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谈

“听说你跟陈省命那小子关系还挺好的？”
梁易成挑眉问道。

>嗯，他其实人挺不错的，是个不错的朋友
>差不多吧，对了老师，他不是被您带走了吗？后来呢？
>不算好吧，只是能聊得来
>自定义

>朋友

“嗯，他其实人挺不错的，是个很好的朋友。”
回想陈省命的所作所为，无非就是中二了点，对你也没有什么伤害的行为。在学校里边，你应该算是他关系很好的朋友了。
当然，也可能是，嗯，唯一的朋友。

梁易成抿唇思考，随后道：“这周有空吗？”
“诶？”
“针对陈省命的第二次审查要开始了。如果你有空的话，麻烦你去做一下人证。”
你诧异：为什么是我呢？
梁易成淡淡道：第二次审查，是许家推动的。

>老师的意思是，他们会找对他不利的证据？
>我能担得起这个责任吗？听上去是一件很重大的事...
>他们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自定义

>>No.63721596
//会让监护人确认的，这里主要是在询问小江的意见

>我会去的

“他们有必要做到这个程度吗...我会去的。”
你心中不免感到诧异，不过是同学之间起了冲突，怎么能闹到审查的地步？这听上去对陈省命可不是件好事。

梁易成摇头，窗外淅沥沥地下起雨来。你们站在窗前，身后众人嘈杂的训练声远去不少。
“不过是个借口，许家想扩张势力罢了。他们在沧州可是风光得很，甚至比百年清流谢家摆的架子都要大。毕竟出了不少的分局高层，也有可以骄傲的资本。”
“他们拿陈省命开刀，大概是想试探971局的态度，看看他们允不允许自己插手到学校里边来...谢家是清游府逢文市第十七中学的赞助人，估计是想效仿他们吧。”

“这件事情，你好好考虑一下。或许会牵扯到你...和你的家庭。”
梁易成拍拍你的肩。

>我家里人会支持我这么做的
>他们总不可能连带着我也一起打击吧？
>如果审查的结果是坏的...陈省命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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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量

你郑重点头。
“我会和家里人好好商量的...不过，老师，如果审查的结果是坏的，陈省命会怎么样？”
梁易成注视着窗外落雨，只是轻声说：他会被送到监管所，那不是个好地方。

“971局是想保他的。毕竟只是个十五岁的孩子，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是，你知道的，他三番五次的出逃和对许希言动手，都不是有利的证据。”

>那也不能这样...
>所以，我的证词，或许是扭转局面的关键之一？
>监管所...我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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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

“所以，我的证词，或许是扭转局面的关键之一？”
“你可以这么理解。只要让天阙审判庭的审查人员认为：陈省命是无害的未成年学生。那么我们的赢面，至少会更大一些。”

>他确实是无害的未成年学生
>老师，你为什么要这样帮他呢？
>天阙审判庭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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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阙审判庭

“天阙审判庭？那是什么...”
“直属于议事会的对超自然事务司法机关，简单来说，971局负责处理超自然事件，而天阙审判庭则负责处理造成超自然事件的始作俑者，决定他们的处置方式。”

你懵懂地听着，梁易成摇摇头，只说你不用这么早懂得这些。
“总之，好好回去跟家里人商量一下吧。毕竟这件事，有些复杂。如果你想好了，就在周三之前告诉我，我会把资料和证人申请递交上去，不出意外的话，审查人员这周末就会来到明江。”

他的身影远去，李闲跟他鞠躬问好，二人对垒。关文善看着你思考的模样，淡淡道：遵循本心就好。不过，也要多考虑些。

>老师，您觉得陈省命是个怎么样的人呢？
>本心吗...
>没想到这件事到最后是这样的结果...
>自定义

>本心

“本心吗...”
雨下得更大。

1-3 李闲
4-6 江绮
7-9 意外
0

>江绮

令你意外的是，江绮的搭档居然是洛夕颜的同桌，那个看起来有点呆呆的姜玉书。这个选择很微妙，你有点好奇，这是谁先找谁的？

关文善细细地看着，不时做出点评。
“嗯，姜玉书很好，沉得住气，也有耐心。江绮，动作不用太大，耗力气，准和稳更重要。”
“不错，这一招抓得很好。”
“角度偏了，上刺的时候，这么做会更吃力。下回试试对空劈砍，找找感觉。”

她们俩的对练很融洽，姜玉书不急不缓，江绮动作流畅。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倒有点像在拍电视剧的意思，和谐得很。

1-7 无事
8-9 寻找
0

>无事

她们的比对很合规，也有来有回。关文善很是放心，于是便不再多看，转场看别人去了。
你感觉场馆里闷得慌，于是找了把伞出去买饮料。雨小了许多，道路上积起水洼，倒映出天空的颜色。你好奇地蹲下来看着，这实在有意思。

1-3 无事
4-6 老师
7-9 同学
0

>无事

偌大的校园内回荡着雨声，水洼中飘满落叶。你看着已然换上金衣的叶片，心中不由得想：秋天是这个颜色的。
冰镇饮料带着酸涩的味道，令你原本有些昏沉的头脑清醒了一些。你长舒一口气，贪恋起这无声的寂静，躲在廊下赏雨。

1-5 下课铃
6-7 人音传
8-9 异象生
0

>?

