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中旁人

来报的近侍低声道：“小的在调查途中，偶然发现还有从另外地方汇入皇宫的灵材。照理说，天下灵材皆该汇于司中。但那日跟踪入宫马车时，我发现有些马车上沾到的泥土颜色不同，看上去不像是近京的泥土颜色，应该是从别地来的马车。此事牵扯众多，小的还需再仔细调查一段时间。”
青羽卫那边没个明话，又牵扯进来私供灵材的未知者。你揉了揉眉心，感觉自己身处漩涡之中，甚至在一点点地被往下拉扯。你嘱咐对方切莫暴露调查之后，挥手让其退下。

饮两口热茶压压惊，你只觉得浑身冷汗出尽。这事远不止表面看上去的贪污那么简单，皇宫里边，究竟是谁要那么多的灵材？更重要的是，这些灵材究竟会作何用途。
你深呼吸，决心出去走走，以平复心绪。

>公主寝宫
>仙人居所
>将军府上
>逛逛京城
>自定义

☉仙人居所

唉。仙人啊仙人，称病不见客一周，这病也该好了。再不下棋静静心，你只觉得整个人的脑子都要冒烟了。

1-6 得进
7-9 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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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进

“司主大人就不怕被我传了病气？”
“灵仙人看不出有什么病容，气色好着呢。”
你这话不错，眼前人模样一如往常，看上去当真无甚病容。估计那生病只是拿来不见客的幌子。

灵思乐挑眉，垂眸抿茶道：“心病也是病。”
你也饮茶：“可否说来一听？”
她巧妙答：“告诉了你师傅，可就不能告诉你了。若是想知道，自个儿去问她吧。”

可死人是不会说话的。你想。
“司主大人今日来，也是要下棋么？”

1-5 杀一局
6-9 群贤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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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贤宴

“青阳长公主的敬贤宴，想必灵仙人也收到请柬了。不知——”
“我不会去的。”
你的话被打断，她难得如此失了礼数。灵思乐撑着下巴，指关节敲了敲红木桌，一双金色眼眸如阳辉般耀眼。这回答略有些出乎意料，于是你问：为什么？

她不答只是唇角轻笑，转移话题道：“司主大人，你同你的师傅，还真是很像。”
你也笑：何以见得？
灵思乐眯着眼睛瞧你，目光幽深而别有意味。
“你们都喜欢问为什么，都喜欢知道所谓的‘真相’，或者是‘答案’...这样，是会伤到自己的，司主大人。”

1-3 但笑不答
4-6 自有理由
7-9 为何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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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笑不答

你只是笑笑，又抿了一口热茶。灵思乐垂眸，似乎是觉着自己的话让你有些不悦，于是找补道：“当然，我不是说这样不好。柳部使和司主大人，都是极好极好的人。只是，这样的人在这世上，难免会因本心受伤。”

茶的涩感在口腔中打转，你想起师傅死的那个暴雨夜，血流像溪水一样流淌。刺客的模样在烈火中被过高的温度烧得变形，女人因涌上来的血而呛得咳嗽，目光决绝地最后一次望向你——她开口，你认得那唇形，叫你快逃。
抬眸，灵思乐看你，目光不知从何时起逐渐变得温柔。她喃喃道：你们真的很像...很像...

你笑笑：师傅给我活下去的机会。我替她活着，自然要像她一些。

1-5 闲谈
6-9 来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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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请

灵思乐只意味深长道：太像也不好。这世上只有她能当她，司主大人是司主大人，柳部使也做不了司主大人。
你正要回答，身后忽的传来话语声，这一下打断了你的思绪。这很怪，因为不管是哪样的近侍，都不会在主人谈话时插嘴。你回身，瞧见熟悉身影——是临玉公主的贴身女使。

“临玉公主请司主大人到宫中一叙，特派我来请。”
女使毕恭毕敬地低着脑袋，让人看不到她面上什么表情。

>应允
>推辞

☉应允

临玉公主的贴身女使来请？听起来她似乎确实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同自己讲。于是你歉意地朝灵思乐说声抱歉，对方貌似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将热茶饮尽，礼貌地将你送了出去。

