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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PO]No.65067049 - 黍博同人文 - 鹰角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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黍博同人文 她侧梳起了长辫 2025-01-22(三)04:27:47 ID:kQVdeoY [举报] [订阅] [返回主串] No.65067049 [回应] 管理
早在去年就觉得黍这种温婉坚强的性格太适合做人妻了,但一直因为各种原因懒得写(つд⊂)
这次新春皮肤,那个危险太太的发型出来,终于下定决心 能摸多少摸多少 了

总之,这是一个黍救赎博士从而成为太太的故事( ゚ 3゚)
博士的形象沿用我长篇同人文里的形象(简单来说就是,古泰拉即是地球,而博士是从过去一直活到现在的)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5-12(二)02:55:52 ID:kQVdeoY (PO主) [举报] No.68628538 管理
我依旧和令谈古论今,有时候也加上了黍。
我并没有要求她这么做,我也从不屑于强令别人倾听与他们不相干的事。
但她自己走进令的房间里,我也就没阻拦。

我本以为多了一个谈众会令我感到不适,就好像我从不喜欢别人打扰我的隐私一样。
却不想我实际并未感到什么厌烦。

黍并不像令那样广博高深,谈到兴起时也不会随席附诗。
令对着历史人物的悲惨命运摇头叹惋,她却能横了眉毛去向古人打抱不平。
她到底是与超然逸士有些许不同的。

她也很少出声,只是在听到自己不熟悉的事物时会问我这是什么意思。
我并不介意她的打断,也总有谈兴向任何人解释清楚一切的来历。
但也并非绝对。

她想起了我曾指责她干政的话,问我什么是张让、赵忠旧事。
我说那可太长了,可太波澜壮阔了。
但最后我也没讲,因为我突然想起来灵帝说过的荒唐话了。(汉灵帝:张常侍是我父,赵常侍是我母。)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5-12(二)03:49:53 ID:kQVdeoY (PO主) [举报] No.68628603 管理
>>No.68628586
holy————我今晚要背过这句话才睡觉( `д´)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5-14(四)04:11:33 ID:kQVdeoY (PO主) [举报] No.68640427 管理
罗德岛探索到前文明遗迹的时候,我点了一队人马出发,在对前文明的解读上,没人能比我更擅长,也没人能比我更专业。

遗迹内部,幽灵鲨盯着四面陌生的文字和知识,缓了好久才敢发出感叹。
她说她直到此刻才真切感受到,我和全体泰拉人之间的隔阂。

我冷漠地哦了一声,谁在乎她的看法呢?谁又在乎他们泰拉人的看法呢?
最少我不在乎。

幽灵鲨牙齿战战,眼前这景象好像比她被源石折磨还可怕似的。
可怕到她竟然想用喋喋不休的话语压制内心的不安。
她说她设想过如我一般的场景,设想自己作为一个泰拉人只身去到了我们的文明。
她说她恐惧于自己不会被当做人类对待,恐惧被整个世界排斥成一个异类,恐惧我的族人将好奇的目光投射到她的身上,就像在观赏一只动物。
最后她说,她很庆幸我还和他们站在一起。

我停下动作抬起头,面无表情地让她滚。
她张口想解释什么,但我没有给她机会,我只让她滚。

我并没有在返程的时候原谅幽灵鲨,因为这样鸡毛蒜皮的小事甚至对我称不上原谅不原谅,我总会和她回到往日里情同手足、亲密无间的关系,只不过不是在今天。

回到罗德岛的时候是深夜,等候的人很多,我懒得一一打发所有人,独自回到了办公室。
黍跟在我的后面进了办公室。
我说返程路上的气氛压抑就是我造成的,因为我乐得如此,别人心情不好了我心情就会好。
我的性格就是这么恶劣,你又有什么好说的呢?

黍疲惫地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
她叹了一口气,走出办公室去。

我坐在沙发上,讨厌起自己的情绪。
我凭什么觉得委屈?我根本不是这样的性格,任何人说任何话我都根本不在乎,就像我不在乎他们本身一样,我应该像一个完美的圣人,对所有的话语都不值一哂,手牵着手和任何人步向他们想要的美好未来,他们凭什么自大到能用话语撩拨我的情绪?

