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症详情

“殿下这病，会时常发作么？”
少女枕在你衣袖上，睡眼惺忪地答道：“唔，每个月会有两三次。天气越冷越容易发作，太医院的人都尽力了，大抵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病吧。”

你叮嘱道：既然如此，殿下更得注意身体才是。
临玉公主不以为意，指腹摩挲你指关节，像精心摆弄玩具的孩童，只淡淡答：多谢司主大人关心啦。就算再怎么注意身体，也无济于事的。这病一直缠着我，没个名字，也没个法子，就这样堪堪熬下去，能活几日是几日吧。

>反驳
>安慰
>摸头
>捏脸
>自定义

☉摸头

她说得轻巧，好像并不把自己的命当一回事。你心中升起一阵微妙之感，垂眸片刻，最终还是越界地摸了摸女孩的脑袋，轻柔而温和。
临玉公主眼睛微微睁大一些，似乎是对你的动作感到意外。不过很快又恢复平常那般模样，轻笑着扯着你的衣袖下滑，用脸颊蹭蹭你的掌心，细密卷翘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颤动两下，你听见她尾音上挑的那句话语，心底里泛起一点点酸涩。

“司主大人是在可怜我吗？您真心善。”

>...是我越界了，抱歉，殿下。
>那怀真何不也做个心善的人，可怜可怜我，多顾着些自己的身子？
>殿下希望我可怜您么？
>自定义

☉希望

你俯下身，把距离拉得更近。你看得见她灰眸不动，注视着你的眼睛。而后你轻声发问：殿下希望我可怜您么？
少女自嘲笑笑：当然。任谁见到了短命鬼，都忍不住可怜的吧？不过，如果是司主大人的话...我更想要别的东西。

窗外炸响惊雷，亮光透过缝隙，在她脸上投下片片光羽。你恍惚一下，心湖波涛汹涌，视线里只有她漂亮的脸——她到底长得同她母亲不一样，宁贵妃是凌冽的美，生来就不懂得如何折腰。而她看似更温婉、更弱气，实则目光还是与她母亲一模一样，如刀锋般的利。
不然也不会仅凭这一刻对视，便让你的心觉着有宛若被剜上千刀的难受。

>追问
>拉远距离
>转移话题
>自定义

☉追问

你问：别的东西？
她说：是呀，别的东西。很珍贵，很珍贵的东西...
少女这么说着，忽的又把距离拉远了。窗外夜色太浓，见不着一颗星星。床边的烛火摇晃，映照着她的脸颊。临玉公主笑眯眯地看你，可惜道：“不过，那么珍贵的东西，怎么能给我这种短命鬼呢？司主大人要好好保存才是。”

她看起来即将要歇下，一直拉着你衣袖的手也撤去，故作一副体贴模样道：司主大人辛苦了，夜如此深，您回去歇息吧。等会我把病气传染给您的话，那我可就真成大罪人了。

哈。什么意思，逗你玩么？用那种可怜的模样把你留下来，现在看起来却又要和你保持距离...恶劣的家伙。

>留下
>离开
>殿下真心想我走？唉，伤心欲绝啊。
>自定义

☉留下

你只垂眸道：“既然我说过要陪您，那怎么可能现在就走呢。”
临玉公主掩唇回道：“司主大人还真是讲什么话都好听。待我睡着了，您便去偏殿歇下吧。”
你挑眉：“那也得等殿下睡着了再说。”

或许是方才的高热耗去她太多精力，不过多时，她便已沉沉睡去。只是手紧紧攥着你的手指，看上去想借此动作来让自己安心。你撑着下巴看她宁静睡颜，心头柔软几分，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她提的那个词：短命鬼。
那究竟是调侃，还是背后却有征兆？你叹气，只觉得思绪如此纷乱。

