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用还是审美？
拥抱结束以后，卡密尔手上抱着法芙娜的那件白裙，他似乎乘着刚才部署翅膀的时间就把法芙娜的这条机仆白裙给改了出来。
只能说因卡巴尔的手工实在恐怖。
“好了，好了，等会儿再抱抱，先把衣服套上。”
卡密尔帮法芙娜把裙子套在身上，翅膀从裙子的侧开口伸了出来，因卡巴尔小哥很熟练的帮法芙娜贴好了刚刚缝补上去的魔术贴。
大伙儿熟悉的那个穿着白裙子的机仆大副就重新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在场的有翼种族只有因卡巴尔，有有翼种族着装经验的也只有卡密尔，有他的帮助，至少没有出现不知道衣服该怎么搞定的问题。
“好了，要不要试试飞起来看看？”
“其实和直接用力向量控制器辅助飞行差不多，”法芙娜真的打开了翅膀的短距离飞行模式，试了试，“对，和使用标准辅助飞行器的感觉一模一样。”
“也就是和飘羽飞行原理差不多，话说，银星，你们人类为什么不把机仆翅膀设计成羽翅？”
“要是只论设计，巨大羽毛翅膀确实是有的，但买的人不多，现在巨大羽毛翅膀在我们那里又不流行。而且能用实用点的为什么非要搞得那么累赘？羽毛翅膀抱起来又不舒服，维护保养又贵，打理起来还巨麻烦，缺点多多啦。你可以去论坛上看看分享，如果你想买生物机仆我可以给你推荐啦。”
原来人类在这种事情上居然也是实用主义居多么？
“或者不如说，选择整个像你们因卡巴尔这样翅膀的才很奇怪，毕竟帮人飞起来的是力向量控制器和核融合炉，只有翅膀又飞不起来。”
“我们因卡巴尔飞不起来还真抱歉啊！”卡密尔翻了个白眼。
因卡巴尔飞不起来是一个著名的历史梗，在双邦联盟时代，恩盖斯因为母星有星空鱼这种生物，很简单的就学会了如何制造力向量控制器。这种神奇的灵能设备，可以将泛在引力场的力向量大小进行调整。将一对被灵能锁定的物质实体的万有引力相互作用在虚数空间的连续链条锁定，就可以有限调整相互作用的大小。虽然力的作用依然是相互的，获得动量和位置势能依然需要能量转移，以及进行灵能锁定需要大量的算力，但毕竟是灵能最早的一种利用形式。
而因卡巴尔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他们母星系周围的几个星系都极度缺乏金属，尤其是金、钨、铂、铱、铜、银这几种最常用于宇航关键设备的重金属。精神瘟疫大爆发导致的工业全面衰退进一步的助推了这种金属匮乏的问题，这导致了因卡巴尔们怎么都回不去宇宙。
在靠数学和灵能哲学硬是推导出了引力相变的可行性以后，因卡巴尔先哲决定尝试一个令人难绷的宇航办法：靠种地创造植物细胞自动机，然后生产碳素材料和高强度有机结构件，以及生物灵能控制的力向量控制器，依靠碳基可控聚变环流器和氮基量子计算机，让飞船借助力向量控制器飞到大气层稀薄区，然后通过联肼和氮氧化物的化学推进器加速到宇宙速度，从而重返深空。
这个计划距离成功就差一步，因卡巴尔的力向量控制器怎么都搓不出来。
当人类和恩盖斯抵达了炽眸周边星系，发现了因卡巴尔折腾出来的，加工工艺达到了宇宙顶尖的「有机手造飞船」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很难绷。
因为因卡巴尔用作参考的金属是反应堆连续核反应生成的合成铜67，放射性导致捕获额定质量所需的灵能诱导系数测错了，引力相变在灵能和反应堆能量介入之后，不但没有降低引力效应，反而提高了20%的引力系数。
以及因卡巴尔所有和宇航相关的材料都因为灵能加工的问题带点放射性，所有供侧样本没有一个准的。
要是因卡巴尔测点干净的稳定核素，可能他们早就飞起来了。
因此因卡巴尔飞不起来就成了一个调侃的梗，当问及为什么非要测人工核素的灵能诱导参数的时候，因卡巴尔先哲给了一个同样难绷的答案。
“我们可以直接观测到他们的局部引力反相状态，觉得这个也可以套在宏观公式上。而且我们觉得人工核素比较美。”
「比较美」
在实用还是审美这个问题上，争议一直都存在，究竟法芙娜的新翅膀是实用意味多一点呢？还是审美意味多一点？这件事就有点难说了。
你从配件里找出来一个手表状的机仆终端，帮法芙娜戴在手腕上。有了这个作为机仆身份证明，法芙娜也不用非穿着白色长裙不可了。
银星将散落的其他细碎备件收到了塑料箱里，开始和卡密尔、雷诺一块收拾工程舱，法芙娜也去给他们帮忙。
看着法芙娜的扮相，银星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
“嘛，船长，要不要考虑给法芙娜大副买件女仆装？想想看！那可是经典的半龙女仆扮相啊！人类生物机仆最经典的造型，所有人都会夸法芙娜大副漂亮可爱的！”
你觉得你可以考虑收回刚才的话了，人类这群萌豚，懂个巨树果核的实用主义！
“机娘穿女仆装干嘛？整一件战斗服咯？大副那种娇小体型，穿女仆装根本撑不起来重点好吧？”
因卡巴尔又飞不起来了是吧？
不过，给法芙娜整件新衣服么？
非要穿的话，也该穿恩盖斯的圣叶长裙，那才是实用主义的打扮。
[法芙娜的备件更换与部署]局势 已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