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月X岛多了26只白羊，你有头猪吗？

“是啊，你呢？”过量摄入的酒精令你的声音有些含混。
“啊，我吗？”对方故作惊讶地反问，“那可就要看小姐你的回答了哦。”她的眼睛俏皮地眨了眨，但只有最初的那一双。其他眼睛依然径直凝视着你，视线中的饥渴几乎要满溢而出。
这几乎是赤裸裸的明示。你那迟钝的大脑想道。


·我现在就同意的话，会不会太随便了一点？
·如果我说你也是呢？

“我现在就同意的话，会不会太随意了一点？”
你漫不经心地用拇指抚摸着杯柄。
“会吗？”她的笑容很温暖，“我倒是觉得已经拖得够久了。你难道不这么想吗？”
坐在你身边的东西把一只手轻轻地放在你的手臂上，上面细密的眼睛正热切地注视着你。
你没有甩开。
“尝尝吧。”它把那杯血腥玛丽朝你推了一点。真的只有一点点。“我很喜欢。所以把它送给你。”
杯子里面的液体血一样鲜红。


·喝掉它
·喝掉它
·喝掉它
·拒绝……？

自r
1[1,4]

你喝掉了杯子里的液体。
血腥玛丽虽然叫做这个名字，但实际上原料只是番茄汁而已，因此根本不会有名字里的血腥味。
……本该如此才对。
甜腥黏腻的液体浸透你的舌头、滑过你的喉咙，粘稠地挂在你的口腔里。这是血， 真 正 的血。


1～5 吐出来
6～0 咽下去

你呛咳着，把嘴里的血都吐到了吧台上，有一些还溅到了你的衣襟。
自己现在看起来一定很滑稽可笑，你想。但酒吧里没人嘲笑你。除你以外唯一的存在只是哼着不知名的空灵歌谣，轻轻拍着你的后背。
她依然在微笑，而那些眼睛也……奇怪，你那迟钝的大脑困惑道，它们是什么时候消失的——
然后你们嘴唇相接。一个柔软的舌尖打开你的齿关，把酒液渡了过来。


1～5 迷醉
6～0 混乱

液体随着你的吞咽划过咽喉落入胃中，分不清是血、酒还是唾液。你与她的唇舌纠缠在一起，她用一只手抚上你的脸，你伸出手环抱住她的腰。
不可名状之物的狂喜在你的口中从舌尖炸开，随后一切都变得颠倒错乱。
长着味蕾的、灵活而柔韧的触手填满了你的外部，另一些更粗壮宽大的则包裹住了你的体内。庞大的愉悦填充在血液里，随着你疯狂鼓动的心跳涌过血管、冲刷着你的四肢百骸。你想要尖叫，想要喘息，想要请求饶恕和恳求更多，但你已经被塞得满满的、满满的了……不，不不，它甚至还在动，还在触碰你，还在——
在你失去意识之前，你的视野里只有狂喜而充满爱意的金色眼睛。

当你睁开眼睛时，你的第一反应是把眼睛重新闭回去、然后咳嗽。
你的喉咙很不舒服。不只是用嗓过度的后遗症，而且还残留着酒味、血味和不知道是什么的味道，甚至还莫名地有种异物感，明明你嘴里现在什么都没有。比这更引人在意的是你全身的酸痛感，以及下身那黏腻的液——
——淦。
你猛然睁开眼睛环顾四周。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


1～5 酒吧，还有警察和封锁线
6～0 实验室，还有设备和研究员

白色的天花板和墙壁，围绕着自己的、或大或小的设备，以及穿着全套生化防护服、还带着认知防护镜的研究员。你很熟悉这一切，这里很明显是一座专门用来研究不可名状之物的实验室。
下身的不适感让你忍不住想要活动身体，却被研究员眼疾手快地按住：“等等，你先别动！它she……我是说，注入到你体内的液体现在还缺乏研究，我们不敢保证那有没有精神污染或者生化污染的性质。你先等我们清理完再说。”
你没忍住吐槽：“既然这些液体都在我体内跟黏膜直接接触了，那该污染的应该都污染完了吧？”
“哦，你误会了，”对方用轻松的语气说，“我是指那些东西从你身体里滴下来、污染实验室的地板。”
……
你欲言又止。


