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更喜欢诺托斯。

某次诺托斯来见你，一只小蝙蝠顺着羊皮卷爬到了他的法衣上，最后从领子里钻了进去窝着不动了。你去掏，小蝙蝠不停往里钻，几乎把诺托斯扒光才抓回来。再后来，它们经常站在肩头陪着诺托斯上课。

罗斯逐渐被其他人孤立，但他本人并不在意。

一些事件……

1-3 骑士们的矛盾
4-6 崭露头角
7-8 油尽灯枯
9 午夜梦回
0 主人

三尾和

蓝海湾的嘉奖提名里出现了伊瑟尔的名字。只要你批准，随时可以把他调回来。

总算熬出头了啊，小子。

你微微眯眼。小蝙蝠一爪踩到他的名字吱吱叫，想要吸引你的注意力。

“好了，好了，莫利。”

“吱吱吱！”

这是在撒娇，只有你和新月骑士听得懂小蝙蝠的话。

另一只叫莫莫的今天跟在罗斯身边。它们的大名很长，你懒得称呼，随口起了两个小名。

按照教规，新入教籍的神职人员会得到主管人事部的枢机主教接见。现在人事部由你掌管，伊瑟尔得来见你。

1.单独见
2.群体见面

你选择单独会见。

距离上次会面过去了好几年，现在的伊瑟尔几乎是利亚姆的翻版。当然，因为在蓝海湾驻守，他的皮肤被晒黑了不少，个子比原先高得多。

他低垂着眼向你行礼。

“尊敬的殿下。”



1.好久不见
2.知道我为什么单独见你？

“好久不见。”你说，“上次见面还是在拉蒂尔斯。”

“能被您记住是我的荣幸，殿下。”

虽然他在努力控制，但还是能从神情中看出他的激动。

“吱吱！”

莫利突然从小窝里钻出来，飞到伊瑟尔身前。

“吱吱吱！”它兴奋地挥舞着翅膀，“吱吱！”

伊瑟尔的口袋里有东西引起了小蝙蝠的兴趣。

1.让他把口袋里的东西掏出来
2.不要闹

你让他把口袋里的东西掏出来。

伊瑟尔照做，掏出几颗没吃完的坚果。小蝙蝠“吱”地一声上前，你警告道:“莫利！”

“吱！”

“不许没礼貌。”

“吱吱！”

“回来。”

伊瑟尔捧着坚果，视线随着小蝙蝠流转到你身上。简短的对视后，他急忙低下头。

“别紧张。”你说，“它是个贪吃的小家伙，平常又总是被宠着。”

“这位是小殿下吗？”

“嗯。”

提到了亲子关系，你顺势问他想不想见自己的父亲，伊瑟尔沉默片刻，说:“我只想专心为您效力，殿下。”

1-7 罗斯
8-0 利亚姆

三尾和

神侍敲门，还没等你询问，莫莫已经从打开的缝隙里钻了进来。

“吱吱！”

“吱！”

莫莫扑到你怀里，罗斯跟着走进来。

“回来！”他板着脸，“不要打扰你妈妈！”

“算了。”

你皱眉，让罗斯把门带上。

“真该拿条绳子把你绑在罗斯身上，到处乱窜，就你会飞，可能耐了是不是？”

其实你不太想和罗斯有什么温馨互动，尤其是有外人在。

“吱吱，吱！”

“什么味道？罗斯，你不会偷偷给它喂东西了吧？”

伊瑟尔浑身僵硬，双眼紧紧盯着脚下的地毯。你把莫莫和罗斯骂了一顿，接着说:“让你看笑话了，伊瑟尔。”

“……”

“罗斯，看看，是不是觉得很眼熟？伊瑟尔是从蓝海湾回来的，三年前咱们在拉蒂尔斯碰过面。”

“……嗯。”

“你说我该安排他去哪儿？残月、新月、还是满月骑士团？”

莫利煽动翅膀，缓缓落到罗斯肩头。他略微思索，说:“去满月吧，利亚姆应该会喜欢他。”

听到这个名字，伊瑟尔忍不住抬起头。罗斯面无表情地看回去，年轻人退缩了。

1.你不想去吗
2.罗斯说的对
3.不然你留在我身边吧

“不想去吗？”

“不敢，殿下，一切听从您的安排。”

“那就去吧，你已经不是那个灰头土脸的小花匠了，伊瑟尔。”

你在他的名字后写下满月骑士团。

原本你想和他再谈谈别的，但是罗斯来了，说什么都不方便。

1.就这样吧
2.让罗斯把小蝙蝠们带走

你让罗斯把小蝙蝠们带走，伊瑟尔松了一口气。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对吗？”

