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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蹲在远处的高楼上,向下俯瞰。新月和惊雷一左一右,揪着羽弓往应对部外走。旁边还围着一群拿着手机看热闹的群众,或者说什么“自媒体”。你是搞不明白这部分。
“....”
如果有惧物想做什么,应当不会是现在...
你突然感觉像是被抓住了心脏——某种危机感让你下意思抛下盾牌,护住身后。
先是冲击感——然后才听到了声音。
“轰————”
你往前一步卸力,流星留下一道焦痕,但并未被击穿。
“果然不行吗,我还以为不是‘夜晚’,‘白夜’会更弱呢。”
更远处的高楼上,一位戴着劈成两截的蛇头头盔的修士,在迅速拆解自己的狙击枪,将它挂到身后。她并不起身,四肢装甲探出带钩爪的滚轮,让她能保持这个姿势,直接从大楼高处,像一条蛇一样“爬下”。
“‘鳞枪’。”
你举起流星。只有一个被绝罚者能做到刚刚的事情,那个以他人的惊慌失措为性癖的混账。
那么远的距离..导弹能打过去,但会波及到无辜群众。
羽弓被关入了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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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过去处理她了..!
·盯着羽弓要紧——
·自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