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奇视线在你和仇泉脸上逡巡片刻，饶有兴趣地问仇泉：“他是你的小情人吗？这么照顾他。”

你一惊，羽毛一抖，脑袋缩缩，只剩两个豆豆眼睛露在外面。

仇泉道：“他是我的夫人。”

“嚯！”穷奇一脸开了眼界的表情，“你们玉虚性癖挺自由啊？”

仇泉无语。

你有点想纠正穷奇这不是性癖是性向，但畏惧他的淫威，没敢做声。

虽然穷奇没有纠结于这个问题，但转换的话题也不太好应对：“你刚才态度太差，我现在不想把你的身体给你了。”

“……”仇泉蹙眉凝视他，片刻后，忽然拱手作揖，“对不住。拜托了。”

穷奇哈了一声，吹了个口哨，

单 不错
双 继续

“诚意不够。继续。”穷奇抱臂悠闲，居高临下地说。

仇泉僵了一下，未出声，将首埋得更低，近乎鞠躬。

单 就这？
双 不错

“不错，不错。我就爱看清高自傲者卑躬屈膝，一身傲骨者受千夫指。”穷奇低头，对仇泉耳语，“昔日高高在上的泉真人如今也有这副谄媚奉承的面孔，我很满意。”

“……”

仇泉拱手的姿势未变，但拳头攥得关节发白。

你怒火中烧，但却无能为力。

穷奇不愧是神话志异书籍中记载的“惩罚忠信、奖励奸邪”的凶兽，完全一副混沌邪恶的做派，性情喜怒无常、乖张暴戾，热衷于看好人出丑、善人绝望。如果可以，你真不想仇泉跟他打交道。

幸而穷奇没有再得寸进尺地让仇泉做更卑微的事情，哼着小曲开始带路了。

广莫行宫大而恢弘。你们经过了5[1,5]条长长的走廊，路过了数不尽的房间，来到一处地宫入口。地宫阴森无比，台阶螺旋下降。走了大概又有20[5,20]分钟，你们进入了一个阴暗的房间。

靠仇泉生火照明你才勉强看见，房间中央有座金属制的棺材，似乎正散发着幽幽荧光。

穷奇上前，踢了一脚，棺材应声而开。

棺材里面，是仇泉的“尸体”。

1你管这叫“全尸”？？-0完整无瑕

荧荧泛光的棺材里，是相当完整的一具躯体：衣裳齐整，阖目平躺，眉心一点红痣，身着藏青色劲装，双手平放于身体两侧，除面如纸色、右手齐根斩断、头发披散而显得些许凌乱之外，几乎与常人无异，仿佛只是安详地睡着了一般。

你看得有些呆了。

这就是，仇泉的身体……

你看看仇泉，又看看棺材里的躯体，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所求之物近在眼前，仇泉也有些怔然。

“这棺材是我向月宫那位要来的，为此可是欠了她好大一笔人情。”穷奇道。

仇泉不语，上前两步，走到棺材边，向“他”伸出手。

他腰间的映雪忽然出鞘，飞至半空中。亮洁如雪的剑身忽然映出金光，刺得你不由得闭上双眼。

就在这时，你听见穷奇骂了好大一声脏话。

你费力地睁开眼，震惊地看见棺椁旁边，映雪所照之处，站着一名陌生的白衣男子。

不对，并不陌生。

那是你曾经在仇泉的回忆里看见过的，李金吒。

仇泉眼中似乎没有多大意外，眸色微凝，起手行礼：“师父。”

此时的你飞在离棺材几米远的空中，

- 静观
- 问好
- 询问
- 躲藏

“您就是甘露太子？”你大大方方地打招呼，扇扇翅膀自我介绍，“您好，我叫长乐！”

文质彬彬的白衣青年颔首微笑：“你好，长乐。这副身体还习惯吗？”

你：“习惯！”

“那便好。杨师兄有时会起些玩心，没让你感到不便就好。”李金吒言语平和，像位翩翩公子，一点没有趾高气昂。他如同旧友般与你寒暄两句，目光投向远处。

你顺着金吒的目光看去，惊诧地看见一头毛发黝黑、头长两角、双眼猩红的巨兽，匍匐在十来米远的地方。

那是穷奇？

“你们灵山的一个比一个脏！”巨兽啐了一口，狞牙道。

金吒淡笑瞥了他一眼，没说话，转头看向仇泉。

仇泉仍保持着起手的动作。

金吒默然片刻，道：“仇泉，抱歉，让你遭受身裂魂散之苦这么久。”

仇泉不卑不亢，没有看他：“回师父，不敢言苦。”

金吒微微摇头：“其实你当时不需做到如此地步，我也不是没有办法保你……”