所以我并不觉得委屈,我只是厌恶这种情绪不经我的允许便随意升起。

黍再次走了进来,疲惫地将一碗面条放在我的面前,又一言不发转身出去。

我面无表情地盯着面条,许久后仰头将胳膊放在额头上。
望向天花板的时候,我罕见地觉得疲惫。

窗外,伊芙利特没控制住烧穿了绿植,她掩饰地揪掉叶片,转头看到我的视线,她突然倔强地委屈起来。

我挪回了目光,继续望着天花板。
我讨厌我自己。

第二天,我换掉了黍,将幽灵鲨任命为我的助理。
她张口想我说什么。
我先她一步开口,说昨天那档子屁事就让它过去吧,我们实在没必要将这种毫无意义的事再而三提起。
她默认了。



//突然发现自己扭大了,这种情绪主导的文风最适合的就是在一个意犹未尽的情绪戛然而止,想让黍达成人妻结局就得中途插入事件主导(比如这一段),而事件主导观感上又很容易让人觉得和前面风格不符。如果有谁觉得这段哪部分和前面有割裂请务必说出来,不然我要不知道后面怎么推进下去了(つд⊂)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5-14(四)05:51:54 ID:kQVdeoY (PO主) [举报] No.68640513 管理
黍不再做我的助理,这不是我对她有了什么不满,而是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我和幽灵鲨并没有什么矛盾。

黍也并没有因为被解雇而多想,她依旧在某些方面以一种恰到好处令人舒适的距离管着我。
我有心想要提醒她,我并不是他们的兄弟姐妹,也不是他们岁家人,她不应该把我当成和年或者令一样的人看待。
但我依旧没有说,也依旧是那个理由——我怕我说出去后她就真的不再管我了。

令来找到我,说他们一家要去和岁做个了断。
她笑着说这次提前告知了我,无论有什么样的后果都不算和她有关系了。

我错愕,然后是愤怒,并怒不可遏。
我先是愤怒望,他这样的蠢材的通病就是会想得太多,老想着阴谋算计去做一些自己没能力做的事,然后留下一滩的烂摊子等着别人擦屁股,侥幸成功了又要让别人记得他的功绩,好像他真在其中有多么出彩似的。
而后又愤怒令,她做什么事之前从不知道和我商量,总是在临门一脚的时候才临时告知。我愤怒她没把我当朋友,不然怎么会什么事都不和我说,不然怎么会想不到要来劳烦我?她口中可笑的不给我添麻烦只是蠢货的坐井观天,不然哪怕是为了让我有一个朋友也该早早将我卷进其中。

我很想一拳揍在她的脸上,从此和她割袍断义,我老死她不相往来。
但我也不能这么做,因为我还没和令做够朋友。

我只能以一种暴君的态势停下罗德岛所有的对外活动,如果他们缺战力,就从罗德岛调战力;如果他们缺后勤,就从罗德岛调后勤。
或许这些东西大炎也有,但大炎不受我的掌控,我信不过。

阿米娅问我令姐他们有胜算吗?
我说不过是狗咬狗罢了,看着两个稚童在我面前打出可笑的场面实在令人捧腹,无论谁赢我都能哈哈大笑着嘲笑败者的不自量力。
阿米娅看着罗德岛的调动想说什么,但还是忍住了,她毕竟还尊重我。

我恨死望了。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5-14(四)06:33:51 ID:kQVdeoY (PO主) [举报] No.68640569 管理
在大炎发生了什么程度的战斗我不得而知,我只知道我认识的人都完完整整地回来了。
令向我道谢,我说不用谢,谁让我是整个地球的主人(地球只剩下一个人,这句话没毛病吧),想要的结果就一定会发生,无论这个世界愿不愿意。

他们解决了对于自身存在的最大恐惧,黍也没有了寿命流逝的担忧
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从后种种,譬如今日生。

但我依旧讨厌望,也绝不会原谅他。
只因为他让黍死过一次的事实。
他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再平凡不过的天才。
他这种普通人最该做就是做好我懒得做的一切琐碎事,然后等我将他的计划推向一个新的高度。
但他却自作主张地用我的知己和助理的性命冒险。
虽然他不认识我,但谁在乎呢,我就是讨厌他。

