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我哥哥打了电话。
他还不如坐在我对面,起码我能清楚地看出他关心的表情。“盯上?被谁?”
“你还记得爸爸去世的那天吗?”
他花了一秒钟来处理情绪波动。“记得但……”
“那天是1月28日。我给医院打了电话。你猜他住在几号房?”
"艾琳......"
我继续说,决心在他把我送进医院之前把我的理论说出来。“我只是说说而已。自然界有一种没人能真正理解的怪异现象,你会听到有些数字在宇宙中比其他数字更常见。或者人们反复看到同一个数字,声称它有某种精神意义。就像天使数字、斐波那契数列、本福特定律或者——”
“精神分裂症?”他提议道。
“闭嘴。我的理论是这样的:存在着一些实体、智能体,不管你怎么称呼它们,它们会在特定条件下表达自己的意愿——在我的例子中,就是出现一串特定的数字。假定这是可能的。你会怎么做?”
“我会躺平等死。从统计学上讲,数字是无法避免的。数字是你所看到的一切的蓝图。它们是大自然的语言,它们……”他停了下来,意识到自己已经沉浸在智力锻炼中,但为时已晚。他清了清嗓子。“但这与现实无关。这只是你对它的看法。”
“什么意思?”
“好吧,就拿那次事故来说吧。你还记得你当时开得有多快吗?”
“不记得了。80?”
“你知道时速是多少公里吗?”我感到一阵寒意顺着脊骨缓缓袭来。“没错。如果你想更进一步,你看到过多少次128度的角,或者读过一本书的第128页?关键是,你没有意识到这些情况,所以你不会遇到任何厄运。而任何受你的感知影响的事情,而不是不可否认的现实事实,都必须源于你的大脑。”
“或者,”我建议道,“你只是让它能更轻易地找到我。”
当我盯着手机时,一个弹出窗口提醒我旧金山淘金者队以1比28的压倒性比分获胜。我的天气APP通知我又下雨了,降雨量即将达到1.28英寸。我收到了一条未接通的自动语音电话:(128) 555-3647。
当闪电把天空劈成两半时,我还在盯着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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