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我会。”

你：“我也会！以前学木雕的时候为了搞懂比例学了画画，老师夸我有天分，画得特别好。我初中画的画还拿过省奖呢。”

手语气带着笑意：“长乐很厉害。”

你：“哼哼。老板，我们一起画吧？你第一视角的话，肯定也见过你师父了。”

手：“嗯，好。”

你们一同回到正厅。手铺了宣纸研了墨，画了一幅水墨人像，而你画的是你最拿手的

1-3 素描
4-6 油画
7-9 水彩
0 工笔

你画的是水彩。你的画和手的画摆在一起，互为补益相得益彰，你觉得不说十成像，至少七八成是有了。

“老板，你看了有什么感觉吗？有没有想起什么？”

“没有。”

手的回答在你意料之内。你摸摸下巴，“那么现在问题来了。咱们的画该怎么处置呢？”

- 发微博
- 贴寻人启事
- 贴客栈门口，每来一位客人就问一下
- 发给老牛让他帮忙问问认识的妖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嗯……”

“有了，我发给老牛，让他帮忙问问认识的妖，看有没有妖怪见过这个人。毕竟老板师父是古代人，而妖怪肯定比人活得长，说不定就有妖见过呢。”

手考虑了一会：“好。”

你即刻拍照，给老牛微信发了信息，问他能否帮忙找人。

1-3 没回
4-0 很快回复

过了十几分钟都没收到老牛的回复。

- 打电话给他
- 过段时间再发微信提醒他

老牛可能在忙，现在还是别打扰他了。明天再发消息给他吧。

画画花费了不少时间，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你已经饥肠辘辘了。时间很晚，你不想做饭，去找了两包泡面泡上，准备对付一顿。

手看你撒调料包，迟疑片刻道：“长乐，我听说方便面似乎不是什么……有营养的食物。要不我还是去帮你热两个菜吧。”

- 好啊好啊
- 不用啦老板，要热菜我自己会去的，况且每次你做了菜自己都吃不上，我也怪过意不去的
- 虽然是不健康，但是偶尔吃一两顿没关系啦
- 你听谁说的啊老板？

你一边倒热水一边说：“虽然是不健康，但是偶尔吃一两顿没关系啦。”

“嗯。”

“对了，”你把叉子插在盖子上，“老板你听谁说方便面不健康的啊？《十万个为什么》里没有这种知识吧。”

手：“我看的”

1-3 短视频
4-6 公众号
7-9 老牛送我的书
0 ？不是什么东西

手：“老牛送我的书，《人界百晓》里说的。”

你：“还有这种书？妖怪写的吗？”

手：“嗯。我就放在书架最下面的一层。长乐，如果你想看的话，可以去取来看看。”

你：“好呀好呀。”

很快，你的面泡好了。手坐在桌上看你嗦面，你们时不时聊两句天。

今晚，

1-5 清净
6-9 来客
0 梦

山清水秀，白云沧渺，树林阴翳，阳光熹微。

与他对上目光的你不躲不闪，拨开树叶，主动现身。

没有树叶遮挡，你更能看清舞剑如舞水的青年的面貌：他的眉心1[1,2]眼尾有一点红痣，离远了看不见，近了才能见到。

你歪歪头，想问他一个问题：

- 你是何人？
- 你从何处来？
- 你师父是谁？

你：“你师父是谁？”

他看你一眼，淡然别过头去，收剑欲行。

好冷淡的人！

你不肯罢休，窜到他面前，连声问：“你师父是谁？你师父是谁？那个穿白衣服的小哥，我看到了——”

“你看到了？”眉心一点红痣的青年顿步。

“是啊！”

他似乎略微蹙了下眉，抬目望向高高天空，既而声音平淡地说道：“我师从玉……报应飞捉元帅。”

你：“什么玉？什么元帅？”

他：“你身在这五龙山中，不知这里是谁的道场？”

你：“不知道呀。”

他似乎有些无言，一张清润的脸孔冷冰冰的。你再三追问他才肯开口。

“这里是十二金仙之一，文殊广法天尊的道场。”

单 惊醒
双 沉眠

漆黑深夜，你从睡梦中惊醒，捂住胸口喘了好几口气。

紧接着，你跳下床，直奔屋外：“老板！老板！我知道你师父是谁了——”

正厅中，

1-5 没有手的身影
6-0

正厅黑漆漆静悄悄的，你点了蜡烛也没看到手。他平时晚上都在正厅休息的啊。

你四处寻找：“老板？老板？”