·……发生了什么？
·……我怎么会在这？

“……发生了什么？”你一边揉着疼痛的太阳穴，一边放任自己瘫在手术椅上询问道。
自从你一时糊涂，接受了那个年轻女人模样的不可名状之物的亲吻之后，你的认知就被对方搅成了一团浆糊。现在的你对于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虽说有一件事你的确有所猜测……
裹在层层防护中的研究员从镜片里意味不明地看了你一眼。“用学术一点的用语的话，你昨晚在某家酒吧里，因为过度摄入酒精而被一个 本 应 正在接受我们检查的不可名状之物——”对方咬牙切齿地加重了这个词的发音，“——进行了中度的暂时性认知干扰。随后它把失去行动能力的你带回了实验室，与你进行了第七类接触。”
“或者用通俗的说法……”对方顿了顿，用毫无情感的语气说，“你昨晚喝醉了酒，被古神操了。”

我就知道……你悲愤而羞耻地捂住了自己的脸。幸好自己的母亲已经过世、父亲更是不知道是谁，自己也在这座城市里没有朋友，否则真的是完全要社会性入土了。
你花了一段时间才重新找回语言能力。


·我还要配合你们做些什么研究？
·我可以告它迷煎罪吗？我记得国内也已经出台了关于神话生物的刑法……
·它现在在哪？

“我可以告它迷煎罪吗？”你咬牙切齿，“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按照国内最近出台的神话生物相关刑法，干扰认知之后再发生第七类接触应该算迷煎吧。”
“很遗憾，恐怕不行。”研究员无情地指出：“首先按照目前所采用的分类学，神话生物和不可名状之物是完全不同的两大类，不可名状之物不受到神话生物的法律限制。”
“其次，就像是我刚才说的，跟你发生了第七类接触的这一只现在还在接受我们的检查。它的情况很特殊，我们从它的体内提取到了人类的基因样本、在概念检测中偶尔也会出现将她判断为人类的读数。现在科学院的上层领导依然在争论她的具体分类，不过目前来看它的父亲应该是三柱中掌管时空的那位，这意味着它的母亲可能是个生理上的人类……”

“哦，抱歉扯远了。”研究员回过神来，一边操作着设备进行清理一边解释，“说回法律的事。这位门与钥之子曾以领主的官方身份在我国的偏远海岸盘踞了几千年时间，它的领土海岸线里甚至还压着一个深潜者的城市。就算军方真的愿意对它进行封印，那也会导致一整片海床上浮、让一座巨型的深潜者城市直接跟我国接壤……”
“所以喽，你懂得。”对方朝着你耸肩道，“这也是法务大臣在立法时刻意避开了那些不可名状之物的原因，情况很复杂的。”


·fuck，那我怎么办！万一它回来找我呢？！
·你们对它的研究进行得怎么样了，它的星癖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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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ck！那我怎么办！！”你对没事人一样的研究员抓狂道，“万一它回来找我呢？！我可不想一辈子都当古神的星怒啊！”
“这个嘛，小姐你还是先冷静一点。”研究员安抚地举起手，尽管厚实的防护服让她的动作更多的是滑稽，“鉴于您对于古神生育学的里程碑性质的贡献，皇家科学院愿意代表您跟政府进行沟通。再加上这个古神个体对人类表现出了相当程度的配合和友好——啊哈，至少以古神的标准来说相当友好——也许它会愿意接受你的要求。”
哦，那就好。虽说不可名状之物远远比怪物更无法理解，但起码还一点希望……
……等等。
在古神生育学上的贡献……？


·你们全程都在看着我们做艾吗？！
·不对，难道昨晚那不只是它在取乐而已，而是真正的生殖活动？？？

“你们全程都在看着我们做艾吗？！！”强烈的羞耻让你涨红了脸，差点从手术椅上跳下来。但紧接着你就又反应过来了一个更重要的问题：“不对，难道它昨晚真的不只是在拿女人取乐而已？而是想要进行真正的生殖活动？？？”
“从科学的严谨角度来讲，我很想说我们还没有探究出这个奥秘。”对方在厚镜片下的眼神似乎颇为遗憾，“但鉴于我们在昨晚不止一次观测到了它展示想要让你受孕的意图，所以……”


