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明弹降了下来,我看到洞穴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照明弹发出幽幽的光,把一切都投在闪烁的灯光中,就在这时,我看到了它。虽然只有一秒钟,但我还是瞥见了和我说话的东西。浮木雕刻的比喻算不上离谱,它一整个看起来又白又细,看起来有点脆弱。它用细长的腿走来走去,看上去就像纯粹的骨头一样,眼睛高高地长在瘦骨嶙峋的额头上。
它离开时,几乎是带着歉意地看着我,但那两个赶下来的管理员却连看都没看洞里一眼。
我还没来得及警告他们,他们就把我抬了起来,放在担架上,用绳子把担架固定好后,他们又把我们三个吊了上去,这时照明弹在下面的黑暗中燃烧起来。山顶上还有更多的管理员和医护人员,当他们把我抬到山顶时,我被拖到了稳定的地面上,接受了急救医生的检查。他们说我头上的瘀伤很严重,但可能没有造成脑损伤。我的脊椎似乎没有问题,不过他们要等我做完心电图后才能确定,我的脖子也感觉没有问题。最后他们说我很幸运,我告诉他们,他们所知道的还不到事情的一半。
我现在在病房里等着做心电图,但我只想趁现在把这些都记下来。我无法证明那不是幻觉,急诊室的医生说我肯定是脑震荡了,但我认为那都是真的。我和地底下的东西说话了,要不是有光包围着我,那东西早就把我吃掉了。在很多方面,我都非常幸运,感谢上帝,我只受了点皮外伤。
如果我再次徒步旅行,我一定会注意路标。
你永远不知道在地表下会发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