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ヮ´ )σ`∀´) ﾟ∀ﾟ)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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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意我同行吗？”我转向天火。

天火正在跟红蜘蛛商量去哪里吃晚饭，听到我的提问后一怔，随后看向我。“没想到你会愿意与我们同行。当然可以，我们本来也没什么事情，只是打算随便走走。”

我以为红蜘蛛会断然拒绝我，但他只是眺望远处，并不理会我们，我想他是默认了我的同行吧。

这条商业街位置很好，到了下班放学的时间、人就渐渐变多起来。我看到来自各个阶层的工人或文员与他们的朋友三两结伴出行，也有一些看起来比斐洛墨还年轻的少年少女在这条街上徜徉。我估计这里面还有一些人，那些看起来不像完全的贵族、但又似乎不需要为生计奔波的家伙，他们大概是与刹车一样的“大学生”。鉴于这附近就是铁堡大学，他们应该就是那里的学生吧。

我们漫步在商业街上，我走在……

1 两人中间
2 天火旁边
3 红蜘蛛旁边
4 自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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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蜘蛛一直保持沉默，他今天下午开始就不怎么健谈，于是，带着关切的目的，我来到他身与他并行。我以为他该尖酸刻薄地嘲讽我了，但他也仅仅只是对我投来不屑的目光，像应付我一样用自己惯有的方式表示自己注意到了我的行为，他绝对心里有事，而且既不打算对我说，也似乎不打算对天火坦白。

“啊，真是……熟悉的气氛。”就在这时，天火开口。他看着来往的大学生们，视线和语气都透出怀念。“我们读大学的时候也是如此。”

“你们也是大学生？呃，曾经是？”

“当然了，”红蜘蛛略带嘲讽地开口。“不然你以为我们是怎么混进科学院的？靠哪位天降大人物帮你吗？”

红蜘蛛用的词是“混进”……这显然不是什么好词。

“可你们……是军品啊。我以为你们……”我很难形容。其实我还不是很理解“大学”的运作机制，为什么大学生们可以在大学里肆无忌惮地学习，刹车显然不是贵族，这两位军品更不是。“……应该在军营工作。”

“准确来说，我是一架军用航天运输机，并不直接参加战争，我处于可有可无的地位，所以两月战争结束后我就退伍了。红蜘蛛他……”天火将视线落在红蜘蛛身上，并不继续言语，似乎是在用眼神问询对方是否应该说下去。

红蜘蛛的反馈：

1-6 你说得够多了
7-9 允许他说下去
0 自报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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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他自己的状况和理由。”天火笑了笑，将话题从红蜘蛛身上引开。“后来政策调整、高等学府面向全社会招生，我和红蜘蛛才先后通过了选拔考试，进入了铁堡大学。”

“有必要强调先后吗？你的学长身份有那么重要吗？”

“我……”天火看起来才刚刚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抱歉，我只是想尽量严谨详实地描述情况。”

两人随后都没再开口。似乎是我说话的时机了？

1 大学生活是什么样的？
2 上大学有什么好处？
3 什么是“学长”？
4 自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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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啊。”天火思考。“我是铁堡大学第一届非贵族学生。很多同学和老师苛待我们，助学贷款给的钱也不足够脱产生活，所以没课的时候我会在外面打工赚生活费，但有的时候还是要靠同学接济。不过……那是我最快乐的时光了。”

“但你过得不太好。”

“经济拮据，是的。但我的精神很充实。学习知识真的很快乐，尤其是当你知道自己可以为研究的领域添砖加瓦的时候。”天火看向天边、光学镜闪闪发光。“所以我选择继续深造，直到成为一名科学院的研究员。”

“直到发现自己还不起高额的助学贷款、不得不委曲求全做一个没人在乎的课题维生。”红蜘蛛冷不防插嘴，语气里尽是鄙夷。“如果不是学了这个破专业，我会有更多出路，我的聪明才智在任何地方都能比在这儿发挥得更好。”

“‘学长’的意思就是我入学比红蜘蛛早。我们就读同一专业，是直系……”

“闭嘴。”

