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

东河愈疗步步紧逼，察觉之时，袋口已经缓缓收紧。

为求得破局之途，[你]选择对翁齐尔低头，不知此举是为驱虎吞狼，还是与虎谋皮。

翁齐尔遣来了乌许娅——虽是个少女身形，却是义体化程度极高的公司打手，吊诡的模样、可怕的重型枪械、充沛的弹药，无一不揭示着她专精于成片屠杀敌人和炸毁重要设施的手段。好在此人性格沉稳，不露衷曲，暂时没有因为双方之间都过于高调而产生些什么冲突。

袭击的目标是翁齐尔给的，虽然不太情愿，但作为从事情报相关工作的角色，她的眼界与见解也相当毒辣，既能保证不至于牵扯东河愈疗公司，也可以起到对[维德]的有效打击。

但话又说回来，对你这么个小角色如此上心，她又是在打什么算盘呢？

除开那些一说出来恐怕就叫人发笑的惊世猜想外，最有力的证据，大概就是你还欠着对方620万了吧？

哎，都说欠钱的是大爷，今日一看，倒也算是市井常识的良好佐证。

新历44年6月11日，城邦时间0925
城邦/格涅利尔大坝外围废土

从老旧的自动化城墙里绕出去并没有花费多少功夫，甚至没走那处充满着杀人激光陷阱的正坝口，乌许娅领着你们去了航空局，在那儿找到了个看着像是经常酗酒的邋遢大叔，一番交涉之后，就开着双翼飞行器拉着你们飞去了城外。

从高空俯瞰，占据城邦近三分之一的老城区着实荒凉，大片整齐划一的筒子楼被废弃，有些地方杂草丛生，看着就像混凝土丛林里多了一抹肮脏的绿色，而被大片沉降段和浅滩分割的新城区，在各类散射着全息投影光芒的映照下显得光怪陆离，高耸的摩天楼构成的通天塔群，地上车水马龙，高处的玻璃幕墙之间亦是反射着各类小型飞行器的忙碌身影。

但这些景象，无论是奢靡的、浮夸的，还是荒凉的、颓废的，在越过大坝和河床后，顿时在废土的对比中显得弥足珍贵。

[你]因为缺失记忆的缘故，对世界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城邦的居民沉湎于新的文明和秩序，也对过去淡忘了，身处其中时，现代社会的诸多便利也令你忘却了最开始在城外的境遇。但从高处俯瞰时，废土的残酷与震撼，只是在一刹那，就把在城邦生活养成的“文明”错觉震得粉碎——在能见度拔升到一百多公里的情况下，你看见的不再是垃圾场、游荡的边民、坍塌的废墟，而是恐怖的弹坑、被毁灭的城市群、连绵到视界尽头也无法看清的菌类森林；在地平线的后方，如同墙一般宽阔，占据了视野大半的黄色风暴连接了天与地，正在席卷未知的远方。

蒂芙尼对这些景象亦是报以惊讶，而乌许娅则是司空见惯，颓废而消极的驾驶员，比起观看机舱外的奇观，更乐意多往后瞟几眼蒂芙尼露在外面的白皙大腿。

>[微我崇尊]驾驶员先生，您看起来见多识广的样子，能说一下以前发生了什么吗？
>礼问乌许娅，这番出去没有载具怎么追踪公司车队
>我好像……有点晕机……
>自定义行动/想法

>以前咋回事儿

“打仗呗。”

驾驶员漫不经心地说到。

“以前的人打急眼了就啥都用上了，完了世界就给造成这样了。”

好朴素的观点……

“管外面那么多干啥，住城邦里不还是跟战前一样活得逍遥自在？下一顿不愁、荷包里有钱、吃得饱穿得暖还有酒喝。”

他说得倒也在理，无论外面被荼毒成了什么样，至少当年的幸存者建立城邦保全了文明，在格涅利尔大坝之后，依旧是文明社会……好吧，阴暗面是有不少，但总比边民每天都得祈祷能活着见到明日的太阳好吧？