“但对于您、对于灵山和天庭来说，我死，是更好的回答。”仇泉声音平淡。

金吒沉默，而后叹了口气。

“弟子感激师父传道授业之恩。您交予我的任务，弟子自问千年以前就已经完成。如今梅山，不，峨眉山界点已经不需要我守。所以弟子……”

“做你想做的便是。”

仇泉一顿，“多谢师父。”

金吒凝视着他，“仇泉，你如今还愿意来灵山吗？亦或者，我也可以帮你在天庭谋个职位，你可以去杨师兄或者我三弟那处做事。”

仇泉抬眸，

1-9 我不愿
0 看向你

“我不愿。”仇泉定定道，“无论灵山，还是天庭，我都不愿去。”

李金吒缓缓颔首，对他的答案并不意外：“好。大海从鱼跃，长空任鸟飞。乾坤之大，山长水远，未来的路，你且自由去行罢。”

仇泉稽首：“多谢师父。”

礼毕，金吒不再说什么，只略一抬手。仇泉似乎懂了他的意思，上前一步走到棺材边，朝他的身体伸出右手。

顷刻间，站着的仇泉倏忽如光雾般消失，右手严丝合缝落回身体之上。

金吒的身影一晃，映雪映出一尊白玉宝瓶。宝瓶倾倒出清润圣洁的透明甘露，浇落在仇泉躯体之上。仇泉的身体，尤其是断手处，顿时散发出一阵柔和的金光。

光芒消失之时，躺在棺材里的仇泉睁开眼睛，坐起了身。

映雪落到他手中，自行入鞘。而金吒的身影，早已不见了。

披头散发、面色还有些发白的仇泉抬起手臂，缓缓活动手指，目光从恍惚茫然，到毅然坚定。

他踏出棺材，朝你伸出了手。

- 仇泉——！！！
- 扑进他怀里
- 你头发好长！长发美人！美人！
- 看看穷奇
- 你怎么不去做神仙？

“仇泉——！！！”

你飞扑进他怀里，在他掌心中使劲拱他的胸口。你感觉仇泉的身体似乎和之前没什么变化2[1,2]好像更“实”了一些。你抬头看他，见他长发及腰，眉心一点红衬得皮肤更苍白，有种大病初愈的感觉。

该说不说，之前仇泉永远都扎着混元髻（类似丸子头），现在突然长发披散，加上脸色些许病态，看上去仿佛脸部轮廓都柔和了些，有种别样的味道。

你对此大加赞叹：“长发美人！美人！”

仇泉笑了，是发自内心的松快的笑。他以前也笑，但你觉得他今天的笑不一样了。是夙愿得偿、心结得解的释然，还是挣脱束缚、终于自由的感慨？

仇泉轻抚你的羽毛：“走吧，长乐。”

“嗯！”

你跳到他肩头1[1,2]缩到他衣襟里，看见不远处的穷奇

单 愤愤蛰伏
双 怒而攻击

穷奇仍是猛兽形态，双眼通红目光阴鸷地匍匐着，似乎随时都会暴起发难。

仇泉扫了他一眼，从他身边淡然走过。你听到一声气极般的鼻吼，吓得心悬到了嗓子眼。索性穷奇大概是投鼠忌器，并没有对你们发动攻击。

你们顺利地离开地宫，离开了广莫行宫。


好像梦一样。

高空之中，你看看身侧的仇泉，看看他脚下的映雪，有种恍惚感。

这样就，结束了？

“长乐，我们现在回大唐。”仇泉已用一根不知道哪来的发绳将头发束成马尾，右侧袖口没有护腕，也随意扎了一下，“你想试试更快的旅行方式吗？”

- 想！
- 什么方式？
- 你的魂魄也恢复了吗？
- 现在就回大唐？

“想！”你兴冲冲地应了，才迟到地问，“什么方式？”

仇泉含笑不语，御剑下降。风刮得很大，你快要站不住的时候，他将你握在手中。

下降途中，你问仇泉：“你的魂魄也恢复了吗？”

“嗯。我的残魄被师父封在映雪里，右手和我的躯体融合时，魂魄也完整了。”仇泉答。

“封在映雪里？”你有些吃惊，不禁喃喃，“假如你这次来妖界之前没有找回映雪……等等，难道这就是二郎神那时候开口提醒我们的原因？”

“环环相扣。他们布局一向如此。”仇泉语气寻常，听不出褒贬。

不多时，你们下降到了一条宽阔长河之上。这就是你们乘引渡船来极乐时经过的那条河流。船开了足足21天，而仇泉现在似乎想直接飞回去。看来他的法力也大大恢复了。

“长乐，坐稳了。”

“嗯？哇——！”

仇泉身体瞬息之间竟然变成一股清澈水流，握着你的手变成透明的“座位”。他汇入河中，你乘着水流急速前进。

“哇啊啊太快了仇泉——”

