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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闭着眼趴在地上,全副精力都集中在创造出的人类身体上。你尽力用细弱的双腿保持平衡,一步一步沿着河滩行走。妹妹好奇地跑过来,围着你转圈嗅闻,你现在闻起来一定像一顿细皮嫩肉的美餐,而未满2岁的妹妹在你眼里已经是庞然大物,更别提旁边要仰头才能看见全貌的族亲们了。
“嘿,这是姐姐,不可以吃。”戴芙索用头把妹妹拱远一些,妹妹的视线在你的原身和人身之间徘徊,歪着头疑惑不解。
母亲凑过来端详你的脸:“这样子也很可爱嘛,皮塔尔索,她在人类眼里算好看的吧?”
“还可以。除了身材太瘦了一点,以及不要忘记做出眉毛。”皮塔尔索总能一眼挑出你发现不了的毛病。
“哦,因为眉毛和皮肤都是浅色,所以我又……”你摸了摸光秃秃的眉弓,下意识地用人身说话,陌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刺耳。
“还有声音太干涩了,不像女人,下次重做声带。”皮塔尔索无情补充。
“好……”你无奈。
“哈哈,已经很厉害了,至少你现在已经学会走路了呀。”母亲笑着安慰道。
你回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平稳地走了一长段路了。你试着继续快走几步,直到跑起来,你细腻的皮肤能够捕捉平常忽略的细微触感,脚踩在冰凉的河水里,水花溅在腿上,风掠过伸开的双臂,树木、岩石,一切都变了尺寸。
摆脱了庞大的身躯,你自由得像一只野兔,在大地上无处不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