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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PO]No.65346890 - 无标题 - 都市怪谈


好像有点冷,我去把门guansaoijdizhxuiohdasohdegbasd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2-22(六)05:09:29 ID:hIpXKz7 [举报] [订阅] [返回主串] No.65346890 [回应] 管理
### 我同桌消失了

我同桌消失了。除了我以外,没人记得他的人和事,也没有他存在的任何痕迹。

我叫小林,高三,学校在县城边上,破旧得跟上世纪似的。我同桌叫张浩,瘦瘦高高,话不多,成绩一般,但特爱笑,嘴角总挂着点痞气。昨天他还在我旁边抄作业,嘴里嚼着泡泡糖,边写边跟我吐槽老师。今天早上,我一进教室,他的座位空了,课桌上干干净净,连个笔印都没。我问旁边的胖子:“张浩呢?”胖子一脸懵:“谁啊?你同桌不一直是我吗?”

我愣了。胖子跟我同桌?我盯着他那张油乎乎的脸,怎么都想不起这回事。我翻开课本,里面夹着张浩昨晚给我画的鬼脸小纸条,可一眨眼,纸条没了,课本干干净净。我头皮一紧,跑去问班主任。班主任推了推眼镜,皱眉说:“张浩?咱班没这人啊。”我急了,翻出手机想找他的微信,结果通讯录里根本没他,连以前的聊天记录都不见了。

放学后,我脑子乱成一团,决定去他家看看。他家在老街,巷子窄得只能过一个人,墙皮剥得露出红砖。我敲门,出来个大妈,盯着我说:“找谁?”我说:“张浩啊,他住这儿吧?”大妈皱眉:“这儿就我跟我老伴儿住了二十年,没什么张浩。”我还想问,门“砰”地关了。

晚上,我翻箱倒柜找证据,啥也没找到,连张浩送我的那支烂笔都不见了。可我越想越不对——他昨天还跟我约定,周末去网吧开黑,怎么就没了?我盯着课桌,脑子里全是他的影子。半夜,我被一阵敲窗声吵醒,爬起来一看,窗外啥也没有,可玻璃上多了个手印,瘦长,掌纹清晰,跟张浩的手一模一样。

第二天,我在学校走廊撞见老李头——看门的瘸腿大爷。我问他记不记得张浩,他眯着眼想了半天,嘀咕:“张浩……哦,好像有点印象,前几年有个学生,叫这名儿。”我一激灵:“前几年?他不是今年才……”老李头打断我:“死了啊,车祸,血糊了一地,哎,可惜了。”说完他就瘸着腿走了。

我懵了。张浩死了?可我昨天还跟他说话啊!晚上,我做了个梦,梦见张浩坐在课桌旁,笑嘻嘻地看着我,嘴里嚼着泡泡糖。他说:“小林,你咋还不明白?我早就不在了。”我问:“那我为啥还记得你?”他笑得更诡了:“因为你拿了我的东西。”

我猛地惊醒,床边放着那支烂笔——张浩最喜欢的那支,笔帽上还有他咬的牙印。我头皮发麻,想扔了它,可手抖得拿不稳。第二天上课,我发现课桌上多了张纸条,字迹歪歪扭扭:“还给我。”我吓得把笔扔进垃圾桶,可下课再看,笔又回到我抽屉里。

后来,我听老街的人说,张浩确实死了,三年前的事。他爸妈搬走了,房子空着,听说闹鬼,没人敢租。那支笔是他车祸时攥在手里的,之后就不见了。我越想越怕,跑去庙里求了个符,把笔烧了。可烧完那天晚上,我又听见敲窗声,睁眼一看,张浩站在窗外,笑得跟梦里一样,手里攥着那支烧焦的笔。

“你拿了我的东西,就得替我留下。”他说完,窗外没了人影,可我的课桌上,从那天起,总会多出些泡泡糖渣。我不敢嚼,也不敢扔,因为每次扔完,第二天渣会更多。

张浩消失了,可他好像没走远。昨天,我照镜子时,隐约看见他站在我身后,嘴角咧着,还是那副痞笑。我不敢回头,也不敢再问,因为我怕,他真会让我“替”了他。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2-22(六)05:10:11 ID:hIpXKz7 (PO主) [举报] No.65346891 管理
老屋的灯

我叫阿强,住在南方一个叫柳村的小地方。最近几年,村里人陆陆续续搬走了,就剩几户还在坚守。我家那栋老屋,爷爷辈传下来的,青砖黑瓦,院子里还有棵歪脖子槐树。屋子年久失修,墙皮剥落,晚上风一吹,窗户吱吱响,像有人在挠。

这事儿得从一个月前说起。那天晚上,我妈让我去村头的小卖部买酱油。回来路上,天已经黑透了,路边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我走着走着,远远看见我家老屋二楼的窗户亮着灯。那灯是那种老式白炽灯泡,光晕发黄,晃得人心慌。可我清楚记得,出门前全家灯都关了——我妈最节约电,绝不会忘。

我站在院子里喊:“妈?你在家吗?”没人应。槐树叶子沙沙响,风有点凉。我壮着胆子推门进去,客厅黑漆漆的,灶台冷冰冰,压根没人。我抬头看楼梯,二楼那灯光还亮着,像在等我上去。

我咽了口唾沫,摸出手机开了手电,一步步爬上楼。楼梯老旧,每踩一步都吱吱响,像在跟我对话。二楼是爷爷以前住的房间,门半掩着,光从门缝漏出来。我推开门,屋里空荡荡的,灯泡吊在房梁上,晃来晃去。奇怪的是,墙角那张旧木桌上,多了一盏油灯,火苗跳着,旁边还有一碗米饭,插着两根筷子。

我头皮发麻。那碗饭明明是供死人用的,可家里最近没人去世啊!我赶紧关了灯,下楼锁门,跑去村头找我妈。她在小卖部跟人聊天,听我说完,皱着眉说:“你看错了吧?那屋子多少年没人住了。”

第二天,我拉着发小小胖去看。他胆大,拍着胸脯说:“不就一盏灯吗?我陪你查清楚!”晚上八点,我俩拿着手电回了老屋。果然,二楼灯又亮了。小胖二话不说冲上去,我跟在后面。门一开,灯泡亮着,油灯也在,可那碗饭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泛黄的照片——我爷爷的黑白遗像。

小胖愣了:“这啥时候放这儿的?”我脑子嗡嗡响,爷爷死了十几年,遗像早烧了啊!更诡异的是,照片上爷爷盯着我,嘴角好像微微上翘,像在笑。

那天后,怪事没停。每天晚上,二楼灯准时亮,我妈也开始信了。她找了个算命的来看。那老头眯着眼,围着老屋转了一圈,回来就说:“这屋子有东西,槐树底下埋了不干净的玩意儿。赶紧挖开看看。”

我跟我妈合计了一下,决定挖。第二天一早,我拿铁锹对着槐树根刨。挖了半米深,铲子碰到个硬东西,扒开土一看,是个小木盒。盒子黑乎乎的,上面刻着些看不懂的花纹。我妈让我别乱动,可我好奇心上来,直接撬开了。

里面是个布包,打开一看,是块人骨头,带着点黑斑,旁边还有张纸条,字歪歪扭扭:“灯不灭,人不归。”我妈吓得腿软,颤着声说:“扔了它,快扔了!”我还没反应过来,晚上二楼灯又亮了,这次还多了敲窗声,像有人在外面捶玻璃。

我彻底慌了,第二天找村里老辈人打听。七爷眯着眼抽了口烟,说:“你爷爷年轻时惹过事儿,挖了别人的坟,拿了东西。那槐树是他亲手种的,说是镇邪。可邪哪那么好镇啊?”

我脑子里一激灵,想起小时候爷爷常盯着槐树发呆,还说过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灯亮着,它就回不来。”现在想想,那“它”到底是啥?

那天晚上,我鼓起勇气,拿了把菜刀上了二楼。灯泡晃着,油灯烧着,敲窗声越来越急。我咬牙喊:“你到底是谁?要啥就说!”声音刚落,灯灭了,屋里安静得能听见我自己的心跳。窗外槐树影子晃了晃,我眯眼一看,树下站着个人影,脸白得像纸,盯着我笑。

我腿一软,菜刀掉地上。第二天,我妈死活要搬家,说再不走全家都得完。可搬家那天晚上,我回头看老屋,二楼灯又亮了,窗户里站着那个人影,手里举着油灯,像在跟我告别。

后来我听说,新搬来的邻居也看见那灯亮了,还说槐树底下总有敲土声,像有什么东西想出来。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2-22(六)05:20:28 ID:hIpXKz7 (PO主) [举报] No.65346906 管理
我以为我疯了

我叫小伟,二十五岁,住在城郊一栋老式居民楼。最近我总觉得自己不对劲,像得了精神分裂。晚上老听见有人敲门,开门却啥也没有;半夜醒来,总觉得床边站着人,可开灯一看,又空荡荡的。我妈说我神经衰弱,给我煮了中药,可那汤味怪怪的,喝下去我更慌,觉得自己脑子真坏掉了。

事情从一个月前开始。那天我下班回家,楼道声控灯坏了,摸黑上楼时,身后老有脚步声“哒哒哒”跟着。我回头几次,啥也没看见,可那声音贴着我后背,像甩不掉的影子。回家跟爸妈说,我爸笑我胆小,我妈递来一碗汤:“喝点,补脑。”汤里一股腥味,我皱眉喝了,没多问。

之后怪事接连不断。我常梦见一个穿红衣服的小女孩,站在床边盯着我,眼睛黑洞洞的,没眼白。她不说话,就那么站着。醒来后跟爸妈提,他们对视一眼,我爸说:“你压力太大,去看看医生。”我妈又端来那汤。我怀疑自己疯了,去医院挂了精神科,医生开了药,说可能是幻觉,让我观察几天。

药没用,反而更糟。我开始觉得爸妈不对劲。有天晚上,我起来上厕所,看见他俩坐在客厅沙发上,背对我,盯着墙角嘀咕。我喊了一声,他们没回头,声音却停了。走过去一看,墙角空空,可他俩脸上挂着笑,眼神直勾勾的,像丢了魂。我吓得跑回屋,锁上门,第二天问他们,他们说:“啥事儿啊?你昨晚没起来过。”

我慌了,分不清现实和幻觉。可之后,我发现家里多了怪东西——厨房角落有块红布,像那女孩衣服上的;我爸抽屉里有张发黄的纸,写着乱七八糟的字,像咒语。我偷拍下来,发给懂玄学的同学老张,他说:“这像招魂用的,你家是不是有啥秘密?”