熏香的味道清新淡雅，药味散去许多。近侍在外候着，连贴身女使也停留在门槛外。
这是要商量什么秘事？
你步入内室，桌案上沾着墨痕的纸张堆叠起来，甜味萦绕，你瞧见那白玉盘上有桂花糕的残渣，心中不免略有些无奈。上回太医刚说甜酒甜食都莫吃，这回又吃上了。
“参见临玉公主。不知公主今日匆匆唤我来，是有何事要同我商讨？”

榻上人回眸，白发如雪，灰眸浅浅。她见着你了，便露出那种阴谋得逞的笑容，甜腻地抬头朝你说：“没事便不能请司主大人过来了么？还是说，只有要事才能让您从同那仙人的对谈中脱出身来？”

1-3 礼数问题
4-6 莫戏弄我
7-9 殿下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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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数问题

性格古怪的公主。你早就该想到这一出。
叹息两声，你提醒道：“这是礼数问题呀。我同灵仙人谈着话，公主这么急匆匆把我叫走，谈话被打断，这样就显得我很失礼了。”
白发少女歪着脑袋，抿唇看你，见你面上表情认真，又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小声道：“我...我先前去天命司找司主大人，但是司官说不在，我问了人才知道，是去仙人那儿了。他们说司主大人常常去找她下棋，当是棋友罢...唔，对，对不起？”

她一副认错模样，说着说着，自己都觉得自己出格。不过照公主的脾气，等不到人便来找，某种程度上也是正常。唉，不过也算难得，你还是人生第一次收到公主的道歉。

>殿下等我，等了很久吗？
>宽恕
>装气
>摸头
>自定义

☉等

你瞧见她这样，心里边本就没多少的气也尽消了。前边的话语让你有些愣神，她来找过自己么？那时候你应该在去往仙人居所的路上，临玉公主也就扑了个空。

“殿下等我，等了很久吗？”
白发女孩思考，你哭笑不得。真不知道这种简单的问题究竟为何要思考，平日里总是捉摸不透心思的少女如今露出呆呆的样子，还真有些反差。
“也还好啦，没有等很久。司主大人不在，我便回来了。我可不会傻傻地在那等。”她摆摆手，手指却泛红。那是在外边呆太久、被冷风吹着才会出现的情况。

你垂眸，不由得轻笑。临玉公主哼道：“司主大人定是想到仙人之姿，不由得陶醉其中了吧？司主大人好雅兴。”
你摇头：“只是觉得殿下这副模样很少见。”
少女眼珠子转转，又恢复了那笑面：“所以司主大人同那仙人聊什么了？司主大人倒是很有兴致，能同她聊下去。若是我呀，又得扔棋子喂鱼去了。”

>搪塞
>坦诚
>殿下究竟与那仙人有什么过节？
>自定义

☉过节

你不答反问：那殿下究竟与那仙人有何过节？能气到扔棋喂鱼，还被陛下罚抄书。
临玉公主听你问起这个，漂亮的小脸逐渐阴下来。她眯了眯眼，话语尾音轻轻上扬：“司主大人也好奇这件事？还是说，司主大人是替她来试探我的？”

你举双手投降：殿下冤枉，下官只是单纯好奇。
面前人拉进了些距离，指尖在你的衣袖上打转，声音轻得飘忽：那司主大人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好奇害死人呢？

“那仙人说我八个月后有命中之劫，说我大概率会身死其中。哎呀，当真是仙人呀，连我这种短命鬼的死期都能算到，真是叫人...心生感激呢。”
她的声音更甜几分，像在说情话那般，柔情蜜意尽掺其中，却更显粉饰下得话语冰冷。

