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

笔尖沾沾糅金墨，这样的墨水写出来，在火光或日光的照耀下，便会显现出流金的美丽。
你反问道：“那我也想知道初见时，殿下我的印象如何。”

少女怔神，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犹疑，而后直起身子来，指腹擦过你脸颊，停留在你的后颈，一双浅灰色眼眸倒映出你如玉面容，片刻后，宁怀真笑问：“您想听实话，还是虚话？”

>实话
>虚话
>您更愿意说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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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意

“您更愿意说哪个？”你挑眉。
宁怀真狡黠道：“让您高兴的那个。”

>殿下什么时候这样为我考虑了？
>那我自当洗耳恭听
>能让我高兴的话，是真话还是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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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兴的话

你追问：能让我高兴的话，是真话，还是虚话？
她往后靠靠，后腰抵在桌沿，玩味道：“自然是真话。可是我怕您恃宠而骄，怎么办呢？”

还会有那种事？你问。白发少女颔首，笑意更深一些，手指攀附上你手腕，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圈圈。
“是呀，要是司主大人知道我第一面见到您，就对您很感兴趣的话——司主大人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很轻浮的人呢。”

>嗯，在存像室那次？
>那殿下觉着自己是轻浮的人么
>或许是因为我师傅的名头太响亮，我才沾光得您注视的吧
>自定义

☉存像室

“嗯，在存像室那次？”你问。
宁怀真摇头，捏捏你的手心，笑道：“不是哦，比那更早、更早。阿娘带我去寻柳部使喝茶，我怕生，于是只敢躲在屏风后边瞧。司主大人那时刚被柳部使接回来，瘦得撑不起衣服。我偷偷偏头出去看您，觉着这个姐姐太瘦、得多吃些。”

而后她凑近你脸颊，直起身子来碰碰你眉间，轻笑道：“而且，您的眼睛好漂亮。我当时想，若是能再近一些看看这个姐姐的瞳色...就更好了。我总归总还算幸运，真的在存像室得偿所愿，我瞧着您眼睛里的我自己，人生中第一次觉着...一个人的眼睛这么好看。”

>...殿下这话说得实在是太好听
>那我现在还瘦么？我是不是该多吃些，免得抱您的时候硌着您
>那我还得感谢师傅同贵妃娘娘有交情，才能得殿下青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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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吃些

你思索了一下，回忆起那日情形。怕生的小公主只露出一点点裙角，师傅同宁贵妃相谈甚欢。你端完茶出去，听着她们聊剑舞、聊花茶、聊西南民俗，很是和乐。那时你心里边没想太多，只觉得公主娇生惯养、金尊玉贵，就算这样怕生也是正常。
不过听着宁怀真讲那些话，似有若无的愉悦在心湖里淡淡化开，你抬眸看她认真小脸，不由失笑。

“那我现在还瘦么？是不是该多吃些，免得抱的时候硌到您。”
“自然是要的啦。不过也无需多吃，司主大人怎样都好，只要能抱着我就是最好。”她抬抬下颌，话语中藏着些许得意，像是在恃宠而骄、炫耀你的偏爱。

>说起来，师傅与贵妃娘娘似乎颇为投缘，总是一同品茶，也算一段佳话
>是是是，今后也会努力加餐，争取让殿下更舒服
>不过除我之外，再没人抱过殿下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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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大家好好休息

☉除我之外

“不过除我之外，便没人抱过殿下了么？”
宁怀真掰手指：“阿娘小的时候抱过，后来有孕，便不能抱我。父皇没轻没重，抱人不舒服，我便不喜欢让他抱我。莺莺力气小，抱不动我——唔，这样说起来，除了阿娘之外，司主大人是第一个抱我抱得这样久的人。”

她思及此处，心情大好地在你脸颊处蜻蜓点水地亲一亲，声音掺了蜜一样甜：“司主大人真好，遇见您可真是一件幸事。”
你弯弯眼睛，扶着她往自己怀里边靠，纸上墨迹凌厉舒展，少年时被师傅日日严教的书法此刻用途颇大。怀中少女转了个身，捧着脸感慨道：“您的字写得真好呀。我从前便听闻您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如今看来并非虚名...要练得这样好，一定费了许许多多的苦功夫吧？”

>殿下在心疼我么？实在殊荣
>能有机会费这些苦功，也算一种幸运吧
>您谬赞，不过是微末之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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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运

你垂眸，浅笑道：“有机会费这种苦功，也算是一种幸运吧。”
那些曾同你一同瑟缩在破屋内躲雨的孩子们没有这样的机会费苦功，早早断送了性命。你如此幸运，幸运到能述说自己的过去。而更多的人，或许连这样的机会都没有。