这讨厌不同于曾经对黍的迁怒,对望的讨厌是我即使知道了种种因果,也依旧从心而起的厌恶。
所以我对黍说,我可以看在你的面子让你的二哥入职,但他就不要想有你们这样清闲的生活了。
令不解,问我为什么这次不是看在她这个知己的面子上了。
我说你要是再屁话多以后就别当我朋友了。
令恍然大悟地点点头,感慨当一个知己真难。

我对她竖起中指。

我懒得再对她口出恶语了,毕竟有她这样一个知己确实不容易。
如果和她抵足而眠能表达我的喜爱,那么我一定会这么做,可惜这不合规矩。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5-14(四)06:56:12 ID:kQVdeoY (PO主) [举报] No.68640581 管理
令在罗德岛是没有太多杂务的,毕竟我邀请她上岛的原因只是让我自己开心(比如看看岁家那个逼基建技能)。
令是如此,她的兄弟姐妹也是如此,所以理所应当的,黍也不会有太多琐事,更别提她还没有在担任我的助理了。

她不该忙,意思就是她很忙,忙到我甚至不知道原因。
我只知道她常常往返于大炎和罗德岛,就连阿米娅劝谏都经常找不到她人,更别提我想和她聊点什么了。

她没有来取悦我,这是严重的失职,让我很不开心。
但我也没有办法说什么,她是一个自由人,难道我还能限制她的行踪不让她离岛吗?
我可以强硬地对令说出这样的话,但对黍不行。
对令这样说,双方都知道这是我表达不满的胡话;但对黍不行,我怕双方有其中一个会当真。

我把蜜饼拴在绳子上从窗外抛出去,感受到钓竿一震后拉动钓竿,没过几分钟就钓上来一只刻俄柏。
我把刻俄柏抱在怀里,很不满地问她是不是和凯尔希关系很好?
刻俄柏含着蜜饼含糊地点头。

我很不满,我很惊诧,我很恼怒。我说你怎么能这样呢,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你是我一个人的乖狗狗,你不被允许和其他任何人关系好,你只应该和我关系好!
我说我嫉妒你和其他人的关系与和我一样好。

刻俄柏吃完了蜜饼,也不知道听没听懂,只是摇着尾巴在我脸上舔了两下。

她的口水太脏了,我擦干净后恶狠狠地对她说道,刻俄柏,我讨厌你。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5-14(四)07:53:09 ID:kQVdeoY (PO主) [举报] No.68640709 管理
过了不久,黍来找我,她说需要我的帮助。
她很认真地告诉我,如果她的令姐因为隐瞒自己的行为而让我恼怒的话,那么她会明明白白地告诉我,她需要我的帮助。

我从不轻易许诺,我问她想要我做什么。
她说想要我帮忙救活她的三姐。

她三姐的名字和她的称号一样令人讨厌,她凭什么敢叫颉呢?

我大手一挥,我说不帮!
于是黍又提起了眉。
我满意的点点头,诶,你早这样我不就早帮你了吗?
我说我就是喜欢看你生气的样子,你如果真的想要我帮忙,就应该天天包含着怒火来见我。

她没有说话,无奈地看了我一眼,走远了。

她无奈的样子也挺漂亮。
当然,我是面无表情的想的。


后面几天,我还没有想办法帮她复活她的三姐,她却先给我带来了一件礼物。

那天下午,她站在我的办公桌对面,一样一样的往外掏着东西。
她先掏出来一把小刀,她说这是书刀,被它抹去的字会消失在所有人的记忆里,是我三姐生前所用。
我说嗯,如果她不是你的三姐,我一定不会信任有这样能力的人。

她又继续往外掏出一支笔,她说这是笔,只是一根普普通通的笔,唯一不普通的,也是曾是我三姐的物品。
我仔细的看了看,排除掉异于市面的制式之外,确实普通,这样的笔若交给我,我一定拿去给伊芙利特练字。

黍继续往外掏,第三次她掏出了一本书。
她将手按在书上,久久不语。
直到我疑惑地从桌面的物品上抬起头来与她对视,她才看着我的眼睛认真说道:三姐的能力原本没有这么强大,经过成长后,拥有了抹消事物记忆的本事,如果继续成长下去,谁敢担保不会有创造记忆的能力。

我悚然抬头。

她将书推给我,移开手掌,书名写着《古传奇杂记》几个大字。
她翻开扉页,语气中从未有过的凌厉与利落,是迥异于往日的温柔软语,她问我,刀、笔、书,三件东西,能不能让所有人记住班马文章、房谋杜断?