>沉默作答
>替灵思乐解释
>安慰其不要多想
>自定义

☉解法

命中之劫？你垂眸，将对方那垂下的宽大衣袖往上拉拉，遮掩住手臂，以免着凉。而后道：胆敢这般妄言，仙人可当真大胆。
临玉公主看着你笑，唇轻启，附和道：是呀。不过司主大人还敢跟这样大胆的仙人品茶下棋，我看倒是您更大胆些呢。

你挑眉，继续道：却不知仙人敢此般妄言，是否也等着殿下问解法。毕竟若非……可是该掉舌头的。
“喔，解法？我可是心平气和地问了呢。谁知仙人只沉默，不作答。那我只好心善地替她喂喂鱼啦。”

她这般无所谓地说道，语气轻快，看不出当初能气得把玉棋扔进去喂鱼的模样。

1-3 或有缘由
4-6 论及正事
7-9 敬贤之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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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骰看一尾，大家以后骰一个就好了(　ﾟ 3ﾟ)

☉或有缘由

“或许她有别的的缘由呢？殿下没看过话本么。话本里的那些身怀殊异之人，都因为窥见太多的天命而早逝。或许她已有了对策，只是‘恐惊天上人’罢了。”
你也算替对方解释了一番。那仙人说的话虽然的确很奇怪，但那天她因为临玉公主的事而谢自己，向来大抵是没有什么恶意的。不过这话却招来面前人的不满，一双杏眼微微眯起，少女声音依旧温和，话语间却带了些不同的情绪。

“司主大人在我这里替仙人解释？哎呀，当真是好心。不过我可受不起这好意，短命便短命吧——不知司主大人可否可怜可怜我这短命鬼，教我下下棋呢？”
她话锋转得太快，你哭笑不得，辨认出这才是她找你的真正目的。你也是到了能收徒的境界了？

>应允
>婉拒
>拜师要带拜师礼，不知殿下准备了否？
>自定义

☉拜师礼

你身子后仰，腰抵着软榻的扶手，笑眯眯问道：“拜师要带拜师礼，不知殿下准备了否？”
白发少女听闻此言，唇角的笑意更深一些，先前因着灵思乐而起来的气也散尽，一张漂亮脸蛋在你眼前晃了晃，步步紧逼地拉进距离，身上甜酒的香气让你心泛涟漪。她轻扯你腰间玉佩，装着不解的模样问道：“司主大人，想要怎样的拜师礼？”

1-3 佳酿
4-6 康健
7-9 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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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着她浅灰色双眸，脑海中闪过那晚她眼角挂泪的模样，心脏刺痛的感觉徐徐蔓延。你垂眸，语气软和道：“我不要什么。只望殿下今后若身体抱恙，或心有不解，若您愿意，请来司中寻我。我想要殿下的信任，以及殿下的真话——这样，可以么？”
珍奇财宝都已堆成山，上回陛下赏下来的东西已经够多，你也不想再多要什么。如今提这些，只是心中情愫作祟，不愿再瞧见她脸颊上挂满泪痕，或是蜷缩掉泪的模样。那种心脏疼到无法呼吸的感觉，你不想再经历第二遍。
至少在你身边，你能不让她的泪珠砸在衣物上。

白发少女一愣，似乎因你的要求而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大脑一下空白。她耳尖慢慢发烫，一瞬的躲闪和迟疑过后，她又抬起头来掩唇看你，试探地问道：“当真？”
你认真点头：当真。
“若是我夜半叩司门、缠着司主大人到敲晨钟也不得睡，司主大人会不会气到要毁约？”
“...那我自当认命。”

“那司主大人，要好好待我的拜师礼哦。”
面前人弯着眼笑，看上去真的是开心得不得了，一双杏眼变作月牙，唇角的弧度也不似从前那样永远如一。她绞着衣角，似是想到什么，而后有些不好意思地张开手，像是在朝你要一个拥抱。

>拥抱
>摸头
>婉拒
>明知故问

☉明知故问

你双手背起，偏头笑着看她，明知故问道：“怎么了，殿下？”
她抿唇，叉着腰理直气壮道：“我阿娘说，拥抱是信任的象征，既然司主大人不赏脸，那我只好另寻——唔？”