宁怀真见你似乎陷入过去记忆，面色稍有改变。或许是觉着言语过于单薄无力，于是环住你脖颈，用拥抱来抚慰你心上褶皱。
你错愕一瞬，笑道：怎么了，殿下？
她自然道：没什么，只是想抱抱您。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你摸摸她脑袋，目光变得柔软一些，怀中人的轻语在耳边回荡：司主大人走到今天，实在是耗了非常非常大的努力。您辛苦了哦。
狐狸难得善解人意，说出这样温柔的话语。你心底泛起浅浅的酸涩，最终却也只是点点头，埋首在她颈间，深呼吸几下，好让心绪平复。

“唔，好香。”
“...干嘛要说这个啊，色胆包天。”
小公主气呼呼地拍了一下你的脑袋，身体却还是很诚实地没挣脱。在熟悉的、令人安心的香气中，你渐渐平定心绪。

1-5 文章大成
6-9 贵妃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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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大成

心绪平复，写文章的速度自然也快了许多。宁怀真见你笔速飞快，连连惊叹，表示自己若有这种速度，那抄书的时候一定不会那么折磨。她对着字迹左看右看，边念边赞叹，看上去当真是喜欢得不得了。最后见署名还空着，便转过头去看你，眨眨眼道：“署名还没写呢。让我来签吧？”

你捏捏她脸颊：“殿下怎么突然要替我写署名？那么长的文章都写了，不差这三个字。”
狐狸狡黠笑笑，唇吻在你手心，从容道：“因为想写司主大人的名字，不可以吗？”

>那还真是荣幸之至，殿下请用笔
>...您怎么老是说这些让人浮想联翩的话？
>殿下很喜欢我的名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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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

你反问：“殿下很喜欢我的名字么？”
她眨眼：“爱屋及乌呀。更何况，司主大人的名字好听，寓意又好，怎么能叫我不喜欢呢。”

宁怀真指尖勾勾你衣袖，话语的温度在耳边轻轻弥漫开来：“那真是个很好的名字呢...应却疾，却疾却疾，一生远病痛。姓好听，名也好听——柳部使对您当真是上心。”
师傅没让你随她的姓，大概是不想让你掺和到家族的纷争中去。反倒取了个应字作姓，再配却疾二字，恳切之意深深。她不期望你有大作为，只希冀你一生却病痛。太温柔的想法。

>或许名字的确能给人些助力，这些年来倒也算无病无痛
>殿下这样喜欢的话，那便让您来写署名吧。正巧好久没看殿下写字，怀恋得很呢
>您的名字也很好，怀真怀真，贵妃娘娘大抵是想让您心怀本真地活下去吧
>自定义

☉心怀本真

你摩挲她手背，笑笑道：“您的名字也很好，怀真怀真，贵妃娘娘大抵是想让您心怀本真地活下去吧。”
宁怀真嫣然一笑，喃喃自语：“心怀本真地活下去吗？嗯，我也希望我能这么活下去——我也希望司主大人像您的名字那样，却疾远病灾。”

她提笔，回眸瞧你一眼，笔尖悬在纸上，随即偏头笑道：“我写了哦？”

>嗯，您写吧
>何不把殿下的名字也写上去？好告慰贵妃在天之灵
>我怎么忍心拒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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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允

你点头：嗯，您写吧。
她一笔一划地写，认真得像雕琢器物的匠人，屏息凝神。宁怀真的字同你区别很大，以她的字写你的名，看上去倒有几分错乱的感觉。
“写完啦。我可是很认真地在写哦，也算为司主大人减少些许的苦功——我做得这么好，这么体贴您，我们心善的司主大人，是不是该奖励奖励我呢。”

少女搁笔回身，扬扬小脸讨要奖赏，果然狐狸的好心总是有代价。

>殿下想要什么奖赏？
>我心善么？我可不这么觉得呀
>不是殿下自己要替我写的么，怎么现在还朝我邀功呢...太过分了吧？
>自定义

☉奖赏

她换了个姿势，宽袖搭在你肩头，膝盖抵在软垫上，这样总算比你高一些，可以垂眸看你。你顺势扶上她腰封，弯弯眼睛问：“殿下要什么奖赏？”
狐狸难得没对你不安分的行径炸毛，反倒主动把距离凑得更近，眨眨眼道：“唔。司主大人昨夜怎么以下犯上的，今日再重演一遍，如何？”

>这可是掉脑袋的事，我不敢呀
>您得说出来“以下犯上”是什么，我才能明白，不是么？
>喔，殿下只要这个的话，倒是很容易满足呢
>自定义

☉“以下犯上”

你故作无辜：您得说明白“以下犯上”是什么，我才能明白，不是么？
她眯眼睛笑：司主大人就这么爱装聋作哑？
你挑眉：万一我是真的聋、真的哑呢。

窗外日光浅淡，缠绵得以在阴影处继续。宁怀真勾勾你手指，出乎你意料地坦诚开口，声音甜腻得叫人发昏，像是故意所为。
“我想让司主大人同我比现在更亲密呢。用更亲密的称谓、做更亲密的事情...莺莺说今日的胭脂，是甜的哦。”