“……直系师兄弟。”天火没有阻止自己完成这个句子。“你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这个都不让说了，你有什么正当理由说来听听可以吗？”

原来天火也有无法承受红蜘蛛的时候，虽然他的反抗相当无力。

“有必要在别人面前讨论我们的关系吗？”红蜘蛛对天火的问题避而不答，“哦，明星研究员、万人迷天火终于发火了，他要是再装他的好好先生下去，我都要以为他的情感模块被人动过手脚了。”

呃。

1 劝架！
2 我还是闭嘴吧
3 自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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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我的自白，剑拔弩张的两人都停了下来。天火忙对我说：“不，别在意，我们平时……有时候吧。有时候也会像这样争论观点，我们不是在吵架，更不是因为你。”

红蜘蛛没再继续指责天火，只是……深深叹息。然后他盯着我：“以后，无论是你还是奥利安·派克斯，你们两个任何一个：你们一拍脑壳想出什么‘好点子’的时候，无论那是关于什么的，都决不允许再联系我或者天火。”

“哦……哦。”

“这是命令，士兵！”

“是！”我条件反射地立正并大声回答，吸引了几个过路人的目光。

红蜘蛛这才露出满意的微笑，像是他扳回了一局。“看来陆军训练新兵的方式和空军的没什么差别。”随后无视我们两个，自顾自向前走了。我和天火立刻跟上去，像他的两个秘书官，而他是那位毋庸置疑的司令。

不过后面的路是由天火领的，他想起自己有某家餐厅的折扣券。“我请你们，去吧。”他的提议很快得到红蜘蛛的认可，我则在他的极力劝说下屈服了。换个角度思考，我毕竟是在用斐洛墨的钱，所以我觉得还是能省尽省更好一些，我不想给她造成太大负担。

这间餐厅说不上特别火热，但还是有些人气的。我们落座后天火起身去核销折扣券，而我和红蜘蛛则单独坐在桌子的两边，相对两无言。

……是吗？

1 是的，相对两无言
2 “你当过兵不是吗？为什么选择出来读书？”
3 “你为什么在跑团的时候提到毒气？”
4 “你是怎么认识天火的？”
5 自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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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蜘蛛沉默着看向我，光学镜里透出锐利的光，他似乎在审视我，同时思考是否要回应我。

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但……我似乎从他的光学镜底观察出一丝渴望。像是……他的某一个部分在尖啸，渴望将某些东西告诉我、告诉任何人、告诉任何可以与他感同身受的人。

1-5 无可奉告
6-8 只是回答了怎么认识的天火
9-0 和盘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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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我似乎不是那个他愿意倾诉的对象，至少不完全是。

“他告诉你了吧，他是我的‘学长’，哼……品学兼优、为人和善，一副虚伪的样子。”

“我可不觉得他虚伪。”

“是吗？一切掩盖真实自己的行为都是虚伪。”红蜘蛛扯扯嘴角，露出狡黠的微笑。“你怎么知道他的和善不是他为了避免冲突营造出来的伪装？你能确定吗？你以为他跟奥利安·派克斯一样是个完美的救世主？”

“我……不能确定。”但我知道他一定不是红蜘蛛说的那样不堪。“你为什么要这样贬低你的朋友？”

他笑着“哼”了一声，“我和他认识是因为一场校园斗殴，这个理由够直观吗？在此之前，我只知道他是我的学长，仅此而已。在那之后，我才认识到了这个人的本质……呵呵。”

“校园……斗殴？”

“有人找平民学生的麻烦，我恰好在附近，他也上去多管闲事了。”红蜘蛛再度露出笑容，“说实话，比起跟他一起做研究，我更喜欢跟他一起打架，又狠又凌厉……我最喜欢的战斗风格。而他写论文的时候却像换了个人一样，优柔寡断、不知所云。”

然后他就不再言语，端起旁边的免费饮品慢慢喝起来，显然是不打算继续对话了。

天火回来时注意到我带着怀疑的目光。他露出疑惑不解的友善微笑：“怎么了？”

