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再提他刚刚说的话。实际上,作为弟弟,知道他哥哥和自己的私情你并不奇怪。但他刚刚所说的很显然是一句威胁。
看样子,在应付你的继子们上你将会很伤脑筋。
接下来的一个月你过得很顺利,刚刚那番对话再没发生过,约翰没来见你,爱德华有时会带着一大堆点心过来坐坐。
亚瑟就像他父亲所说的那样他对于设置宴会这些事情学得很好,在他和姨母的帮助下,你的婚礼和接下来的宴会布置都推进得很完美。
而在平静的一个月后,接连发生了几件事。
一封请函发到你的姨母家,来自西边的一栋宅子,那家人要开舞会。
这原本不是什么新奇的事,只是那栋宅子原本是你家的祖宅,你爹早把它给输出去了。而宅子被翻修改建,帘子被换上红色天鹅绒的,里面的装饰全改了,路过的人从帘子里面瞧去,发现里面到处都是漂亮的画作,浮雕装饰,多开了十几个窗户,好像不把窗户税当回事一样,一副豪华的做派。
但这新入住的有钱主人没人认识,吊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于是那天除了你以外,所有人都去了。
你没去是因为旧宅子被改的面目全非心里头难过,于是就一个人闷在宅子里面写菜单。
你正闷头写呢,发现有人往你的窗上扔小石子,你从窗户那里看去,发现是约翰站在窗下。
1,下去
2,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