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你去杀人，怎么样？”

利亚姆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先前他把你当小孩子哄，有时逗两下，现在恐怕不敢轻易许诺了。

“散场了，我们回去吧。休整一下，明天要启程。”

“您可以多待几天，按照计划，我们只要在二十号前达到拉蒂亚的领地，多出来的时间随您安排。”

1.待几天
2.启程

你决定待几天，或许回去就没这个机会了。而且你是个冒牌货，恶魔给你真正的“弗洛伦”的记忆，相似的外貌，但实际应对起来恐怕没那么简单。

傍晚，你们收到城中贵族的晚宴邀请。利亚姆看着请帖，自言自语:“我可没告诉他。”

“今天那帮人不是说要上报？”

“对，您想去吗？”

你如果不想暴露身份，可以伪装成随行的骑士。嗯……就是这个身形和年纪在一堆年长的骑士里有些扎眼。

1.大大方方的去
2.就不明说
3.我不想去

你决定大大方方地去。

教廷的神谕新选第一次公开露面，你被神侍精心打扮了一番，和你受选敬谢神恩那天差不多。出门前，利亚姆把你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说:“会不会太隆重了？”

你更希望？
1.表现得有亲和力
2.表现得不好接近

你打算表现的有亲和力。

走向宴会厅时，你看着门口的盔甲想起了曾经卑躬屈膝的时候。那时候，连抬头看一眼主人都是罪过，你怯弱、卑微、谄媚。

而如今，许多人像你曾经一样匍匐着讨好顺从你。仆人为你打开大门，里头已有不少贵族到场，男人们的胡子刮成各种时髦的模样，女人们则炫耀着制工繁琐的配饰，众人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传递着上流社会的流言蜚语，大多毫无营养。

与他们相比，神职人员特殊制式的穿着就显得突出。你能感觉到许多人在你们进来的瞬间就停下了谈话，转头上下打量着。大多数人的视线集中在利亚姆身上，或者是你们身后英俊的青年骑士。

总而言之，你并不算主角，直到利亚姆对上前迎接的伯爵报出你的身份。

“这位是弗洛伦.拉蒂亚，神谕新选，我们的小殿下。”

你对他微笑，眼角的余光发现了今天在剧场里见过的演员。

印记发烫，你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1.我想和演员单独谈谈
2.演员似乎是贵族们的座上宾

“洛尔城的贵族们对艺术有相当的追求，下午在剧院里见过面，今晚又在酒会上碰头了。”

“您是说？”

“我们的男主角，殉情的刽子手。”

对方注意到你的视线，停下交谈转头，你微笑着与他示意。

“小殿下对这部歌剧有兴趣？如果您喜欢，可以和剧作家面对面交流。”

“伯爵看过演出吗？”

“公务繁忙，总是没有机会。”

“那您总应该听说过这部剧的内容吧。”

你绘声绘色地把利亚姆告诉你的那些重复了一遍，接着说:“什么都很好，很贴切，唯独演员的造型远达不到要求。正好，今天他是伯爵的座上宾，我来帮他一个小忙，以示我对本剧的热爱。”

1.用匕首刺瞎他的眼睛
2.用匕首划烂他的脸

你从腰间取下匕首，狠狠划了个“叉”。所有人都没预料到你的行为，女士们尖叫起来。

“小殿下！”

演员捂着脸摔倒在地大叫，你就着桌布擦干匕首的血。

“您这是做什么！”

“我在帮他。”

利亚姆被你架上了，他看向伯爵，对方赶紧叫人把演员带走治疗，清理血迹。等你回头看见他们俩在用眼神和口型对话，这两人很熟悉吗？

1.不会剧作者是你吧利亚姆？
2.你们俩很熟悉？

“不会是你写的吧，利亚姆？”

“什么？”

“你是作者？”

人群的注意力依旧在你们身上，利亚姆扫视四周，让服务生给你拿了杯白葡萄酒。

“喝一点东西，让您的心情舒缓些。”

“或许有些误会。”伯爵走近些，“我可以解释给您听，小殿下。”

两人哄着你到阳台，骚乱的主角退场，宴会又恢复正常。利亚姆沉默片刻，问:“小殿下，这几个月的相处中您觉得我怎么样？在教学或者其他方面，您觉得有什么要改进的地方？”

1.这种话当着伯爵的面说真的好吗
2.你先回答我之前的问题

“一定要在这里说？”你看了眼伯爵，“你想听吗？”

“抱歉，我该离开，两位好好享受宴会。”

他举杯晃了晃走回宴会厅。利亚姆看着你:“现在您可以说了。”

“我想知道你的动机，为什么提出这个问题，是我的行为让你为难？”

