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司睡觉

“我说真的，这回什么事都别叫醒我。有事就去找祁副司和常副司，有人来就说我在静养...至少今天，让我睡个好觉吧。”
近侍同两位副司用力点头。你脱下外袍，重新回到早已冷却的被窝，不禁感慨你自上任以来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以前虽然忙着干活，却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睡不到一半就会吵醒，不得不说，你还真有点怀念有师傅可依靠的日子了。

月光渐渐恢复皎洁，烛影摇晃，手腕上的甜酒香气还未散去，伴随你缓缓进入梦中。

1-5 旧时
6-9 来日
0

☉?

虚无飘渺的声音自无上之地而来。那声音不似你听过的任何声音，完全无法辨别。虚无之处一片纯白，你垂眸而下，恍然发觉自己原是在梦中。

那声音慢慢道：你，看见那些东西了。
威压感让你几乎喘不过气来。古怪的是，你不能凭借声音辨认，却能通过这威压感来回想起记忆中就任时祭天仪式上无处不在的、几乎要压垮你的目光——是了，师傅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你司正是为此而存在。侍奉神灵、司掌天命，这就是师傅告诉你，你们存在的意义。

祂静静道：你是被选中的。

1-5 忠告
6-9 赐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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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告

祂轻轻叹息：别想着改变什么。一切都是既定的，你的灵魂那样纯净，在你褪去肉身束缚后，有更高的殿堂等着你...别为了不值当的事情而害了自己。

这像是恳切的忠告。

>叩谢忠告
>不解发问
>我心随我
>沉默不语
>自定义

☉我心随我

你虔诚叩拜，跪谢祂的仁慈。随后以平静而温和的声音作答，顶着万钧重的威压。
“多谢教诲，只是我心随我，还不到认命之时。”
你的命数，暂时还轮不到所谓天命来定夺。

那个声音悠悠道：何必呢？说过这句话的人，太多太多了。如果你真的能做到你说的那样...嗯，要跟我打个赌吗？

>赌什么？
>赌注几何？
>我不会做赌徒的。

☉赌什么

你问：赌什么？
祂答：赌天命。如果我们下一次再见的时候，天命已经成真了，那你就输了。

你追问：什么是天命？
祂答：你看到的就是天命。或许接下来，你还会陆陆续续地看到一些，直到它们拼凑成一段完整的、令人叹惋的故事。你不会喜欢那样的故事的。所以你得学着...放轻松些，把自己从其中抽离开来，当一个过客。嗔痴贪怨，七情六欲，都不是你所需要的东西。

“可这些是人之常情。”
“你不一定需要这些东西。”

>赌注是什么？
>我不想押注在那么虚无的事情上。
>我一个人对抗天命？有些太看得起我了吧。

☉赌注

身体逐渐变得轻盈，脊背上的重量渐渐释放。你知道时间不多，梦有醒时。于是抓紧问最后一个问题：赌注是什么？
祂答：你不需要支付成为输家的代价，这本来也是我一时兴起，人类也支付不起我想要的代价。只是，如果你赢了——你会得到那些人梦寐以求的、所谓“选择”的权力。

你不解：“选择”的权力？
祂似乎是在笑，声音漂浮起来：对。“选择”的权力。这个世界上很多人都没有选择的权力，但只要你赢了，你就会拥有了。超脱于规则之外的、“选择”的权力。

“你，要赌吗？”

>赌
>不赌

☉赌

从婴孩的第一声啼哭起，人们就步入无数个赌局。这世上太多人都在赌，百姓赌、王公赌...或许就连你自己，也曾经踏入过赌局。
就像在街边抓住师傅的衣角时，你赌她一定会回头那样。你赌赢了，所以从街边流浪儿变为部使座下徒。而后一路扶摇直上、平步青云，到如今一司之主，天家红人。

人生在世，或许当真需要一些小小的...勇气，不是么？更别提你看到的那所谓“天命”，与血月紧紧相关，与宫廷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以及，祂说的那所谓“选择”的权力，你的确很好奇。
更何况，做输家也无所失，那赌一赌又何妨。
你抬首，朝着虚无的、至高无上的存在，发出自灵魂深处而来的回答。

“我赌。”

那声音悠悠笑道：好孩子，你做出了你的选择。只是，等走到那一步的时候，可别掉眼泪呀。

1-6 晨钟
7-9 鸟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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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鸣

檐上驻足的玄鸟鸣声尖细，把你从梦境中拉扯回来。提着灯的近侍昏昏欲睡，被你的脚步声唤醒，连忙服侍你更衣洗漱。晨钟还未敲响，你今日起得格外早。

“因着今日是每三月一次的简报例会，计金房那边昨夜赶了一晚上的工，灯火亮到了夜深呢。”
“...”你摸摸脸颊，睡眼惺忪，计金房的人估计又在痛骂各级领导，从部使骂到副司，再从副司骂到你，而后再自上而下，周而复始。

“边关战事大捷，小蒋将军几位已启程回京了。之前她托人送回来的好酒您还没喝呢。”
“那酒太烈了，等我哪天清闲的时候再喝吧。”

昨夜的奇梦还未散去，你揉揉太阳穴，在一众司官的问好声中步入帷幕之后，左右副司皆已入座，部使缺一人未来，言部部使又称病不来，简直把逃避发扬出了风格。你摆摆手，近侍敲鼓，扯皮丢锅大会...哦不，简报例会，正式开始。

1-3 平平无奇
4-6 推诿扯皮
7-9 惊天之闻
0

☉平平无奇

好消息，好消息。
计金房终于把账算平，耳部的消息无甚出奇，言部的整理玄书工作有条不紊。祀部兢兢业业处理丧事及国祀，命部的人也没再和哪位权贵起冲突。术部则潜心钻研玄术之妙，暂时没把屋檐炸塌。
仓部的灵材数目同计金房对得上，玄门世族按惯例供上的东西也足数，不枉陛下准许他们私祭家仙、日日荣华。