你发出坐过山车般的尖叫，但很快地，适应了这个速度之后的你就感到无比爽快，好像飙车，不，飙船一样。你“woohoo”地叫了好几声。

“这就是水遁吗？比御剑还快啊！”

你有种在开自动驾驶敞篷车的感觉，羽毛乱飞。水流仇泉贴心地升起一道水膜给你防风。

“因为映雪不是专门用于驾驭行路的神兵法宝。”他道。

“什么叫用来赶路的神兵法宝？”你思维发散，“筋斗云？风火轮？”

“没错。”

你们一边聊天，一边在河道上疾驰。

大约2[1,6]个多小时后，你看到了河岸。

水流高举，托着你落地，顷刻间变回身着劲装的仇泉。他脸色

1更白了？-0红润

他黑色长发略显凌乱，马尾支棱起乱乱的毛，但脸色红润健康，状态好得一点也看不出刚水遁疾驰了那么长时间，令人难以想象两个多小时他这副躯体还只是地宫中的一具尸体。

仇泉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的状态变化。他握了握拳，表情五分感慨、五分怅然。

仇泉轻叹一声，对你道，“我们在大唐歇一晚，明天回客栈。”忽然又顿了顿，“或者，长乐，你想在大唐再呆几天吗？”

- 我想早点回去，想变回人
- 我想再玩几天，逛逛大唐

>>No.65674891
还有7金片

>>No.65675033
没有| ω・´) 如果在极乐的话可以去打劫其他妖怪，大唐不太行
// 另外如果当初r到的不是极乐，且最后两人没钱了的话，仇泉可能会去当铺把映雪当掉

你想了想，回去的话你就得去真君庙变回人类，或许未来再也来不了妖界了，但你还没怎么逛过这里。

你有些留恋地说：“我想再玩几天，再逛逛大唐。”

仇泉点头：“好。”

（仇泉身上还剩下7金片，最多可以供你们在大唐住7天。由于地图丢失，你们只能随便逛逛。每天可以进行两次闲逛结果的判定。）

你们打算在大唐额外停留

- 1天
- 2天
- 3天
- 4天
- 5天
- 6天
- 还是回人界吧

额外停留3天。

今天天色已晚，仇泉带你住进了

1-8 醉香引
9-0 情趣酒店？

你们回到了醉香引客栈。或许是上次仇泉对深夜兜售特殊服务的狐妖态度冷淡的原因，这次他没得到前台狐狸的好脸色。

依旧是选了最便宜的房间，在4[2,8]楼。

到房间住下，时间已经有些晚了。

- 睡觉吧
- 追问仇泉之前承诺告诉自己的事

回到了安全的地方，要办的事情也尘埃落定，你终于有机会问仇泉自己一直在意的事情了：“仇泉，穷奇之前说的那件事是什么？你说了要告诉我的。”

“嗯。”仇泉靠坐在床上，长长的黑发搭在肩膀上，“你现在就想知道吗？”

你使劲点头。

仇泉颔首：“好，那我就从……该从什么地方说起呢？”

他仿佛在提问，又仿佛在自言自语。几秒钟后，仇泉缓声开口，道出一段岁月。

“其实穷奇说得不完全对。西行虽确有‘招安’之意，但背后深意远不止如此。”

你惊讶于仇泉的开场白，坐在他手上，专注细听。

“取经是目的，更是结果。当齐天大圣成佛的那一刻，妖界的黄钟就敲响了。会有源源不断的妖臣服于仙、授命于仙，甘为劳力，愿做犬马，只为求一席佛门香火之位。
“——那是他们布局的其中一个目的，也是我能参透的唯一一个目的。”
仇泉轻叹。
“所以在齐天大圣扔掉袈裟、宣言不再做‘斗战胜佛’的时候，我便知道，仙界与妖界终有一战。”

“什么？！”你惊得跳起来，“孙悟空不干了？！”

“嗯，那是当时所有妖怪、所有凡人和所有神仙都知道的事情。”仇泉侧头望了眼窗户，“不过，我前年苏醒之后遇到老牛，听他说，大圣百年后又‘想开’了、回心转意了。但具体是个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

“噢……”你小小的心灵受到震撼，“后来呢？大圣罢工之后，就是临近唐末的时候吧？妖界和仙界开战了？”

“嗯。当时战线一路绵延，仙妖两界都烽烟四起。而人界也不能幸免遇难——从天竺到长安，都遭波及。
“梅山位于华夏西南，靠近邻国交界处，又有界点，所以那段时间有许多妖怪出没。”
仇泉顿了顿。
“都被我杀了。”

你羽毛一抖。

“我记不清我当时杀了多少妖怪，只知道奉灵山师命，凡与仙界对立者皆可杀，不论他们是否危害过人间、伤害过百姓。”

- 聆听
- 那你，怀疑过吗？

“为什么？”你睁大眼睛。

仇泉浅浅一笑：“你当时也这么问，我说，‘道不同不相为谋’。”