“司主大人，您去休息吧。这里由我们看着便好，您事务繁忙，切莫累坏了。”
见过几面的公主贴身女使如此恭敬道。

>应允
>婉拒
>回司

☉应允

你点头，拆开少女紧缠的手。她身子动了动，耳边传来轻微的呢喃：别走，真真好冷...
发愣一瞬，你瞧见她眼角晶莹泪花。

>安慰
>沉默
>松手

☉安慰

你有些愣神。那呢喃话语的对象似乎另有其人。紧接着，她断断续续地又从口中送出几个字来，哽咽着、流泪着。
她说：娘，不要走，真真冷。

她不喊母后，也不喊母亲，只是喊一句娘。民间最平常不过的称谓，在她这却是只有梦里才能唤出的。临玉公主年幼丧母，此后可以管皇后叫母后，可以喊陛下叫父皇。但独独她的生身母亲，是再也回不来了的。
你的心软了一大半，忍不住收回脚步，俯下身来，边拍拍她手背，边柔声安慰道：没事的，我不会走。我不会走的。

她得到这么几句安慰，心满意足地又意识昏沉下去。细密的睫毛挂上泪珠，脸颊褪红，唇角却挂上一点淡淡的笑，好像真的在做美梦，有无尽的乐土。
是呀。哄哄她又何妨呢？她只要这么几句话就能安心入那梦乡，这虽不是你的职责，但可怜可怜她也不会怎样。她是公主，是药罐子，是短命鬼。你是司主，是千人之上，是万人景仰。
所以，没关系的，司主大人。送这几句话的柔情给她，是没关系的。

她的手松开，你垂眸，看了她好久。看到她清晰的锁骨，看到她散乱的长发，看到她脖颈间那块银色的长命锁，上边刻着四个字：真真永寿。
步子缓慢地迈开了，女使沉默着引你去往偏殿，近侍已经在那里等候。烛火摇晃着照映出你的身影，女使裙摆摇曳，你听见身前人轻声道：多谢司主大人。

多谢你让她做个好梦。
你本想说些什么，却哑口无言。只剩下风吹过，太冷，让你连呼吸都疼。

1-5 安眠
6-9 怪梦
0

☉怪梦

以魂入梦，窥过往，算未来。

1-5 过去
6-9 未来
0

☉?

粘稠无边的黑暗吞噬了你。
你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发光，于是凭本能抓住它。温润的光芒慢慢包裹着你，驱散那些寒意。手中之物发出孩童般稚嫩的声音，它说：你好，人类。
你只好也回一句你好。

发光之物在你手里边蹦哒，继续开口：你的手很温暖。人类，你知道我是什么吗？
你回一句不知道。
发光之物蹭蹭你的掌心，回道：我叫珈。可以帮你实现愿望，就像我从前替其他的人类实现愿望那样。

>实现愿望
>代价几何
>其他的人类
>自定义

☉代价

你说：这世上可不存在无代价的好事。
珈回道：当然。我需要代价，不过，那是均等的代价。你祈求了什么，就要付出什么。等价交换是戒律，无法违背。

“从前跟你许愿的那些人们，他们都用什么作了代价？”
“一只眼睛，一条手臂...或者，一颗牙齿。只要我喜欢，这些东西的价值，都会变得很重，很重。”

>从前有谁同你许了愿？
>看来你的天平并不是那么公正。
>我还暂时不需要祈愿。

☉谁

你摸了一下那发光之物，发现它似乎并没有实体。而后接着问道：从前都有谁同你许了愿？
珈漫不经心道：许许多多。我都记不清了。村民、镇民、大官...人类的欲望就是永无止境的。

忽的，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笑道：“不过有时候，人类也会出乎意料的慷慨呢。拿自己的命去换别人的命，然后让她成为长命者、成为仙人...哼哼，这样的交易，你说，值当么？”

>值不值当，也只在交换者一念之间吧。
>确实听起来...太过慷慨。
>这不是我能评判的。

☉一念之间

你只是回道：值不值当，也只在交换者的一念之间吧。
珈笑笑，说果然只有人类才会理解人类，毕竟你们是同类。你没回答，珈继续说道：那，你想要向我许下什么愿望么？

1-5 无念
6-9 利弊
0

☉无念

你摇头：我没什么愿望要许。
从孤女爬到司主之位，你已经忘了你究竟过了多少生死之关。如今面上看来一切风平浪静，岁月静好，实则都是假象。

不过维持这种假象，不也很好么？从前那些人唤你玉面鬼，说你是无父无母的孤儿，爬上来指不定用了多少肮脏手段。唉，听着多无趣。大家和和气气地安生过日子，这才是最大乐事。
珈晃晃身子，懒洋洋道：好吧。你真是个奇怪的人类。不过，或许你以后还会来找我呢？我喜欢你这样的人类，我可以给你许多优待。