正当你享受这悠闲一刻时，脚边的一片水洼忽然泛起五彩斑斓的光泽。一尾金鱼在其中摆尾，平静的水面波澜渐生。

啊...金鱼。
身色异彩的金鱼用那双大得令人有点毛骨悚然的眼睛看着你，木愣愣地晃了一下脑袋。

雨更大。

>对话
>触摸
>捉弄
>静观
>自定义

>对话

你咽下难言的恐惧，颤抖着开口。
“您，您...您...”
你什么话都说不出口，那金鱼悠悠摆动身躯，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如孩童般清澈。

“你又到我面前了。雨会淹死你的，你该回去。”

>唔，不想回
>没关系，能跟您聊上天，是件好事
>雨怎么会淹死人呢？
>自定义

>淹死

“雨怎么会淹死人呢？”
“雨下得大，人类都湿透。水涨起来，人们都死去。人类是脆弱的，你，也是一样的。这里暂时安全，但是，你身上的气味，已经让祂们察觉。”

金鱼吐着泡泡，声音很冰冷。

>所以，我该逃跑？
>唔，那我该怎么做？
>您为什么要好心提醒我呢
>自定义

>怎么做

你说：气息？
金鱼说：干净而诱人的味道。它们很喜欢，祂们能辨别。

你疑惑道：祂们？
金鱼哼道：那帮不喜欢你的家伙。虽然我也不喜欢你，但是，我更讨厌祂们。多一些。

气氛稍微松快一些，你叹气，只觉得麻烦铺天盖地地涌来。你明明只是个误入超自然界的高中生，如今却要承受未知的命运。

“那照您说，我该怎么办？”
“藏起来。你，他们，全部都藏起来。鱼，只有在鱼群中才不显眼。墨水，滚入大海，也会消失不见。”

>这是让我不用抛头露面？
>我一定要接受这样的生活吗...
>有没有别的道路？
>自定义

>气味

“我遇到过的一些存在都说我身上有着跟祂们一样的味道，虽然不完整。请问您知道我身上的气息到底是谁吗？如果您知道却不能说的话就请您摇头。”

“别问这个问题。对谁都别问，别犯蠢。”
金鱼没有摇头，只是甩了甩尾巴，雨水从它的身躯滑落而下。
“...好吧。但是，就没有别的道路了吗？”

金鱼晃晃身子，悠闲地游动着。

“被祂们盯上，是没法好好落幕的。你想听故事吗？想听那些蠢货和天才们的故事么。事先提醒：你最好不要学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故事？
>您都这么说了，我肯定是要听的
>为什么这么说？难道...他们的路径不具备参考意义吗
>自定义

>>No.63749228
//( ﾟᯅ 。）没刷出来，抱歉

>听

“您都这么说了，我肯定是要听的。”
“哼。人是爱看悲剧的动物。”金鱼这么说道。

“上一个被祂们盯上的，是个聪明的家伙。她斩断了某个神灵的脖颈，把首级甩在谈判的案桌上。于是诸神众仙大开眼界，第一次发现神灵的血液是金色。这条路子不可行，因为她太强，又阴险狡诈。她的风评很差，不过人类倒是很喜欢她，或许是因为她那副皮囊，又或许是因为她一贯跟众神对着干的作风。”
金鱼甩尾，溅起水花，哼道：我还见过她呢。她看着我，像看着一尾准备被做成红烧鱼的食材。虽然，她大概没有这个意思，也估计不喜欢吃鱼。呵呵，那种要倾覆世界的眼神，自以为是的人类。

>您讨厌她？
>...我昨晚吃的就是红烧鱼
>唔，这么有传奇色彩的人...真想见见她
>自定义

>讨厌

听起来是个很恐怖的人。
“所以，您讨厌她？”

金鱼阴恻恻地幽怨道：何止讨厌！那疯女人撬走了本来要成为我眷属的人类...该死的疯女人，我好不容易找到能替我分担工作的完美的下属，能免去案牍之劳。结果那个阴险的家伙把我的计划全都打乱了！害得我如今还在苦苦工作...呵呵，恶毒又小心眼的死女人...

>竟然还有这段往事？
>能被您看上的人类，该是很优秀吧
>下次再见的话，我替您报仇，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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