“是的。”

“你是怎么看待他的？”

“您安排我进入满月骑士团，他是我的长官。”

“仅此而已？”

“是的。”

他不想让自己的努力被利亚姆私生子的名头掩盖。

“不想替你的母亲问一问？”

“那没有意义，殿下。我的母亲已经离开了，无论他如何忏悔都无法赎罪。而且，他估计不希望我存在。”

“不会的，他年纪大了。”你笑，“年长的男人是脆弱的，尤其是位高权重的人。他们非常在乎自己的执政意志和财富能否得到传承——如他们活着时那样。你证明了自己的能力，他会给予你帮助。”

你给伊瑟尔一个机会，如果他同意，现在你就把利亚姆召来。

1-8 不同意
9-0 同意了

三尾和

伊瑟尔同意了。

你命人把利亚姆召来，神侍打开门，利亚姆看到背对着自己的年轻人有些惊讶。

他以为你是单独召他。

“来了？”你起身，“我给你介绍一下，伊瑟尔，年轻有为，刚刚从蓝海湾回来。我已经想好了，让他去满月骑士团服役。”

“……”

“这位就是你的新长官，利亚姆团长。”

伊瑟尔转身看着年长的骑士，缓缓低头。

“团长阁下。”

利亚姆的笑容僵在脸上。

1.把空间留给他们
2.是不是很亲切？

你把空间就给这对父子。他们早就知道彼此的存在，只是相互在逃避。

是时候正面回应了。

你叮嘱神侍除非有人离开，否则不允许你之外的人进入书房。

你趁机去吃点心消遣。

1-5 谈了一个小时
6-9 谈了一下午
0 不欢而散

三尾和

谈话比你想象中结束得要快。利亚姆先走一步，你听见消息返回时，伊瑟尔站在书桌前握着拳头，面有怒色。

“吵架了？”

身后的神侍推着餐车进来。

“吃块蓝莓蛋挞吧。”你笑，“外头可没有这东西。”

“多谢您。”

没有人不喜欢小甜点，吃完，伊瑟尔的表情比刚刚缓和许多。

“如果没有您，我恐怕已经死了，殿下。”他说，“我所做的一切是为了报答您的恩情，与利亚姆团长无关，如今，我也不在乎谁是我的生父，殿下。”

“但他能帮你走得更远，伊瑟尔。记得我说过的话吗，这是你的机遇和挑战。”

“是的，我不会辜负您的期望。”他深吸一口气，“请给我点时间，殿下。”

“当然可以。”

伊瑟尔在新的训练中？

1-4 表现不错
5-8 相当优秀
9-0 超乎寻常

三尾和

他的表现不错。

按照教规，在接受正式的军事训练后，新成员将被派往新地点服役，经过考验和选拔才有机会往上升。这个过程有时很漫长，也有可能一辈子都停滞于此。但有利亚姆这层关系，伊瑟尔可以直接从骑士侍从做起。

令你惊讶的是，利亚姆直接把他留在自己身边。事后谈论此事，利亚姆花了不少功夫向你解释。

“这完全是出于全局考虑，殿下，伊瑟尔放在其他骑士身边会使他人感到为难。”

1.这是你的事
2.我只在乎结果
3.突然父爱泛滥了？

“突然父爱泛滥了？”

利亚姆抿了抿嘴，没有回答。你笑得前仰后合:“这么看我比他幸运，起码大公只是把我丢到泽菲罗斯那儿。有没有打算带他回去见见？”

利亚姆出身贵族，背后有一大帮亲属。

“感谢您的关心，不过这不合适。”

“的确。”

你难得在八面玲珑的骑士团脸上看到中年人的窘迫。利亚姆大约在思考如何对待孩子，可惜周围没人能提供参考。

罗斯？不，他现在越来越不像个“人”。不仅因为狼人契约，还有精神上的抽离感。偶尔显露出的表情只是因为见到你或者两只小蝙蝠。

大概是真找不到人倾诉了，某天晚上，罗斯告诉你利亚姆找他谈伊瑟尔的事。

“你怎么说的？”

“我说:你现在的安排很合适。”

“就这样？”

“是的。”

你们并排躺着，两只小蝙蝠窝在你们中间。罗斯摸摸它们的小脑袋，说:“我不明白他有什么需要考虑，整个西雅特家族都仰仗他的权势，哪怕把伊瑟尔送回去也没人会说什么。”

1.贵族们需要考虑的很多
2.会不会有一天冒出个小罗斯？

“会不会某天冒出一个小罗斯？”

“诚实的说，我不知道，殿下。但我能保证在对您宣誓后不会有。”