我开始偷偷观察爸妈。白天他们正常,晚上却总凑一块儿嘀咕,有时对着墙角烧纸。有天我假装睡了,半夜听见动静,爬起来一看,他俩跪在地上,面前摆着个破碗,里面是黑乎乎的液体,像血。我妈念叨:“快好了,快好了。”我爸抬头,盯着我房间方向,我赶紧缩回去,心跳得像擂鼓。

第二天,我翻出老相册找线索。所有照片里,我小时候的背景都有个红影子,模糊得像个人,可爸妈从没提过。我拿着照片问他们,我妈脸色一变,抢过去撕了,说:“别瞎想!”我爸拍桌子吼:“你又犯病了?”

我崩溃了,真觉得自己疯了。可那天晚上,敲门声又来了,我没忍住,开门一看,门外是那红衣小女孩。她抬头盯着我,咧嘴一笑:“你没疯,他们才疯。”声音尖得刺耳,我腿一软摔倒,抬头时她没了。

我冲进客厅,爸妈还在烧纸,嘴里念:“她要走了,她要走了。”我喊:“你们干啥?!”他们转头看我,眼神空洞。我妈笑起来:“小伟,你终于看见她了。”我爸递过那碗黑汤:“喝了吧,咱们就齐了。”

我踉跄后退,脑子乱成一团。齐了?啥意思?我冲出家门,跑到楼下,回头看,窗户里站着三个人影——我爸,我妈,还有那女孩。可我家就三口人啊!我站在街上,风吹得我发抖,手里攥着手机,老张刚回消息:“你家可能供着啥东西,小心。”

我没回去,找了个网吧窝着。凌晨,我盯着屏幕,手抖得打不了字。手机突然震了下,屏幕亮起,是我妈发来的照片——我站在家门口,笑着,可我根本没回去过。照片角落,那碗黑汤摆在地上,旁边多了双红鞋子。我抬头,网吧窗外,隐约映出个红影子,站着不动。

我不知道那是啥,也不知道爸妈在搞啥。那汤,那女孩,那照片……我没疯,可我开始怀疑,真相是不是比疯了更恐怖。我攥着手机,盯着窗外,影子没动,可耳边好像又响起了“哒哒哒”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2-22(六)05:30:35 ID:hIpXKz7 (PO主) [举报] No.65346917 管理
她还在做饭

我叫阿强,三十多岁,开了个小修理店,日子过得紧巴巴。老婆小丽比我小五岁,长得俊,脾气也软,我俩结婚六年,感情一直凑合。可最近她变了,手机不离手,晚上老说加班,我心里有数——她出轨了。

那天晚上,我攒了一肚子火,在家等她。她十一点多才回来,衣服皱巴巴的,脖子上还有块红印。我问她去哪儿了,她支支吾吾,说加班。我气疯了,抓起桌上的烟灰缸就砸过去。她捂着头,血顺着手指缝淌下来,骂我神经病。我红了眼,掐住她脖子,想让她闭嘴。她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我松手时,她已经没气了,瞪着我,眼神跟刀子似的。

我慌了,手抖得厉害。外面下着雨,我把她裹在塑料布里,扛到后山埋了。那地方偏,平时没人去,我挖了个坑,把她塞进去,盖上土,连夜回了家。屋里还一股她炒菜的味儿,我坐在沙发上,脑子一片空白。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头疼得要炸开。推开门,厨房传来油锅滋滋声,我愣了——小丽站在灶前,围着围裙,背对我,正在炒菜。她回头冲我笑:“起来了?饭快好了。”我腿一软,差点摔地上。她死了,我亲手埋的,怎么还在这儿?

我咽了口唾沫,走过去,手哆嗦着碰她肩膀。她转头,手里拿铲子,笑得跟平时一样:“咋了?一脸见鬼的样子。”我盯着她脖子,没红印,干干净净。我脑子乱成一团,结巴着问:“你昨晚……去哪儿了?”她说:“加班啊,你不是知道?”我没敢再问,坐下来吃饭。她做的红烧肉,味道跟以前一模一样。

那天我没去店里,偷偷跑去后山。土堆还在,没动过的痕迹,我甚至拿铁锹挖了半米,下面是空的,没尸体。我满头冷汗回了家,她还在,哼着歌洗碗。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梦了,可烟灰缸上还有干掉的血迹,藏在柜子里的塑料布也不见了。

晚上,她窝在我旁边看电视,手冰凉凉的,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我试着问:“你脖子咋没红印了?”她愣了下,摸摸脖子,笑说:“啥红印?你昨天喝多了吧。”我没敢再提,心跳得像擂鼓。那晚我没睡,一直盯着她,她睡得死沉,呼吸平稳,可我总觉得她眼皮底下的眼珠子在动。

几天后,我翻她手机,微信里啥也没有,干净得像新号。可我记得她以前老跟人聊天的。她说:“我手机坏了,昨天刚刷机。”我盯着她,越看越不对劲——她嘴角老挂着笑,可眼里一点光都没有,像个壳子。

我撑不住了,昨天晚上跑去派出所自首。我交代了一切,警察却一脸懵,说查不到小丽失踪的记录,还带我回了家。屋里空荡荡的,没她的东西,连那股炒菜味儿都没了。后山挖开一看,也没尸体。警察说我精神有问题,把我送进了看守所,等着鉴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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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在监狱里,铁窗外风吹得呼呼响。昨晚我听见厨房方向传来滋滋声,像油锅炸东西。我喊狱警,他骂我神经病,说这地方哪来的厨房。可今早醒来,我枕头边多了块红烧肉,油腻腻的,还冒着热气。抬头一看,铁门上多了个手印,湿漉漉的,像刚按上去。狱友们睡得死沉,没人听见,可我分明听见她在门外哼歌,低声念:“饭凉了,快吃吧。”我盯着那肉,闻着那股土腥味夹着菜香,脑子里全是她站在灶前冲我笑的样子——可她的脸,怎么越来越像我自己?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2-22(六)05:48:34 ID:hIpXKz7 (PO主) [举报] No.65346925 管理
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

我叫阿杰,三十岁,混得不好,靠赌钱过日子。前天晚上,我在赌场输了个底朝天,连裤衩都差点当了。气得要死,我打电话叫来三个最好的朋友——大壮、小美和老刘——到我家喝酒解闷。我家在槐树湾,村子破得像鬼窝,院子里有棵老槐树,风吹得跟哭似的,配上我这心情,简直绝了。

他们仨来了,我摆上一桌酒菜,非逼着他们喝。大壮乐呵呵灌,老刘醉醺醺骂我没出息,小美却推杯子:“我不喝,明天还上班呢。”我火气上头,输钱的事儿堵心,硬拉她手:“别扫兴,喝点怕啥!”她拗不过我,皱着眉喝了几杯,脸红得跟苹果似的。半夜,他们仨摇摇晃晃要走,小美嘀咕:“酒驾危险,阿杰你咋不拦着?”我满嘴酒气,拍胸脯:“没事儿,这破村子半夜没车,开慢点准没事!”他们没再吭声,开车走了。

第二天,我头疼得要炸,爬起来还想着昨晚的烂牌。输得太惨,我得找人诉苦,就又打电话叫他们仨来家里喝酒。大壮接电话,声音哑哑的:“行啊,还来?”小美哼了声:“你真是够了。”老刘笑得像破锣:“昨晚还没喝够?”我没多想,下午他们仨真来了,拎着酒瓶进门,跟昨晚一样热闹。

我点了灯,摆上酒杯,继续吹牛。他们仨坐那儿,喝得挺欢,可我眼皮直跳,觉得不对劲。大壮一口干杯,酒瓶却没少;小美老低头笑,没了平时那股活泼劲;老刘话多得烦人,嗓子哑得像锯木头。我问:“你们昨晚咋回的?”大壮咧嘴:“开车啊。”我追问:“没事儿吧?”小美瞥我一眼:“你不是说没事吗?”我愣了下,笑笑没接话。

晚上,我越喝越晕,脑子里全是昨晚小美那句“酒驾危险”。我开玩笑:“你们仨昨晚没翻车吧?”他们对视一眼,大壮嘿嘿乐:“翻了咋样?”小美冷笑:“你不是不信吗?”老刘拍桌子:“阿杰,你胆儿真肥!”我当他们逗我,摆手:“别吓我,我心脏不好。”可说完这话,屋里安静下来,他们仨盯着我,笑得怪怪的。

半夜,我假装睡了,偷听动静。大壮嘀咕:“他咋还不明白?”小美叹气:“昨晚就该拦着。”老刘咯咯笑:“再喝一晚,反正不急。”我头皮发麻,汗顺着背往下淌。凌晨,我听见院子里有响动,爬起来一看,他们仨站在槐树下,低头盯着树根。我悄悄凑过去,树影里映出三张脸——大壮嘴歪了,小美眼珠子没了,老刘脖子上全是血。

我腿软得站不住,摔地上。他们转头,齐刷刷冲我笑。大壮说:“阿杰,昨晚你说没事。”小美接话:“结果我们翻沟里了。”老刘舔舔嘴唇:“你咋不跟来喝一口?”我脑子炸了,想起来——昨晚他们走后,我睡得死沉,根本不知道他们出事。可他们今晚咋在这儿?

我爬起来跑回屋,门锁不上,回头一看,他们仨站在门口,手拉手,笑得跟开会似的。我喊:“别闹了,我错了!”大壮走过来,拍我肩:“不怪你,沟里挺热闹,再来喝点吧。”我撞开门跑出去,回头一看,屋里灯灭了,院子空荡荡的,槐树枝子晃得像在招手。

天亮后,我跑去村口问老张头,昨晚有没有人来。他瞪我:“你喝多了吧,昨晚就你一人。”我愣了,打大壮电话,号码空了。手机里昨晚的照片全是黑屏,可桌上多了三只酒杯,杯底湿漉漉的,臭得像沟里的泥。晚上,屋里又传来笑声,我没敢开灯,裹着被子听——大壮喊:“阿杰,再喝一杯,昨晚没喝够。”小美冷笑:“你不是说没事吗?”老刘嗓子哑得像锯子:“杯子给你留着,别浪费。”

我盯着桌上的杯子,屋里暗下来,酒味混着泥腥气越来越浓。脚步声慢悠悠响,停在床边。我眯眼一看,床头多了只手,湿漉漉的,端着杯子,轻轻晃。杯子里,红得像血,映出我的脸,笑得跟他们仨一模一样。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2-22(六)05:53:23 ID:hIpXKz7 (PO主) [举报] No.65346930 管理
小红鞋

我叫小刚,普通打工仔,租了个便宜单间,房东老太太说,这屋子以前住过个裁缝,叫李婶,后来搬走了。我搬进去第一天,就觉得不对劲,晚上睡觉总听见“哒哒哒”的声音,像有人踩缝纫机。可屋里就我一人,哪来的动静?