少女唇上红得晃眼的颜色叫人完全无法移开视线，似有若无的胭脂香气萦绕在周身，仿佛真的彰显其有甜味的事实。
她像是想起什么，浅笑道：“明明我说了司主大人可以不用那么恭敬地称呼我，您却还是一意孤行呢。”

>殿下不也规矩地喊我司主大人么？这一点上，您可不能怪罪我
>那个名字太珍贵，不能常叫。人们常说珍贵之物要少少地提起，免得遭了上天眼热
>笑而不语
>顺从心意
>脸颊吻
>自定义

*多选

☉顺从

“殿下不也规矩地喊我司主大人么？在这点上，您可不能怪罪我。”
宁怀真蹙眉哼哼道：“还不是因为您不喊，我才只好那样喊您的呀。哼，您不爱喊就算了，我真是所托非人。”
白发少女一副发脾气的模样，实际上估计是在让你就范。你失笑，只觉她这点小性子也可爱得很，便轻轻把人推入自己怀里，亲亲她瓷白脸颊，好声好气道：“那个名字太珍贵，不能常叫。人们说珍贵之物常常被提起的话，会遭上天眼红的。”
说起来，你还真有梦见过宁怀真某日参悟玄法，白衣白裙，脸上彻悟模样，衣裙飘飘的好似要飞到天上去，马上要做哪位仙者的座下小狐。这怪梦吓得你实在是不敢再睡，确认怀里的人儿还未有看破尘世、依旧揪着你袖子睡觉后才安心。

这话听得她舒心，于是心情转好，脸上多了几分笑意。你顺水推舟，吻上她唇，宁怀真还未反应过来，错愕地“唔”了一声。你乐得见她这种表情，吻得更深，唇齿交缠之际，真的尝到胭脂浅淡的甜味，心下愉悦渐生。
“嗯，真真没骗我，的确是好甜。”

得到自己想要之物的女孩舔舔唇瓣，好似在回味那个温柔又绵长的吻。随即耳根飞快红到滚烫，睫毛扑闪扑闪，眼角滚落几滴欢愉的泪。
你问：不舒服么？
女孩贴着你脸颊，手缠上指间，最后十指相扣，温度比声音先吻上你眼角，她红着脸道：没，没有，很舒服...您叫那个名字，叫得太好听了...唔，再多叫叫呀，再多亲亲我嘛。
撒娇的话语。她摆摆你衣袖，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你知道这是她的招数，又拿这副叫人心软的模样来让你妥协。唉，殿下究竟是从哪里学来这么多勾人的招数的？

>讨价还价
>顺从心意
>欲擒故纵
>自定义

☉讨价还价

你坏心肠道：“嗯，想要更多的话，就拿东西来同我交换吧，殿下？”
昵称换回，宁怀真咬唇不满，掐了掐你手腕内侧，气呼呼道：“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呀？您不是最心善、最仁慈的司主大人么？哼。”
“殿下没听过那个外号吗？鬼怎么能心善、怎么能仁慈呢。”你眨眨眼，指腹摩挲她手背，扣着女孩手腕的力道深一些，好让她没别的动作。

她见这招没用，眼珠子转转，而后转变模样道：“那我们不心善、不仁慈的司主大人，想让我拿什么来做交换呢？”

>殿下明明知道我想要什么的，您那样聪明
>嗯，我想要殿下的承诺，如何？
>殿下觉得这些东西，值得拿什么来交换？
>自定义

☉这些东西

你捏捏她脸颊：殿下觉着这些东西，值得拿什么东西来交换？
少女攥住你手腕，指甲在内侧留下浅淡的红印。她又露出那种属于狐狸的狡黠笑容，凑得更近一些，装作体贴道：“司主大人工作辛苦了，看您那样忙，我也想帮您分担一些呢——嗯，要不我就当司主大人半日的助手，供您差遣、听候指令，如何？”

漂亮的眼睛眨呀眨，睫毛细长而浓密。她的眼睛会说话，一开口就要把你的魂给勾走。苍白的皮肤配着红唇，倒很像话本里那些吃人心以维持美貌不衰的恶鬼。

>殿下金尊玉贵，我可不敢这样对您呀
>...您可不能反悔哦
>是吗？这些东西，在您心中值这些代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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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悔

哎呀，真是开出了天价呢。你心满意足，见好就收道：“...殿下可不能反悔哦。”
宁怀真伸出四根纤细手指，一副乖巧模样发誓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公主之言，岂能有假？不过，司主大人好像很满意这样的收益呢，还叫我不要反悔...我可不是那种人呀。”

>好好好，我们真真才不是那种人呢
>是呀，喜欢的的东西要好好地抓住才行
>不过，殿下明明也对我说过很多谎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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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谎话

你眯眯眼：不过，殿下明明也对我说过很多谎话吧？
宁怀真作出一副可怜样：那明明是情非得已。还是说，司主大人生我的气了？

>是呀，我生气了，殿下该怎么哄我呢？
>不敢不敢，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您都这样看我了，我哪还舍得生气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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