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

你行至门口，推门，又推开一个门，半个身子探了出去。
墙漆白的，渍是黑的；路像枝干，岔如绿叶。一眼望过去，这里就像是黑与白构成的世界。
一摊黑色东西留在你离开。你尝试着扣起来吃了一口，没有任何味道。
这到底是哪里？
你的注意力从那滩怪异物品上离开，投向外面。
不如说，你是否仍然清醒？
你不知道。

1-3 向左
4-6 向右
7-9 向下
0 向上

➢向下

你似乎和什么东西的距离变近了。

1-6 向下
7-9 向左
0 向上

➢向下

你看向脚下。
就连黑色也开始褪去，你已经分辨不出台阶的高度——
你的动作完全托管给直觉，知性在这里只会让大脑困惑，拖累你的行动。

1-9 向下
0 摔倒

➢向下

向下，
向下，
向下；
直到视野逐渐不分上下，
直到黑在你的眼中消失，
直到白色已失去了概念；
你看到了祂。
石墨黑凝聚祂的骨，
融合色构建祂的身。
色彩在涌动，
身体在咆哮。
你直视祂的眼睛。
蓝色的业在涌动。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说：
“时间——”

思考戛然而止。

1-3
4-6
7-9
0

➢保持清醒

一块板子从你面前掉了下来。
蓝色的。

1-3 回头
4-6 沉默
7-9 询问
0

➢你站了起来

后面明明什么都没有。

1-3 后面
4-6 拉长
7-9 眼睛
0

➢后面

声音再次从你后面传了过来。
“第一百三十三次针刺实验。”
一块黄色的板从视线上面掉了下来。
略带活人感的声音从你身后传来：
“这是红色吗？”

1-3 是
4-6 不是
7-9 回头
0 你睁开眼

➢是

“是。”
你猛然转头。
离你相当近的位置上，一个似人的东西正在回答问题。
你也只能如此形容——脸部如此光滑，看不到眼睛、鼻子和嘴巴，却和人十分相像的个体，或许只能这么去说。

想起刚才对方的回答，你发现了他身上另一个特点：
没有红色。

1-3 观察
4-6 向外
7-9 触碰
0 坐下

➢向外

你向外走去。

1-3 走廊
4-6 观察
7-9 开门
0 坐下

➢观察

这个没有脸，坐在凳子上，与不知名声音对答如流的人士你不认识。
这很正常，但你的直觉凭空感觉不对劲——就好像有什么被藏了起来，暂时还没出来。
你耐心等待了一会儿，时间证明了你的猜测。
一对眼睛慢慢从它的脸上挤了出来。

1-3 等待
4-6 走进
7-9 抠下
0

➢等待

那对眼睛一点点挤了出来。
——它散射着蓝色的点点光斑，灿若星辰。

1-5 扣下
6-9 等待
0

➢扣下

...手感就像葡萄。
没有扯动感，没有拉力，只有在从树上摘樱桃的噼啵声。
44[0,100]
似乎没由来的，你心中突然钻出一股渴望：
塞入你的眼睛；
或者吃掉他。

1-4 塞进你的眼眶
5-8 吃掉两颗眼珠
9-0 拜托它帮我装上

37[0,100]

➢塞进你的眼眶

...直到这两个眼睛被顺滑地塞进你的眼眶，你猜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
你刚才，似乎，好像，一直都是没有眼睛的。
“第一百三十四次针刺实验。”
你再一次转头。血肉模糊的脑壳不翼而飞，里面的大脑从头里钻出，呼吸新鲜空气；
它发出声音，一边伸出触须，绒毛粗细的神经束缠绕一圈一圈，拉动一根木杆——你看到，随着它的牵拉，什么也没有的凳子前掉下一块又一块木板。
“嗯？”
仿佛注意到视线一般，大脑的方向微微挪动，看向你的位置。
它的声音带着些忧疑，又有点惊讶：
“你看得到我？”
天旋地转。

1-3 解离
4-6 名字
7-9 “你可以叫我...”
0 ███

98[0,100]

➢解离

世界在你面前拆解了。
听起来很高层级，但这实际上是一个具象的解释：就像积木一样，你眼前的东西被一件一件拿走。
第一个是“时间”本身。
随时间改变的东西，声波、光线、衰减...一切都不见了。
你的眼睛听到了大脑的絮语。它在你的脑中环游、飘荡，最后一个音无限地拉长、延展......
就像要等待到世界的尽头。

1-3 肢解
4-6 装载
7-9 “...所以从某种角度来说，”
0 “你其实没有名字，是吗？”

➢装载

想要凑齐一张拼图，拿走什么，就要放回什么。
...哪怕那并不是最开始的东西。
有“概念”让你的视觉流动了起来。

你看见那个脑子又开始晃了。它似乎有点跌跌撞撞，手、身子和那根纤维束若隐若现。然后，悄无声息的——
像掉进了绞肉机里一样，脑子挤成了一朵“红色”。
是的，“红色”。
“呃，所以我现在在哪？”你听到那个大脑在你的头里困惑地说着：“我这是被困在什么地方...那又是什么？”

是什么？
你没再听到它说话，因为你站在远处看着它。
为什么在远处？
对比度再次褪去。你眼前的一切都在泛化，红与黄、黑与白，全都消失了。
“色彩”注意到你了。

1-3 离开
4-6 “所以，”
7-9 “不如就叫你索菲娅吧。”
0 “或者...”

➢离开（1/2）

你的眼睛，它究竟变成了什么样？
很遗憾，在没有镜子的前提下，没人看得清自己眼睛大概的形状。
不如说，能看到的话多少有点惊悚电影了，不是吗？
世界在拒斥你。但这和之前你进入过的那个地方，呃、叫什么来着？好像是什么“视域限界”——

思维没有终止，但你感觉到了皮肤传导来的温度。
在还吊着一口热气的夏夜里，你和银色头发的妮卡.弗卡斯在商道旁席地而坐，讨论着没有边际的事情。
比如——
“先不说名字的事了。”你打断妮卡呼之欲出的问题：“我眼睛看起来帅吗？”

➢离开（2/2）

妮卡的表情看起来有点困惑，但她确实态度很认真：手心撑地，挪动盘起来的腿，一点点向你凑了过来。
女孩的眼神左扫右扫，直到看得你略微有点毛毛的，她才移开视线，右手拇指和食指岔开，摩挲起下巴，做出你看起来很眼熟的思考姿势：
“...非要说的话，你的眼睛确实很特别。”妮卡似乎在琢磨怎么描述才准确：“比如说，刚才我还觉得，你有一只眼睛是真的好看——”
你问：“那现在呢？”
妮卡半张着嘴，好像在思考你的问题如何回答；但你感觉，她的视线逐渐贪婪起来，一遍遍掠过你的脸，特别是双眼的位置：就像她对眼睛诞生了一种微妙的渴望。
“——现在的话，我觉得两只眼都很...美。”
她说，移开了自己的视线：“我不知道怎么形容。”

1-3 反问
4-6 家族
7-9 未来
0 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