乌许娅对此默不作声。

目的地是在一处少有垃圾分布的市镇废墟当中，距离城邦算不得太远。下机后，飞行器不出意外地飞走了，只剩你们三人，在这片废墟还算宽阔的街道十字路口里站着。

呃……

蒂芙尼对荒凉的废土无所适从。

回忆一下，你选定的是干掉维德的外勤，也就是他派遣到废土外围的公司车队。

虽说路径不固定，但是回程和出城都会走这条道——战前的自动化驾驶还包含着这条道路的信息，本着人类都是懒狗的公理来看待，在如此之多的可能性中进行僵化的死板安排居然出乎意料的合理。另一边，翁齐尔的情报操控也非常惊人，其他公司堪称细枝末节的安排部署，都能精确到大致上的行进路线……

所以现在是干啥呢？设伏？要先掩埋爆炸物吗？还是找个配电箱把这儿的电力恢复了好虚晃一枪……妈的这啥怪注意？

>和乌许娅交流下一步部署
>[跋扈势焰]好了姑娘们，现在我来指挥！乌许娅你去架枪，蒂芙尼埋伏在角落，我去高处侦察情况！
>自定义行动/想法

>之后怎么办

“首先，驱逐周围的野蛮人。”

乌许娅用机械合成音对你俩说着。

“废弃建筑里偶尔会有人住进去，我们有大约七个小时时间把这里打扫干净。”

“就凭三个人吗？”

蒂芙尼问道。

乌许娅没有回答，只是用被黑色巩膜包裹着的黄铜色眼珠环视了周遭。

[你]往四处眺望着，很快就看见了两三个衣着破烂的鬼祟影子。

空气中，缓缓浮现出边民的体臭。

>[黑暗欲望]我懂了，你的意思是杀鸡儆猴……
>[淹留信士]能把他们吓走吗？我怕子弹不够用
>[跋扈势焰]你先请，上班族小姐
>自定义行动/想法

>从你开始

这个满头红色卷发的少女没有再开口，她打开了行李箱，耐心地将其中固定的各类部件挨个取下来进行组装。

这会儿才开始磨枪是不是晚了点？不是，之前在直升机上不干下地儿了才动手？！

[你]对此有些汗颜，以至于怀疑起了乌许娅的专业能力，但后者的不紧不慢着实给你一种胜券在握的错觉……比起这些，从废弃的平房边上，已经出来了四个边民了。

他们看着你的眼神，让你很不爽。

>掏出泰尔25，示意蒂芙尼准备射击
>乌许娅小姐，如果您是打算试探咱俩的实力的话就先说一声，如果不是的话，我跟蒂芙尼准备转移到稍微安全的地方看你表演
>自定义行动/想法

>我就安静地看你装

你往后退了两步，令本在身旁的乌许娅处在了最前面。蒂芙尼亦是有学有样，但已经把手抄到了背后的吉他箱。

乌许娅依旧在不紧不慢地组装枪械，而那四个边民像是被你俩的后撤刺激到了，立马大步朝着这头进发！

32米。

经典的中距离作战，而且周围没有掩护和遮蔽，放任进入15米内，就能用弹幕射击将这四个人打成筛子。

[你]把一只手缩进了袖子里，握住了藏在白色冲锋衣下的把手跟扳机，另一只手看似揣兜，但隔着衣物把枪拖着，调整枪口位置。

乌许娅会如何面对呢？

[你]朝着一边走了2米，将乌许娅移出了火力覆盖的范围。

24米。

她依旧无动于衷，手里的重型枪械也才组装到一半……看着是个狰狞的家伙，但远没达到可以开火的程度。

蒂芙尼再度眼神示意是否要迎击，她已把吉他箱横在胸前，只需一个动作，就能把V68从吉他箱里掏出来发动扫射。

17米。

这四个边民脸上的贪婪和暴虐因为距离而呈现得分外明显。

你甚至能看见他们浑浊的，充血的眼白。

>扫射！
>后退五米，看看乌许娅要怎么对付他们

>扫射

眼见乌许娅毫无加快动作的兴致，[你]内心一沉，立马想到了好几种可能性，但当下思前想后可不怎么明智，敌人近在咫尺，还是放手交给本能最为稳妥。

“哒哒哒！！！”

