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肥从太姥姥那里回家是在年三十前一晚上,刚进门姥姥就对着小肥一顿抱怨,大致意思如下:
“楼上那家一直在小区群说咱家有声,还非要说是你弄出的动静。我都和她说了你不在家,就跟听不懂人话一样。”
小肥听后觉得蛮好笑的,但也没多说什么,毕竟第二天就要过年了嘛,没必要因为这种人让自己过年的好心情毁掉,就转移话题了,聊起来其他的事情。
过年没有什么好说的,楼上住户大概也是因为过年,什么大动静也可以暂时容忍了。
年后大概过了半个月左右,楼上住户在某天晚上突然爆发了争吵,从九点吵到凌晨,似乎从来没有停歇,把熟睡中的小肥和小肥的姥姥姥爷都吵醒了,然后就听见楼上住户女主人打开门,冲着楼道喊,喊我家都是一群贱人,不得好死。
姥姥自然很生气,但是姥爷摁住她,意思不要大半夜和她一样没有素质的在楼道大喊大叫。
这件事的第二天,邻居很熟悉的爷爷奶奶都来安慰小肥的姥姥,说是神经病离远一点就好。但是小肥的姥姥咽不下这口气,明明是楼上那家昨晚一直又摔又打的超级,最后还要扣个大黑锅给小肥家,实在是难以忍受。
小肥的姥姥去质问了,但是结果是她家否认昨天摔东西了,一个劲咬死是小肥家的动静。
至此以后,我们两家彻底闹掰了。看起来是一件小事,其实是很多事情堆砌起来的爆发而已。
后来她家还报过警,说是十点之后有人弄怪动静扰民,但是帽子叔叔来了却什么都没有听到。
再后来她家就经常吵架,家宅不宁的,最后以男主人不怎么归家为收场。
快毕业前也找过几次我家麻烦,但都被姥姥骂回去了,然后就再也没有明面上干什么的,但是背地里说我们家闲话次数也很多。这里小肥只是挑了主要事件详细描述。
关于那些大动静,我们都听得见的其实,但老楼房,钢筋老化造成的,再加上冬天零下好十几度,热胀冷缩,在正常不过了。但只有她家不依不饶,小肥推测可能还听见了些别的什么?
但小肥只在小时候听见女人唱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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