第二天早上,我出门上班,发现门口多了双红鞋,小巧玲珑,像女人的绣花鞋。我心想,谁扔这儿的?捡起来一看,鞋底有泥,像是刚穿过。我随手扔垃圾桶,下班回来,鞋没了,心想可能是清洁工拿走了。

晚上,那“哒哒哒”又响,我壮着胆子起来看,啥也没瞧见。可第二天,门口那双红鞋又出现了,还是那双,泥巴还在。我有点慌,去问房东老太太。她一听红鞋,脸色变了,说:“别乱动,那是李婶的东西。”我问李婶咋回事,老太太支吾半天,说:“她死了,十年前的事儿,烧裁缝铺时烧死的。”我一愣,那鞋咋来的?老太太瞪我一眼:“别问了,扔远点,别放门口!”

我照她说的,把鞋扔到小区外头的垃圾站。可晚上,“哒哒哒”变成敲门声,我开门一看,啥也没有,门口却又多了那双红鞋。这次鞋里塞了张纸条,写着歪歪扭扭的字:“还我。”我头皮发麻,心想这啥意思?还啥?我没拿过李婶的东西啊!

第二天,我请了假,跑去附近老街打听。卖菜的大爷告诉我,李婶以前是个裁缝,手艺好,但脾气怪,爱给人做红衣服,说是“喜气”。后来她得罪了个顾客,人家放火烧了她铺子,连人带缝纫机烧没了。大爷眯着眼说:“她死前老念叨,谁拿了她的东西,要找回来。”我一激灵,问:“啥东西?”大爷摇头:“不知道,反正她死后,有人说晚上听见缝纫机响。”

我回家翻箱倒柜,想找找有没有李婶的东西。还真翻出一块红布,藏在床板夹缝里,上面绣着半朵花,像没做完的活儿。我心跳加速,这不会就是她要的吧?我把红布拿出去烧了,火苗蹿得老高,烧完那天晚上,鞋没再出现,声音也停了。我松了口气,心想总算完事儿了。

可没两天,我同事小张来串门,他走后,我发现屋里少了块桌布——红色的,是我妈以前给我带的。我没在意,心想他可能顺手拿了。结果第二天,小张给我打电话,声音抖得不行:“阿杰,你门口那双红鞋咋回事?我昨晚拿了你块桌布,今早鞋就放我家门口了!”我一听,冷汗直冒,告诉他赶紧扔了。可他挂了电话,再打就没人接了。

晚上,我听见“哒哒哒”又响,这次是从窗外传来的。我拉开窗帘一看,那双红鞋挂在窗台上,鞋里塞满红线,像血丝似的缠在一起。我吓得关窗,可声音没停,反而越来越快,像缝纫机踩疯了。我壮着胆子再看,鞋没了,窗台上多块红布——跟我烧的那块一模一样,绣的花还多了几针。

我跑去找房东老太太,她听完,沉默半天,说:“李婶的东西,你烧不掉的。她认定谁拿了,就得还回去,不然……”她没说完,转身走了。我愣在原地,脑子里全是那天烧布时蹿高的火苗。那晚,我没睡,盯着门口,怕鞋再出现。可天亮时,鞋没来,倒是手机响了,是小张发来的语音,断断续续:“阿杰……我还了……她还在敲门……”然后就没声了。

我没敢回小张家去看,搬了家,换了城。可新房住了没几天,晚上又听见“哒哒哒”。我低头一看,床底下露出双红鞋,静静躺那儿,鞋边多了个名字——我的名字,用红线绣的,歪歪扭扭,像刚缝好。我攥着手机,手抖得打不出字,耳边那声音越来越近,像踩在我心口上。窗外,风吹得槐树沙沙响,夹着点女人的笑声,低低的,像在问:“还我啥呀?”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2-22(六)06:05:16 ID:hIpXKz7 (PO主) [举报] No.65346941 管理
撑死胆大的 饿死胆小的


我叫阿杰,32岁,单身,喜欢晚上泡酒吧。那天是周五,我照例去了“夜猫子酒吧”,点了杯啤酒,坐在角落刷手机。酒吧灯光迷离,音乐撩人,我正准备再喝一杯,就有个女人坐到了我旁边。

她穿着一身紧身红裙,曲线勾魂,胸前深V若隐若现,脸上化着淡妆,眼波流转,嘴唇红得像要滴血。她冲我一笑,嗓音低媚:“帅哥,一个人?陪我喝一杯呗。”我心头一热,哪有不应的道理,忙点头。她点了杯红酒,纤手端杯,轻轻靠过来,香水味混着酒气钻进我鼻子里。我们聊了几句,她说她叫小红,单身,喜欢夜里找乐子。她身子软得像没骨头,时不时碰我胳膊,眼神勾得我心痒痒。我酒劲上头,胆子也大了,低声问:“要不去我那儿坐坐?”她咬着唇,笑得更媚:“好啊,我正想呢。”

出了酒吧,我俩打车回了我租的小公寓。一进门,她就贴上来,红唇凉丝丝地吻上我,带着点诡异的甜。她裙子滑落,露出白得晃眼的肩和腰肢,我脑子一热,手就不老实了。她咯咯笑,说:“别关灯,我喜欢看着你。”我心跳如鼓,哪管那么多,抱着她就滚上了床。那一夜,她像火又像水,香汗淋漓,喘息勾魂,我整个人像是被她吃了下去,酥麻到骨头里。

第二天醒来,床上没人,小红走了。我懒洋洋爬起来,脖子上多了个红印,像吻痕,又像咬痕,艳得有点邪乎。我没多想,只当是昨晚太疯,咧嘴乐了乐。

晚上,我又去酒吧,碰上个老熟人老刘。他盯着我脖子看,皱眉问:“你昨晚跟谁搞上了?”我笑着说了小红的事,他脸色一变,拉我到角落说:“兄弟,你可能撞上脏东西了。那酒吧以前有个红裙女,陪酒的,被个客弄死了,死前怨气重,后来老有人说晚上见她勾男人。你这印,不简单。”我一听,乐了:“鬼?还能这么香艳?我不信。”老刘叹气:“信不信随你,她要是艳鬼,专吸男人阳气,你小心点。”

我没当回事,回家路上还回味昨晚那滋味。晚上睡觉,我梦见小红。她赤着脚站在床边,红裙半敞,笑得勾人:“你挺有劲儿,我喜欢。”我醒来时,裤子湿了,脖子上的印更红了,像朵花。

从那天起,我老梦见她,每次都更香艳。她时而骑在我身上,腰肢扭得像蛇,时而贴着我耳边喘气,手指凉得像冰,却撩得我欲罢不能。奇怪的是,梦完第二天,我精神头特别好。没多久,我在公司升了职,老板说我最近气色好,干劲足。又过了俩月,我买彩票中了五十万,朋友都说我走了狗屎运。

我开始觉得不对劲,又找老刘。他掐指一算,说:“她不是缠你,是看上你了。艳鬼吸阳气,能给你换福运,但代价是你寿命。你这是拿命换钱换官。”我愣了,问:“还能活多久?”他摇头:“看她高兴,少则几年,多则十几年,因果的事,谁说得准。”

我没怕,反而兴奋了。命短点怕啥?有钱有势,活一天爽一天。从那以后,我故意找她。每次梦里,我都主动挑逗,她也越来越放肆,床戏花样百出,香艳得让人上瘾。现实里,我步步高升,银行卡数字蹭蹭涨,女人也围着我转。可我发现,镜子里的自己,眼窝深了点,头发白了几根。

昨天晚上,她又来了,红裙脱了一半,趴在我胸口,笑得媚:“你不怕我?”我搂着她,喘着气说:“怕啥,你给我这么多,我乐意。”她手指划过我脖子,低语:“那就好,咱们继续玩儿。”醒来后,我又签了个大单,公司要给我加薪。

现在我写这些,手有点抖,不是怕,是兴奋。脖子上的印已经像个女人的脸,艳得吓人。我不知道还能玩多久,也不知道她啥时候会收账。但管他呢?有钱有权有女人,折点阳寿算啥?我甚至想,下次梦里问问她,能不能再多给我点福运,哪怕少活几年也行。至于结局?谁知道呢,也许哪天我睡着就醒不下了,也许我还能再爽个十年。随她吧,反正我乐在其中。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2-22(六)06:22:58 ID:hIpXKz7 (PO主) [举报] No.65346957 管理
猫哭坟


我叫张伟,35岁,单身,干着一份死气沉沉的文员工作。平时我窝囊得要命,同事挤兑我,老板训我,我连个屁都不敢放。生活憋得我像个气球,随时要炸。可我有个秘密法子,能让我心里那股邪火发泄出来——折腾猫。看到那些小东西在我手里挣扎,我就觉得痛快,整个人都轻松了。

开始是捡流浪猫,掐脖子、剪尾巴,后来不够劲,我用刀子、热水,甚至埋了它们。每次弄完,我都像卸了包袱。邻居老王头看我拎猫回家,老问:“你又养猫啊?”我笑笑说:“是啊,喜欢。”他眯着眼看我,眼底闪过一丝怪光,没再吭声。

这事干了两年,我手里过了不少猫。有一天,我在巷子里抓了只黑猫,眼睛绿得像鬼火。带回家,我烧了热水想玩老一套,可刚端起锅,那猫盯着我,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手一抖,热水泼了自己一身,烫得我直骂。那猫趁机跑了,我追出去没抓到,巷子里回荡着它的叫声,像在嘲笑我。

晚上睡觉,我梦见那黑猫蹲在床头,绿眼睛死死盯着我,屋里阴冷得像浸了水。我醒来时满头冷汗,窗外隐约有风声,像爪子挠玻璃。第二天上班,我耳朵总听见猫叫,低低的,断断续续,回头啥也没有。同事小李问我:“你脸色咋这么差?”我说没事,他嘀咕:“我听老人说,猫这东西怨气重,惹了它没好下场。”我笑得勉强,心里却像被什么攥住了。

回家路上,我又捡了只花猫,想压压惊。那晚我拿刀子弄它,血溅了一地,它叫得撕心裂肺,像要把房顶掀翻。就在这时,窗外传来猫叫,一声接一声,像一群猫围着我家嚎。我探头一看,黑漆漆的啥也看不见,可那声音越来越近,像是从四面八方钻进耳朵。我关了窗,手抖得厉害,屋里冷得我牙关打颤。

第二天,我手上长了红斑,又痒又痛,挠破了流脓,像被爪子抓烂的。晚上门老被挠,开门啥也没有,可门上全是爪印,深得像刻进去的。我不敢睡,熬夜上网查。网上说,民间传说里,猫叫“猫仙”,是阴间的使者,怨气能招魂报仇。还有“猫哭坟”的说法,说猫恨得深了,能让人死得稀烂。我越看越冷,可那股邪乎的瘾头压不住,总想再弄只猫试试。

