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场

“我救她出火场，她要谢我，一来二去便熟了，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倒是你，怎么突然对她这么好奇，你不是只对骏马、好剑和美酒感兴趣么。”
你遮掩了几分，没有袒露事情。那种掉脑袋的话还是少说些吧，虽说蒋云鹤是能够信任的人，但秘密这种东西，不就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吗？

蒋云鹤愁眉苦脸道：“哎呀，那不是最近没什么喜欢的事。绍京不好骑马，好剑也不能常佩...至于美酒，酒多伤身，这点我还是懂的。”
“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还想给自己找点事做？你可真是闲不住。”
“本来想找你聊聊天的，好歹没那么无聊。谁知道你忙得颠三倒四，人影都找不见...连皇后娘娘都赞你品行得当、尽忠职守呢。”

>嗯，皇后娘娘还提起过我？
>那要不咱俩换换，你当司主，我做将军？
>由此可见，这实在是门苦差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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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5752400
//(; ﾟ∀。)怎么这么多五连

☉皇后娘娘

侍者端上来两碟糕点，味道很是不错。酸甜的味道在唇间回荡，宁怀真大概会很喜欢这样口味的糕点，然后被酸到牙齿痛，急急忙忙地用甜酒压下酸味。思及此处，你不由得笑了笑。

“嗯，皇后娘娘提起过我？”
“你位高权重，她自然要多提你几句。况且皇后娘娘同柳部使也算有点渊源，故人之徒，不免会多注意两眼。”

故人之徒，故人故人，故人已故。你只能摇头浅笑，茶水晃动着映照出不再青涩的容貌，神思被拉回，你追问：“那皇后娘娘，是如何评价我的？”
蒋云鹤有点摸不着头脑地说：一句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另一句是...‘玉像坐莲台，内里藏金玉’，应该都是好话吧？

>哎，评价得也太高了，真是受不起
>也只有你会不给我好话了
>也算是借了师傅的光吧，她人缘实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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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不起

你摆摆手：哎，评价得也太高了，真是受不起。也算借了师傅的光吧，她人缘实在是好。
蒋云鹤倒羡慕你的好名声，砸舌道：“你也不遑多让啦，你们两个都是名声顶顶好的人，同我可不一样。”
你失笑，又抿了一口茶：“所以昨日找我，就是为了这些？你的美酒呢，怎么还不端上。”
女人叹息，失态地将脸抵在桌案上，嘟囔道：“兵部那边还未下安排，真不知道陛下在想什么。边疆虽说战事已平，可别的地方还需忧心...可陛下现在一门心思都放在那什么仙人奉上的玄书上，真是——唉。”

“你就这么讨厌待在绍京？”你挑眉，把瓷杯往桌子里边推了推。
“倒也没有。只是待在绍京，不免要跟各种权贵打交道，脑袋疼。”向来对人情世故不娴熟的小将军敲了敲脑袋，幽幽长叹。

“...更何况，国本之事还未有定论，虽说陛下一言不发，可所有人心底里都跟明镜似的，边说陛下千岁万岁，边暗自有什么动作。”
你们是多年好友，再加之此时室内无人伺候，自然能聊一聊这些掉脑袋的事。

>嗯，所以你烦的，其实是这件事？
>这些事同我便没什么关系了，天命司只听命于陛下，至于是哪位陛下...倒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不过你的立场，不应该很明确么？有阵营，总比风雨飘摇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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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

你撑着脸问：嗯，所以你烦的，是这件事？
蒋云鹤叹息：差不多吧...要不，留下来陪我吃顿饭、喝壶酒？

>应允
>婉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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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拒

你想起在你怀里可怜兮兮地抱怨的小家伙，摆手摇头道：“改日一定、改日一定，今天有事，实在是不行。下回一定陪你喝到尽兴。”
蒋云鹤挠头：“什么事能让你这么上心？真是怪事...算了，等我到敬贤宴再喝个痛快吧。长公主府上的酒可比我这儿的好多了。”

“哎，我认真的...既然你说临玉公主是个不错的人，那要不哪天你把我引荐给她认识认识？”
“...”

>改日再说
>下次一定
>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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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格

“殿下虽说性格与传言中的不大一样，但你这张嘴没大没小的，之前还张口就是绍京会有贵人离世或许是她，接着又问我是不是真有陛下为着仙人罚了殿下一事...你想我引荐，我也不敢啊。”
你想起她之前说的那番话，不自觉蹙起眉头。那时只觉有些冒犯，现在倒是觉着略有些不爽。她这张不把门的嘴若是真到了宁怀真面前，指不定要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更何况形势如此，她俩身份都敏感，消息若是传出去了，外人的议论只会铺天盖地。她可没什么“照顾公主身子”的好理由使，到时候或许连你也要拖下水。依你看，还是免了吧。

蒋云鹤知道你话里边的意思，叹息嘟囔道：“行吧...反正敬贤宴上也能见了，到时候顺带去敬杯酒的事。”
“随你随你。不过人家身子弱，你可别为了多聊几句而一直敬酒...别把你在军营里喝酒的那一套带出来。”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真是操心...”