我看着他，回答：

1 没事
2 红蜘蛛说你打过架，还很厉害
3 吃什么？
4 自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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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天火，你打架可厉害了，不是么？”红蜘蛛饶有兴致地看向天火。“为什么不讲讲你做军用运输机那段日子里都发生了什么？”

天火看起来有些惊讶，“红蜘蛛，你……说这些做什么？”

“这里有位好奇心很重的朋友。你不妨把你以前告诉我的事情再告诉她一遍，毕竟我看你说起过去的事也没什么负担。”

红蜘蛛这是……在报复天火，我终于看明白了；而且红蜘蛛对自己的过去非常在意，他极力隐瞒那些他说不出口的事情，虽然他已经对天火坦白过了。看得出天火对他来说是个关系很近的朋友，虽然他们的相处方式有些别扭。

天火摸摸面甲一侧，像在思考；他的笑容淡了，有些无奈。不过总归来说，他还是保持着一贯的风度和沉稳，并不像红蜘蛛所说那样“虚伪”、是在“伪装”。

“该怎么说呢……我很不想这样归因，但是基本上，‘好斗’是被编辑在军品的基层代码里的。”

“哦，你打算怪‘基层代码’了。”

“我不否认自己曾经做过的事，红蜘蛛。我只是说这种战斗本能是我极力克制的，我不想让它控制我。你难道不是这样吗？”

“我是非自愿的。要是有机会，我当然会……”但说到这里，红蜘蛛却突然停下、眼神里流露出本能的抗拒。他移开目光，改换话题。“……没什么。”

我可以说话了吗？他们都停下了。

1 沉默
2 对天火：军品“好斗”和“战斗本能”？
3 对红蜘蛛：你本来想说什么，为什么停下了？
4 自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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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你们这一批次如何，但在生产我们时，一些让我们更加倾向于用武力解决问题的基层编码被输入到我们的思维系统中。这让我们更加勇武好斗、也更爱钻研战斗方式，但代价是我们更不稳定、更不服从。你或许会有一些特殊的想法，比如反抗权威、抵制强权，或者……”

天火滔滔不绝，就像他所习惯的那样阐述论据、证明观点，他并无恶意，但我不由地联系到了自己。我“反抗权威”，我“勇武好斗”，这些东西的确构成了我的基本人格，可……可它们是被强加给我的，是被编码预置好的？

我……我是……

我是被制造成……这副模样的？

冲击程度 这我早就知道了 1-10 看来不仅历史是虚构的，连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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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我对此已有心理准备。我知道自己面对血腥恐怖场面波澜不惊，我在歌剧院爆炸时甚至感到一丝兴奋，红色警报也是这么告诉我的，我能肯定自己机体的特性是被“规划”过的。但另一方面……我的性格基石，那些我引以为傲的人格特征，它们原来也是被规划出来的？那……这样的我，究竟是凭自我意识行动的我，还是仅仅是……一个代码集合体？

“你把这位好奇心朋友吓得说不出话来了，天火；什么时候你的语言也变得这么狠厉了？”

红蜘蛛对天火的挖苦让我从思想漩涡中逃离。我重将视线聚焦到天火身上，注意到他关切而带着歉意的表情。“抱歉，我说得有些过火了。实际上，第一次知道自己的个性被人为干涉过时我也非常震惊，但这并不代表你不能去克制它们。”

“或者利用它们。拥抱本能吧，士兵。”红蜘蛛露出带着嘲意的微笑，“这可是那些大人物送给你的天赋，哪怕你被开除军籍了，你也可以凭自己的本能在社会暗面闯出一片天地，我看好你。”

“嘿！……”他怎么知道我被开除军籍了？“你怎么知道我被开除军籍了？”

“这个世界上不存在‘刚出军营’就进入社会的士兵，只存在离开军营后被匆匆投向战场、最后身心俱残地被部队抛弃的士兵。你这样未经人事的蠢货离开军营，只可能是因为你连新兵训练都没完成就被开除了。”

红蜘蛛看透了我，或许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已经完全掌握了我的底细。

天火尝试调节气氛，生硬地介绍起晚餐内容。我没在听，一方面是因为不论吃什么我都不在意，另一方面是因为我实在没有心情在意这些细枝末节。

过了会儿，服务员开始上餐。

1 保持沉默，吃
2 对天火：我该怎么克制这些“本能”？
3 对红蜘蛛：……什么是“社会暗面”？
4 自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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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社会暗面？”

