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黍】
“也是个办法,不过那些海寇大都已经望风而逃,加上即将到来的风暴,他们大概率会把物资送到海岛或者陆地上。”父亲点点头,“如果不出意外,朝廷这段时间应该会改变策略,转去围剿陆上的据点。”
果然,没过多久,朝廷信使就传来了新的指令:玉家暂缓海上的任务,先配合官兵们剿灭海寇在陆上的根据地。
【风如澈】
太医院的工作依然繁重,但好在还处于可以应付的范畴之内。
而自己则可以在诸多事务中选择一项去做:为某位妃嫔请平安脉、协助军营检查药材、治疗被烫伤的膳房宫女……或者是在太医院摸鱼。
【仔猴】
或许是由于自己还未招供,又或许是看着可怜,狱卒竟然难得的发了善心,丢进了几枚丸药和干净的布匹。
“若是有什么隐情,现在说还来得及。”狱卒说道,“要是你沉默不语,大人就只能按照谋杀给你定罪了,到时候可是要被砍头抄家的。”
休息了几天,仔猴的伤口刚好了不少,又被架到了公堂上。
“罪人仔猴,本官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如实招来。”判官拍响了惊堂木。
【方述】
付密与邺的商路早已断绝,而自己的人对那禁药也完全没有了解。至于北征之事,朝廷似乎打算倚仗新建的火器营,自己却在其中没有任何势力。女儿也依然不知所踪,似乎人间蒸发了一般。
或许是种种事务让方述烦躁无比,又或许是因为昨夜饮了太多酒,方述的胃如同被刀刮般剧痛无比,以至于连今日的朝会都去不成。
坏上加坏的是,传话太监突然造访了方宅:皇帝命令方述前去御营和将军们商论。
【罗宁】
为首的人一把拿过罗宁的腰牌,看了半天,后面的人也凑到那人耳边说了些什么,随后把腰牌扔回给了罗宁。
“你记住了,凡是用格物院的东西,必须先找相应的人申请文书,然后拿着文书来领。”
“你来格物院,也不曾有人告诉你这里的规矩?谅你是罗家第三子,出山不久,不懂外面的条条框框,饶了你这一次。”
“还有,把你的面具戴好,别唬到人了。”
众人拿走了钢材便离开了现场。
“少爷,这格物院的规矩就是繁琐。”下人替罗宁擦了擦脸上的汗,“不过咱们在外面,就得遵守外面的规矩,这也是老爷之前说过的。”
【云舒月】
从巧儿口中了解到自己是大理寺官员的家眷后,巡捕似乎对此事甚是看重,一派正气凛然的样子:“小姐放心!我等定会寻回失物!”
没想到二人刚刚返家,衙门便差人来报说是已经找回了镯子和银钱:那贼竟然是个小姑娘,拿着镯子去当铺换钱买药,被巡捕逮了个人赃并获。
【王忠仁】
一行人跟随汉子进了军营,此时土兵们已经结束了一天的训练,都围着锅吃饭。王忠仁仔细打量,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
虬髯汉子领着众人进了一个大帐篷,里面已经摆好了座位。
闲聊之间,那虬髯汉子自称叫杨广进,亦是出身大族。很快,一样样菜品被端了上来,虽然谈不上山珍海味,但也算丰盛无比。杨广进席间与几个军官时常讲些趣事,自己的幕僚们也时不时说上一些笑话,整场宴会气氛很是和乐。
“您就是那个提议给扈伦部支援的王大人?我听说扈伦部靠着这批粮草,又坚持了许久。”杨广进说道,“这都得多亏先生一览全局啊。”
武将们对此很是赞赏,在酒精加持下,一桌人没多久就开始称兄道弟起来,全然没了之前紧张的氛围。
王忠仁一瞥幕僚,对方正在向他做眼神暗示,有什么问题,现在问了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