没几天,我抓了只白猫,用铁丝勒它,看着它断了气,我心里那股快感又起来了。可刚扔了它,我脚底一滑,摔在地上,抬头一看,墙角蹲着那只黑猫,绿眼睛像两盏灯,死盯着我。我爬起来想跑,腿却像被钉住,屋里灯光晃了一下,黑猫的身影扭曲,像变大了。我瘫在地上,汗水混着尿味,窗外猫叫声密得像下雨。

第二天,我满身血痕,疼得下不了床。红斑扩散到脸上,像猫脸的形状,脓水臭得熏人。晚上猫叫不断,像在开会,白天出门,路边全是猫,眼睛绿得像要吃人。我走路时,影子总多出一个,像有东西跟着。晚上睡觉,床吱吱响,像有爪子在底下抓,我掀开一看,啥也没有,可床板上全是血红的印子。

几天后,我又捡了只黄猫,弄完它,屋里突然暗了。灯光灭了又亮,黑猫蹲在桌子中央,绿眼睛瞪着我,身后影子扭动,像一群猫在蠕动。我想跑,门却关得死死的,窗户咔咔响,像要炸开。黑猫慢慢走过来,爪子踩在地上,留下血印。我靠着墙,呼吸都停了,感觉胸口被什么压住,疼得像要裂开。

早上,邻居老王头敲我门,没人应,他叫了物业撬开门一看,我死了。尸体烂得不成形,脸上全是抓痕,皮肉翻开,像被活活撕烂,胸口有个大洞,心没了,血淌了一地,眼珠子瞪着天花板,嘴里塞满猫毛。警察来了,查不出原因,屋里窗户关着,门锁得好好的,却满是猫爪印,墙上、地上,像画满了咒。老王头嘀咕:“这小子,净干缺德事,报应来了。猫仙最恨这种人,死得惨是活该。”

后来街坊传开了,说我死那晚,有人听见我家猫叫,像哭又像笑,尖得刺耳。坟头老有猫蹲着,夜里猫哭声不断,像送葬,又像在嚎怨。有人说,我死前巷子里全是猫,眼绿得像鬼火,盯着我家,像在等我咽气。我死得有多惨,没人知道真相,可那黑猫的绿眼睛,像烙在我魂里。

至于我魂儿去了哪儿,是下了阴间还是被什么吞了,没人说得清。或许我还在巷子里飘,听着猫叫,闻着血腥味。谁知道呢?也许哪天,又有人捡猫,踩上我的老路,窗外猫叫又响起来。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2-22(六)06:24:10 ID:hIpXKz7 (PO主) [举报] No.65346961 管理
每日更新 累积的还能发一周 有喜欢看的我就继续发哈(=゚ω゚)=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2-23(日)03:48:12 ID:hIpXKz7 (PO主) [举报] No.65355065 管理
4楼

我叫李明,28岁,单身,住在一栋老小区的高层楼里。我家在12层,平时坐电梯上下班,日子过得平平淡淡。可最近,我发现个怪事:电梯总在四层停一下,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门一开,外面啥也没有,没人上也没人下。我问过邻居,他们也说有这情况,但没人当回事,说是老楼,电梯可能有点毛病。

我也没多想,直到这周五,我加班到半夜才回家。那天公司忙得要死,我忙到凌晨一点才下班,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小区。楼下静得吓人,连保安都不在岗。我按了电梯,门开了,里面空荡荡的,只有那股老电梯的铁锈味。我进去按了12层,电梯门关上,慢慢往上走。

到了四层,电梯“叮”一声停了,门开了。我盯着外面,黑漆漆的走廊,连个影子都没有。等了几秒,门又关上,继续往上。可刚到五层,电梯抖了一下,又往下沉,停回了四层。门一开,还是那条空走廊。我有点烦,心想这破电梯真该修了。我又按了12层,门关上,电梯动了。

这次更怪,电梯直接停在四层,没往上也没往下。我盯着楼层显示屏,数字明明跳到6,可门一开,外面还是四层的走廊。我愣了,按了好几次12层,电梯就是不动,门开开关关,每次都是四层。我有点慌了,看了眼手机,信号满格,时间停在1:13。我试着按别的楼层,8层、10层,甚至1层,结果都一样,电梯一开,四层。

我深吸口气,决定走楼梯。可刚迈出电梯,门“砰”一声关得特别快,像有人拽了一下。我回头看,电梯门上的数字乱跳,最后定在4。我赶紧跑向楼梯间,可楼梯口那盏灯一闪一闪的,走廊尽头好像有脚步声,细碎又急促。我没敢回头,快步下楼,可下了两层,楼梯牌子上写的还是“4”。我腿有点软,抬头一看,楼道窗户外面,黑乎乎的,像没底。

我咬牙跑回电梯,想着再试一次。这次我按了紧急按钮,里面没反应,反而灯光暗了暗,像是电不够。我又按12层,电梯动了,可没几秒又停了,还是四层。门开了,这次走廊里多了点动静,像有人在远处咳嗽,低低的,断断续续。我头皮发麻,盯着走廊尽头,那声音越来越近,可啥也看不见。

我退回电梯,靠着墙,脑子乱成一团。手机拿出来一看,时间还是1:13,信号格没了。我试着打电话给物业,没信号,打不通。我想起邻居老张说过,这楼以前出过事,四层有户人家搬走后就没人住,听说那家男人跳楼死了,死前老咳嗽,嗓子都咳烂了。我当时当笑话听,现在想想,后背凉飕飕的。

电梯门关上,我盯着按钮,决定再试一次。可这次我按了12层,电梯没动,反而传来一声低响,像有人敲墙。我壮着胆子喊:“谁啊?”没人应,可敲声越来越密,像从四面八方传来。我盯着电梯门上的小窗,外面黑得像墨,可隐约有个影子晃了一下,像人形,又不太像。

我吓得按了所有楼层按钮,电梯终于动了,可方向不对,是往下。我松了口气,心想能到一楼就行。可电梯停下时,门一开,还是四层。这次走廊里那咳嗽声更清楚,像就在门口。我没敢出去,死死按着关门键,门关上了,可电梯没动。我低头一看,脚边多了张纸条,黄黄的,像烧过一半,上面写着歪歪扭扭的字:“别走。”

我手一抖,纸条掉地上,抬头时,电梯灯全灭了。黑暗里,那咳嗽声从电梯里传出来,像就在我身后。我摸出手机想开灯,可屏幕一亮,照出电梯角落有个黑影,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像在咳。我尖叫一声,手机摔了,屏幕灭了。黑暗里,咳嗽声停了,可我感觉有东西靠过来,冷得像冰。

我胡乱按按钮,电梯终于动了,灯光也恢复了。我喘着气,低头一看,纸条没了,手机躺在地上,屏幕裂了。我捡起来,时间跳到1:14,信号还是没有。电梯这次到了12层,门开了,我冲出去,跑回家锁上门,心跳得像擂鼓。

进屋后,我没敢开灯,坐在沙发上缓了半天。凌晨三点,我壮着胆子去阳台看,楼下黑乎乎的,啥也看不清。可我总觉得,远处那栋楼的四层窗户,有个影子站着,像在看我。我拉上窗帘,缩回沙发,脑子里全是那咳嗽声和纸条上的字。

第二天,我请了假,没敢出门。晚上邻居老张来敲门,问我昨晚咋回事,说他半夜听见我家楼道有动静,像有人跑。我支支吾吾说了电梯的事,他脸色一变,说:“四层那家男人死后,有人说他没走,老在楼里晃。你昨晚要是下了电梯,可能就……”他没说完,我也没敢问。

从那以后,我尽量不坐电梯,走楼梯上下班。可每次经过四层,总觉得有人盯着我,咳嗽声偶尔也会在楼梯间响起,低低的,像在喉咙里憋着。我查了查,这楼建的时候,底下是块老坟地,四层那男人跳楼前,老说听见有人敲墙,像在叫他下去。

现在我还住在这儿,没搬走。电梯还是老样子,偶尔停在四层,门一开,空荡荡的。我不敢再加班到太晚,可有时候加班晚了,走楼梯时,总觉得身后多双眼睛。昨晚我又听见那咳嗽声,从我家门口传进来,纸条又出现在门缝里,还是那两个字:“别走。”

我不知道那是啥意思,也不知道它想要啥。搬家?我没钱,也不敢赌它会不会跟来。现在我每天回家,都祈祷电梯别停四层,可昨晚我发现,电梯按钮上,4这个数字,比别的颜色深,像被人摁烂了。我不敢再坐电梯,可楼梯间的咳嗽声,好像也越来越近了。