我实在忍不住，还是将心底的疑惑问出口。彼时红蜘蛛正在用餐刀切分盘中的能量块，听到我的疑问后他不慌不忙地放下刀叉，抬起头、双手交叠垫在下巴上看向我，“你见过流民吗？”

“没有。”

“那些因为显而易见的原因吃不上饭的人，绝大多数都是军品。他们聚集起来，四处流浪，寻找安身之处。他们居无定所、身无长物，政府和社会不管他们，很快他们就一批又一批地饿死，剩下少部分人走投无路，就成为了社会暗面的一分子。”红蜘蛛笑了。“暴徒，亡命徒，从小偷小摸到杀人放火。去铁堡之外的城市看看吧，看看那些没能成为贵族保镖的真正的退役士兵是怎么变成社会渣滓的。”

“你怎么知道……”

“信息是会流动的，再说，你给贵族卖命又不是什么秘密，一猜就能猜到了。”红蜘蛛隔空指指我的胸膛，“你可比他们幸运多了，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工作机会吧。”

比起红蜘蛛所说的那些人，我似乎确实幸运很多。但是……我也不想一直花斐洛墨的钱。巨量雇我的时候我什么也感觉不到，但斐洛墨，她自己不赚钱啊。我不想让她一直受父亲的掣肘，尤其是因为我而受掣肘。

1 思考加入“社会暗面”的可能性
2 思考像红蜘蛛和天火一样读书就业的可能性
3 对红蜘蛛：你当过兵不是吗？你的过往是什么？
4 自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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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业需要证书和文凭，而似乎读书就能获得那些东西。是否我也可以像他们一样读书工作？

“当然，现在有不少专业对是面向全社会招生的。”天火停下来思考，“我参加考试那一届，冶金工程、机械工程、信息工程这些是报考人数最多的专业，地质学这样不好就业的专业稍次一些。”

这些我只在数学游戏里见过的专业实在太陌生了，“有没有跟数字有关的？纯……数字的？”

“纯数字？……你是指纯理论性质的专业？最近好像没有招生政策了吧……”

“那是什么意思……？”

天火犹豫着如何解释时，红蜘蛛直接打断了他。他举起手中的餐叉：“简单一点告诉你吧，看见这把叉子了吗？教给你怎么造它的专业，全社会的人都能学。但教给你它叉起东西背后的道理的专业，是不在这种普惠性政策范畴当中的。就连地质学也在我入学后的下一大周期取消了面向全社会招生的政策，我是最后一届平民学生。赛博坦只需要平民做高级工人，不需要他们做理论学家。”

看来我不能跟数字打交道了。“那我还能学点什么？”

“我们的好奇心朋友想读大学，哈……”红蜘蛛毫无意外地嘲笑了我。“你有什么一技之长吗？特别能打架？如果那也算数，我和天火早就飞黄腾达了。”

等等，“那刹车怎么学的那么多专业的？哲学……历史学。还有……”

“你要是多跟他聊聊就会发现他本来的专业早就修完了，他读的建筑工程专业。如果你打算像他一样提早学完了大学课程还赖在学校不走、愿意多花钱上课还拿不到学位证书的话，任何专业当然都随便你学。”

天火试图给我留下希望：“虽然专业有限，但政策其实是在放宽的，像我读书的时候根本不让选其他专业的课，去蹭课还会被赶出来。如果你想，也可以像刹车一样多修其他专业的课程。”

“不过首先，你得赚得到钱；其次，你得像他一样脑模块灵光。很可惜。”红蜘蛛持之以恒地挖苦我。

多花钱……拿不到证书。好像明白又好像不明白，但……

我苦恼地沉吟。继续纠结下去只会让红蜘蛛输出更多对我的嘲讽，他提供的信息量则无法与对我造成的攻击相匹配，最终我选择换个话题。

“红蜘蛛，你当过兵不是吗？你的过往是什么？”他或许正是他口中退役后被抛弃的那一些士兵，只是他没有选择成为饿死的流民，而是最终成为了一名研究员。多么励志的故事，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不想讲出口，更不允许天火告诉我。