你想起利亚姆的话:罗斯不会留活口。

“真有也没关系，你的孩子一定很优秀。如果是女儿……我们能给她世上所有的美好。”

教廷里全是男人，你已经审美疲劳了，只有偶尔去圣城听歌剧时才能看到女性。物欲的高度满足弥补不了精神的匮乏，繁杂的公务将你围困。

哎，你想破脑袋也没想过自己会当家长啊！如果有女儿，或许能给你乏味的生活带来一点乐趣。

1-5 想得美
6-7 有一只女儿
8-9 两只都是女儿
0 罗斯真的有女儿

三尾和

你做了个梦。

梦里有两个银色卷发的小男孩坐在你床头，红眼獠牙，咯咯咯地笑。

“妈！”

你吓得从梦中醒来，身上重得很，罗斯压着你？还没想明白，你感觉有只小脚动了动，踢到你腿上。

“罗斯！”

“什么？！”

你大叫，罗斯吓得跟着坐起。点起小光球，你看到被窝里两个小男孩依偎着你们睡得迷迷糊糊，和梦见的一模一样。

你狠狠捏了自己一把:痛！

“我的天！”罗斯反应得快，“莫利，莫莫？”

“唔……”

“呜！哇！”

其中一个被你们吵醒，睁眼呜咽了两声，接着大哭。另一个听见兄弟哭，也跟着啊啊啊叫起来。

你觉得自己要疯了！

1.丢给罗斯哄！
2.一人抱一个哄！
3.这一定是梦！

这一定是梦！

你猛地裹上被子躺下，几秒后，幼童的哭声越发激烈，罗斯连忙边哄着边喊人来帮忙。

你躺在床上，绝望地看向他。

多么荒谬！你害怕什么来什么，吵死了！

1.去找诺托斯
2.去找利亚姆
3.陪罗斯哄孩子

你黑着脸跳下床，披着衣服往外走。一个神侍举着烛台跟你走，询问道:“殿下，您要去哪儿？”

“你管我？！”

走到诺托斯房间前，你命令道:“开门！”

神侍拿着备用钥匙打开房门。床上熟睡的特使大人骤然惊醒，连忙摸向枕头后的匕首。

“是我。”

“殿下？”

“嗯。”

你自顾自钻进被子里。

“我要睡了，谁也不许打扰，早上不许叫起！”

“是……是。”

神侍后退着关上房门。诺托斯帮你盖好被子，小声问:“殿下怎么了？”

1.小孩吵死了！
2.我烦透了这一切！
3.蒙头大睡

你烦透了这一切！

孩童的哭声只是导火索，在获得至高无上的权位后，你感到厌倦。那些曾经渴求的美酒佳酿再也无法滋润干涸的心灵。你在一声声充满敬意与畏惧的“殿下”中迷失了自己，甚至无法正视自己的欲望。

你感到烦躁不安。如今稳定的局面是维伦提斯想要见到的吧，还有你与罗斯在神谕之下越发紧密的关系，重振旗鼓的教廷与骑士团。

恶魔的印记许久没有动静了，你快忘记自己还有个主人，泽菲罗斯又在做什么呢？

诺托斯隔着被子把你抱紧，轻声说:“明天我带您出去走走吧，殿下。”

“……”

“圣城之外。”他说，“只有我们两个人，好吗？”

1.好
2.抱紧他
3.不要

你抱紧他。

你原本不理解诺托斯的爱慕，后来你理解了。在教廷里，你是他情绪的唯一出口。现在，他愿意做你的情绪出口。

第二天的清晨，你简单吩咐后便和诺托斯微服外出。离开圣城，你们混入了旅行者与商人的队伍。他们风尘仆仆，身上的气味不太美妙。饶是如此，你的视线还是兴致勃勃地落在每一个陌生的面孔上。

“终于见到您的笑容了。”

“是吗？”你后知后觉，“我之前没对你笑？”

“有，但不一样。”

他说你从两个小蝙蝠出生后就怎么笑过。

“这是神赋予我的使命，包括与罗斯的结合，从一开始就被安排好了。”

你和他说起维伦提斯的叮嘱，罗斯的宣誓。你说自己并非在意横亘在两人之间的过往，而是你无法和他像圣子与“阿兹莫特”一样相处。

“我们很久没做了。”你坦诚地说着，“真奇怪，我从来不是个禁欲者。”

从小蝙蝠出生后，你的欲望似乎消退了。原本你会主动向他人索取，但那之后，没有，连利亚姆带着礼物来献媚调情你都懒得搭理。

诺托斯听得哈哈大笑。

“让我给您带来一些激情吧，您会喜欢的，殿下。”

1-4 欢宴
5-8 我的欲望
9-0 所属

三尾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