至于这事咋结束,我也不知道。或许哪天我忍不住,走出去看看四层到底有啥。或许,我永远也出不了这栋楼。谁知道呢?咳嗽声还在响,我手里的纸条,又多了一张。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2-24(一)03:51:51 ID:hIpXKz7 (PO主) [举报] No.65363099 管理
有人看嘛。。。就一个回复的。。。不想写了( TдT)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2-25(二)05:43:39 ID:hIpXKz7 (PO主) [举报] No.65372152 管理
还有人看!那我继续!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2-25(二)05:43:57 ID:hIpXKz7 (PO主) [举报] No.65372153 管理
我叫林雪,22岁,大学四年级,租了个老小区的一居室准备考研。房子便宜,离学校近,我咬牙签了合同。刚搬进来时挺安静,可没几天,半夜就出怪事了。每天十二点左右,楼上传来“咚咚咚”的跳绳声,夹着小孩跑步的脚步声和咯咯的笑声。我睡眠浅,考研复习熬夜已经够累,这动静让我抓狂,耳塞都挡不住,几次被吵醒后脑子一片空白,书根本看不下去。
我忍了好几天,终于受不了,凌晨一点爬上楼敲门。开门的是个老太太,坐在轮椅上,头发乱糟糟像鸟窝,眼神浑浊地盯着我。我硬着头皮说:“阿姨,能不能管管孩子?半夜跳绳太吵了,我睡不好。”她咧嘴一笑,牙掉了几颗,嘀咕:“孩子?我瘫了十几年,哪来的孩子?”她那样子有点疯癫,笑得我后背发凉。我没多说,回了屋。
怪的是,从那天起,楼上没声了。我以为没事了,可没几天,半夜十二点,那跳绳声又响了——“咚咚咚”,还有小孩跑步和笑声——这次从我客厅传出来。我从卧室冲出去,开灯一看,屋里空荡荡,可声音还在,像从地板里钻出来,节奏清晰,像有人在我眼前跳。我喊:“谁在那儿?”声音停了一下,又继续,像完全无视我。
从那以后,每晚十二点,客厅准时“热闹”起来。跳绳声一下一下,像敲在我心上,小孩跑步的脚步声绕着屋子转,笑声尖尖的,像在嘲我。我试过用手机录,可录下来只有“滋滋”的杂音。我找房东抱怨,他皱眉说:“楼上就一独居老太太,瘫了十几年,哪来的跳绳声?你是不是考研压力太大?”我不信,去问物业,物业也说老太太没亲戚,更没小孩。
我开始怕了。复习本来就吃力,这声音让我精神绷得快断了。有一天,我熬夜背书,困得趴桌上睡着了。半夜醒来,发现床头多了一根旧跳绳,绳子脏兮兮的,散发一股潮味,旁边还有张纸条,写着:“跳一跳,十年少。”字迹歪歪扭扭,像小孩写的。我愣住了,十年少?什么意思?我扔了跳绳,可第二天早上,它又出现在床头,纸条也还在,像嘲我似的。
我崩溃了。每晚那声音都在,像故意折磨我。我试过不睡,可一到十二点,眼皮就沉得睁不开,跳绳声一响,我就惊醒,满头冷汗。有次半夜,我迷迷糊糊听到笑声里夹着句话:“跳一跳,十年少,跳啊,别停。”我猛地睁眼,屋里黑漆漆的,可跳绳声更近了,像在床边。我不敢动,怕一起来就真看见什么。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瘦了一圈,复习完全停了。考研资料堆在桌上落灰,我满脑子都是那声音。直到那天,楼下邻居半夜敲门。他是个瘦瘦的中年男人,脸色苍白,手抖着说:“你对我做了什么!”我懵了,结巴着说:“我没……”他瞪着我,眼神像刀子:“每天半夜跳绳跑步,我睡不了!”说完走了。我关上门,心跳得要炸。
那晚十二点,客厅声音照响,“咚咚咚”,笑声刺耳。可第二天,我听见楼下也响了——跳绳声,脚步声,笑声,和我屋里一样。几天后,物业说那男人搬走了,走前疯了似的砸地板,嚷着“跳一跳,十年少”,还说跳了就没事。我冷汗直流。那晚十二点,我客厅安静了,可卧室地板震起来,跳绳声贴着床底响,像在我耳边。我攥着被子,脑子里全是那句“跳一跳,十年少”。
接下来的日子,我像丢了魂。白天不敢出门,晚上不敢睡。那跳绳声每晚都在,有时床抖得像要塌,有时笑声里夹着低语:“跳啊,林雪,十年少,跳啊。”我试过找大师,可他说我屋里没东西,只是“有点吵”。我甚至怀疑自己疯了,可床头的跳绳还在,纸条越来越多,写着一样的字。
昨天,我在楼道捡到一张旧纸,像是从楼上飘下来的,上面写:“跳一跳,十年少,她跳了,我就没事了。”字迹和老太太的轮椅影子在我脑子里晃。我跑上楼敲门,没人应,物业说老太太好几天没动静了,可能病了。我没敢进去,可那晚,跳绳声更响了,像在敲我的头。
今晚十二点又要到了。我坐在床边,手里攥着那根跳绳,盯着地板。考研书扔了一地,复习早没心思了。楼下没人可敲,声音越来越近,笑声像在喉咙里响。我抖着手,站了起来,跳绳攥得指节发白。跳一跳,十年少,跳了会不会安静?我咬牙跳了一下,“咚”,声音停了,可镜子里,我的脸老了十岁,头发白了一片。
我扔下绳子,咯咯笑出声。跳一跳,十年少,真灵啊。我又跳了一下,地板震了震,笑声从我嘴里钻出来,像小孩。我盯着绳子,脑子乱了。跳一跳就没事了,对吧?我抓起绳子,跳了一下,又一下,笑声越来越响,地板咚咚震,我跳得停不下来。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2-25(二)05:46:00 ID:hIpXKz7 (PO主) [举报] No.65372157 管理
上一个 重新排班:

跳一跳,十年少

我叫林雪,22岁,大学四年级,租了个老小区的一居室准备考研。房子便宜,离学校近,我咬牙签了合同。刚搬进来时挺安静,可没几天,半夜就出怪事了。每天十二点左右,楼上传来“咚咚咚”的跳绳声,夹着小孩跑步的脚步声和咯咯的笑声。我睡眠浅,考研复习熬夜已经够累,这动静让我抓狂,耳塞都挡不住,几次被吵醒后脑子一片空白,书根本看不下去。

我忍了好几天,终于受不了,凌晨一点爬上楼敲门。开门的是个老太太,坐在轮椅上,头发乱糟糟像鸟窝,眼神浑浊地盯着我。我硬着头皮说:“阿姨,能不能管管孩子?半夜跳绳太吵了,我睡不好。”她咧嘴一笑,牙掉了几颗,嘀咕:“孩子?我瘫了十几年,哪来的孩子?”她那样子有点疯癫,笑得我后背发凉。我没多说,回了屋。

怪的是,从那天起,楼上没声了。我以为没事了,可没几天,半夜十二点,那跳绳声又响了——“咚咚咚”,还有小孩跑步和笑声——这次从我客厅传出来。我从卧室冲出去,开灯一看,屋里空荡荡,可声音还在,像从地板里钻出来,节奏清晰,像有人在我眼前跳。我喊:“谁在那儿?”声音停了一下,又继续,像完全无视我。

从那以后,每晚十二点,客厅准时“热闹”起来。跳绳声一下一下,像敲在我心上,小孩跑步的脚步声绕着屋子转,笑声尖尖的,像在嘲我。我试过用手机录,可录下来只有“滋滋”的杂音。我找房东抱怨,他皱眉说:“楼上就一独居老太太,瘫了十几年,哪来的跳绳声?你是不是考研压力太大?”我不信,去问物业,物业也说老太太没亲戚,更没小孩。

我开始怕了。复习本来就吃力,这声音让我精神绷得快断了。有一天,我熬夜背书,困得趴桌上睡着了。半夜醒来,发现床头多了一根旧跳绳,绳子脏兮兮的,散发一股潮味,旁边还有张纸条,写着:“跳一跳,十年少。”字迹歪歪扭扭,像小孩写的。我愣住了,十年少?什么意思?我扔了跳绳,可第二天早上,它又出现在床头,纸条也还在,像嘲我似的。

我崩溃了。每晚那声音都在,像故意折磨我。我试过不睡,可一到十二点,眼皮就沉得睁不开,跳绳声一响,我就惊醒,满头冷汗。有次半夜,我迷迷糊糊听到笑声里夹着句话:“跳一跳,十年少,跳啊,别停。”我猛地睁眼,屋里黑漆漆的,可跳绳声更近了,像在床边。我不敢动,怕一起来就真看见什么。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瘦了一圈,复习完全停了。考研资料堆在桌上落灰,我满脑子都是那声音。直到那天,楼下邻居半夜敲门。他是个瘦瘦的中年男人,脸色苍白,手抖着说:“你对我做了什么!”我懵了,结巴着说:“我没……”他瞪着我,眼神像刀子:“每天半夜跳绳跑步,我睡不了!”说完走了。我关上门,心跳得要炸。

那晚十二点,客厅声音照响,“咚咚咚”,笑声刺耳。可第二天,我听见楼下也响了——跳绳声,脚步声,笑声,和我屋里一样。几天后,物业说那男人搬走了,走前疯了似的砸地板,嚷着“跳一跳,十年少”,还说跳了就没事。我冷汗直流。那晚十二点,我客厅安静了,可卧室地板震起来,跳绳声贴着床底响,像在我耳边。我攥着被子,脑子里全是那句“跳一跳,十年少”。

接下来的日子,我像丢了魂。白天不敢出门,晚上不敢睡。那跳绳声每晚都在,有时床抖得像要塌,有时笑声里夹着低语:“跳啊,林雪,十年少,跳啊。”我试过找大师,可他说我屋里没东西,只是“有点吵”。我甚至怀疑自己疯了,可床头的跳绳还在,纸条越来越多,写着一样的字。

昨天,我在楼道捡到一张旧纸,像是从楼上飘下来的,上面写:“跳一跳,十年少,她跳了,我就没事了。”字迹和老太太的轮椅影子在我脑子里晃。我跑上楼敲门,没人应,物业说老太太好几天没动静了,可能病了。我没敢进去,可那晚,跳绳声更响了,像在敲我的头。

今晚十二点又要到了。我坐在床边,手里攥着那根跳绳,盯着地板。考研书扔了一地,复习早没心思了。楼下没人可敲,声音越来越近,笑声像在喉咙里响。我抖着手,站了起来,跳绳攥得指节发白。跳一跳,十年少,跳了会不会安静?我咬牙跳了一下,“咚”,声音停了,可镜子里,我的脸老了十岁,头发白了一片。

我扔下绳子,咯咯笑出声。跳一跳,十年少,真灵啊。我又跳了一下,地板震了震,笑声从我嘴里钻出来,像小孩。我盯着绳子,脑子乱了。跳一跳就没事了,对吧?我抓起绳子,跳了一下,又一下,笑声越来越响,地板咚咚震,我跳得停不下来。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2-25(二)05:52:10 ID:hIpXKz7 (PO主) [举报] No.65372160 管理
床底下的室友

我叫李明,28岁,单身,租了一间老小区的小公寓,日子过得平淡无奇。房子不大,一室一厅,租金便宜,就是有点旧,地板踩上去总吱吱响。搬进来半年,我一直睡得挺踏实,直到最近,事情开始不对劲了。


---


那天是周五,晚上十一点多,我加完班回到家,累得要命。洗了个澡,往床上一躺,刚闭上眼,就听见床底下传来一声轻响,像是什么东西蹭了一下地板。我睁开眼,屏住呼吸听了听,没动静了。我心想,可能是楼下的老鼠跑错了地方,这房子隔音差,啥都能听见。我翻了个身,继续睡。

可刚迷糊过去,那声音又来了。这次清楚多了,像有人用指甲轻轻刮着木板,咔哒咔哒,断断续续。我猛地坐起来,心跳得厉害。公寓里就我一个人,哪来的声音?我壮着胆子喊了一句:“谁在那儿?”没人应,声音也停了。我松了口气,觉得自己可能是太累了,产生了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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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周末,我睡了个懒觉,中午才爬起来。刷牙时,我给女友赵一一发了条消息,把昨晚的事说了。她回得很快:“床底下有声音?你确定不是老鼠?”