我的脸颊在抽搐。

最后,她将笔递到了我的手上,她告诉我,这本书缺的传奇还很多,但那都不是我该考虑的,这本书现在最缺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一个【序】!

大家都想听自己的先祖筚路蓝缕,以启山林。
没人想要自己的骄傲是承了别人的遗泽。
黍要我写下序言,可我提笔却久久失语。
我本以为自己早已没什么动容的事,直到今日泪流满面,才发现有些事根本无法去提起(实际上早在长篇里被动容爆了)。
我提起了那只笔。
追惟酷甚,号慕摧绝,痛贯心肝!

颤巍巍落笔,却发现自己只会写“奈何奈何、顿首顿首”八个大字。
于是,这八个大字就成了《古传奇杂记》的序语。




//我突然发现,颉和黍的名字称号都有着一定程度的人物新编,然后黍和颉又都同样在岁家姿色数一数二,俩人都长在了我的审美点上,然后俩人还都是平胸,会不会我的xp其实是历史人物?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5-14(四)09:39:14 ID:kQVdeoY (PO主) [举报] No.68641180 管理
黍走了,带着刀书笔一起,她说书的内容不用我考虑,她说自己会记录下所有该记录的。(妈的,这段写在对颉的攻略里也他妈很好啊)
我坐在办公桌前,内心翻涌不定。

我告诉自己,自己不该有这样的情绪,也不能有这样的情绪。
我试图说服自己,黍对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有目的的,她想利用我的好感达成复活她三姐的目的。
但我没法说服自己,因为事实是,即使她不做这一切,我依然会帮她。

而我甚至再从自己身上找不到任何一件值得黍有心机图谋的了。

令用能力将我抓到了自己的房间,她问我到底在纠结什么?

我回正了眼神,说自己的一生都没什么好值得纠结的。

她褪去了表情,以一种罕见而严肃的面容盯着我:你觉得自己没资格接受一段感情,你觉得自己身上有着太多负累,你觉得自己没办法全身心投入到一段恋情中去,而这对其他人总是不公平的——

我恼羞成怒地打断她,我说我根本没那么想!到底谁给她的自信我会在乎其他人的看法,我说我向来是取悦自己为优先的。

令扯着我的领子拉近我,她说我因为喜欢她们,所以我尊重她们。
她问我,如果我真的只想取悦自己,为什么不现在就去对她的妹子说那些和她说过的话。

我很想骂她,但我什么也说不出来,我不知道该怎么辩驳才能赢下这场口水仗。
一场毫无意义的口水仗。

或许我可以继续辩解,说我根本不对与黍相处感到开心。
但这不仅侮辱了令,更侮辱了我自己,还侮辱了黍。
所以我连这点口舌之快也说不出。

令又将我送回了办公室,她有一点说的是对的,我怕我这里只有一座坟墓。





第二天,在我去找黍的时候,在黍的卧室里,我看到她撑着脑袋坐在窗边。
她脸上的神态,是一种对我脑海中“家庭”这一词汇的某种定义。
这种对家庭的定义,让我突然开始嫉妒,嫉妒我只有到她这里来才能感受到这种情绪。

我看着黍的背影,面无表情地,我问她,如果我能帮她解决司岁台的麻烦,她愿不愿意一直留在罗德岛。

她回过了头,从表情上看不出情绪,她只是很平静地问我:你不是讨厌我吗?

我是讨厌,我说,但如果我对这个世界恨之入骨,对你只是讨厌,那么这个讨厌就是爱。

于是她侧梳起了长辫(指梳上了人妻发型)。



//芜湖,终于把黍写完了,中间扭的我差点不知道怎么往后写了(つд⊂)

最后,是结语:有鸟有鸟丁令威,去家千年今始归。城郭如故人民非,何不学仙——冢!累!累!
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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