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Д`)医生！你说话啊！

手上有了闲钱的你立刻从民科大叔这里买了一台所谓“磁场生物观测器”的改装摄像机。毕竟，在已知自己所见的鬼魂与“非实体生物”的真实形态不同、四号病房又几乎不愿意和你一起“驱鬼”的现在，找个能够看到它们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方法还是很有必要的。还有那个什么探测app，虽然看上去相当的不靠谱，但你姑且还是下载了下来，反正不要钱嘛，不用白不用。
至于干扰仪，你在犹豫过后还是决定把这玩意儿放下。反正就你目前看来，自己驱鬼最需要的还是“感知到那些鬼魂”和“尽可能地成功伏击它们”。
你的慷慨解囊让民科大叔喜出望外，显然你应该是全牢山唯一愿意为民科做出“捐赠”的人（你尽力劝自己不是冤大头）。民科大叔一边喜滋滋地看着○信零钱增加的余额，一边跟你唠叨着什么“对磁场科学做出巨大贡献”啊、“未来研究更上一层楼”之类的话。而你则坐在旁边，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地坐在旁边的塑料凳上、心不在焉地等着app下载完成——这玩意的安装包大的离谱，不花点时间一时半会儿还真下载不完。


>总之先出门试试摄像机……啊不是，磁场生物观测器好不好用吧。
>叔啊，你这app靠谱吗？要是真的用手机都能检测到鬼魂，为什么现在科学界会普遍不承认鬼魂存在呢？
>随便打发打发时间，等app下好了就走人吧。
>自定义

>>No.66188198
//不彻底走民科线，全买了主角也没法全升级的(`ᝫ´ )

“我说叔啊，你这app真的靠谱吗？”你一边看着进度条缓慢推移，一边怀疑地向民科大叔问道，“要是真的连手机都能检测出鬼魂来，那为什么科学界现在都普遍不承认鬼魂……啊不是，磁场生物的存在呢？”
听到这句话，民科大叔几乎要跳起来了。他涨红了脸、义愤填膺地痛骂：“因为偏见！愚昧的、固执的、掩耳盗铃的偏见！他们都被自己落后的感官给迷惑了，所以虽然嘴上说着什么科学，实际上却不愿意相信科学产物的观测、把那些结果污蔑为所谓的合理偏差——”
他接下来的话要么发音含混不清、要么就都是些你听不懂的词（你怀疑是他自己编的）。总而言之，这位民科大叔认定现今科学仪器所检测出来的“合理偏差”其实都不是偏差、而是磁场生物干扰的结果。但因为其他人全都“迷信自己的感官”、不相信世界上还会存在自己的感官无法感知到的存在，所以就把这些迹象给误解成了偏差，只有他自己“顿悟”出了个这个真相。
说实话，你感觉民科大叔的这种说法跟四号病房有些类似，他们都认为这个世界上存在着某种绝大多数人无法感知到的生物、由此大部分的世界才默认了鬼魂并不存在。但他们的观点在方向上完全相反：民科大叔痛斥为他们拒绝承认真相，四号病房却觉得这只是“对于你们来说并不存在”、顺利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其实，要是四号病房和这位民科大叔见面交流想法的话、一定会很有意思的。你在心底默默地感慨道。可惜不知道为什么，四号病房对大叔的“磁场学”嗤之以鼻，已经认定了他只是个运气好蒙中了答案的门外汉，恐怕是不会愿意实现你的这个假设了。
等到你心不在焉地听完民科大叔对“愚昧的科学界”的痛斥，你的app也已经下载好了。对方见状再次施展了他的变脸天赋，喜形于色地催你赶紧试试效果。拗不过的你半推半就地出门打开app尝试了一下，结果很，呃，怎么说呢，四号病房评价得还是挺恰当的：这个app现在貌似还只能检测到游魂阿飘之类那些最常见的鬼魂，就连这间小维修店门口歪脖子树上挂着的那只吊死鬼都检测不到。
“呃，还真是。”他讪笑着放下手里的观测器，尴尬地挠了挠头发，“不过好在最起码没有把真是空气的地方误报成有磁场生物，对吧？而且我这app是可以在收集足够数据后改进的！只要你愿意帮我收集一个月——不，一个星期的数据，我肯定能让这个app跟你亲眼看到的一样准确！呃当然，我是指光点可以出现……”
随着民科大叔犯起唠叨的老毛病，你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暂且不提就连他也不敢保证能够对厉鬼“精英怪”的识别，要想帮他“收集数据”的话，你还得自己帮他详细记录下来那些app没能检测出来的鬼魂都在哪个位置、而且还得坚持一个星期，这可不是什么轻松的事。真要答应的话，恐怕你一个星期的充足睡眠时间都要泡汤了。