“不，我想知道您……是不是嫌恶我的作为，或者是这些事令您反感。”

1.你挺好的就是恶趣味满满
2.我就想借着圣子的名头胡作非为
3.你说的对我不喜欢这些

“你挺好的，就是品味有点奇怪。这种事没什么好大惊小怪吧？”

就你对教廷内部各人的观察，这帮人无论在外表现成什么样，内心都是不把人命当回事的。非要说谁有点同情心，反而是罗斯，或许是阿缪沙曾经影响了他许多。

“当然不是什么大事，但就像我之前对您说的，这是在外头。”

“我知道。”

你和他大眼瞪小眼，利亚姆想劝你下不为了，说:“以后想做什么，不必脏您的手，请吩咐我，小殿下。”

1.吐舌头跑走
2.你真想当小鬼的保姆？

你吐舌头跑走，利亚姆没追上来。

重新进入宴会厅，绅士淑女们忘却了刚刚小插曲继续欢谈。你拿了点肉和沙拉，找了张沙发坐下来吃。你的骑士们站在一旁，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没有人敢搭讪。

过了一会儿，乐师开始演奏，歌者上台表演。 利亚姆慢悠悠地回来，手上只拿了杯酒。你慢条斯理的把餐盘清空，又把葡萄酒当水喝。

1-7 喝醉了
8-0瞧瞧咱这酒量
三尾和

你喝醉了，肚子很胀。理智告诉你不能再吃喝，否则回去坐马车得颠吐了。

于是你站起来消消食，贵族们不和你搭讪，你也不想和别人搭讪，倒是利亚姆和几个贵族女性在交谈，显得游刃有余。

嗝！

你扶着腰打嗝，骑士注意到你的异常，连忙问你是否需要离场，你摆摆手。忽然，有人主动来搭讪。

“芙洛拉——小殿下。”

你抬头，看到一个年轻的绅士向你行礼。他微笑着，似乎早就期待与你相遇。你知道芙洛拉是弗洛伦.拉蒂亚的小名，看这相同的蜜金色卷发，对方应该是他的血亲，对，是他的堂兄泽菲罗斯。

1.伸手
2.不要叫我的小名
3.你怎么会在这

你伸手，他单膝跪下吻上你的手背。

“不要叫我的小名，至少在这种场合上不行。”

“失礼，听说您受命巡访，很快就要返回我们的家乡。”

“我应该不需要向你报备行程。”

“当然。”

你感觉他有话想单独和你谈。

1.和利亚姆打个招呼
2.直接和他去安静的地方

你和随行的骑士交代了两句，让他们等交际花有空了再说。

走到角落，对方很自然地牵起你的手，说:“还习惯吗，和以前完全不同的生活。”

“……”

“是不是很愉快？只有饿着肚子的人才能领略食物的美味。而他们吃的太饱，想要多尝尝就得把吃了的吐掉。吃了吐，吐了吃，永远也不满足。”

“你来这里是想和我讨论哲学的？”

“不，我是来谈论神学的。比如……这个。”

他向你展示一块怀表，打开，里头的表盘上有着与你腰间印记相同的图案。

“你是被命运选中的幸运儿，芙洛拉，我很高兴——你能成为我的新堂弟。”

1.祂让你来的？
2.你把你弟弟卖了？

“你把你弟弟卖了？”

“弟弟？他满脑子都是些不合时宜的悲悯，不着边际的浪漫幻想，幻想着他的便宜父亲，我的好叔叔会从修道院接他回家团聚。我劝过他要主动寻求机会，可他总是坐以待毙，等待……等待？不过是任人宰割。”

“……”

“你和他不同，你有欲望、野心、行动力。只有你用着这张脸皮才不会辜负背后的价值。”

“我不想听家庭琐事，谈谈你的目的。”

“我们合作，除掉你名义上的父亲和兄长，由我来继承爵位，拉蒂亚的领地和军队会让你在教廷里挺直腰板。”

“圣子承认了神选，在信众眼里我就是唯一的继承人。”

“表面是这样，但私底下呢？枢机团、骑士团，他们劳苦功高，出身显赫，会甘心臣服于你这个毛头小子？当然，也有聪明人，比如他——利亚姆团长。他现在是你的全职保姆，和蔼可亲，任你差遣，让你离不开他。以后呢？等你长大，圣子退位会怎么样？包括圣子本人，真的就认可你这个继承人吗？”

泽菲罗斯说的话极具煽动性。

你？

1.说起来简单
2.恶魔只是在给你画饼

“说起来简单，完成这些事需要手段和时间。”

“只要你想，没有什么不可以。利益关系比血缘更紧密，芙洛拉，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

