正在上川第三中学门口摆摊卖炒粉,而这个小姑娘为你贡献了一个大份炒粉的业绩,虽然她前面跟你还有诗音、璃子时不时混在一起,但是一直存在感不高,而且自从不知为何被小孙缠上之后就慢慢淡去了身影,直至此时,你才想起有过这么一号人物。
——奈奈奈。
——真理圣女、神之舌、言灵使、奈奈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