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道里还残留着些许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老旧楼梯间的霉味道。清洁工虽然已经清理过现场，但转角平台的水泥地上，依然隐约可见一片颜色略深的区域——那是血迹渗透后留下的痕迹。
你蹲下身，仔细观察。
平台边缘的转角，有一小片刮擦的痕迹，很新，位置很低，像是有人摔倒时，鞋跟或某种硬物蹭过的。
你扭头，往栏杆上看。
老旧小区的栏杆无人维护，早就褪去了防锈涂层，被锈成了红色。这层楼梯的中间扶手的中间明显有被抓握过的痕迹。
也许是林老师向后倒下时，伸手抓住导致的？
你走上去些，试图比划出这种抓握痕迹是在什么情况下导致的，仰头时，你猛地发现陈停云不知何时站在平台上，正低着头看着你的行动。她的脸在逆光处，让你看不清表情。
你吓了一跳，差点真的仰头倒下去。陈停云似乎也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拉住你。她提溜着你的领口，一把把你拉住，像提着小猫一样。
“席快散了，泽姐在找你呢，她刚打电话问我你在不在上面。”陈停云扶着你站好，为你整了整领口。
你张了张口
1-3 跟随陈停云回去，顺便试探一下她。
4-6 表示自己马上就去，然后快速检查一下楼上陈停云家门口。
7-9 直接询问陈停云那天晚上她听到或看到了什么。
0 自由活动，自由发言。

你对她笑了笑：“好，我知道了。我上来上个厕所，马上就下去。”
陈停云点了点头，眼神在你脸上停留了一瞬，似乎想看出些什么。但她没再多说，只是转身，脚步清脆而规律地向下远去，直到消失。
你立刻转身，压着自己的脚步声，三步并作两步快速上楼，直奔陈停云家门口。
她家就在林家楼上两层。门口铺着一块干净的垫子，旁边放着一个半空的鞋架。
门框和把手擦得锃亮，一点灰尘都没有；
地垫边缘，你发现了一点褐色的、已经干涸的泥渍，颜色和楼道里平台上的血迹有些相似，但不确定是否相关。你从兜里掏出小塑料袋，刮了一点放进去；
鞋架上只有两三双拖鞋和一双平底鞋。估计贵一些的鞋陈停云都收在里面了吧？你凑过去，翻开鞋底。拖鞋的尺码不一，恐怕是为可能的来客准备的。有两双款式相同的拖鞋格外旧一些。如果一双是陈停云穿的，另外一位常来的来客是谁？你默默记下尺码。和平底鞋尺码一致的是36码，另外一双是37码的。
你扫视一眼楼道，对门满是灰尘，恐怕很久无人居住，这一层只有陈停云在住，你没办法获得别的口供了。
楼下隐约传来呼唤声，像是在找什么人。你不敢再多停留，快速整理了一下现场，立刻下楼。
席要散了，你回顾了一下你目前所知道的信息，决定：
1-3 找机会单独与陈停云对峙，询问她和张医生的对话。
4-6 直接询问林清泽那天晚上她听到或看到了什么。
7-9 在散席时，仔细观察陈停云和林清泽之间的互动。
0 ？

你陪着林清泽送走了客人们，又跟着她帮忙收拾餐具和桌子，将院子恢复了原样。
劝慰活人的仪式到此为止，但对林家两姐妹来说，要将阴云拂开还需要更大的风暴。
此刻清泽独自一人站在阳台，那里相对安静，是个谈话的好机会。
阳台的微风吹散了香烛味，林清泽背对着你，单薄的肩膀看上去格外疲惫。
“清泽姐。”你轻声开口。她没有回头，T恤被风带得轻轻摆动。
你走到她身边，双手撑在栏杆上，侧着头看她。
她眼眶发红，看到你歪头过来，伸手摸了摸你的脸颊，帮你把不知何时蹭上的灰抹掉了。
“清泽姐。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了？”你犹豫了一下，还是直接问了出来。

林清泽沉默了许久，久到你以为她不会回答。终于，她又伸手捏了捏你的脸颊，声音飘忽得像是会被风一起吹走：“那天妈妈和清川吵得很凶。妈妈喝了酒，说话很难听……我懒得和她吵，就躲进房间里了。”
她沉默了一下：“前段时间她喝得越来越狠，我们怎么劝都没用。这次她可能真的伤着清川了，我带着耳机，都能听到清川摔门的声音。我知道清川晚上出门，肯定是去楼上找停云了，就没出去，免得妈妈看到我烦。妈妈没人可骂，很快就自己安静了。”
“林老师没有立刻追出去吗？”
“没有。”林清泽摇了摇头，眼眶更红了。“听到摔门声以后我摘了耳机，还能听到妈妈在客厅里淅淅索索的动静。她把碗洗了之后，就回房间睡觉了。没想到......”
你也有些疑惑了：“林老师喝了酒，照理说晚上睡觉该睡得很熟啊。”
林清泽也沉默着：“......我也不知道。听到她回房间的脚步声之后，我也睡觉了。直到清晨，我听到尖叫声，出门看，才发现妈妈倒在楼上，已经冰凉了......”
“我叫了120，赶紧去楼上找清川。她那会都还没睡醒，是停云给我开的门。她满脸的泪痕，鞋都没脱，就躺在沙发上......”林清泽终于落下泪来，你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掏出刚才吃席多拿的纸巾为她抹去眼泪。
你不好再说什么了，只得安静地陪伴她。风吹过你们，给你带来了一丝违和感。
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
过检定！根据前面的信息，1~5检定通过。如果检定未通过，可以通过直接提出有矛盾的地方作为代替。