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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小孩儿?”起身看向哭丧着脸找到她的我,斐洛墨珊珊光学镜,“不奇怪,现在的幼生体都被家长惯坏了。那小孩儿做什么了?”
“他骂我,吐我电解液,还踹我。”还挺疼,我揉揉右手。
“太没素质了,真想看看那是谁家的孩子,一点教养也没有。”
斐洛墨拉过我的右手,掌心相对,轻轻抚摸。温热的触感反馈到脑模块,我不由得感到放松,懊恼的情绪也得到抚慰。
“好点了吗?”斐洛墨双手握住我的右手。
我点点头。
“那去歌剧厅吧,反正你对展览也没什么兴趣。”斐洛墨瞥一眼那个,刚……钢琴。“我也是。”
——
歌剧厅的天花板设计得非常高,装修极尽奢华、金碧辉煌。斐洛墨对此很鄙夷,她说这种暴发户式的浮躁设计只在大殖民时代流行,现在早就过时了。
“什么是暴发户?”
“突然给你一百万沙尼克斯,你就是暴发户。”斐洛墨落座前擦擦座椅,“清洁工作做得太差!上一个在这坐的是融化在这里了吗,什么东西弄得到处都是……”
我对座椅的不满在于它太小了,我坐进去后两边扶手卡在我身体两侧。但也无所谓,因为我稍稍调整姿势以后,扶手就被撑断了。
斐洛墨无言看向发出绝望尖叫的座椅,再看看我。
“这儿的东西基本是古董。”斐洛墨把倒向她一侧的扶手稍稍扶正一点。“一会儿咱们得提前离场,赶在工作人员跑来罚我们款以前。”
我不太情愿地点点头,因为逃跑不是一个战士该做的事。
待到歌剧厅变暗、舞台的幕布拉起,乐声随着舞台灯光亮起而回响在厅内,歌剧就正式开始了。
我们坐在比较靠前的位置,舞台的布置、演员的动作和神态,我都看得一清二楚。歌剧一开始展示的是战场;年轻的军官一时失利,被敌军俘虏。但在此过程中,他认识了一位军医,并……与对方坠入爱河?
舞台上,两名相爱的年轻人共同歌颂爱情的美妙。
呃……
1 无聊,我要看到血流成河
2 这是叛国!
3 色令智昏,我要永远做理性的人
4 自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