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小厉。等你好久了。”
雷雨洋快步走到研究员宿舍门前，将手中的早餐递给面前有些迷糊的青年：“没睡好么？”
“嗯…昨晚写论文写到两点多。”
小厉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接过温热的早餐，打着哈欠说：“怎么来这么早…昨天你不也很晚才回去吗？”
“因为我没有马上截止的论文要交，所以睡得很早。”雷雨洋无奈地说：“冻不冻手？”
“手…啊，忘戴围巾了。”小厉后知后觉地说：“脖子有点冷。”
雷雨洋叹了口气，抬起手，覆在小厉的后颈上，微微催动能力。
“暖和起来了…我们去主楼里面吃早饭吧。”小厉干脆抱住雷雨洋，过了一会儿，才有些困倦地说：“宿舍好冷，想抱着阿雷睡觉。”
“下次休假小厉来我家玩吧。”雷雨洋一面拽着小厉朝休息区走，一面温声说道，“我们先去游乐园，然后去看电影，最后回家，好不好？”
“听起来有点像约会。”小厉在休息区坐下，咬了一口包子，有些含糊地说：“阿雷带的早餐永远都是热的——好棒。”
“慢点吃。”雷雨洋接过那盒牛奶，插上吸管后又顺手加热了一下，“我来这么早是…”
“唔。是来例行体检。”小厉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道：“阿宁刚刚告诉我的，他还说让你快点去排队，现在没人。”
雷雨洋略有些惊讶地望着他。
“心灵连线，很方便哦…要不然也不能破格入选研究员。”小厉望向雷雨洋，笑道：“你的能力也很方便的。”
雷雨洋想了想，最终还是没问为什么宁程杰会默认两个人从刚起床就呆在一起。
“那我先过去了，一会儿有空再来找小厉。”雷雨洋揉了揉年轻研究员的头发，温声说。
研究员摆摆手，让他快去。
雷雨洋在那间软包等候室里等了40分钟。
手机没带，想和小厉聊天也没有回复——
说不定是又睡着了。
一直等到他耐心耗尽，发誓出去之后要给宁程杰的那一柜子衣服都走个碳化流程，才有人敲门进来。
“早。”栗色头发的研究员拿着登记表走进等候室，露出一个平和的笑容：“今天感觉怎么样？”
“还不错。”雷雨洋的视线在小厉莫名变得整齐的头发上来回游移：“怎么这么久？”
“刚到上班时间。”小厉摊了下手，道：“现在是告知流程…这间等候室中包含三个摄像头，如有必要，此次心理测试录像将会在之后的半年内作为犯罪行为的佐证。明白了吗？”
“明白了。”雷雨洋坐直身子，认真地说。
小厉：呃
小厉：今早头发太翘了，阿宁帮我弄了好久
小厉：等急了吗？
雷雨洋：没
雷雨洋：只是好奇小厉为什么不回复消息
小厉：睡着啦
小厉：抱歉哦，我临时和同事调班…本来今天上午没有班的
小厉：阿宁劝我调一下…搞不懂他什么意思
小厉：这样调完，我今天下午到后天白天都没有班了
小厉：对哦，我论文写完了，阿雷要不要和我出去玩？
雷雨洋眉头一挑，默默取消了碳化宁程杰衣柜的计划。
雷雨洋：小厉想去哪里？游乐园怎么样？去看电影？还是去山上看落叶顺便野餐？
小厉：哎？这几个地方感觉都很适合约会
小厉：我们两个去是不是有点…？
小厉：而且阿雷你秋季去山上的申请下不来的，放弃吧
雷雨洋：那小厉去我家吧，我做饭给你吃
小厉：总觉得像什么表白前的准备啊…误解吗？
雷雨洋一怔。
“怎么了？我对你刚刚的回答产生了误解吗？”年轻的研究员再次确认了一遍问题，道：“可以继续吗？”
“没有误解。”雷雨洋深吸一口气，给自己打气一般地握紧拳头，认真地说：“没有误解。可以继续。”
雷雨洋：没有误解
雷雨洋：可以继续吗…？
小厉：唔…
小厉：那我就…期待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