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许久,诺托斯缓缓地拿起小说翻阅。他找到其中一页,轻声朗读着。
[深夜钟响的阴霾已然散去,信众们将理智溺毙于酒池。诺托斯希望他也这么做,因为他尚未拥有背负残忍命运的坚韧。
看看这双因疲惫而充血的眼睛,即使被信众们簇拥着也含着不安与忧虑。诺托斯想为他高歌,或者拿出皮鼓敲一敲表演些花里胡哨的把戏,可他却撑着眼皮在笑脸中搜寻着什么。
“罗斯呢?”
那一刻,诺托斯意识到自己精心安排的一切并没有被认可。这不代表自己在精神上的地位低于罗斯,相反,他们之前相互认同且相谈甚欢。
那只是条看门狗——诺托斯鄙夷地想着。很快,当捧着一瓶佳酿的神侍从诺托斯眼前晃过时,他不见了。那一刻,诺托斯在心中诅咒起自己的傲慢。]
“您把我的所作所为看作理所当然,为了主神与祂在地上的国?当然!还有作为凡人对您的情感,才够支撑我完成一切繁杂的教务。而刚刚,您却说要‘到此为止’?”
诺托斯平静地叙述着,但你感觉他的情绪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这本小说,您完全可以用来试探、掌控我的情绪,就像您对其他人做的那样,为什么您不愿意?”
1.你原本是个聪明人
2.你有这么爱啊?
3.我一直把你当密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