“应该不是,”我回道,“听着不像,太有节奏了,像是人在弄出来的。”

她发了个笑脸:“那你今晚拿手机录下来,看看是什么。”

我答应了,心想这主意不错。晚上,我特意早点上床,把手机开启录音功能,放在枕头边。闭上眼没多久,声音又来了,还是那熟悉的咔哒咔哒,像指甲刮木板。我没动,假装睡着,想听清楚。可这次,声音没停,反而越来越近,像有什么东西在床底下慢慢挪动。

我头皮发麻,强忍着没睁眼。那声音停了一会儿,又变成了一种低低的喘息,像有人在憋气呼吸。我终于忍不住了,抓起手机跳下床,蹲下去看。床底下黑漆漆的,啥也看不见。我开了手电筒一照,空荡荡的,只有几团灰尘和一只断了的高跟鞋,跟我搬进来时一样。

我松了口气,把手机录音停了,回头听了一遍。咔哒声和喘息声清清楚楚,可除此之外,没别的。我安慰自己,可能是楼下传来的怪声,老房子就这样。可那晚,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有双眼睛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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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上班,我精神萎靡,同事都说我脸色差。我没敢说床底下的事,怕他们笑我胆小。中午休息时,我把录音发给赵一一。她听完后回了个语音:“李明,这声音太诡异了,像有人在喘气,你搬家吧,别住了。”

我苦笑:“合同还有仨月,搬不了啊。”

“那你至少检查一下床底下,别真有什么东西。”她语气有点急。

我嘴上答应,可心里还是觉得没必要。晚上回家,我特意拿了根棍子,把床底下捅了一圈,还是啥也没有。可躺下没多久,那声音又来了。这次更清楚,像有人在低声哼哼,断断续续,像在说些什么。我咬着牙,抓起手机又录了一段。等声音停了,我鼓起勇气听了回放。

咔哒声,喘息声,然后是一个模糊的低语,像是在说:“你在上面……我在下面……”我手一抖,手机差点摔了。那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可我敢肯定,床底下没人。

我彻底慌了,给赵一一打了电话。她听我说完,沉默了一会儿,说:“李明,你明天搬过来跟我住几天,这房子太邪门了。”

我点头如捣蒜,第二天就收拾了点衣服去了她那儿。可住了两天,我还是不放心,决定回去看看。我带了把榔头,想着万一真有啥,直接砸了算了。晚上十点,我回到公寓,推开门,屋里静得出奇。我开了灯,慢慢走到床边,蹲下来看。

床底下还是空的,可我一低头,闻到一股怪味,像血腥味混着泥土。我拿榔头敲了敲地板,咚咚两声,突然听见下面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人敲了回来。我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盯着地板发呆。那一刻,我确定,床底下有东西。

我连夜跑回赵一一那儿,把事跟她说了。她皱着眉问:“你确定不是楼下的人?”

“不可能,”我说,“我住在一楼,下面就是地下室,没人住。”

她不说话了,眼神有点慌。我也没辙,只能先住她那儿。可奇怪的是,从那天起,我开始收到匿名短信,每次就一句话:“你走了,我还在。”我换了号码,短信还是来,像甩不掉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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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我鼓起勇气报了警。警察来了,把我床底下的地板撬开,下面是空的,只有硬邦邦的水泥。可他们敲开水泥层时,脸色变了。里面挖出一堆碎骨头,大小不一,像是人的指骨和牙齿。警察说,这些骨头至少埋了十几年,跟我没关系,可能是以前的租户干的。

案子没查出结果,房东吓得退了我租金,让我赶紧搬走。我松了口气,以为事情结束了。可搬到新家那天,我在收拾行李时,翻出一张旧照片,是我刚搬进公寓时拍的。照片里,我站在床边笑,可床底下,有个模糊的黑影,像个人蹲在那儿。

我愣住了,想起一件事——搬进来时,房东说过,这房子以前便宜卖过一次,因为上个租户失踪了,再也没回来。我一直以为是玩笑,可现在想想,那个“哼哼”声,像不像一个人在喊救命?

我把照片烧了,没告诉赵一一。可那天晚上,新家的床底下,又响起了咔哒咔哒的声音。我没敢看,只是紧紧抓着被子,告诉自己,别回头。

可我总觉得,那东西跟着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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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3-19(三)03:33:54 ID:hIpXKz7 (PO主) [举报] No.65580024 管理
你看到我了

我叫李明,今年28岁,单身,普通的上班族。生活平淡得像白开水,直到那天晚上,我遇到了林雪。

那天我加班到很晚,地铁已经停了,只好走路回家。夜里十一点多,街上空荡荡的,只有路灯昏黄的光洒在地上。我家住在一个老小区,巷子又窄又暗,平时走着都觉得有点瘆人。那晚,我低头玩手机,刚拐进巷子,就听见身后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

我回头一看,一个女人站在不远处。她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长头发披在肩上,低着头,看不清脸。巷子里风有点大,她的裙子被吹得微微飘起来,像个幽灵。我心里一紧,加快了脚步。可那“哒、哒、哒”的声音一直跟着我,不远不近,像影子一样甩不掉。

“谁啊?”我壮着胆子喊了一声。没人回答。我回头再看,她还站在那儿,低着头,一动不动。我咬咬牙,干脆跑了起来,冲回家锁上门,心跳得像擂鼓。透过猫眼往外看,巷子里空了,什么也没有。

我安慰自己可能是太累了,产生幻觉。洗了个澡,倒头就睡。可半夜,我被一阵敲门声吵醒。咚、咚、咚,三下,不轻不重。我睡眼惺忪地爬起来,走到门边问:“谁啊?”没人回答。我从猫眼往外看,门外站着那个穿白裙子的女人。她低着头,长头发遮住了脸,手垂在身侧,纹丝不动。

我吓得腿都软了,门锁得死死的,我不敢开,也不敢再看,缩回床上用被子蒙住头。敲门声又响了几下,然后停了。我一夜没睡,天亮才敢出门。门外什么也没有,连个脚印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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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在公司昏昏沉沉,满脑子都是昨晚的事。同事看我脸色不好,问我怎么了。我支支吾吾说了几句,他们笑我胆子小,说老小区总有些怪事,可能是野猫或者风声。我也想这么安慰自己,可心里总觉得不对劲。

下班后,我故意约了朋友吃饭,拖到很晚才回家。这次我没走巷子,绕了大路。回到家门口,我松了口气,刚掏钥匙开门,却听见屋里传来一声轻响,像有人在里面走动。我愣了一下,推开门,家里黑漆漆的,什么也没有。我开了灯,检查了一圈,还是没人。

那天晚上,我没敢睡家里,跑去朋友家借宿。可睡到半夜,我又听见了那“哒、哒、哒”的脚步声,从客厅传来。我猛地坐起来,朋友睡在我旁边,打着呼噜,根本没醒。我壮着胆子走到客厅,声音停了,可窗外,我看见那个白裙女人站在路灯下,低着头,头发遮着脸,静静地看着我家窗户。

我尖叫着把朋友摇醒,他迷迷糊糊地说我做噩梦了,根本没看见什么女人。可我知道,那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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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我实在受不了了,决定查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请了假,跑去小区物业调监控。监控里果然有那个女人,画面模糊,但能看出她穿着白裙子,低着头,跟在我身后进了巷子。可诡异的是,她走到我家门口后,突然就不见了,像凭空消失一样。物业大爷皱着眉说:“这小区以前出过事,十多年前有个女人跳楼死了,好像也穿白裙子。你别多想,可能就是巧合。”

我心里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问:“她叫什么名字?”大爷翻了翻老记录,嘀咕道:“好像叫林雪吧,具体的记不清了。”

林雪。这个名字像根针扎进我脑子里。我开始上网查,翻遍了当地的新闻档案,终于找到一条线索。十年前,这小区确实有个叫林雪的女人跳楼自杀,死因不明,警方最后定为意外。她死的时候穿着白裙子,长头发,照片上看是个挺漂亮的女人。可照片里的她,低着头,脸被头发遮住,跟我看到的那个身影一模一样。

我头皮发麻,觉得自己可能是撞鬼了。可为什么是我?我和她素不相识,连这个小区也是两年前才搬来的。我翻遍了自己的东西,想找点线索,终于在床底下翻出一个旧笔记本。那是我搬进来时收拾房间找到的,一直没扔。笔记本很旧,封面写着“林雪”两个字。

我哆嗦着翻开,里面全是日记,字迹潦草。前面几页写的是日常琐事,可越往后越不对劲。她开始写一些奇怪的话:“他看见我了”“他不该看见我”“我得让他闭嘴”。最后一页,只有一句话,写得很大,占满整页:“李明,你跑不掉。”

我大脑一片空白。我叫李明,可我根本不认识她!这笔记本怎么会在我家?是她生前住过这儿,还是有人故意放的?我越想越乱,决定搬家,离开这个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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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那天,我收拾东西时,又听见了“哒、哒、哒”的脚步声。这次是从房间里传来的。我僵在原地,慢慢回头,看见那个白裙女人站在我卧室门口。她慢慢抬起头,头发分开,露出一张惨白的脸。她的眼睛是黑洞,没有眼白,只有两个黑乎乎的窟窿,直勾勾盯着我。

“李明,你看见我了。”她的声音沙哑,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吓得摔在地上,想跑却动不了。她一步步走过来,裙子拖在地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我闭上眼,大喊着求饶,可她还是停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

就在我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手机响了。是搬家公司的电话。我猛地睁开眼,房间里空荡荡的,她不见了。我爬起来,抓起东西就跑,搬家车到了,我头也不回地离开那个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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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家住了一个月,日子总算平静下来。我不敢再提林雪,也不敢回老小区。可昨晚,我洗澡时,镜子蒙上了一层雾气。雾气散去,我看见镜子里多了一个人影。她站在我身后,低着头,长头发遮着脸,手里拿着一支笔。

我猛地回头,身后没人。可镜子里,她慢慢抬起头,露出一张惨白的脸,嘴角咧开,冲我笑了一下。我尖叫着跑出卫生间,回头再看,镜子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

今天早上,我坐在新家的沙发上,手抖得厉害。窗外又传来“哒、哒、哒”的声音,很轻,很慢,像在靠近。我不知道她到底想要什么,也不知道她为什么缠着我。笔记本里提到的“他”是谁?为什么她的日记里会有我的名字?是巧合,还是我忘了什么?

