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生气。”
你笑够了,转头安慰赛拉图。
“神谕如此,没必要苛责。”
“我当然知道!但在离开前我严正警告过他们!今天放过,下次呢?是不是把我的话都当放屁?”
为防止全体歇菜,赛拉图要求他们按批次接受鞭刑,互相打,打得不够用力赛拉图会亲自上手。
等这件事了结,赛拉图的气消了,你又感到乏味。
乏味而消沉,肉体上的刺激不再能为你带来真正的快乐。
你变得沉默,容易困倦。渐渐的,你不再坐在铁丝网边坐着。你成日打瞌睡,做白日梦。有时候会梦见自己在奥斯蒙手下苟活的日子,有时候则是在泽菲罗斯身边。
有一次梦见维伦提斯,你们一起在午后的花园散步。你滔滔不绝地说着在拉蒂尔斯的见闻,他耐心的倾听着,对你微笑。
你醒了。
穹顶的中空部分只有两米高,稍微抬手就能摸到顶端。
没有印记,没有任务。
你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赛拉图施舍的关怀。
午后的神殿,阳光正好从顶端洒落,照亮帕罗拉的头冠。
你突然不受控制地大哭起来——你非常、非常地思念维伦提斯,以及那段迟来的温情与关怀。
你想做他的孩子,永远不长大的那种。
极端的情绪变化引起了骑士的注意,赛拉图很快赶来陪你。
“怎么了,弗洛伦?”
1.不理他
2.我想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