泰尔25开火的声音永远都是那么清脆敞亮，只消一串火舌下去，便见着尘土飞扬，鲜血四溅，奔来的四个边民身中数枪，方才奔跑的惯性，如今尽做了狼狈翻滚的动力。

借着短管自动步枪的小巧，从衣服下面开火的阴损招数，早在救下桑泽克时就用过一回，骗这些没多少作战技能和经验的可谓一钓一个准儿。

就是有点费衣服……

枪声响起后，更远处的鬼祟身影就好像遇着天敌似的，当即做鸟兽散了，而乌许娅刚组装好枪身，如今正把大腿粗的枪管套进枪匣……不是你这他妈的啥口径啊？！

等一下，看枪口也就全威力弹的水平，撑死再粗点而已，怎么枪管这么粗？

>[求索者]我去，姐们儿你这把枪水冷的？
>[淹留信士]乌许娅小姐，我俩可不是你的保镖
>自定义行动/想法

>今夕是何年

“严格来说，是化学散热。”

乌许娅敲了敲呈现出棱角感而非圆筒造型的U型巨大枪管，从中传来的并非沉闷的回响，更近似于敲打脆玻璃时发出的鸣叫。

一种强烈的违和感……这般声响，仿佛在提醒着你外壳的金属和内部的溶液并非你熟知的钢铁和水。

“这东西很重吧……伏击而已，至于用这种大家伙吗？”

蒂芙尼看着装好之后仅比乌许娅矮十多厘米的重型武器，一时有些汗颜，似乎在思索着自己能不能搬动这种怪物。

而乌许娅，她一边从土黄色的夹克里扯出一截弹链塞进入弹口后，一边眺望着，似乎在寻找合适的架枪点。

“我喜欢用它。”

她那平静单调的机械合成声，在此时，似乎蒙上了些许喜悦。

“成群的士兵被火力网撕碎，幸存者被弹幕压制在掩体后面，蜷缩着动弹不得……你们有机会真该见识一下，那是一项艺术……短暂，稍纵即逝的美丽……”

“欸，你喜欢战争类型的电影吗？感觉你跟帕特丽夏姐姐应该有话题聊的。”

蒂芙尼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着，但乌许娅没再搭腔，她转过头来示意你去周边看看，最好把躲藏着的边民全赶走。

变了味儿了，到底谁指使谁呢？

*搜索和歼灭持续3小时！

驱赶边民并非要把每个人都杀光。

他们并非盲目的狂徒，深知你手中的枪械的可怕。此前的枪声便吓跑了在远处安札，而杀害的四人亦是震慑了有不轨意图的，在这之后，仅是绕了这处废墟一个大圈，就将试图碰运气的边民给吓退了。

[你]倒是好奇这些人是靠着啥活下去的，废墟当中不见农田，也少有动物活动，能看见的活物就只有穿着破烂衣服，好像打出生开始就没洗过澡的流浪汉。只可惜，他们的恐惧和厌恶使得开口说话的声音追不上这些人离开的脚步。

在这处废墟游荡时，你看见了一面被涂鸦的断墙。

在颜料被风化的当下，字迹依旧清晰可见。那上面所用的是你熟知的语言，但其中某些部分存在着拼写上的错误。

尚可辨认。

【世界给了我们从头来过的机会，不要再去那荒唐的邪淫地，那里只有偷东西的强盗和吃人的魔鬼】

一个箭头，指向远方瑰丽的霓虹通天塔——城邦。

“这话有点道理。”

蒂芙尼在你身后说到。

“城邦里到处都是强盗和吃人鬼。”

考虑到蒂芙尼的身世，她说这话时的怨气，你也不难理解。

>[淹留信士]废土也是赤裸裸的丛林，哪儿都一样烂，所以，能在哪儿过得舒服才重要
>[微我崇尊]不要这么悲观嘛，城邦里也有很多好人不是吗？帕特丽夏呀，桑泽克这些……
>[跋扈势焰]笨姐姐，吃和被吃，我们才是吃的那方
>自定义行动/想法