我不敢再想下去,可我知道,她还在看着我。

也许,她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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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3-19(三)03:47:42 ID:hIpXKz7 (PO主) [举报] No.65580051 管理
加班

我叫李明,今年28岁,是个普通的上班族,在一家广告公司做文案策划。最近公司接了个大单子,老板下了死命令,所有人都得加班把方案赶出来。那天晚上,我留到最后,办公室里只剩我一个。

时间过了十一点,窗外黑漆漆的,只有路灯昏黄的光洒进来。办公室安静得让人发慌,连键盘声都刺耳。我揉了揉眼睛,盯着没写完的文案,心想再干半小时就走。可就在这时,走廊那边传来一阵脚步声。

“哒、哒、哒……”声音很轻,像有人穿着皮鞋慢慢走过来。我愣了一下,这么晚谁还在公司?同事们早走光了,保安大叔也从不来顶楼。我探头往门外看,走廊黑乎乎的,只有尽头的应急灯闪着绿光,一个人影都没有。

“可能听错了。”我嘀咕一句,继续干活。可没两分钟,那脚步声又响起来,这次更近,像就在门口徘徊。我头皮一紧,猛地回头,门关得好好的,没人进来。我咽了口唾沫,喊了一声:“谁啊?”

没人回答,脚步声却停了。我松了口气,心想可能是楼下传来的,这老楼隔音差。可就在我低头的一瞬间,屏幕右下角的时钟跳了一下,从11:32变成11:31。我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可再一看,又跳回11:32。

“电脑坏了?”我点了下刷新。就在这时,屏幕上弹出一个对话框,里面只有一行字:“你还不走吗?”我愣住了,这是什么鬼?公司电脑从没装过这种东西。我点了“关闭”,可对话框没消失,又跳出一行:“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我心里一咯噔,感觉不对劲。就在这时,办公室的灯闪了一下,像电压不稳。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一闪一闪,发出“滋滋”的电流声。我赶紧收拾东西,打算跑路。可就在我关电脑时,屏幕上又弹出一句话:“别回头。”

我手一抖,鼠标差点掉地上。别回头?啥意思?我下意识想回头,可那句话像钉在我脑子里,我硬是忍住了。我抓起背包,头也不回地往门口冲。刚拉开门,身后传来一声低低的笑声,像个女人在窃笑。我全身汗毛竖起来,但没回头,撒腿就往电梯跑。

电梯门开了,我冲进去猛按关门键。门慢慢合上的时候,我从缝隙里瞥见走廊尽头站着个人影。黑乎乎的,看不清脸,只能看出是个女的,穿白衣服,长头发,低着头一动不动。我心跳快得像擂鼓,门一关上,我立刻按了1楼。

电梯下行时,我靠着墙喘粗气,心想这到底怎么回事。就在这时,电梯里的灯也开始闪,耳边又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我低头一看,地板上多了一双影子——一双女人的影子,站在我旁边。可我明明是一个人啊!

我猛地抬头,电梯镜子里却只有我自己。那影子呢?我再低头,影子没了,可脚步声还在,一下一下,像踩在我心上。电梯“叮”的一声到了一楼,我连滚带爬跑出去。保安大叔坐在大厅,看见我这模样,吓了一跳:“小李,你咋了?脸白得跟鬼似的。”

我没空解释,回头看了眼电梯,门还开着,里面空荡荡的。我结结巴巴地说:“大叔,楼上……楼上有东西!”大叔皱着眉,拿上手电筒:“啥东西?我上去看看。”我一把拉住他:“别去!真有问题!”他看我吓成这样,也没坚持,嘀咕着:“这楼老是有人说怪事。”

我跑回家锁上门,整晚没睡好。第二天,我给公司请了假,说身体不舒服。其实我是不敢去,想着昨晚的事太邪门,得查清楚。我翻出手机,搜了搜这栋楼的历史。结果还真找到点东西——我们这楼以前是家医院,后来废弃了,改成办公楼。网上有人说,当年有个护士在这楼里加班,连续几天没休息,最后过劳死在顶楼,死时才26岁。

护士?加班?我脑子里闪过昨晚那白衣服的人影,心一下凉了半截。难道是她?可她为啥找我?我又没害过她。我越想越怕,决定给林雪打电话。林雪是我大学同学,现在在市医院做护士。她胆子大,爱听怪谈,我觉得她可能有主意。

我白天给她打了三次电话,都是无人接听。我急得不行,心想她是不是出事了。到了晚上七点多,她终于回了个电话。我赶紧把昨晚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她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李明,你确定那人影是女的?”

我点头:“绝对是,穿白衣服,长头发。”她又问:“你加班到几点?”我说:“十一点多。”她声音有点飘忽:“那你运气算好。”我追问:“啥意思?你是不是知道啥?”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奇怪:“我听过传言,那楼里死过个护士,加班太狠,活活累死。她死后,有人说她在深夜找加班的人。你没回头,可能是躲过一劫。”

我听得后背发凉:“那她为啥不直接说清楚?”林雪笑了一声,笑得让人心里发毛:“她是鬼,能让你明白就不错了。你不是说电脑跳字吗?那可能是她给你的警告。”我还想问,她却说:“我刚下班,得休息了,别白天打我电话,我忙。”说完就挂了。

我握着手机,心里乱糟糟的。林雪的话有道理,可她那语气太怪了,像藏着什么。尤其是她只晚上接电话,白天从不回,让我越想越不对劲。那之后,我回了公司,但再没敢加班到太晚。同事们好像都没撞过这事,只有我遇上了。我问过保安大叔,他说那天他上楼没啥异常,就是顶楼冷得邪乎。

过了几天,我鼓起勇气翻了公司老档案,想找线索。结果真找到一份文件——当年医院的员工名单。里面有个护士叫“林雪”,年龄26岁,死因写着“突发心脏病”,备注是“长期加班”。我头皮发麻,心想不会这么巧吧?可我认识的林雪明明是护士,现在活得好好的啊。

我晚上七点又给她打了电话,想问清楚。她接了,声音还是那样平静:“咋了,又吓着了?”我试探着问:“林雪,你老实说,你是不是知道点啥?档案里有个护士也叫林雪,跟你一样……”她打断我,笑得更诡异:“李明,你想多了。名字撞了而已。我白天不接电话是因为值班忙,晚上七点才下班。你别自己吓自己。”我还想再问,她却说:“我得睡了,别多想。”然后挂了。

从那以后,我没再提这事,但总觉得林雪有秘密。公司里一切正常,可我每次经过走廊,总觉得有人盯着我。那脚步声偶尔还会响起,像在提醒我什么。我不知道那晚的“她”到底想干嘛,也不知道林雪是不是真和这事有关。她的职业、她的名字、她只在晚上接电话的习惯,都像个谜。

现在,我只敢白天上班,晚上绝不留。说不准也许那天我真差点步了她的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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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3-19(三)04:02:52 ID:hIpXKz7 (PO主) [举报] No.65580071 管理
分家

我叫李明,今年二十八岁,家住在一个偏远的农村。这地方山多路窄,村里人靠种地为生,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我爷爷前几天去世了,享年七十九岁。他走得突然,家里人都没准备好。按村里的习俗,人死后第七天是头七,得守夜送魂。那天晚上,家里却乱成了一锅粥。

爷爷临死前留了份遗嘱,说要把老宅子和田地留给我大伯,现金留给二叔,至于我和我爸,只能分到几亩薄田。这分配一公布,家里人炸了锅。大伯得意洋洋,二叔却气得拍桌子,说爷爷偏心。我爸虽然没吭声,但脸色铁青,我知道他心里也不服。至于我妈,直接在堂屋里哭喊起来:“老东西死前也不让我们好过,这日子还怎么过啊!”那场面,吵得鸡飞狗跳,连隔壁村都能听见。

头七那天,家里人还在为遗嘱的事争来争去,谁也没心思好好守夜。爷爷的棺材就停在堂屋正中央,黑漆漆的木头,上面盖着块白布,旁边点了两盏油灯,火光一跳一跳的,照得人心里发毛。我本来不想掺和这些事,可我妈非拉着我去,说是得守着爷爷,不然他魂回来看不到人会不高兴。我拗不过她,只好硬着头皮留下来。

晚上十点多,家里人终于吵累了,各回各屋睡觉去了。堂屋里就剩我一个人,外加一个我叫不上名字的远房表叔。他喝了点酒,靠在椅子上打呼噜。我坐在棺材旁边的小凳子上,手里拿了根烧火棍,心想万一有什么动静还能壮壮胆。外面风挺大,吹得窗户吱吱响,院子里的老槐树影子晃来晃去,像是有东西在动。

大概十一点左右,我正迷迷糊糊想睡着,忽然听见棺材里传来“咚”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我猛地睁开眼,心跳一下子快了好几拍。表叔还在打呼噜,睡得跟死猪一样。我壮着胆子凑近棺材,耳朵贴上去听,又没动静了。我安慰自己,可能是风吹的,或者老鼠在里面乱窜。可就在我刚要坐回去的时候,棺材里又传来一阵细细的“沙沙”声,像有人在里面抓木板。

我头皮一麻,差点没叫出声来。赶紧推醒表叔,低声说:“叔,你听,棺材里有声音!”他揉了揉眼,不耐烦地嘀咕:“啥声音啊,你小子别疑神疑鬼的。”可他话还没说完,棺材里突然“砰”的一声巨响,像是有人用拳头砸了一下。这下表叔也吓醒了,酒劲儿全没了,瞪着眼睛看我:“这……这是咋回事?”

我俩哆哆嗦嗦地站起来,盯着那棺材。油灯的光晃得更厉害了,棺材上的白布好像动了一下。我咽了口唾沫,小声说:“要不……咱们叫人来看看?”表叔连连点头,可还没等我们迈出步子,堂屋的门“吱呀”一声自己开了。一阵冷风吹进来,灯火灭了一盏,屋里顿时暗了一半。

就在这时,我眼角瞥见棺材边上站了个人影。黑乎乎的,看不清脸,只觉得那身形特别像我爷爷。我心跳都快停了,颤着声喊:“谁在那儿?”那人影没说话,慢慢转过身,朝我这边走过来。我吓得腿都软了,表叔直接“哎呀”一声瘫坐在地上。

就在那人影快走到我面前时,屋外突然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我猛地回头,是我女朋友林雪的声音。她那天本来跟我一块来的,但因为家里吵架,她嫌烦就先回她娘家了。我不知道她啥时候回来的,可这声尖叫让我脑子一清醒,扭头再看,那人影居然不见了。

我赶紧跑出去,林雪站在院子里,脸色煞白,指着老槐树说:“李明,我刚看见你爷爷了!他站在树底下,手里拿着一把纸钱,冲我笑!”我头皮发炸,拉着她就往屋里跑,可一进堂屋,我愣住了。棺材盖不知啥时候被掀开了,里面躺着爷爷的尸体,可他身上、脸上、手上,全都堆满了黄澄澄的冥币。那些纸钱皱巴巴的,像刚从火盆里捞出来似的,散发着一股焦糊味。

表叔这时候也爬起来了,看见这景象,直接吓得尿了裤子。我脑子一片空白,林雪抓着我的胳膊,声音都在抖:“李明,这咋回事啊?你爷爷不是死了吗?”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可我清楚记得,爷爷下葬前,我们没往棺材里放这么多冥币,最多就撒了几张意思一下。