“比如，告诉你想要知道的事情。这个，我倒可以不收取代价，毕竟，知道了也没有什么。不是吗？”
珈轻快地笑笑：等下次见面，我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那些事情。

刹那间一切烟消云散，晨钟悠响。
“司主大人，要回司么？”近侍轻声问。

>回司
>寻仙人下棋
>再去瞧一眼公主

☉公主

“我再去瞧一眼公主。”
漂亮的小脸还挂着昨夜的泪痕，晨钟虽响，她却还未醒。桌案上摆着抄到一半的经书，药味稍稍散去一些。你看她这副模样，心里边的不安放下来一些，正准备起身要走，却被对方的贴身女使拦住，递上来一个小巧的红木盒，以及一大堆流水一样的珍奇财宝，直叫人看着眼晕。

“殿下吩咐我要送给您的，作上次司主大人搭救的谢礼。虽说陛下已经赏赐了不少，但殿下坚持要送您，还请您收下吧。”
雕花木盒太惹眼，你步出寝宫，身侧近侍试探地问道：司主大人，这要同陛下的赏赐一起收入司中公库么？

>收入公库
>留作己物

☉留作己物

你摇头，轻声道：那些箱子，送回我府上吧。
公主赐下的宝贝，你可不忍心让它们在司中公库吃灰。

打开手中木盒，银饰手链发出清脆响声。你觉着此物有些眼熟，身侧近侍讶异道：这...这貌似是宁贵妃生前遗物。小的从前听人说过，这种锻造工艺，只有西南才有。宁贵妃生前随父在西南住过一段时日，或许就是在那时候取得此物的。
你捻起那手饰，银色表面未有任何污渍，也没有变黑，银亮依旧。想来此物物主一定有精心保存。

这么珍贵的东西，就这么送给你了么？
你垂眸，轻轻戴上那手链，心里边忽的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嗯，确实是好物件。

>回司处理工作
>寻仙人下盘棋
>乔装出宫游览
>自定义

☉下棋

每日一下棋，锻炼大脑好。
你心情甚好地前往仙人居所，誓要杀她个片甲不留，把那些什么过往全都吐露出来。

1-3 惨败
4-6 平局
7-0 赢家

☉赢家

灵思乐对着棋盘沉思好一会，一副不忍置信地模样。你悠悠笑道：哎呀，承让，承让。
她叹道：“算了，我赢不过你师傅，自然也赢不过你。或许是天意吧。”

“那么，司主今日有何要问的？”

>梦中之珈
>公主之病
>贵妃之死
>西南秘闻
>长生真假
>陛下之心
>自定义

☉公主之病

“仙人既是仙人，我想请问您对公主之病，有无什么见解？昨夜我去看了，这病...实在是难缠。”
灵思乐垂眸，面上表情复杂。她将那些棋子尽数收回，碰出一段清脆的响声。而后略带忧伤道：“司主大人称呼那是病么？”
你疑惑：“不是么？”

面前黑发女人笑笑：大家都会这么称呼。不过我更觉得...那应该被称呼为，诅咒。
“因为交换了某些东西，所以支付了这样的代价——交换的代价，就是诅咒。”

她这么说着，语气并不有犹疑，过度坦然。你蹙眉，脑海中的思绪一下纷乱。灵思乐只是叹息，缓缓起身，送客道：司主大人要想知道别的，我们明日再见——以及，多谢你照顾公主殿下。

...她为什么要谢你呢。

1-5 堂堂摸鱼
6-9 悲催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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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摸鱼

靠，想不明白。果然你不喜欢谜语人，你扶额苦笑，只能打道回司。你边低头看着青石砖地，脑海里回想着灵思乐说的那些话语。
交换？公主殿下有什么可以交换的。难不成她想当皇帝？你晃晃脑袋，实在有点想不到公主殿下那种恶劣性子要是当上皇帝会怎样——不过，她到底交换了什么，才会被这样的...诅咒缠身呢？

想不明白。你决定回去闷头大睡一下。

1-7 夜深
8-9 公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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