>还是好人多啊

[你]跟蒂芙尼聊到了好人和坏人，由此延伸出了各个不同的话题。

蒂芙尼的见解无疑充满着年轻人特有的冲动和热忱，这毫无疑问也是个看待问题的新颖角度。

>蒂芙尼，你觉得被我们杀掉的那些人里有好人吗？如果他们当中有好人，那我这个杀好人的人是好人还是坏人呢？
>蒂芙尼……你觉得[黑蛇]是好人还是坏人？
>自定义行动/想法

>黑蛇的好坏

这个问题让蒂芙尼的表情变得很奇妙。

先是气鼓鼓地准备开口，但又像是另一股思绪占了上风，欲言又止，皱着眉头沉默了下去，脸也偏向一边，叹了好几口气后，低落地说了一声“坏”。

她又叹了口气。

“妹妹呢？他也抛弃了你吧。”

呃……

回旋镖来的也太快了点。

>我是觉得……他可能也有些……苦衷吧？
>万一他早就死了呢？
>我从不想念他
>自定义行动/想法

>也许已经死了

“死了也好。一了百了。”

蒂芙尼抱住了你。

“还是妹妹最好了，杀了‘叔叔们’不说，还帮我平账杀了债主，教我杀人赚钱，妹妹最好了！”

啊哈哈……

这话私底下说得了，给警察听见分分钟把你抓进大牢！

驱逐边民完成后，[你]在远处倒塌到的输电塔上面看到了侦察周遭情况的乌许娅。十多米高的高度，她提着重机枪和一身军备直直往下跳。

落到你身旁的震感……闭上眼睛感受的话，只觉得是个三百多斤两米高的恐怖直立人在走动。

乌许娅给你找了个视野良好的狙击点，也顺带着规划了这条废墟街道上哪条巷道最适合切入。她一丝不苟地对你俩进行部署的模样，像极了军官，而非为公司服务的杀手。

>[求索者]我对你的履历很好奇
>[求索者]你比看起来还要成熟和老练，能告诉我你的真实年龄吗
>[求索者]路撒金属的精锐是不是都跟你一个水平
>[跋扈势焰]等一下！我才是发号施令的那个吧！
>自定义行动/想法

>公司精锐都是你这样的？

乌许娅意味深长地看着你。

“我大可以说，每个公司精锐的武装都如同我这般。以此来警告你们这些业余人士，少打公司的主意。”

说到这儿时，她那满是改造痕迹的脸上显现出了某种嘲弄。

“但要我说实话的话，我看不上他们。武装、训练、经验、综合素质都不尽人意，当二线部队都挺勉强。也就欺负一下没什么组织度的平民，跟同样水平的其他公司的安保动动刀枪。”

哟呵，这位姐们儿还挺傲啊。

换而言之，乌许娅其实是精锐中的精锐咯？

>那像你这么叼的还有多少个
>这么说，你可以描述一下公司安保的平均水平吗
>自定义行动/想法

>我宰个安全主管，你看成不

乌许娅饶有兴趣地看了你一眼。

“取决于你是正面强攻，还是搞暗杀。前者单打独斗没希望，后者有情报支撑的话会很轻松——我只是指杀人的时候，至于会不会被公司找出来杀掉，那就另说了。”

说到这儿时，她调整了一下坐姿。午后的阳光恰到好处地洒在了她半张脸上，反射着金属的色泽。

“公司的安保部队虽不太行，但归根结底，也是有组织的正规军。重武器、支援机械、战争机器、后勤保障和军需供应一应俱全。你以为他们是凭着几个技艺高超，身手了得的义体人就能让别人忌惮吗？”

啊这……

>不是靠着一群神出鬼没的公司特工加上技艺高超的黑客吗？
>啊？这不是一辈子都扳不倒公司吗？
>谁会跟公司为敌呀，太蠢了……
>自定义行动/想法

>传统印象

乌许娅听完这话后也只是笑笑。

一种很明显的敷衍感。

干嘛啊这种态度！死小孩什么反应？懂不懂尊老爱幼！

>[微我崇尊]和乌许娅闲聊套近乎
*难度为不可能（100），因微我崇尊取得20%成功率
>提前进入位置，等待车队抵达
>自定义行动/想法

>套近乎

即便是最强硬的硬汉，也有自己柔软的一面！

投d100，为80以上成功！

>34

任凭你如何装可爱，绞尽脑汁想要找些共同话题撬开对方的嘴，得到的也不过是徒劳无功的沉默，对方的眼睛在你刻意凸显出来的身材上游曳，但仅有一小会儿——你的吸引力，完全被她身旁架着的重机枪61/87