我硬着头皮走过去,想看看爷爷的脸。可我刚伸手,那些冥币突然“哗啦”一声全散开了,像被风吹的。可屋里根本没风!我低头一看,爷爷的眼睛居然睁着,直勾勾地盯着我。那眼神不像死人,倒像是活人带着怨气。我“啊”地叫了一声,跌坐在地上。

就在这时,屋里其他人也被吵醒了,陆陆续续跑过来。我爸、我妈、大伯、二叔,全都挤在门口,看见棺材里的景象,一个个都傻了眼。我妈最先反应过来,哭着喊:“爸啊,你是不是不甘心啊?是不是怪我们吵架啊?”她一边哭一边跪下磕头,其他人也跟着慌了神,七嘴八舌地喊着爷爷。

可就在这时,院子里又传来一阵脚步声,杂乱得很,像是一群人走过来。我壮着胆子往外看,黑漆漆的啥也看不清,可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像是从四面八方围过来。我爸喊了一声:“谁在那儿?”没人应,可脚步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低低的笑声,像老头子沙哑的嗓子发出来的。

我心里一沉,突然想起村里老人们说过的话:头七那天,死人的魂会回来,要是家里不和,魂魄就会不甘心,甚至会带走点啥。我看看棺材里的冥币,又看看院子里的黑影,心想,爷爷这是生气了?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家里人战战兢兢地聚在堂屋。棺材盖已经合上了,可里面还是满满的冥币,怎么扫都扫不干净。大伯说要去请个道士来看看,二叔却说这是爷爷的报应,谁也跑不掉。我爸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昨晚我梦见爸了,他说咱们吵得他不得安宁,这些冥币是他留给咱们的,让咱们自己看着办。”

这话一出,家里人都不吭声了。我看着那些冥币,心里发毛,总觉得爷爷的魂好像还在哪儿盯着我们。林雪拉着我的手,低声说:“李明,咱们走吧,这地方太邪了。”我想走,可脚下像生了根,动不了。

那天之后,村里开始传怪话,说头七那晚,有人看见我爷爷站在老槐树下,拿着一把冥币,冲着我们家笑。还有人说,半夜听见我们院子里有脚步声,像一群人走来走去。至于那些冥币,后来烧了,可烧完的灰里总能找到几张没烧干净的,像是怎么也弄不完。

到现在,我也不知道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啥。爷爷是真回来了,还是我们心里有鬼,自己吓自己?那些冥币又是哪儿来的?没人说得清。家里人从那以后不敢再提遗嘱的事,可我总觉得,这事儿还没完。每次路过老槐树,我都忍不住多看几眼,总觉得树影里藏着啥东西,等着我们。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3-19(三)04:30:19 ID:hIpXKz7 (PO主) [举报] No.65580083 管理
狐女


我叫李明,今年二十五岁,是个普通的上班族。平时生活平淡,周末就喜欢跟朋友出去玩。那是三月的一个周末,天刚回暖,我和小刚约好去青松岭露营,顺便叫上了胖子和一个不太熟的女孩,林雪。林雪是小刚的朋友,长得美得让人挪不开眼,杏仁眼里像藏着星光,笑起来嘴角微微上翘,带着点勾魂的媚态,皮肤白得像瓷,腰肢细软,走路时裙摆轻晃,隐约露出修长的小腿,有人说她像狐狸转世,艳得让人心跳加速。外面传她风流随意,说她勾男人跟玩儿似的,我不太信这些八卦,可心里总有点疙瘩,所以跟她一直保持距离。

我们下午到了青松岭,太阳快落山,金光洒在山谷里,溪水冰凉,空气清新得像能掐出水。胖子忙着搭帐篷,小刚捡柴火,我偷瞄了一眼林雪,她蹲在溪边洗手,水珠顺着她纤细的手腕滑下来,映着夕阳,像珍珠滚落。我赶紧移开眼,心想这女人真是天生尤物。晚上我们围着篝火烤肉喝酒,火光跳跃在她脸上,映得她眼波流转,唇红齿白,胖子拿鸡翅烤得滋滋响,油滴下去,香气扑鼻。小刚讲了个冷笑话,林雪笑得花枝乱颤,胸口微微起伏,薄薄的毛衣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胖子咧嘴说:“林雪这么漂亮,肯定风流得很。”小刚瞪他:“别瞎说。”林雪轻笑,声音软得像春风拂过:“没事,随他们说。”她瞥了我一眼,眼里像有水光,我心跳快了一拍,可想到她的名声,又冷下脸,没吭声。

夜深了,风吹过树林,沙沙作响。胖子讲了个鬼故事:“听说这山里有狐狸娶亲,看到的人要倒霉。”我嗤之以鼻:“迷信。”林雪却靠着树,裙子微微掀起,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腿,她低声说:“我听老人讲,狐狸会变成美人,勾人魂魄。”她的声音轻柔,带着点蛊惑,胖子哈哈笑:“那我乐意被勾!”林雪翻了个白眼,起身时腰肢一扭,风情万种:“就你这身肉,狐狸嫌腻。”大家笑成一团。后来胖子和小刚去睡了,我收拾东西,林雪走过来,离我近了点,淡淡的香味钻进鼻子里,她低声说:“李明,我有话跟你说。”我皱眉:“啥事?”她深吸一口气,脸颊泛红,眼波流转:“我喜欢你很久了,不只是朋友那种,你能考虑吗?”她靠得更近,唇角微张,像朵盛开的花。我愣了一下,心跳得厉害,可想到她那风流的名声,冷笑:“我们不熟,你名声那样,我可不敢。”她脸色一白,眼里闪过一丝受伤,低头沉默了一会儿,挤出个笑:“没事,就当我没说。”她转身回帐篷,背影婀娜,我咽了口唾沫,心里有点乱,可没多想。

半夜,我睡得迷迷糊糊,被一阵怪声吵醒,像鼓点,低沉又节奏感十足。我揉揉眼坐起来,帐篷里小刚睡得死沉,可胖子和林雪的睡袋都空了。我喊了声:“林雪?胖子?”没人应。我心一紧,爬出去,手电筒光扫了一圈,月光洒在地上,树影斑驳。远处那鼓点声还在响,咚咚咚,像从山那头传来。我抓了手电往外走,走了几步,看见林雪站在树林边,背对我,一动不动,月光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姿,像画里走出来的美人。

“林雪,你干嘛呢?”我喊她,她没回头,反而慢慢往前走,像没听见。我追上去,可刚跑几步,脚下一空,整个人摔进个坑里。坑不深,摔得我头晕,手电光照过去,坑边全是碎骨头,有的还带着干枯的毛。我头皮发麻,这是什么地方?爬出坑时,我听见一声惨叫,像胖子的声音,从林子深处传来。我咬牙跑过去,到了空地上,整个人呆住了。

胖子倒在地上,肚子被撕开,血流了一地,脸上还带着惊恐的表情,像被野兽活活咬死的。林雪站在不远处,裙摆被风吹起,露出白皙的小腿,周围围着一群东西,穿红衣服,有的头上戴花冠,有的提灯笼,脸模糊一片,像被雾遮住。最吓人的是,那些东西旁边还有几只大狐狸,直立着走,眼睛在月光下泛着绿光,像盯着我笑。我腿一软,躲在一棵树后不敢出声。鼓点停了,一个披红纱的女人走了出来,身形婀娜,纱裙下若隐若现的曲线勾人心魄,可脸完全看不清。她走到林雪面前,伸出手,林雪也伸出手,纤细的手指在月光下白得发光,像要跟她握手。那一刻,林雪回头看了我一眼,眼波流转,眼神空洞,像不认识我。我脑子一热,想冲出去,可一个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别动,动了就走不下了。”我吓得一哆嗦,回头没人,可那声音像钻进我脑子里。我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红纱女人拉着林雪往山坡上走,那群狐狸和怪人跟在后面,灯笼摇晃,红光越来越远。

等它们消失,鼓声也停了,我才回过神。林雪不见了,胖子死了,周围安静得让人发慌。我跌跌撞撞跑回帐篷,喊醒小刚,把事一说,他吓得脸都白了。我们报警,警察来了,搜了两天,确认胖子是被某种野兽袭击死的,可没找到林雪,只在山坡上捡到她的一只鞋。那地方连脚印都没几个,像啥也没发生过。

回了城,我整宿睡不着,一闭眼就看见胖子那惨样和林雪的眼神。警察查了胖子的手机,发现他以前给林雪发过不少骚扰短信,言语下流,还偷拍过她,甚至有一次醉酒后想动手动脚,被小刚拦住了。我越想越觉得不对,胖子死得那么惨,会不会跟林雪有关?可她不是被带走了吗?小刚也怀疑:“那晚的事太邪门,林雪会不会跟那些东西有啥联系?”我没吭声,心里却凉了半截。

过了几个月,我收到条短信,陌生号码,只有两个字:“救我。”我手抖得厉害,那号码查不出源,打回去是空号。我跟小刚说了,他让我别多想,可我总觉得,那是林雪的声音。胖子的事查不出结果,可我总梦见他血淋淋地站在我面前,指着我说:“是她干的。”

我忍不住又去了青松岭。那天是八月,月亮特别圆,我站在山脚,风吹得树叶哗哗响。夜深了,我又听到那鼓声,咚咚咚,从山里传出来。远处树林里红光亮了起来,越来越近。一顶红轿子从林子里晃出来,轿帘掀开,里面坐着个女人,穿红婚服,薄纱下曲线玲珑,脸上画着花,艳得像要滴血。是林雪。她看着我,嘴角微微上翘,笑得勾魂,眼里却冷得让我发寒。她轻声说:“李明,我来接你回家。”我吓得后退一步,可脚像被钉住动不了。轿子停在我面前,她伸出手,纤指如玉,声音柔得像蜜:“跟我走吧,当我的新郎。”周围那些红衣怪人和狐狸围上来,灯笼的光照得我脸发烫。我脑子乱成一团,想起胖子的死,想起她的眼神,想跑,可看着她那张脸,心跳得像擂鼓。心底有个声音说:跟着她吧。我抖着手,伸过去,握住她的手,温软得像要化开。她笑得更深,拉我上了轿子。轿帘落下,鼓声又响起来,那群东西抬着轿子往林子里走。我回头看,山脚的路越来越远,月光被树影吞没。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的生活再也不一样了。至于她是人是鬼,胖子是不是她害的,我没问,她也没说。
无标题 无名氏 2025-03-19(三)21:29:22 ID:hIpXKz7 (PO主) [举报] No.65587018 管理
>>No.65581093
剧情类似吧 这个我可一点没有借鉴过 纯粹自己想的啊| 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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