>好好好，我帮你收集数据好吧。
>↑但是，你也得给我报酬才行。这么费精力的活还想我给你打白工，是不是不太厚道啊？
>等我有空再说吧。我还在上学呢，哪有这么多闲时间去举着手机找鬼魂啊。
>对了，除开这个app的事，我还想问……（自定义）

“好好好，我帮你收集数据好吧。但是！”你在民科大叔开始新一轮唠叨之前抢先提高声音强调道，“你也得给我点报酬才行。这么费精力的活还想我给你打白工，是不是不太厚道啊？”
“这个，小兄弟你看，叔已经为磁场科学奉献了自己的一切了，所以……”大叔露出一个囊中羞涩的笑容。
你不为所动，双手抱胸：“照这么说，我也还是学生啊，我难道就有时间天天半夜跑出去举着手机找鬼了？不行，我可不能让你白赚我这个便宜。”
对方卖惨不成，又舍不得放过你这唯一的机会，不禁抓耳挠腮地纠结起来。


1～4 “一、一百块钱！这可已经是叔一个星期三分之一的收入了，够意思了吧！”
5～8 “这样吧。以后你尽量帮叔收集数据，叔给你永久打七折，不管是买东西还是修复维护、通通七折，怎么样！我可以对土、土地爷发誓！”
9～0 “唉，那就没办法了……你周末有空的时候就用一用吧，一个月之后我应该就可以给这app升级了。”

“这样吧，以后你尽量帮叔收集数据，叔给你永久打七折，不管是买东西还是修复维护、通通七折，怎么样！”民科大叔紧张地看着你，“我可以对土、土地爷发誓！”
“土地爷？”你茫然地重复了一遍，“不是磁场生物吗，你怎么还跟土地爷发誓呢？”
“土地爷，祂……祂不一样。”中年男人看起来有点不安，他时不时调整站姿，几乎是不停地在做些小动作。
“你是外地人，你不会明白的。祂……”他伸出手似乎想要解释些什么，但最后只是抬起手来揉了揉眼睛，用力得眼眶开始发红，“总之，我可以发誓永久给你打七折，绝对守约。怎么样？”


>算了，也行吧。不过事先说好了，我可不可能每个星期都帮你收集啊。
>七折？七折也没多少钱啊，更何况这样一来我不是被你套牢了，必须用你的东西、给你花钱？不行，我可不接受。
>自定义

“唉……算了，也行吧。”你叹口气，勉强同意，“不过我可不可能每个星期都帮你收集数据啊。顶多在课业少的时候能帮你搞一搞。”看到对方喜形于色的表情，你补充强调道。
“没关系没关系，你能帮我收集数据就行。”民科大叔似乎不是很在意，“哎呀，真是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愿意帮我的。本来愿意面对真相的人就少，自从那小子突然玩消失之后、我就只能自己一个人做研究了。现在虽然还是没办法技术交流，但多点研究数据也比现在强得多……”
“那小子？学术交流？这么离谱的民科理论，居然还有别人也信？”你惊诧道。
“嘿，你小子怎么说话呢，我这理论怎么离谱了。”大叔抱怨道，“而且也一点都不冷门好吧，世界上多得是想要用科学方法证明这个世界上存在大众看不见的生物的科研人。只不过他们都搞错的方向，误认为它们真的是鬼魂之类的超自然生物，而不是磁场生物这种纯粹的科学——”
“好好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忍不住打断对方的长篇大论，直取重点：“你说那个跟你学术交流的同行消失了，这是什么意思，他发生意外了吗？”

“这谁知道，我跟他本来也不是很熟。他虽然因为认同磁场生物、但我们在理论的细节上存在很大分歧，我们只是偶尔在一起分享一下这些仪器该怎么制作和改进。”大叔对你摊手耸肩，“两个月之前，那小子突然单方面跟我断了联系：学术交流不来，账号和手机号也注销了。我本来就不知道他在哪住之类生活上的事，他对我来说就等于是人间蒸发了。”
“我猜他应该是跑路了吧？”民科大叔漫不经心地随手挠了挠头，“毕竟本来就是个无业小年轻，家也不在本地，说不定是回老家打拼去了。不过他本人肯定是没出什么事的，不然谁给他在这么快的时间里注销手机号呢。”
是你的错觉吗？总觉得这个说法听起来有点耳熟……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比如说长相、性格之类的？
>既然你说你们在理论上有分歧，那他的理论是什么？
>唉，等一下等一下。让你把话题转移开了，你说要对土地爷发誓，那打算什么时候发？
>自定义