蒂芙尼那危险的眼神仿佛在示意你之后回去得用同样的态度好好讨好她一下……这是商业应酬懂不懂啊！

时间在闲谈和碰壁中过得飞快，转眼间，血色的夕阳已经低垂于格涅利尔湖床边上，将路撒金属的工厂群映照成奇形怪状的阴影。

在远方，飞扬的尘土正在缓缓靠近此地。

“公司的安保部队，基本装备着一级全身护甲，部分强化肢体和重型防弹衣，用以抵抗标准的2级穿甲武器，按照侧重不同，也有加装额外义体的角色。”

乌许娅位于废弃的二楼，监视着整条街道，同时用端口同你联络着——她的通讯装置连不上蒂芙尼，因此也只能同你交流。

“精锐些的，有二到三级全身护甲，加上一些特殊的植入体强化件。这支车队里应该有一两个这类角色，如果是三级皮下护甲，就得靠着近战来解决了。”

借以无线电静默系统开启的通讯频道充斥着干扰的杂音，在其中回荡的机械合成声，反倒分外应景。

“这支车队我能应付得了，接下来，我会留一辆车子让你来对付——你负责打死司机，让你的大个子女朋友干掉剩下的乘客，我们需要一辆载具，而不是被重机枪打成筛子的废铁。”

好家伙！不带载具过来就盼着缴获是吧？！

等一下，什么大个子女友啊？！

>那是误会，只是得不到妹妹宠爱的姐姐的失落而已！
>老实说，我有时候是有点怀疑蒂芙尼是不是女同……
>我这么性感，漂亮，可爱，也只有你这种石头无动于衷！
>自定义行动/想法

>just a sister

“呵呵，你们这些外国人，总是能给我整出些新花样。”

搞屁啊你这家伙搞清楚定位你才是老外啊！！！

带着不知道第几次吐槽翁齐尔和她一众老乡的无语时，车队，近了。

*未完待续！

车辆。

你并不陌生的事物，甚至是每天都在打交道。坐落于格涅利尔湖床的城邦，野蛮生长着，覆盖了整片几近干涸的湖区，而为从一处城区前往另一处城区，车辆——这一战前时代的遗物，也理所当然地被继承下来，且不断发扬光大。

除此之外，迈入废土的开拓也需要车辆和燃料，它不仅是代步工具，也是遮风挡雨的庇护所和能把微小障碍碾碎的钢铁怪兽。

东河愈疗公司的车辆与此前你坐过的那辆没什么不同，看着像是皮卡加了盖的厢型车，容量大，底盘高，车子敦实厚重，在右侧车门处印着他们公司的标记。这款由麦格纳-02底盘改装的车型是大多数公司向废土进发时的第一选择——结实、稳定、易维修、成本低，宽阔的货厢能携带满足成员生活数周的物资，民用车辆底盘兼容各类战前遗迹残留的道路。

你很好奇，这种经过企业全方位改装的车辆，能否经得起乌许娅手里那挺61式87重机枪的摧残。

唔……

身处输电塔高处，下方的情况你看得一清二楚——五辆车子呈一字长蛇，驾驭着翻涌的尘埃，朝着城邦的方向回归。司机一人，副驾驶一人，后座看不太清楚，勉勉强强能看清几个坐着的影子。

当日在垃圾山一战，标准公司车辆下来的是四个人和一台攻坚用重装自律机，这种配置不知道是不是常态，但以此来作为最低配置的话，五辆车里就有二十五个敌人。

一枪一个都得开二十五枪……弦波器都烫得握不住了吧？

蒂芙尼埋伏在下方城镇废墟的角落里。

乌许娅在某处能看见整条街道的高处蛰伏着。

>等一下，这可能有二十多人……我的意思是，真要杀这么多？
>安静等待乌许娅开第一枪
>自定义行动/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