红蜘蛛动作一僵。

1-7 给你几个脸了让你这么跟我说话(　^ω^)
8-9 隐晦地提起过往
0 和盘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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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真是好奇心旺盛，你跟奥利安·派克斯都是一等一的烦人精……”

但红蜘蛛越是讥讽我，他的眼神就越是飘忽，就好像他已经无法抑制地回忆起他的过去、以至于他不能静下心来好好想个理由搪塞我。

“唉。就这么想知道？就这么多管闲事，爱好探听别人的隐私？”

红蜘蛛最终看回我，双手交叠在下巴下侧，像之前一样。我点点头，“我真的想知道，不是为了探听隐私，是因为……”

“好了好了，知道你仰慕光辉伟大的我了，不必说得那么直白。”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也被开除军籍了。”

“什么？”我瞪大光学镜，“你说真的？”

“有什么好骗你的？不如说，要不是因为看在你我有那么一丝共同之处，我才懒得理你。”

“你……为什么？……顶撞教官？”

“我可不像你。我是最优秀的毕业生，也是两月战争中最优秀的空军战术小队的领袖。”虽然我觉得那应该叫做“小队长”。“战争结束后，我被指控犯下‘战争罪’，不仅被开除军籍、还坐了牢。全是因为社会上的反战思潮……御天敌为了讨好他的臣民们，把我们这些功臣变成了罪犯。”

说到这儿，红蜘蛛轻啧一声，看向了别处。他在竭力控制情绪，那双原本撑在下巴上的手现在僵硬地放在桌上，锐利的指尖陷入桌面。

1 战争罪跟“毒气”有关吗？
2 你的小队怎么样了？
3 自定义

>>No.64714355
>>No.64714584
这是个恰当的话题，我看到红蜘蛛明显放松了许多。他是在怕我深究其他的事情吗？他一定还有没有说清楚的事，但那应该是他最不愿意说出口的秘密了，也许只有天火才能知道，也许连天火也不知道。

“他们？当然是继续留在军队里了。有了我的牺牲……没人会再去治他们的罪。”红蜘蛛笑了笑，“不然你以为你心心念念的EMP发生仪是哪里来的？全是我的功劳。”

我没有其他问题了。片刻后，红蜘蛛和天火又聊了些有的没的事情，大多数是工作和学术研究方面的，我插不进嘴，于是就闷头吃能量块。

餐后，我们离开餐厅。现在完全进入了夜晚，街边的路灯映出白光，行人虽然稍减，但商业街仍旧热闹。

1-6 就此道别吧
7-9 分别前天火给了我一份铁堡大学的招生资料
0 天火提议去母校走走

>>No.64714879
未曾设想的道路，很有道理(´ﾟДﾟ`)b

>>No.64715130
天火提议去大学走走，“正好也有空，大学也在附近，就当散步了。”

“回去看看那些混蛋教授们有没有暴毙在岗位上。好啊。”红蜘蛛也以一种扭曲的形式同意了。

我隐隐感觉到他们是想带我去大学逛逛……怎么人这么好啊，尤其是红蜘蛛，我还以为他就只是个尖酸刻薄的小人呢。我感激地同意了天火的提议，跟从他们前往了铁堡大学。

这段路程真的不远，感觉几乎没什么消耗。很快，我的眼前出现了一座单层建筑，但它无比宏伟、层高有四五层一般建筑那么高，平缓的尖顶和洁白的特殊建筑材料告诉我，它可能并不是这个时代建成的建筑。就在此处，我身前的两位停下，天火转过身来对我说：“‘先觉天的沉思’：我们的大礼堂。再往前就是大学的建筑群了，虽然建筑坐落在街区当中，但基本上这附近都在铁堡大学主校区的范畴之中。”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进入了铁堡大学。它不是一个孤立建筑，也不是斐洛墨家那样大却坐落在郊野、围困于栅栏之中的庄园，它是一整个街区。