她的话没全落地，你就已经将人揽入怀中。你知道她话语中的“阿娘”是谁，知道她在寻求那飘渺而又不可得的安全感。既然公主殿下说拥抱是信任的象征，那抱抱她又何妨呢？
“殿下可不能另寻他人呀。您的信任是很珍贵的东西，我会好好对待的。”
怀中人发间的花香慢慢萦绕周身，你想起从前听女使们讨论洗发养护时，总会提起临玉公主那一头柔顺的长发。像雪一样柔软，却又如春花般带着香气。你垂眸，心想那些女使说的原来是真的。
少女因你的举动稍有愣神，不过很快又蹭了蹭你的衣领，嘟囔道：“这话我也该送给司主大人。司主大人也得好好待我的信任才是。”

你乖乖听教：是是是，公主殿下说得对。
“...既然司主大人这么说了，那今后也不用每次都唤我作殿下，听着不舒服——叫我怀真，或者真真都好。唔。后边那个名字好记些。”

你忍俊不禁。唉。公主殿下的性格的确恶劣。不过，也很可爱，不是么？

1-5 师传棋艺
6-9 先用晚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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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用晚膳

民以食为天，还是先用晚膳吧。
不知为何，你总感觉她寝宫中的饭菜比司中饭菜好吃一些。这么思考了一下，你决心回去改善一下司中伙食，吃饭可是天大的事。

身侧人吃得很少，速度也慢。看似是细嚼慢咽，实际上貌似还真对吃的没多大兴趣，给人一种饭食只为果腹的感觉。待你快用完了，她还在同那半碗饭决战，面上表情大义凛然。你扯了扯嘴角，问道：饭菜不合殿下胃口？
临玉公主摇头：“其实挺好吃的。”
你疑惑：“那殿下一副饭食如敌人的模样。”
“唔。其实是因为没有酒作伴，所以吃着有些不习惯。”

你扶额。安慰道：“细嚼慢咽，细嚼慢咽。再喝酒，太医院那群老爷爷可得气晕了。”
临玉公主嘟囔：“明明司主大人也喝酒。”
“情况不同嘛。”
“唔。能不能只喝一杯呀？”
“半杯。”
“...好！”

1-3 辞别
4-6 约定
7-9 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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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定

白发少女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棋子，长发散落在桌案上。她已思考面前这死局思考了半柱香，最后还是叹息道：“我投降啦。司主大人的棋艺果然高超，把我杀得都找不着北。就不能对我这个初学者放放水么？”
坐在她对面的你故作一副风轻云淡样，表示公主下次再努力。其实略有些哭笑不得，毕竟你不过才用了四成功力。

“照这样下去，我什么时候才能赢一局呢。”她抛着棋子发呆，喃喃自语。
“殿下若是诚心要学，一定能青出于蓝胜于蓝的。”你如此鼓舞道。
“唔。这样输了也太没劲了，没什么目标呀。嗯——若是我赢了司主大人，司主大人可否答应我一个要求？”面前人起了劲，一双眼睛亮亮地看着你。果然，她只会在这种事上来劲。
“当然。”若是你不放水，那估计得等到猴年马月了。

“那——我要司主大人做我的玩伴，把一整天的时间都借给我，如何？”
面前人狡黠地眨眨眼，你觉着她说这话时，那不存在的狐狸尾巴已经翘上了天。

1-5 自然应允
6-9 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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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应允

不是说人有目标才能更好地努力么？你自然点头应允。白发少女伸出小拇指，言之凿凿道：“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变心的人要吞一千根...不！一万根针！”
你乖乖照做：“公主殿下，吞一万根针我可就死了。您就不能对我宽容点么？”
临玉公主笑道：“违背约定的人，还不如死了好呢。”

你总感觉脊背爬上来一股凉意。一定是晚上风大，而你又穿得太少。一定是这样。

1-6 告辞
7-9 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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