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面色痛苦地考虑一番,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向我说出来她的所见。
“我是在体育馆上的车,今天不知为何,车站里的人似乎都像看不到我一样,我没有在意,因为我要去送孩子上学。”
女人的疲惫的眼神突然多出一份哀恸,“可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她在监管局突然下了车!她一下车,列车就向前开动了!”
“我中间试图坐返程的车,但是我等了很长时间都不见返程车!我实在没有办法,我只能一路向前。”
“在监管局站停车的时候,一个人突然叫住了我,他戴着口罩,我看不清他的脸,我只记得那家伙的脸上有一道疤,他只告诉我,想让我的孩子没事,必须在八城街站下车,直到等到一个女孩子。他没跟我说那是什么样的女生,但我没有办法……我已经,已经等了很长时间了……我的孩子……”
女人越说越绝望,两腿一软瘫在站台冰冷的地板上,奇怪的是,除了那个男人和男生,另外的人似乎并不在意,只是瞥了一眼后就转过去,像是鲁迅笔下对待祥林嫂的众人一般。
我……
>安慰
>继续询问
>与其他人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