由金色点缀的白色雕像：先觉天的全身巨像，以挺拔威严的姿态挺立在大礼堂前，双手握持着星辰剑。这尊雕像真的很大，单单是那把星辰剑大概就一个我这么高了。

“往前是广场，再往前是理学院教学楼，东面沿街走一段是管理学院……”天火想了想。“你应该有我传给你的地图吧。你想跟着我们去理学院那儿，还是自己走走？我们可以之后在这里汇合。”

1 去理学院
2 自己探索
3 自定义

>>No.64715839
>>No.64715905
我决定跟天火他们去理学院。虽然按照他所说我大概不能就读理学专业，但即使如此我也想看看那些钻研数学的人、了解他们究竟在学习什么高深的学问。

天火点点头，继续在前面引路。红蜘蛛漫不经心地扫视周围，比起天火，他对这座校园似乎缺乏感情，我只能从他平淡的表情当中分辨出无聊。

“你对母校没什么感情吗？”我忍不住问。直到现在我还是会在记忆闪回里见到陆军基地的训练场和御天敌像，也不可避免地回忆起吵闹和银剑指导员。即使教官给我的美好回忆里增加了几分灰色，我还是一样怀念生命最初的美好。“你好像很……无聊。”

“母校？这里只是我通向成功的一块垫脚石罢了。”红蜘蛛没有看我，他的目光落在了远处，那里是广场的方向。“你会怀念步道上踩过的地砖吗？”

“我不会在地砖上学习。”我耸耸肩。

“说实话，我对大学的感情也慢慢变淡了。”天火看看脚下又看看远方。“虽然怀念和珍惜，但需要我挂念的事太多，已经很少有时间怀念过去了。”

“你不是最喜欢学习知识了吗？”

“喜欢可不能换来能量块啊。”天火笑了笑，笑容里带着无奈和几分落败感。

谈话间，我们来到了大礼堂后的广场。广场很大，中央建设着喷泉、像陆军基地一样，很巧的是，这里也立了一尊御天敌像。怎么，御天敌跟喷泉绑定了？

我不经意把脑模块里想的东西说出来了。天火忍不住笑出声：“这可能是某种建筑风格。”

广场种植了从异域引进的有机植物，花花绿绿的颜色点缀在夜景当中，被路灯照得有些过于饱满。有些学生在此处游荡，还有的坐在长椅上窃窃私语，只是举止动作非常亲密。我立刻想起之前看的爱情片，这是斐洛墨说过的那种人……“谈恋爱”的人。非礼勿视，我立刻别开了视线，跟着天火他们继续前进。

理学院教学楼非常宏伟，它看起来像一座螺旋状的铁黑色巨塔，天火说这是“幻天灵之镰”，“在变化中求知，我们学院的雕像是幻天灵。”果然有一尊纯白的巨大雕像立在教学楼正门前的空地处，幻天灵的肢体一边表现为流淌的液态、另一边却又变成了固态。

“这个时间，教学楼应该还没落锁……”天火看看偶有学生进出的正门，“要进去看看吗？”

红蜘蛛一路上一直是无所谓的样子，所以显然他是在问我。

1 当然！
2 当然！！
3 当然！！！
4 自定义

不做任何思考我就给出了回应。榆树经过透明感应门后，我跟随两位理学院曾经的学子进入教学楼，但……教学楼里面没有外面看起来气派。层高逼仄、装潢陈旧、走廊充满使用痕迹、灯光昏暗，我甚至能嗅到一股锈味。表里不一的建筑，我鄙夷。

“哼，又想起每天赶不上电梯的日子。我们的教室又总是在高层……”红蜘蛛望望天花板。“恨不得直接飞上去。”

“为什么不呢？……因为不想爬窗户？”我在外面时目测过窗户大小，红蜘蛛的机翼可能会卡在窗户边上。

红蜘蛛翻翻白眼。“因为铁堡是政治中心，有禁飞令。虽然这种短距离飞行警察多半察觉不到，但谁让我有一群见不得你好的贵族同学呢。”

昏暗的走廊通向各个教室。我想……

1 去数学专业学生上课的教室看看
2 跟着天火他们
3 自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