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65490210
“你成了刀主。”你看向打开的窗户,起身将其关上,靠在窗檐,回头看向许言味道:“这是怎么回事?”
许言薇沉默片刻,随后对你幽幽道:“我试着去杀了秦明丰。”
这句话将刚刚缓和下来的气氛完全冻结,你僵在原地,好一会才逐渐接受这句话的信息,皱眉对许言薇道:“你……试着去杀了秦明丰?”
“嗯。”许言薇声音平静,好像在谈论什么家常琐事,“你走的那天清晨,秦明丰被一伙人刺杀了,为的就是这个铁盒子。但他们失败了,这盒子当时还被藏在钱库之中,秦明丰用了个障眼法,让我把东西找出来,又让方博羽放回去,却差点害死自己的性命。
“那之后,秦明丰预感到事情不对,便在昏迷之前吩咐方博羽把这东西从钱库中找出——你应当就是这时进入钱库的——并且转交给胡克南保管,还特地让众人都看个清楚。胡克南是他手下的重员,早上他被刺杀的时候,也是胡克南打伤了刺客中的一人,救下了他的性命,而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东西给胡克南,美其名曰信任,实则就是想转移那伙人的注意,让他们不要再来找他的麻烦,要抢要杀,全奔胡克南一人去就好。”
她向上看去,像是在回忆那天发生的事,“之后……这事闹的沸沸扬扬,我去了钱庄,里面的人已经走了大半,剩下的也都在收拾东西,其中有一个叫张方和的文员,我向他问了情况,得知秦明丰就在钱庄不远处的醉仙楼里,便拿着刀,想把他杀了,给我爹爹报仇。”
你对那个叫张方和的文员有点印象,他身上的“瑕疵”少的不正常,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天赋,却只是个钱庄的文员。只是现在,你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这个突然出现的名字上。
许言薇的语气令你毛骨悚然,她说到“报仇”时,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好像这是什么再正常不过的事一样。你计算着她口中发生这些事的时间,发觉她在钱庄里问东问西的时候,你刚从钱库里进入地下的通道——也就是说,她在你出发后不久便也出门了,这和你初时设想的情况完全不同,
许言薇自嘲的笑了笑,“怎么样,黎却,我的事听起来很傻吧,一切都是贸然行动,没有任何准备就去提刀杀人……而结果,当然也是失败的。”
你沉默的听着少女的讲述,“我从地板下面把你留下的刀带走了,对我来说,它很沉,让我感觉是把能杀人的兵器,但我却不知道是不是好事。当时镖局的人也在醉仙楼,向那里的小二问话,我不知道他们在干嘛,只是乱哄哄的,让我趁虚而入,一路向上,走到了客房,护卫最多的那个房间就是秦明丰的房间,很明显,一眼就能看出来。
“当时他刚把铁盒交给胡克南,在房间里躺着休息,只有本地的大夫在他身边,给他疗伤,我骗护卫说自己是给大夫采买药材的学徒,他们放我进去,我进去走到秦明丰床边,拔刀砍向他,被旁边的胡克南拦了下来,但刀还是砍中了秦明丰的左臂,流了不少血。”
许言薇对你嫣然一笑,“黎却,你那把刀真厉害,他用内力挡了一下,但什么用都没有,血肉和骨头差点被一起斩断。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和你抢这‘刀主’的名号的。当时我只是……有点太想报仇了。”
你摇摇头,说不出话来。
“我被抓住了,胡克南认识我,秦明丰却不认识我,他只是大怒喊着要人赶快把我杀了,他觉得我和早上那批人是一伙的——也就是这时候,顾漆出现了。”
“顾漆?”你问道。
“没错,顾漆。”许言薇看着你身后的窗户,叹了口气道:“他当时躲在醉仙楼,镖局的人被他劫过镖,来醉仙楼就是找他的。我杀秦明丰失败后,他公然抛头露面,引得下方镖局的人猛冲上来,他又趁着混乱把我救走,连刀也一并拿走了。之后他和我说,‘怀杀人之心而行杀人之实者’可以得到这把刀的部分认可,但并不牢固。我暂时得到了‘刀主’的名号和他的忠心,如果我不能做出下一步行动,我就不可能真正成为刀主,而在此之前,这把刀都有可能更易其主,”
她微笑道:“我不会用刀,因此将刀先给了他用,而在接下来的这一天里,他都自愿的充当着我的护卫——如果你想听关于刀主和顾漆的故事……我想这就是全部了。”
你安静的站在窗边,完全没想到会听到这么个故事。
你:
>询问有关胡克南的交易
>询问有关“秦明玉”的事
>询问有关秦明丰的事
>询问有关铁盒的事
>询问有关刺杀秦明丰的“那伙人”的事
>询问有关胡克南目的的事
>「真是离奇,那时你还在地下摸索出路,安阳已是剧变,情势变化的竟可如此之快。」
>自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