1-9 “我在这里。”
0 无人应答

“我在这里。”

背后传来手的声音。你举着蜡烛转身一看，手用中指和无名指站立，食指和大拇指圈着你们下午找到的那根玉笛。

“怎么了，长乐？”他跳上桌，放下玉笛。

你顾不得其他，急声道：“老板，我知道你师父是谁了！”

“什么？！”手的声音顿时失去了平时的沉稳。

你回忆着梦里的场景，快声道：“你修炼的地方叫五龙山，五龙山是文殊广法天尊的道场。你的师父是报应飞捉元帅，也就是——”

“阐教玉虚三代门人，李金吒。”

手喃喃出声。下一秒，烛光疯狂摇曳。

紧接着，你视野昏花。漆黑的夜色中喷涌出磅礴雾气，指甲盖大小的烛光中似有电闪雷鸣。一帧帧画面如万花筒般飞速闪烁。最后定格下来的，是

单 拜入
双 选择

身穿白衣、面目清秀的男子负手而立，面对跪在身前的青年道：“仇泉，你今日拜入我玉虚门下，务必谨记，凡事恪守我道门法度，遵守师命，行为严谨。不可独断专行，不可违道失德，不可同门相残，不可戕害无辜，不可外传秘法，不可搬弄是非。法己清心，精思默存，性命双修，止于至善而已矣。”

他抬手行礼：“遵命，师父。”

1-5 回归
6-0 画面

画面闪烁。

昔日身穿素净白衣的李金吒如今身披金甲、头戴束发金冠，立于仇泉身前对他道：“仇泉，你愿随我去灵山吗？”

“灵山……”仇泉淡然面色中流露出惊讶与萧瑟，垂眸半晌终是不解不甘地问道，“师父，你昔日教我遵守门规，恪守道心，凡事皆以玉虚道门为先。可如今为何，为何要由道入释？这难道不是、不是……违道失德吗？”

“此事并非你想的那样。”李金吒说罢，却又缄默下来，良久，他轻言，“如此，你是不愿去灵山了。”

仇泉垂头沉沉道：“是，师父。我不愿意。”

“你要想清楚，你若不随我同去，有朝一日，你遭逢大劫之时，我无法护你。”

“我想清楚了，师父。”仇泉拱手郑重道。

“那好。我不勉强你。”金吒颔首，轻拍仇泉肩膀，“今后你便去梅山罢。那儿有一处界点，偶有邪祟妖怪通行，妄图危害人间。你以后便守在那里，有妖斩妖，有恶除恶。”

“是，师父。”

1-5 回归
6-0 诽议

烛光闪烁，雾气褪去，窗外忽然骤亮，竟然是一道闪电，劈天裂地而下。接着便是响雷和骤雨。不过几十秒便暴雨倾盆，伴随着断断续续的惊雷闪电。

蜀地夏夜的天气难得如此变化巨大，将呆滞了一个世纪的你牵扯回现实。

你看见手站在桌上，一动不动，仿佛一尊雕像。

你心中忽然升起彷徨和心疼，你仿佛切身感受到了手的迷茫、怅然、不知何去何从。

- 老板，
- 仇泉，
- 泉哥，
- 你还好吗？
- 你为什么会……拒绝你师父？
- 你的名字很好听。
- 如果我们找到你师父的话，他是不是能把你变回人类？

你担忧地注视他半晌，终于忍不住，在哗啦啦暴雨声中开口询问：“老板……仇泉，你还好吗？”

回答你的是仇泉的

单 沉默
双 呢喃

“还好……吗。我不知道，不，我……”仇泉低声呢喃，“我想起来了很多，可是想起来多少，就增添多少困惑。”

“老板……”你平时嘴巧，现在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亦或者他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答案。

“我师父，他是守道的人，是很好的人。他肉身成圣，任职仙界，惩奸除恶，拯救善良，恪守道心。他教我玉虚法术，让我在福地修行。可是……”

手忽然紧紧攥拳，如同掉入火坑一般，在桌上翻来覆去地痛苦地打滚。

“老板！”你连忙握住他，可是这一次他从你手中跳了出去。

“长乐，我想一个人待会儿。你去睡觉吧。”他道。

- 我想陪你
- 可……好吧，你有事一定要叫我啊
- 好

你既没有收回手，也没有迈开脚步，而是定定地看着他，说：“我想陪你，”

- “老板。”
- “仇泉。”

你顿了一下，“仇老板。”

“……”

1-3 默然
4-6 拒绝
7-9 答应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