“长相？”民科大叔重复道，疑惑地瞥了你一眼，“没什么可说的，总之是个年轻人，长得不矮、有点瘦，脸上戴着副没有框的眼镜。表情挺严肃，人也正儿八经的，有时候论着论着还会钻牛角尖。至于他的理论嘛……”
说到这里，大叔双手抱胸皱眉道：“啧，真搞不懂他怎么想的，居然觉得磁场生物也会有捕食关系和食物链。它们都是磁场生物了，那当然是从磁场里获取能量啊，怎么还会需要进食吃饭呢，他当磁场是什么，动物世界吗？”
“而且每次我跟他说到这个问题，他都一点也不接受交流。我问他原因，他就说‘因为事实就是如此。’，一副自己说的就是真理的样子。唉，真是无法理喻。”说完，大叔用力地摇了摇头，显然相当地不理解。
你欲言又止。这个理论听起来有点像是……

“不过，那小子除开这一点还是挺不错的，在技术方面更是格外地有天赋。”大叔补充道，表情又轻松了起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直觉得现在搞磁场武器还太早，但他在观测方面上的成果可真是不少。你拿走的那个观测器的摄像头里就用了他的一部分技术。”说着，大叔指了指你怀里的那个改装摄像机。
“当然啦，这肯定也只是他早就研究透了的过时成果而已，那小子肯定还有不少好东西藏着呢。不然他为什么整天那么宝贝他的数据，拍下来的照片连一眼都不愿意给我看呢？”他咧了咧嘴，一副鄙视守财奴的表情。
照片？听起来对方的研究出来的“观测仪”是照相机的类型啊，怎么感觉越来越耳熟了。你流着冷汗想。该不会是……
“唉，反正那小子早就已经没影了，不提他不提他。”大叔摆摆手，又对你说：“你还有啥事不？比如说想要买的东西、或者想问的问题之类的？”


>当然有，你还没跟我发誓呢！所以你打算在哪跟我发誓？事先说好了，我也有本地人朋友，你可别想糊弄我！
>没了，姑且先信你一回。要是你敢说话不算话，看我怎么……呃，找人收拾你！
>等一下，关于你的那位‘同行’，你有他的照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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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有！明明刚才说好了你要向土地爷发誓，你还没跟我发誓呢。”你大声对民科大叔抱怨道，“所以，你打算在哪跟我发誓啊？事先说好了，我也有本地人朋友，你可别想糊弄我！”
听到土地爷，大叔的表情又紧张起来。明明是他自己先提的土地爷，但他又似乎对祂畏惧和退避。“当、当然，当然。对祂发誓，呃……”他咬了咬嘴唇，手指也在不安地抽动，“牢山太远就不算了，这条街的十字路口那里有个土地爷的神龛，我们去那边发誓，你不介意吧？”
你拿出手机查了查：从这边跑到牢山、再上山下山来回的时间，都够把这一天剩下的时间全耗费掉了，确实有点太费事了。


>也行，那就去神龛那里吧。
>不行。远点怎么了，有效果才是最重要的，你不会是想要耍什么花招吧？
>神龛？在这个几乎没什么人的萧条地方，还是大街上？这是你们牢山的什么神秘风俗吗？
>自定义

“神龛？在这个几乎没什么人的萧条地方，还是大街上？？？”你的询问在震撼中又不失一丝怀疑，“这是你们牢山的什么神秘风俗吗？”
“呃，勉强算是？”民科大叔又开始咬嘴唇了，“按照牢山地区的传统，曾经有过很多人频繁来往、但后来又没什么人了的地方，都需要在区域中心设立神龛。虽然牢山道士不会跟我们说明原因，但这很明显是出于实用目的，因为，呃……你知道的，”民科顿了顿，紧张而快速地对你笑了一下，“这种地方很容易吸引磁场生物。”
也是，很多鬼故事都发生在各种荒废的繁华地方，最直接的证据就是市里老城区那家装修失败的购物中心。你想。“所以，这个传统是为了让神来帮忙驱除鬼魂的喽？”
“理论上来说本应是这样的、”民科大叔加快了语速，眼神也开始快速向四处移动，“但我尝试过验证、结果有些奇怪、祂们——祂——”
民科大叔猛地死死咬住嘴唇，用力得血珠几乎立刻就冒了出来。同时他开始极度明显地四下扫视，简直就像是在寻找、或者说戒备着会出现在身边的什么东西一样。在你担忧地开口询问之前，民科大叔舔掉嘴上的血、用还是很快的语速说：“抱歉我刚才又扯开话题了、咱们现在就去那边发誓吧？”


>呃，好吧。那叔你来带路吧。
>没事，我不着急。叔，你看起来情况不太好，到底怎么回事啊？没关系的，你完全可以，嗯，‘委婉’一点。
>呃……叔你稍微休息休息吧，正好我突然想起来我得跟朋友打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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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6198491
//这一点可以直接场外说明，明确就是土地爷的神龛。