1-5 长公主府
6-9 路遇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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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府

你未有提前通报，但青阳长公主大概并不在意这些事情。待近侍通报后，女使便很快把你迎进去，几乎没等太久。如此一来，你的真真大概不用烦恼要来赴宴了。

“哪阵风把我们天命司的贵客给吹来了？真是怪事。”
爽朗的女音自厅内传来，茶香四溢，你虚扶门槛，照旧行礼。榻上人摆摆手说不用，英气脸颊显露出些许的喜色。

>来寻殿下下棋，不欢迎么？
>我听闻这儿有好酒，怕敬贤宴上都被喝光了，便捷足先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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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棋

你坐定捋袖，浅笑道：“来寻殿下下棋，不欢迎么？”
长公主摇头：“怎么不欢迎？只是我听闻司主大人是难得空的大忙人，觉着今日有这样一位贵客来，实在太稀奇。”
“太久不下棋，要寻人磨几盘的好。”

女使端来棋盘，白玉棋子泛着莹润的光泽。你举棋落子，动作几乎不假思索。
“我听陛下说，你有教临玉那孩子下棋？我竟不知道她还有这样的意趣，从前分明连看一盘都困到睡着，前段时间却吵着闹着要我教她下棋...真是古怪。”
啊呀。原是这般？你弯了弯眼睛，看着长公主落子，唇角勾起浅淡微笑。

>或许是忽然开窍了，也说不定呢
>她学得用心，又很有天分，如今很有所成
>算不得教，只是略微指点。她身子弱，经不起我当初的苦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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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所成

你笑笑：或许是忽然开窍了，也说不定呢。她学得用心，又很有天分，如今很有所成。
长公主抬眸瞧你一样，意外道：“评价这么高？别是恭维临玉的吧。她是个脾气差的孩子，若是哪里冲撞你了，别放在心上。”

>倒不是恭维，我说的是真话，她的确学得不错
>怎么会冲撞？她对我可有礼得很呢...实在是个讨人喜欢的孩子
>等下回你找她下一盘，便知我说的是真是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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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

“倒不是恭维，我说的是真话，她的确学得不错。等下回你找她下一盘，便知我说的是真是假了。”

锁死她最后一子，女人蹙眉叹息，眼角细纹耸动，岁月的痕迹平添稳重，年轻时的锐气收敛许多。
“赢不了你师傅，如今也赢不了你，这算怎么回事？看来，我得把希望寄托到怀真身上了。若是她能赢你一局，也算帮我了却一桩心愿了。”
“殿下莫急呀。再来一局，说不定有转机呢。”你掩唇弯眼，示意她再来一盘，免得她又想起别的什么事来。
“难得你今日这么有兴致——好，那我便努努力吧。”

青阳长公主作为天子少数的血缘近亲，据传曾三番五次把陛下骂到狗血淋头，也没遭任何的惩罚。两人在先帝还在时便关系紧密，如今也未有疏远。只是到底时过境迁，殿下或许还是殿下，陛下却已不再是陛下了。
但不管怎样，这世上多一个人挂念你的真真，总归总是好的。

1-7 兴尽而归
8-9 意外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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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之客

相坐饮茶，棋局至半，却有客来。

1-3 权贵名流
4-6 玄门奇士
7-9 天子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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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贵名流

女使语如连珠，报上权贵名流的名号。长公主面色微变，似是对她们要来另有她感，眼神犹疑地飘忽一瞬，随即变为歉意，目光落在你面上。
“唉，时运不济，这还没赢你呢，便有客登门了。”
你浅笑，知道她得去应付麻烦事，估计也没心思再去折腾宁怀真，于是心领神会地颔首起身，轻声道：“既有贵客来，那我也不多打扰。司中事务繁忙，殿下，我们敬贤宴上再会吧。”

权贵名流如花随风来，艳香溢门却觉盛过头。

1-3 告辞
4-6 声响
7-9 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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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公主府大，大可从偏门出去，不必撞见那些来客。只是一盏落到地上的茶湿了你的衣角，把时间拖得过头。你没怪罪手颤的女使，来客已在庭院长廊上蜿蜒而来，想来不免要有一面之缘。

“你这衣服可怎么办？届时要是传出去，说我怒火中烧，砸杯湿了你衣角该如何？”长公主摇头。
“那便传吧，到底坏的不是我名声。”你调笑道，随即目光落在外边来人，盛装繁香乱了些许清净，抬眸看人面容，是肃国公夫人，身后跟着一对少年，一个明媚皓齿，一个清秀俊朗，想来是她家的两个孩子。