交谈间，利亚姆来寻找你。泽菲罗斯的身位挡住了你半个身体，看起来极为亲密。他察觉到什么，话题换成了拉蒂亚家的花园，有一处景观是泽菲罗斯设计的。奶白色的圆锥绣球、蓝盆花、鸢尾花、园柏，略微点缀着香槟色月季、金鸡菊，明媚而不鲜艳，富有生命力。

“花匠种出一种粉紫色的绣球，从花瓣边缘晕染开，非常好看。如果你喜欢，回去的时候可以搬几盆花苗。”

1.我养不活花
2.我喜欢干花

“我不会照顾花草，养不活。”

“交给花匠，你只要看着就好。不然，我托人再送回去给你。”

“小殿下。”

“嗯？”

“听说您喝醉了，这里人多，随意走动会有危险。”

泽菲罗斯主动向利亚姆介绍自己，并说很荣幸能与你们相遇。

“弗洛——伦被我惯的有些任性，希望没有给你们添麻烦。”

“并没有。”

“看起来我们顺路，到时候可以一起回拉蒂亚叔叔那儿。”

除此之外，泽菲罗斯还说了很多“弗洛伦”的习惯，絮絮叨叨的像叮嘱仆人一样。利亚姆有些不耐烦，看向你，发现你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泽菲罗斯身上。

你和他对视。

“我在伯爵的府邸上暂歇。”

1.我要留下和泽菲罗斯说话
2.继续转头看泽菲罗斯

“我留下和他说话，利亚姆。”你始终牵着泽菲罗斯的手，“应该不耽误行程吧？”

“……”

“听说利亚姆团长和伯爵是多年好友，想来他不会拒绝。”

利亚姆硬是被你们架上台，只好答应。

酒宴散去，你在伯爵的府邸上暂歇。神仆跟随你侍奉，骑士在门外轮流站岗。利亚姆的房间在你隔壁，泽菲罗斯的在你对门。

洗漱完，你直接穿着睡衣去对面。泽菲罗斯也没睡，坐在床边看书，像在等你。

“以前你胆子很小，总要和我一起睡，但是在处理事情时又不肯听我的话。”


他一边说着，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墙面。骑士应该把这件事报告给了利亚姆，他们会偷听。

“拉蒂亚叔叔把你寄养在我那儿那么多年，一句话都没有问过，结果说接走就接走，没有和我商量，直接把你送到教廷做人质，我很担心，芙洛拉。我……很担心，还好你现在没事。”

1.我也好想你
2.我不想谈难过的事

“我也好想你，泽菲罗斯。”

你钻进被子里，眼神四处搜寻对方是否有什么东西要交给你，对方却摸上你腰间印记所在的位置。

“！”

“我在这，芙洛拉，我在这里。”

他用指尖描绘着印记的形状，仿佛某种魔咒，印记发热发烫。

你有种不太妙的感觉。

泽菲罗斯把你搂进怀里，淡淡的玫瑰花味，很好闻。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嘴唇贴着你的耳朵说话。

“我们必须……亲密一点，为所有的行为做解释。”

“……我只听从祂的命令。”

“现在祂不是正这么希望吗？”

1.嘴巴
2.手
3.更亲密一点

在你刚学会如何端茶倒水不久，恶魔就拿你泄欲。奴隶只是个物件，你没有尊严和隐私，用来盛放主人的欲望，或者是排泄物。你甚至在阿缪沙面前和其他奴隶表演春宫戏，纯洁无瑕的牧师当然只会嫌恶，也不知道恶魔怎么想的，他看过去就是禁欲主义。

……？

你突然有种诡异的猜想，他和罗斯睡过吗？

总而言之，你炉火纯青的技术让事情从一开始的逢场作戏变得失控。泽菲罗斯对真正的弗洛伦显然有越过亲情的欲望和幻想，现在在你身上实现了。他向你贪婪地索取，声音在颤抖着。

“芙洛拉，我的….芙洛拉，宝贝，我真想你……爱你，可你……说你像我爱你一样爱我，芙洛拉……”

被欲望冲昏头脑的泽菲罗斯口不择言，你赶紧吻住他免得某些极具耐心的听墙角骑士听见什么不该听的。

折腾了两个小时，你困了，泽菲罗斯搂着你，不断地抚摸着你腰间的印记。

“就该是你。”他贴着你的耳朵轻语，“如果一开始是你，我不会舍得送你回去，无论发生什么……”

你感觉他对真正的弗洛伦有近乎变态的渴求，而后，在无法得到回应又下定决心摧毁他——送回拉蒂亚大公那。

那么，代价什么呢，他用了什么和恶魔做交换？

1.询问
2.以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