你鸟毛耷拉：“……我会更难过的。”

“嗯。”

“但这不是你的真心话。”

仇泉微怔，点点头：“嗯。”

他仰头，目光虚无，第不知道多少次地叹气，“鸣鸟也是这么想的，因为他之后又回来了。”

你认同地点头，认为如果是现在的你，也会这么做。

“给我带来了治伤的草药，说是从哪儿哪儿摘的仙草，一路多么多么的不容易。我却不领情，还赶他走。”

你没有说他行为讨厌，而是换位思考：“你怕我被牵连。你杀了那么多妖怪，却接受妖怪的好意。你怕我被其他妖怪当成敌人，怕自己的亲近给我招来祸端。”

“是。”他坦然点头，“所以我宁可与你分道扬镳。”

“唉……”你心情苦涩。

“但是你啊……”仇泉顿了顿，似乎哽咽了一下，“你明白我的意思，但怎么就，听不进去？怎么还是要回来？”

你的心脏忽然错漏吊悬。

“你死了，被从界点逃出的大妖‘随手杀了’——我连你半根羽毛都没捡回来。”
你没有躺着的那只手忽然攥紧。
“你知道我听到那妖怪说这句话时想了什么吗？”

“什么？”

“死。”

“什么？！”

“不只是在想让他如何死，还有我如何死。
“我以前从没想过，但那时我想到了。大战结束，我或许就该死了。”

“为什么？！”

仇泉缄默片刻，忽然调转话题：“长乐，你看过《封神演义》吗？”

你点头。

“小说虽有藻饰遐想，但大致还原了那场千古之战的经过。
“昔日金鳌岛十天君设下十绝阵，阐教门人为了破阵，十阵每阵都需至少一人作为‘祭阵者’。祭阵者入阵身死，阵外人才能窥破玄机，寻得关窍，从而破阵。
“我面临的局面和当时不同，但底色类似。”

“你是说，你就相当于是——‘祭阵者’？”

“准确地说，我所‘祭’的，是名为‘和解’的阵。”

“‘和解’……”
你似乎有所明悟。
“我记得你之前说，唐末时仙妖之战结束，妖界与仙界定下守约，从今往后井水不犯河水。
“难道你是……”

仇泉点头淡笑：“和解的奠基石之一。”

话说到这里，你已经彻底明白了：仇泉杀了太多妖，甚至杀死过夜叉族首领罗刹天（你猜那是从灵山“叛逃”的“妖佛”）。而仙妖要达成和解，势必需要各退一步，而仇泉这样的人必定成为阻碍。他是妖怪们的眼中钉、肉中刺，他活着，就不利于两界的“和平”。

“所以你就让穷奇杀了你？”

“不算故意，只是恰好碰到了。”仇泉回忆道。
“那时我连日战斗、受伤不轻，回泉鸣居路上遇见穷奇。我以前跟他交过几次手，没分出过胜负。
“当时仙妖之战已经有偃旗息鼓的征兆，我想差不多是时候了，就遂了他的愿，让他杀我。
“没想到他杀我之后，没把我吃掉，还保留了我的身体那么多年——其中大概有我师父插手，否则我不可能那么幸运。”

- 原来如此……
- 他对你还，还挺“好”的（小声）

>>No.65684794
// 我靠最前面少了一大段


不知是什么样的念头，驱使你问出一句：“那你，怀疑过吗？”

“我……没有怀疑过。”仇泉喃喃，凝眸看你，“但你怀疑过。”

“我？”

“还是鸣鸟的你。”

他一声长叹。

“大战开始后，你回了一趟泉鸣居。
“你看到我的样子，说我变得奇怪，说我做得不对。没杀过人的妖不该被人杀。
“我说：我是奉师命。
“你说：你是你，你师父是你师父；你是人，你师父是仙，立场本就不同——这还是你曾经告诉我的道理。”

你有些茫然，因为你没有那段回忆。但你又下意识点头，因为你觉得，“你”说得很对。

“然后呢？”

“然后，我说‘这不一样’。师门的命令就该遵守，不容质疑。
“你跟我据理力争了很久，但始终没能说服我。
“最后你很生气，也很伤心。
“而我却说：鸣鸟，你不要再来了。”

“为什么？”你睁大眼睛。

仇泉浅浅一笑：“你当时也这么问，我说，‘道不同不相为谋’。”

你鸟毛耷拉：“……我会更难过的。”

“原来如此……”

牵挂的疑问得到解答，你非但没有释怀，反而心情沉重，五味陈杂。

仇泉温和地抚摸你的羽毛，陪你一起沉默。

不知出于什么心情，你小声嘟囔了一句：“他对你还，挺‘好’的。”

“他？谁？”

- 李金吒
- 穷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