“司主大人贵安。”
贵妇人欠身，规矩地朝你行礼。身后两人也照做，只是眼睛依旧好奇转转，大概是想看看传闻中最年轻的天命司司主究竟是何模样。你颔首，礼貌地虚扶她起身，回道：“何必如此？我可受不起您的礼，快快请起。”
她平和面容浮现出几分笑，温和回道：“受得起、受得起。您年少有为，自然受得起...啊，我们这突然到访，会不会扰了您同长公主殿下的雅兴？”
明知故问的试探。你圆滑回道：“司中事务繁忙，不过是忙里偷闲。我还得回去处理事情，便麻烦您陪殿下消磨消磨时间了。”

尽是客气话，没什么好在意的。只是你衣角飘摇远去时，不经意间听见那对少年相对私语、似很好奇。

“...她便是司主？瞧着也没有很大。”
“我也要当司主！”
“你只能当蠢猪。”

1-7 回司工作
8-9 难缠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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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司工作

“司主大人，您可算回来了。”
常副司热泪盈眶，一看就是因工作忙得脚不沾地，见总算有人能分担，于是潸然泪下。虽然你真的很不想工作，但是逃了这么多天，只能叹息着让他把需要处理的文书送到内室去。

宁怀真送来的那卷手抄书还搁置在桌上，大抵是你那日走得急，忘记放好。你俯身捻起纸张边缘，却意外瞧见破损处的微妙，借着烛火去看，这才发现这手抄的书卷竟是两张纸贴合在一块。明面上抄的是玄书，下边那张纸上写的，却是祈祷你长寿的祝文。
千言万语道不出，你只好叹息，心慢慢软成春水，指腹在那墨迹上轻轻抚摸，仿佛还能感受到笔尖挥舞时的余温。

实在是一份很好很好的礼物呀，真真。

1-8 风平浪静
9-0 昌平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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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平浪静

这回夜里再没有一只小狐狸在你怀里安然熟睡，偶尔揪着你的衣领唤两句阿雀，长夜如此漫漫，实在让你的心空落落。
又过几日，宫里摆了戏台子，天子难得有雅兴，请了娱仙三家来唱一出好戏。宁怀真自然也受邀，没再推脱说病体抱恙。盯梢的司官说那地方太隐蔽，于是瞧不见唱的到底是哪出戏，却记住贵人们归返时意犹未尽的模样。
你听他们的汇报时是黄昏，戏台已空荡荡。待话音落地，外边却有人来寻你，说是柳家的人，并不是要求见，只是想把东西送进去。那不过只是个木盒，装着一份沉甸甸的心意，是师傅生前最爱的茶叶，及一套白瓷的茶具，大致是想要作祭品。

他们每年都来送这么一回，时间不定，送的礼却都是师傅所珍爱之物。这么多年过去，他们却也没有忘记她。
你垂眸，轻轻合上，将它同柳家从前送来的那些已堆积如山的珍宝放在一起，让它们一同合眼长眠。

1-3 敬贤宴
4-6 楼中乱
7-9 边关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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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关报

“司主大人，边关那件事...到底也算是解决了。刑副使还在路上，不过信先一步送到，请您过目。”
近侍呈上信件，他的狗爬字一如既往，完全可以当做标志。你粗略地瞧了一眼，事情的确已经解决得差不多，据他所言，边关这场“疫病”起于某件原本已掩埋进黄土的首饰，某个士兵偶然挖出这件首饰，原本想着私藏，却没想着上边附着有可怖的诅咒，这才招致了一场惨绝人寰的悲剧。刑副使还说，烧掉那些身染诅咒而死者尸体的时候，甚至能听见窸窸窣窣的哭声，简直叫人汗毛倒立。

“具体之事，不可依附书信传送。待回京之后，再向您一一道明。”
你眯眼，将这封书信送入贪婪的火舌之口。

1-5 贵人聚朱阁
6-9 贵客登司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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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人聚朱阁

“司主大人，您今夜还回司么？还是说散宴后回京中宅院休憩。那里离修玉阁近，比回司方便一些。”
祁副司这般问着，看上去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你思来想去，也没个答案，于是颔首道：“我再想想，若是不回来，会命人回来知会你们的。”

长公主的敬贤宴设在修玉阁，比起玉春楼来说没那么繁华，更加清贵雅致，也算切合宴会主旨，秉持交流之意。
“临玉公主的轿子已经抬出去了，想来也是去参宴的。”常副司机灵地提醒，随即又夸了几句什么天人之姿什么玉树临风的，真是一张好嘴。也是，毕竟是长公主的宴席，她到底也会去的。

“那你们自个儿小心点。”
“是是是...诶，您别忘了告诉我们那儿的茶如何，我还想休假去那儿一品风雅呢。”
你默默想：休假？恐怕得等你摔断腿的时候了。

1-5 风平浪静
6-9 路遇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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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本想合眼安神，却被马车帘布的晃动吸引了注意力。布料被轻轻掀起，一只玄色羽毛的鸟儿停驻在窗口，舔了舔自己油亮的羽毛，轻轻一跃而下，落在你身旁。
“你好，人类。你这是要去哪？”

鸟吐人言。你掐了一把自己手腕，是真的。

>你好...鸟？
>去参宴，进行某些必要的社交活动
>呃，你作为一只鸟，为什么对我的去向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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