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64479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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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简简单单涂个唇釉。我的手越来越稳了,描摹唇形、涂画色彩,这样的事以前的我是完全不可能做、也不会想要去做的。斐洛墨证明了,我的这双手除了用来舞刀弄棒,还可以描画容颜。我在改变她的同时,她也在改变着我。
完成了。我将唇釉帽旋回,对着镜子检查自己的面甲。唇釉让我的气色提升了一些,但昨天的经历还是让我非常憔悴,即使是再坚毅的神态也无法驱离疲惫带来的无精打采。我是第一次受这么重的伤。我的口中突然泛起熟悉的辛酸苦涩,那是指导员给我的补剂的味道,不知道他现在如何了。
我将唇釉和镜子收回,将装备和储物匣佩戴回身上,准备开始新的一天。
“杠杆?……早安。”
这时斐洛墨醒了。像上次见到她从休眠中醒来时一样,她发出懊恼的低声呻吟,挣扎着与睡意抗争,半天才从床上爬起来。她看向我,勉强露出微笑。
“早。我送你去上课,走吧。”
“上什么课啊,翘掉。”斐洛墨磨蹭着从床边蹭下来,站到地面,舒展机体。“你,在这儿好好住院,别到处乱跑。我在这看着你,以免你在医院里给我惹事。”
好吧。我站到窗边,眺望天空和天空之下的城市,在住院的同时坚决履行保镖义务。
“……你伤口难道一点不疼吗?要是我受了这样的伤,我肯定连爬都爬不起来。”斐洛墨一顿,接着补充。“更别提半夜躺地上休眠了。”
嗯……现在的我除了虚弱一些以外,并没有特别痛苦。伤口虽然仍然隐隐作痛,但绝不是无法忍受的程度。
为什么?
1 因为我比较坚强
2 因为斐洛墨比较柔弱
3 难道我被设计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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