·我操，别——我还年轻，我不想当苗床啊——
·fuck，这清理怎么还没结束！万一就在这一会儿时间里中标了该怎么办！
·那个，你们提供对古神眷属的打胎服务吗？

“fuck，这清理怎么还没结束！”你脸色惨白地抗议起来，“你动作这么慢，万一就在这一会儿时间里中标了该怎么办啊！”
“这是上面要求的安全作业流程，我也没有办法。”研究员耸肩。
已经开始接受现实的你决定退而求其次：“那你们这里总该提供对古神眷属的打胎服务吧？”
“哦，现在皇家科学院正在为这个举行紧急会议！”对方兴致勃勃地回答道，“听说一派领导觉得不应该放过这个能够详细研究古神眷属胚胎发育过程的机会，另一派领导觉得万一生出来的是个新品种的旧日支配者的话会造成严重的事故，现在还没有讨论出结果来呢！”
他们就不能考虑一下我这个受害当事人的感受吗？你本来想这么抗议，但自己作为相关从业者也知道，在不可名状之物的领域上、现在的伦理讨论依然还没有得出结果……
算了，还是问点别的，转移一下注意力吧。你悲痛地想。


·所以我以后该怎么办，留在你们实验室继续研究吗？我倒也算是这一行的。
·要是我真的中奖了，生下来之后可以由你们来接管抚养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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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2345141
“在接受它 本 该 进行的检查。”研究员显然对这一点怨念颇深，又重重地强调了一遍，“这家伙很狡猾，它的信徒在领地里有着很深的势力，让它能够缩在那个偏远落后的地区里、一直藏到自己从幼体成长为成体，最后才主动找到皇家科学院进行谈判。我们没法不付出代价就压制住它，再加上它又表现得一副没有太大危害的样子，我们也只能对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接受检查？不会在这里吧？”你察觉到。
“别的实验室。”对方简洁的回答，看起来不能多说。


·那，检查结束之后呢？不会就放它自由了吧？
·就算不能压制住它，多少也能限制一下吧。难道就这么让它随心所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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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不能压制住它，多少也能限制一下吧。难道就这么让它随心所欲吗？”
对方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瞥了一眼实验室里的某个角落，你知道那是监视设备通常隐藏的位置。
看来是没有办法了吗……你咬了咬牙。
“话说回来，看不出来你还挺反感那家伙的？”研究员转移了话题，说着还偷偷瞥了你一眼，“我看你昨晚还挺，嗯，玩得开心的。我还以为你是自愿的呢。”
对方话里的暗示烧得你脸颊发烫。更尴尬的是，你发现自己没法反驳这一点：你还真的在对方最初示好时没有拒绝，不如说还在一定程度上回应了对方的暗示。


·那是我被干涉了认知！
·我的xp就是这样，要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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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2346848
研究员只是轻描淡写地对你挥了下手：“害，像我这样干这行干到皇家科学院来的，多少都有点思想觉悟，要是接受不了的话早就辞职回家看农场去了。而且你这还算是好的，没听说过吗？前两个月失控的十三号站点？里面三百来号人全都被正在研究的东西当成了苗床，不管是男的女的年轻的还是老头子、通通都没能幸免嘞。”
“我不知道。而且我也不想知道。”你干巴巴地回复。
对方全然不顾你的抗拒，兀自继续说了下去：“所以说啊，这些不可名状之物是真的吓人，跟什么拍拍翅膀啊、长个触手啊、施施魔法啊的神话生物完全不是一个领域的东西。这些古神可是真的有能力扭曲物理和化学法则的……哦，你这边快结束了，再用溶液冲洗一下就好。稍微忍着点啊——”
你默默地躺回手术椅上，闭上眼睛为自己失去的尊严哀悼。

“所以，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一切终于结束后，全副武装的雇工们冲进实验室打扫你和古神的战场，那个研究员一边把经过无害化处理的你的私人物品返还给你（“它们之前散落在实验室的各个角落里，上面还粘着不明液体。”），一边回头对你询问道。“我这边的部门是想邀请你作为当事人兼专业人士留下来，领导已经准备好挖你原来工作的墙角了。”


·还是算了吧。我的专业是神话生物不是古神，而且我也没有当古神星怒的癖好……
·emmmm，待遇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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