于是你心满意足地夸赞了各部的工作做得不错，同时也鞭策众人要继续保持，日有新进。就这样在你一通忽悠之下，例会完美地画上句号。
不愧是英明神武的司主大人！

>处理文书
>拜访太后
>仙人居所
>公主寝宫
>堂堂摸鱼
>自定义

☉仙人居所

这仙人来了也有些时日，如今正巧有空，便趁着这时候去见见好了。希望别是什么难搞的主，让人头疼的家伙，有临玉公主一人足矣。再多一个，你可就真的吃不消了。

在女使的带领下，你在廊上漫步而行。陛下真是给她赐了个好地方，这处园子有术部的人专门维护，一年四季永远如春，繁花似锦迎客来，潺潺流水悦人心。为着这奇景，不知道耗去多少人力物力。每每思及此处，你都想再骂皇帝一句败家老头。

“司主大人，就在前边了。”
水上亭中坐一人，乌发盘起，双眸如星，确实活脱脱同古书上现身于世的那些仙人一般。面前一盘棋孤等对弈人，她起身朝你规矩行礼，唤你一声司主大人贵安。

“司主大人来得巧，我这盘棋，正好缺个对手。”
她如此说着，声音平淡而无起伏。

>对弈
>婉拒

☉对弈

仙人来邀，为何不从？
你落座执棋，寒风吹得衣袖翻飞。

“我平生最大的爱好，便是下棋。若是司主大人赢了我这局，那我便知无不言。若是输了，还请您打道回府，明日再来。”
面前人如此说道，一双眼依旧淡漠，看不出任何情绪的起伏。

1-4 落败
6-0 赢家

☉赢家

吃掉最后一子，你笑道：是我赢了。
女人依旧无甚表情变化，只是平静回道：司主大人好棋艺。

“既然如此，如何称呼？”
“灵思乐，司主大人如何唤我都可。”

>你的来历
>临玉公主
>长生之法
>陛下心思
>自定义

☉来历

你笑笑：既然如此，我想听灵仙人的来历，不知可否同我说道说道？
灵思乐将棋子放入棋缸中，清脆的响声令人心头一晃。她淡淡答道：司主大人不都知道了么？出身西南山林，活了百岁有余。今被送入京来，为陛下一解忧虑。

>我想知道，他们未写明的、你的过去。
>灵仙人当真活了百岁有余？
>陛下是天子，有何可忧虑的呢。
>自定义

☉你的过去

搪塞之词、不明之言。装糊涂的高手，而你想知道的不是这些。近侍察觉到你的意思，屏退众女使，留出说话的空间。你抬眸对她露出温和笑意，慢慢开口。

“我想知道的是，他们未写明的、你的过去。”

灵思乐抬起头来，指腹敲着棋盘，驴头不对马嘴地问道：司主大人棋艺师从何人？
你不解她何意，不过依旧礼貌作答。这不是什么秘密，也无需隐瞒：我师傅乃原耳部部使，柳长曦。
黑发女人的唇角轻轻勾起，将那杯已经冷掉的茶慢慢饮尽、细细品味。就像是在回忆过去那般。

她说：你的师傅，是我的故人。我们许多年前，曾有过一段过去...只是她已经故去，不能再讲与你听了。
女人起身朝内室走去，衣袍轻轻擦过棋盘一角。她轻声道：今日的话已经说尽了，还请司主大人明日再来与我对弈，赢了，便有话可说。输了，则请打道回府。

你叹息。这世上古怪的人太多。

>回司堂堂摸鱼
>出宫游览京城
>查阅师傅过往
>自定义

☉回司堂堂摸鱼

赢了也才说这么几句话，要想从她口中知道其真正来历，恐怕你得连着下棋赢到明年去了。
你无奈地起身，顿觉自己可怜。于是打道回司，堂堂开始摸鱼。
上回蜜饯吃多了有些牙疼，这回你换了不那么甜的桂花糕，配上去年留下来的酸甜口梅子酿，实在是妙不可言

“这话本写得真烂。”
你瘫在榻上，指着手里边的时兴话本吐槽。

1-3 使者来访
4-6 有客登门
7-9 鸣冤者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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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客登门

“司主大人，外边有客来访。”
你放下话本，只能捂脸苦笑。

1-3 高门显贵
4-6 玄门世族
7-9 意外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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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门世族

“是哪位客人寻我？”
“回司主大人，是京中玄门，前朝负责玄书整理的那一家。来的是老爷子，说有要事同司主大人禀报，已在前厅候着好一会了。方才小的去问了，他却只说要同您谈，且今天一定要见您一面...您看看？”

>见
>不见
>自定义

☉见

“既然如此，见便是了。让老人家苦等可不好，去沏壶热茶来，用去年南边来的春庭芳。那茶应该很合这个年纪的人喝。”
茶香满溢，北风吹衣。

1-3 南部秘闻
4-6 相求之物
7-9 埋土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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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吹得太烈，于是唤来柔雪。桌旁老人的肩上沾染些许的霜雪，苍老的面容满是岁月历经的痕迹。
你落座，免去他将行之礼。他在未告疾归家前，曾是你上位的支持者之一。后来旧疾缠身，这才辞去言部部使之位，换上了那位爱告病的此任部使。

“路老久等了，公务缠身，这才来迟。”
“司主大人说笑了。为见您一面...等太久也是值得的。”

他这么说着，将一个长长的木盒奉上你面前，沉声道：“这东西，我想是得交于司主大人的。”

>打开
>此乃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