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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说山神多了个眷顾,长得小姑娘模样,就这么守在那庙里,做些打扫的活,时不时还会去山下买两盒桃花果吃。久而久之,镇民们便都认得她,认得她笑起来的模样,认得她常穿的水色衣裙,认得她漂亮的眼睛。
它陪着金像看日升日落,陪着金像从酷暑到严寒,天热时给金像摇扇子,天冷时在庙里烤火吃红薯。人们不知道它真身是一瓣莲花,只知道它日日待在这里,从未远去,就像山神最虔诚的信徒,垂眸低首,模样总是恳切。
偶尔金像也会说,你不用守在这里的,你可以去你想去的地方,像你之前说的那样。金像总觉得是自己的存在束缚住它,常常望着它的背影心生微妙之感,或许可以被称之为愧疚。
小莲花听它这么说,只摇摇脑袋,说我现在不想那样活着了。外面的世界没有我想象得那么好,像祂们一样残酷。
这是正常的。因为这个世界是祂们掌控的世界。
我只想待在这里,不可以吗?小莲花眨眼睛,眼睛弯起来。金像不知该如何反驳,只能说好。少女又提起另一件事,说如果我在这里的话,你能更快地化形、成为更强大的存在。我的信仰可是很值钱的。等你真的拥有了那样的力量,能够触碰到我了,得好好报答我才行呢。
它说得是真的。金像的确感觉自从它留在这里之后,自己的力量成长的速度愈发的快,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它真身是怀着殊异的一瓣莲花。你甚至偶尔能感受到山中精怪们所说的“天堑”,并感觉那并不是不可跨越——是的,你离彼岸,已经很近很近。
金像笑着问,那我该怎么报答你呢,心善的莲花小姐。
少女回答道:嗯,首先,你得好好地对待我,要像对待珍贵的宝藏那样对待我,不能让我受伤和流泪...然后,我们一起去旅行吧?去看很多很多地方,到那个时候,你就拥有足够的力量了——啊。
它像是想起什么,笑了一下:对你来说,还是不要离开这里的好吧?你的力量源自他们的信仰...嗯,你还是好好当你的山神吧。
小莲花起身要去扫雪,金像忽的出声,问那你呢?
她回眸一笑,说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1-5 命有终时
6-9 天地寿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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