“没事，我不着急。”你放缓语气，试图安抚对方：“叔，你看起来情况不太好，到底怎么回事啊？就算不方便讲的话也没关系的，你完全可以……嗯，‘委婉’一点。”
“什么？不不不，我没事，真没事。”大叔神经质般地笑了两声，眼神依然在四处扫视，“只是，我是本地人。呃，也就是现在正在牢山的牢山人。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完全不明白。你茫然地想。正在牢山的牢山本地人是什么意思？是指他其实是“有三代以内的牢山出生祖辈”的广义本地人、自己并不在牢山地区出生吗？但又为什么要强调所谓的“正在牢山本地”呢。
……还是说，他的重点并不是作为牢山人的他自己，而是牢山的土地爷？
……难道说，对“牢山人”这个概念进行定义的不是什么文化传统，而是土地爷跟他们的联系？土地爷保佑的并不是住在牢山地区这片土地上的人，而是在这里出生的人？但为什么在外地出生的三代以内后代也算是——
……是血统？因为三代之后基因会随着遗传而逐渐稀释、消失，最后无法被土地爷所识别出来？所以护佑才只能在牢山的范围内、发生在牢山本地人身上？
等等，这么一来……
牢山人所谓的“护佑”，到底是什么？

你突然觉得有点冷。应该是心理作用吧，你一边抹掉额头上的汗一边想道。
“总之……我会去向土地爷发誓的，你就别问我这些事了。”民科大叔紧张地笑了笑，说完又开始四下看来看去，“你实在想问的话，就去问别的本地人吧，好吗？”他的语气听起来几乎像是恳求了。


>等等，我还是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你这么个反应，我很难相信这么做没有危险啊！
>好吧，抱歉。我们现在就去找那个神龛吧。
>算了算了，看你这样子还是别去了吧，我相信你了。
>自定义

>>No.66201639
//是啊，为什么呢(`ᝫ´ )不会是因为他觉得土地爷跟自己研究的“磁场生物”不一样吧ᕕ(`ᝫ´ )ᕗ

>>No.66201639
//如果想要知道答案的话，通过决策来让主角真的问出口怎么样ᕕ( ᐛ )ᕗ
……别告诉po这就是想要问的原话( ﾟ∀。)感觉多少有点阴阳酱了

“算了算了，看你这样子还是别去了吧，我现在相信你了。”你叹口气，摆摆手放过了民科大叔，反正看他这怕成这样还要去发誓的样子、应该是真心的了。
“……真的吗？”大叔还是心存疑虑，“但你刚才还坚持要我发誓呢。”
“刚才是刚才嘛。”你又叹一声。刚才我又不知道你这么严重……
“啊，那就好那就好。”大叔长出了一口气，但看起来还不是很放心，眼睛依然在四下到处扫视。
“话说回来大叔，你到底是怎么想起来研究磁场生物的啊？”看到对方平复了下来，你忍不住好奇地询问道，“感觉牢山这边的人还是挺传统的，不像是能搞这种民科……我是说新兴科学的样子。”
“嗨，牢山人也不是全都是一样的啊，你那是刻板印象。”大叔抱怨地瞥了你一眼，“我这就是个爱好呗。自己对于所谓鬼魂的真相有兴趣、刚好又从事着相关的行业——”说着，他对着自己的这间电子产品维修店做了个手势，“——所以顺势就开始自己动手研究起来了。”

“也就是说，这些全都是大叔自己研究出来的？”你有些惊讶地看向他的那些发明。
对方听到你的话，立刻得意地挺直了腰杆。不过他还是稍微收敛了一点，故作谦虚地说：“哎呀，其实也没有那么厉害啦，我还是有吸取过其他同行的经验的。我们这些被你们叫做民科的个人研究者其实人数不少，互相之间也会有所来往，研究所谓的鬼魂本身也是在民科里相当热门的领域了。不过我们确实没有你们眼中正规的科研人那么有纪律，大家的理论都五花八门，一旦发生冲突的话谁也不服谁、谁也说服不了谁，自然就很容易分道扬镳、不再往来了。”说到最后，民科大叔的语气里也带上了几分唏嘘。
“总而言之，我以前多少还是跟消失的那小子之外的同行交流过的，这些仪器的原型多少也算是站在大家肩膀上的结果。不过他们都坚决反对我的磁场生物论，最后也就只有我——以及短暂出现过的那小子——自己继续研究了。”大叔感慨地总结道。
你恍然大悟地点点头：“明白了。你当年一拍脑袋、就拿自己的知识和手艺跑去当民科了。”
“嘿，你这小伙子怎么说话呢！”大叔气愤地瞪了你一眼，但最后还是没能反驳。


>好吧，那我就不打扰叔你回忆往昔峥嵘岁月了哈。（离开民科小店）
>对了叔，既然又提到那小子，那你有他的照片吗？说不定我以后哪天能碰上他呢。
>虽然问这个有点突兀，不过叔，你有想过离开牢山这边、去外面搞你的磁场科学研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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